重生之仙意无轨gl-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鬯蘖Ψ纯梗运胺砦耆琛�
容染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良善之辈; 但等她修炼有成王者归来; 田彩陌好像从修真界消失了一样,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田彩陌——大概这个人是死在了别处。
对田彩陌的仇恨可以说积压了几百年无处宣泄; 但是她即便是很讨厌这个人; 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做出些什么。
容染眼神阴暗了一刹,将怒火压下,如果田彩陌知道好歹; 和慕苏一样与上一世不同,那她不会对田彩陌做什么。但是看这个田彩陌现在对她的恶意态度; 如果田彩陌不识好歹可就别怪她无情了。
田彩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丫头看得心下发慌; 不自然的低下了头避开了容染的目光。
容染微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去找了个空旷位置坐下拿出了书。大部分人都是友善的,林世悠跟过来安慰她,她座位附近也有几个同门跟她打招呼向她示好。
————————————————————
容染缩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了一日; 第二日元天大会便正式开始了。
元天大会的比赛分为两个部分。
一是筑基期新人间的比赛; 只有筑基初期和筑基中期; 参赛名额共计一百二十八人,当届主办的一方有六成左右的名额数量。新人们先八人一组分为十六组进行第一轮的比赛,每组设一个擂台,这一轮比赛要求参赛者夺得高台上的绣球,第一个触到绣球的人获胜出线,出线后进行一对一的晋级赛直到夺出冠军。
二便是元华宗宗主候选人资格和天剑宗剑主继承人资格的争夺。高手相争若两败俱伤,往往需要许多年的休养生息,所以这项比赛百年才开放一次,好不容易开放的时候也很少有人会发起挑战。
慕苏也不急于一时,甚至第一日容染参加第一轮擂台夺魁比赛的时候她还慢腾腾寻了个僻静角落坐下看,根本看不出她有争夺宗主候选人的念头。
容染被分到了丙组,这一组里没有熟面孔,更没有有力劲敌,虽然除了她全是筑基中期,但是她对自己的身手充满自信。
上一世她在这个比赛中拿了第二,她未来的好友中有一位便是在此次比赛中结识:年紫一,在十六进八的时候被她击败,但这是因为年紫一是一位天才的炼丹师,战斗并不是她最擅长的方面。上一世后来的年紫一被尊称为“丹心”,她炼出来的丹药品质极佳,所以在修真者中大受追捧,每炉成品丹药都是供不应求,有价无市。
虽然年紫一作为天剑宗弟子却变成一位炼丹大师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但是世事总是奇妙无矩——也因此十分有趣。
“剑圣”叶九是秋剑剑主,也由他主要负责主持此次比赛。他如今分神中期,从外貌上看是三十余岁气宇轩昂的中年人,一看就让人心生尊重敬畏。
他的声音灌注灵力,严肃正直,大概的讲解了一下筑基新人间比赛的规则,最后又强调道:“这一轮比赛只拼身手修为和战斗手法,不拼场内外胜负争先好勇斗狠的本事,请各位小道友莫要过于冲动,因为不慎伤人是会取消参赛资格的。”
往年有为了赢不择手段的弟子,不惜用下作手段在场外暗算对手,或者在场内下死手想要直接夺人性命,叶九这话也是给有这种心思的弟子提个醒。
上一世比赛的时间过于久远,容染其实也记不清到底是怎么度过这次比赛的了,但她对自己的实力和对手的实力有一个大概的全局认识,如果她全力以赴,拿个前四绝对是轻轻松松——上一世她仅仅输给了冠军,也就是后来的“小剑圣”叶寂然。
不过这一世这一次比赛,慕苏还没有教她什么,她为了维持在慕苏眼中形象不让慕苏起疑,绝对不能过于斩露头角。
叶九的话告一段落,丙组比赛开始之前,选手们纷纷入场,照惯例每组八位选手之间相互行礼,而后分别走到八个方位的起点站好归位等待比赛开始。
容染在起点活动身体放松情绪,才后知后觉的看到了坐在了遥远角落的慕苏。慕苏面无表情的在跟叶九说话,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发现容染在看她,她的脸色柔和了一些,冲容染笑了一下。
“阿染加油。”慕苏施了个传音之术,声音清晰又温柔的出现在容染耳边。
“我会的!师尊放心。”她也不管慕苏听不听得,向慕苏方向行了礼。
主持比赛的年长弟子击鼓,比赛开始。
容染身形在这一刹那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绣球所处高台下有两层,第一层是空心圆柱楼体,第二层便是镂空的几根木柱支撑这最高处一个吊环,吊环上系着绣球。筑基期弟子许多高级术诀难以使用,只能靠蛮力和身体的技巧攀登,一但过程出错就很容易跌下去受伤。
容染左右腾挪,虽然先有一点落后,但她很快找到了感觉,后来居上,居然保持在了第二的位置。这一组里她是唯一的筑基初期,围观的许多天剑弟子都没想到她居然能有如此抢眼的强力表现。
虽然这对她自己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筑基中期初期弟子从修为来看和凡间武林高手相近,但这些小弟子作为修真者潜心修炼,并没有学过太多战斗手法,如果真的跟凡间武林高手对上大多是打不过的,同时筑基初期如果手法过人也能打败筑基中期弟子,也因此还是有相当数目的届次元天大会的第一名是筑基初期。
虽然容染确实天赋过人,在往上攀越的过程中不断的调整自己,渐渐赶到了第二的位置,但身处第一的那名男弟子基本功十分扎实,容染与他相差不过半个身位,但一直找不到好的时机越过他。
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有个平台,需得翻入平台走几步才能进入到第二层,这个平台是这一轮比赛中唯一适合交手的地方。
这个时机是最好的超越时机,她和那名排头弟子几乎同时到达平台,她落后半个身位,正好伸手抓了男弟子衣物往后拉扯,男弟子旋身甩手掸开了她,她便顺势另一只手抓了男弟子的手往后扔。
第99章 明暗(上)()
如果是防盗章; 一章一毛; 请大家花一点钱支持正版吧
看上去再普通文弱,须知对方也是在第一轮比赛中取得小组第一的人物,怎么也算新人中的佼佼者了; 容染不会掉以轻心:“白兄过誉了; 前日我能赢也算是凭了场地设计的巧劲,今日全凭实打实的过招,我只能全力以赴。”
元天大会说到底是筑基期新人间的切磋比赛,白小至筑基中期,自觉该让容染一小手:“来吧。容染姑娘修为比我低,请出招吧。”
容染也不客气:“那就请小心了。”
她起手执剑在身前三点一刺; 一式元华剑法中最最基础的三才化生; 冰裂剑挥出三道冰蓝剑光。白小至并不轻看容染,严阵以待; 迅速横剑身前,往剑身注入灵力形成了一道剑光屏障。他修为较高,剑光屏障轻松将冰蓝剑气化去了。
容染此时已经迎到他身前; 一剑穿来,白小至闪身避开; 一招踏雪寻梅,斜剑挡开容染剑势,剑身一抖便反追上来从容染身前划过; 幸而容染动作快仰身避了开。白小至虽没有前世年紫一叶寂然那样的名气; 但是动作稳健; 剑招沉着,方才确实容染还是小看他了。
容染接了一招燕子还巢旋身退出战局两步,稳了身形,往冰裂剑中注入灵力贯入地面,击破地面石块设了一个灵力小阵。冰裂剑身变得冰蓝发亮,白小至这时正好挺身剑带红光斜劈一剑,挥出一道火色剑气。容染抬剑挡了,冰光一绽,十余道冰蓝剑气自由飞旋而出,虽受限于修为并不强劲,但是角度颇为刁钻,白小至不得不飞退一丈挽了一手剑花护身,但是仍有剑气旋到他身后,割裂了他的衣物。
十六强里仅有四位是元华宗弟子,其中有一位刚好就是才筑基初期的容染,容染不仅以筑基初期晋级,还是慕苏的亲传弟子,所以有好些同门出于兴趣都在这儿想看看这个容染的实力。筑基初期的容染和筑基中期白小至的对局,此时还微微占了上风,人群中传来不少或夸奖或议论的声音。
衣物被割裂让白小至觉得有一点慌,但是容染并不理会,趁势追击而来,一招两仪四象十字割划,十字剑气撞往白小至的同时她已经快速滑步越往白小至身侧。白小至迅速回稳身形,沉身横拉一剑,剑气迎击剑气将其轻易化解,剑锋迎击容染的突破。
两人以各自宗门的剑法要诀来来回回走了十几招,白小至本觉得多走几招容染必然灵力匮乏漏出空门,但是眼见容染毫无疲惫之态,他心里有一点急。
容染将这一切收在眼中。白小至的反应在她的设计中。白小至用剑确实颇为熟练稳妥,容染与他硬拼胜率实在不高,索性声东击,此番白小至转身认真应对她,她正好将刚才设下的剑光小阵缓缓引发,如今已经小阵中灵力已足,她可以说是稳赢了。
容染打破来往剑招,直接缠身上前与白小至双剑相格,容染被这剑身一撞退了半步,但方才容染用冰裂剑在地面设的小阵飞出数十道剑光,而容染不管不顾欺身上前就是又一招太极无极直直刺出。
白小至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竟然已经学过了设阵,前有容染近身一剑,后有数十道搅动风声的剑光飞来,纵然白小至再稳健也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分/身乏术。
他只能就近挡了身前容染的一剑,用尽全力一式开天辟地搏上一搏——如果身后的剑光来得慢些,而容染挡不住他这全力一击,他还是有那么些机会获胜的。
这一道从上而下斜拉的剑气用尽全力,容染始终是筑基初期,不敢大意,全力注入剑中生成一道剑光屏障,剑气与屏障相撞直接将屏障撞碎,容染心中警铃大作,剑身上拉再出一道冰蓝剑光将对手残余的剑气化解。
而数十道剑光同时急速贴近白小至,似乎下一刻就要撞入白小至身体。
容染赢了。
“嗡”一声轻鸣,剑光化去,比赛场地的保护法阵发挥了作用,将场地内暴露在空中的灵力剑光消除了。场外传来一声敲击钟鸣,裁判弟子举起红色令标,大声宣布:“第三组,容染对阵白小至,容染胜。”
白小至十分遗憾,但是到底心服口服。将武器收回储物灵器里,白小至奉拳行礼道:“容染姑娘修为稳固,剑术也不错,更兼思路广阔,小至心服口服。
容染一笑,回礼:“承让了。”
他们客套几句走下了比赛场地,那名负责裁判的弟子过来找到了容染:“容染姑娘。下一次的比赛在后天上午举行,同样是这个场地。明日请好好休养。”
“多谢提醒。”容染想了想,左右看看另外几个还在比赛的场地,问,“请问一下,叶寂然的比赛场地是哪一个呢?”
裁判弟子给她指了位置,容染道了谢便想过去看,周围一些同门弟子上来祝贺她与她说了些客套话,拖了她时间。结果她这边刚把客套告一段落,还没有走到那场地周围,场外负责裁判的弟子举起了令标宣布道:“第四组,叶寂然对恒树,叶寂然获胜!”
容染只来得及瞧见叶寂然反手执剑奉拳:“承让了。”
恒树是元华宗的弟子,身上被叶寂然留下了不少伤口,也知道自己不是叶寂然的对手,应礼道:“叶师兄客气。”
叶寂然长了一张十分严肃刚正的脸,脸色冷漠寡淡,看上去当真是个颇为不近人情的人,而且与一般弟子不同,他喜欢穿一身素纹黑衣,因此左胸的金色剑纹便颇为显眼,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十分冷冽。阶次越高的人,身体的老化速度会越慢,他虽然十六岁筑基,但是到底在筑基初期消磨了十余年的时光,因此他看上去有二十来岁,不像别的天才人物那样青涩稚嫩。
既然比赛看不成了,容染也不再久留,想了想,今日慕苏没有来看她比赛,也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最好不要是被上官龙越缠住了才好,她还是去慕苏那儿看看吧。
———————————————————
事实上上官龙越并不在慕苏这里,慕苏在和叶九下棋。叶九手执黑子,凝神看着棋局思考,慕苏不慌不忙,捧着杯盏抿着茶。
“我输了。”半响之后,叶九无奈一笑,投子认负,“多年不见,小瑾羽棋艺精进,连我都不是对手了。”
“承让了。”慕苏放下茶盏,“叶九叔让我一子,又处处守势,我赢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叶九是慕莜的好友,在慕莜面前或者独处时,慕苏一般叫他一声“叶九叔”。
叶九笑着叹了口气:“话不是这样说。瑾羽棋风变了。”他注意着慕苏的神色,道,“以往瑾羽下棋总是一边应对一边缓缓布局,如今却变得更主动了。字形,剑招,棋风,这些行为举止,无一不显示了人的心态,瑾羽变化不小。”
怀镜和叶九,一位是同辈好友,一位是正直长辈,竟然都或多或少看出了她的变化。她出神半晌,复而问道:“那叶九叔觉得这变化是好是坏?”
叶九想了想:“自然是好的。”
前几日慕苏拜访他,让他安排和上官龙越的比赛日程,他虽然心下惊异非常,但还是把时间安排到了十四日,也就是后天。这两天和慕苏有下棋也有对招,慕苏与之前相比风格迥异,但看得出心态颇为放松,反而少了同上官龙越结为道侣后的拘束柔弱。
上官龙越的师父向则安也是他的老友,这几日偶尔遇见上官龙越,与上官龙越聊了几句,上官龙越还维持着那身风雅气质,得知慕苏的决定并不惊奇,但是情绪低沉,倒更像是走不出来。
不过相比之下,他和慕苏的师父慕莜可算莫逆之交,慕苏和慕莜性格相似,慕莜逝去后,他自然而然把慕苏当做自己的后辈关切照顾,也更偏心慕苏些。
“当初我们都当你们是天作之合,如今还是以决裂收场,虽然可惜,但当初你与上官龙越结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