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山里汉子俏婆娘-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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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蔓好一会,才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意思,有些窘,却也有些甜蜜,笑道,“嗯,大概还有三个月,你就可以看到你的侄子们了。”
“什么侄子?”小五脸色一变,阴沉了下来,“是儿子。”
“啊?”李蔓被他这话震住了,她可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当爹的,何况,孩子爹根本就不是他呢,可没想到他叫儿子叫的那么自然,她都有些替他脸红。
好在,李香草的婚事,要准备的东西还挺多,她也没功夫跟这孩子废话,也懒的跟他纠结于这些称呼问题。
——
李香草的婚事,定在了端午的前三天,是李香玉查的黄历,说这一天是个绝好的日子,适宜婚嫁。
而张家也一切准备就绪,房子早在两个月前就盖好了,里面的家具,也都是按照李蔓那样的,由张本亲自一点一滴的做起来的。
屋子准备妥当之后,李蔓和李香草还去打扫了一次,后来,李蔓还出钱买了新的被褥床单枕巾的送了过去,毕竟,成亲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是要用新的,而张本为了这个房子,已经耗尽所有,她知道。
至于李家的嫁妆,的确很丰厚,李香草的婚礼也办的很隆重,四人抬的花轿,这在神女沟也是少见的,后头还跟着李家兄弟亲自挑的嫁妆,一共有六担,凡是嫁闺女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还多出来好些,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李家对这个姑姑有多在乎。
任何人除了羡慕之外,再也不敢轻慢这个和离回来的女人。
——
李香草的婚事办过之后,李家人也算了了一桩大事,不过,李蔓却觉得心里挺失落的。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姑的陪伴,他们真实的年纪相仿,有着差不多的际遇,性格也很像,说话也是投机,自从李香草嫁人之后,李蔓一方面庆幸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另一方面,眼看着快要生了,可是,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她真不适应啊。
好在,李香玉的小闺女,田宁英还不错,这孩子平时大大咧咧的,单纯干净的很,跟她娘完全不同的性格,没事便过来陪着李蔓,说话还很逗人,在李蔓妊娠后期,还真是缓解了她不少的压力和紧张。
——
终于,在炎热的夏日收尾之时,李蔓诞下了李家的两个孩子。
大的是个闺女,一出来哭声震天,李墨等人在门外听着,都觉得那是个小子。
可第二个小子出世的时候,却是睁着眼睛,一声都没吭,吓的稳婆提起小家伙的腿,狠狠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他这才哼唧了几声,马上又好了,只睁着骨碌碌的眼睛好奇的望着这个世界。
五个男人在稳婆开门的瞬间,第一时间冲了进去,直奔床上的李蔓。
李蔓很虚,虚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半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床头围上来的男人们,还有稳婆和李香草各自抱过来给她看的孩子。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很漂亮。。。。。。
够了,这一刻,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终于,在男人们温柔的眼神下,轻轻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睡了去。
未来,定会更加的幸福美满!
——
结局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对此,灵儿也非常的抱歉。
原本,打算上月底就结文的,谁知会突然生了变故,对那些在留言区骂作者是骗子的人,灵儿也是很无奈,真的很无奈。
但人活在世,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呢?这一次对灵儿自己也是不小的打击,20号那天还更新了一万五的大更,写完也一点不适的感觉没有,21号早晨还带女儿出去玩了会,可吃早饭的时候,突然昏倒了,之后的十来天就是每天吃药理疗,但效果不是很明显,身体状况时好时坏。
我很无奈,现在根本没办法负荷码字的任务,但文已至此,不想烂尾,所以,先送上结局,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至于有些没有交代清楚的细节,我会在后面健康状况好的时候,补在番外里。
最后,再说声抱歉,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和包容灵儿的亲们
。。。
番外一 离魂()
眼前白茫茫一片,迷雾一般。
李蔓努力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身子荡荡悠悠,轻飘飘的似乎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明晃晃的灯光很是刺眼,浓烈的药水味儿更是刺鼻。
这是医院?
现代的医院。
李蔓惊诧不已,瞪大眼睛,终于看清楚了病床上,那一抹纤弱的人影。
女子额头绑着厚厚的纱布,整张小脸煞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气。
可即便那女子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李蔓还是一眼认出,那便是现代的自己。
可怎么会?
她明明车祸身亡。
而这个自己,哪怕呼吸微弱的让人不觉,可她依然是活着的。
门忽地被推开,一名英挺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李蔓眉心一跳。
凌斯瀚,这个与她相识十五年,结婚十年的男子。
想不到还能再次见到。
只是,原以为会心痛,会难过,甚至会愤懑的指责。。。。。。
事到临头,李蔓却是平静的望着他,宛若面对一个陌生人。
凌斯瀚脱了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转身,走到病床跟前,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床上憔悴的女人。
由于他侧身对着她,李蔓看不清他的眼神,也就不知他此刻面对昏迷的自己,是何种心情。
不过,那还重要吗?
不一会,一名年轻的护士推门进来,礼貌性的跟他打了招呼之后,开始为病床上的李蔓换药。
在打算为她擦身时,凌斯瀚却拦了下来,亲自接了盆,让护士出去。
那护士似乎不愿,但见凌斯瀚坚持,只得出去了。
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李蔓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向洁癖严重的凌斯瀚,竟然亲自为她擦拭身体,包括身体的私密部位。
作为一缕幽魂,李蔓知道他看不见,然而,看着他那一双手伸进了被窝,她的脸还是有些发烫,同样发烫的,还有眼眶。
也许,她和他之间并不完全如她想象中的那样冷漠。
也许,那天,她该听他一个解释。
也许。。。。。。
不,没有也许,她如今。。。。。。
猛然一个激灵,李蔓这才想起,她才生下了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他们一眼呢,怎么就又成了一缕幽魂了?
难道,她因为生孩子又死了不成?
不,不要!!!
李蔓惊惧的叫着,希望能有个人来帮帮她。
可这病房里,除了凌斯瀚,便是床上昏迷的自己。
要怎么办?
正当她急的想要撞墙的时候,病床上的女子,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下。
这一慕被凌斯瀚敏锐的捕捉了到,那一贯冷峻如冰的俊脸之上,顷刻间流露出惊喜而惶惑的神色,连忙起身出去喊医生。
李蔓也是呆了,看着那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明亮而纯净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你?”李蔓惊诧不已,那双眼睛是自己拥有过的,可是这样的眼神,却不是她的。
床上的女子在看到她的刹那,似乎也是震惊不已,她的唇动了动,似乎也想问什么。
但紧随而来的凌斯瀚还有一帮医生护士,立刻打乱了二人的交流。
李蔓脑子乱极了,她不知自己怎么就到了现代?到了现代看到了自己,而那个自己却又成了别人。
老天!
呜呜。。。。。。
李蔓哭了。
哭的很伤心。
她的男人们,她的孩子
。。。。。。
然而,哭着哭着,耳边似乎响起了来自遥远的呼唤。
“蔓儿。”
那确实是呼唤自己的,而且一声比一声真切。
李蔓凝神细听,确定这是李言的声音,内心顷刻间充满狂喜。
只是,眼前又回到白茫茫一片的状态,她看不清他。
李言,你在哪儿?快出来。
蔓儿很怕。
她大声的喊着,可是没有得到回应,甚至原本对她的呼唤也没有了。
她急的骂:“李言,你这坏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捉弄我?别藏了,快带我回家。”
。。。。。。
另一个时空,初秋的午后,阳光慵懒而迷人。
而整个李家却笼着一片浓的都化不开的阴霾。
五天了,整整五天,自从生完孩子后,李蔓便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这让原本惊喜于孩子出世的李家男人们,瞬间陷入了痛苦和绝望之中。
“李言。”李香草喂好了两个孩子,端了一碗已经热了三遍的饭菜过来。
“放那儿吧,我一会再吃。”李言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轻轻瞅了她一眼,声音带着倦意的沙哑。
“一会又该凉了。”李香草轻声哄着,努力想忍住,然,看着这个往日俊朗干净的男人,如今憔悴成这般,还有他怀里这个日渐瘦弱苍白的女子,鼻头一酸,说出的话竟又是哽咽出声。
“李言,你先吃饭,我喂蔓儿点水。”
“水拿来。”李言沙哑着声音吩咐,双手只紧紧的抱着李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苍白的脸。
那神情。。。。。。让人不忍、不敢再看。
李香草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忙一捂嘴,转身跑了。
回到厨房里,她深呼吸了好多次,才将心口的苦涩压了下去。
“还不肯吃饭?”李香玉哄了两个孩子睡着后,到了厨房,一见李香草的形容,就猜到了,一张脸皮气的直颤,眼圈却也是跟着红了。
“我们李家怎么就养了这些个没用的东西,人还没死呢,一个一个的都跟着掉了魂了。”
说着,她就要往外去,想要教训李言去。
李香草忙拽住她,“姐,你随他们去吧。”
“随他们?”李香玉红着眼睛瞪她,“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又得散了,你能忍心见着那两个小东西,没了娘,再没了爹?”
“可。。。。。。”李香草痛苦的咬着唇,她也实在不想逼着他们了,她见过李言好几次强忍着吃了饭,最后又吐了。
李香玉也知她没说下去的话是什么,眼泪一落,她整个人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使劲的捶着胸口。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一次也罢了,还要让我再受一次吗?”
自从李蔓昏迷不醒后,许伯来看过,说是得了什么离魂症,好的话,也许很快能醒过来,不好的话,也许一辈子也醒不了,更要命的是,她这条小命随时有没了的可能。
如此,李家男人一个一个的疯魔了。
李墨也不知从哪里得知,说是这神女山上有一种仙草,有起死回生的疗效,便带着李书连夜进了山,至今五日,连个音讯也没有。
李言则一直抱着李蔓,任凭任何人苦劝,就是不肯撒手。
他每日做的事,就是给她喂水,帮她擦身,等晌午的阳光照进院子里的时候,他便会抱着她,坐到一处避风又有阳光的地方,陪着她,一遍一遍的说着话。
还有更离谱的,李画和小五这两个读书人,往日里从不信鬼神之说,自这事发生后,这两个就关起门来,躲在屋子里,一遍一遍的抄写从神女庙里拓来的经文。
如今,从门外都能闻的见那屋传出的浓烈的墨水味儿。
李香玉怕他俩抄魔怔了,好几次敲门,却都没人开,后来还是张本强行撞开门进了屋子。
这才发现,两人比她想象的更要疯魔。
神女沟确实有这样一个传说,但凡心诚者,能将神女庙里的经文抄写千遍,传给千人,便能向神女许一个愿。
可传说就传说,谁当真过,即便觉得真,谁又真那么做过?
经文千遍,传给千人?
整个神女沟,男女老少加起来,也不足千人啊。
“姐,你忙了大半天了,还滴水未进,你也吃点吧,我去送点热水。”李香草擦了擦眼睛,说。
“怎么了这是?”这时,许婶拎着一篮子许伯配好的药进来。
“没。”李香草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篮子,“我一会熬药。”
许婶看着这对姐妹的形容,心里也是酸涩,只道,“好,我先去瞧瞧蔓儿。”
“许婶,这水帮我带过去吧。”李香草端了一碗温水给她。
许婶点头,端着水出来,走到院子北边屋角,就见李言仍旧维持着一贯的姿势,怀抱着李蔓坐在摇椅上。
她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胸口,紧闭着眼睛,密长的睫毛轻轻的覆着脸颊,投下一片朦胧的阴影。
唇瓣依旧水润,微微嘟起。
那模样根本就像一个熟睡的孩子,哪里就要。。。。。。
想着今日临出门前,许伯说的话,他那些药也只能维持她十天半月的寿命,若再不能醒转,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许婶心里涩涩的痛,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
才想开口唤李言,却见他微微俯首,干涩的唇轻轻的印在了她的额头。
她刚迈开的步子忙又缩了回去,只靠着墙壁,看着这个悲伤的男人,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眉眼、她的唇,还有一遍遍带着哭腔的哀求与控诉。
“蔓儿,回来,我再不欺负你。”
“蔓儿,我错了,不该让你生孩子。以后都不生了,好不好?”
“蔓儿,回来吧,我想你了,真的好想。”
“死丫头,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你一定听见了,对不对?”
“以前不管睡的多死,我只要轻轻一碰你,你准会醒过来,拿眼瞪我,有一次还气的咬我,到现在,我肩上还有你的牙印呢。”
“丫头,你起来呀,起来挠我,咬我啊。。。。。。”
“不醒吗?你以为能躲的掉吗?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你还想哭,是吗?你。。。。。。”
“再不醒过来,以后你哭着求我也没用。”
“。。。。。。”
“蔓儿,算我求你,好不好?”
——
唔,谁在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