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建立豪门-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灵凤不再向前跑,也不敢回家。
在大队部,磨磨蹭蹭,畏畏缩缩了很久了。
天渐渐黑了,周围村庄里,大人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唤着孩子,平时在外面玩的时候,母亲的喊声觉得那么刺耳,今天,夏灵凤觉得每一声喊叫都那么的亲切,那么地温馨,她多希望母亲来喊她回家啊。就算不是母亲,有个熟悉的人来叫她,也好啊!可是,徘徊了半天,没有一个熟悉的人。
赶着牛回家的小男孩们在嬉闹着,老奶奶唤着鸡鸭回笼。天色越来越暗,夏灵凤害怕了,奸三这下哪有“奸”的样子。
晚上怎么办!还是得回去啊。
等到天完全黑了,她才又一步三探的潜伏回自家屋对面好朋友汪三的家里。好朋友汪三看见她说:“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你半天了!”
夏灵凤委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汪三替她擦去眼泪。
她还没忘记问:“我二姐没死吧?”
汪三的奶奶给她端来了饭菜,说:“你个小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就把人给打死了?没有呢,一会儿就好了!”
夏灵凤噙着眼泪,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说:“我听到他们喊,说打死了!”
汪三说:“别听他们的,他们是邪货!最喜欢夸大!”
于是大家挽留,就在这里过一夜。汪三的母亲去和夏灵凤的母亲说了,孩子在这里,让她放心。
嫂子过来了,打趣她说:“哎哟喂!你个小小的人,手怎么那么大劲啊!你把你二姐心捅掉了怎么办?”
夏灵凤惭愧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嫂子说让她就在这里过夜,母亲还在气头上,不让她回家,等明天母亲气消了再回去。
第二天,汪三的母亲带着她回去,认了错。
今天,夏灵凤看到二姐这个样子,大概又要挑起战争,不同的是,夏灵凤已经不是那个奸三了,也没有捂那不好吃的西红柿了,更不想和二姐吵架了。只意味深长地看了二姐一眼:“那你也把手砍伤!”就这样默默走开了。
夏灵凤不想和二姐发生冲突了,想想,二姐也确实很辛苦的。
二姐看她意味深长的那一眼,愣愣地,不知所措。这根本不是奸三的反应啊,这个奸三,今天既然没有炸毛?使了老大的力气,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二姐觉得没劲,莫名其妙地走了!
前世, 长大后,夏灵凤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和二姐相差五岁,竟然还能打得起来,还经常在一起磨牙,吵嘴?
再后来,她的婚姻遇到了问题,她有些相信宿命论了,就去找那算命的先生算命,算命的说:你属马的,命里和属牛、属龙的天生不对盘!可不是嘛,二姐就属牛的!
总算找到原因了!
第五章 躺着中枪()
一个暑假,灵凤就这样窝在家里,从前的玩伴,她一个也不想去找,想想看,现在这个身体里是一个成熟的灵魂,再和小孩子一样去玩泥巴,踢毽子,办家家酒,自己就觉得难为情,索性就呆在家里,谁也不找。
哥哥把侄女从大姐家接回来了,大姐嫁在离家十多里的陆家庄。她就每天在家带着侄女玩耍。
灵凤所在的村子,是八小队,名字叫夏家营。住的基本上都是姓夏的。像汪安安就属于外来户。汪安安老家是均县的,她家是均县移民。
大队部叫李洲,整个大队,姓李的人占绝大多数,三,四,五,六,七占五个小队,还有姓鲁的一小队,姓齐的二小队,姓孙的九小队,姓王的十小队,姓郑的十一小队。李洲大队共辖11个小队。
每天下午,太阳落山了,她就去自家自留地菜园子里给黄瓜秧,烧瓜秧,辣椒秧,冬瓜秧,汉菜秧一一浇水。这时,虽然还没有分田到户,但是,每家每户按人头,分有菜园地。每人一分地,她家共七口人,是七分地。给自留地的菜浇水,这个是她以前就喜欢做的事情,家里的菜园,浇水的事,基本上就是她做的。后来,成年后,离开家乡,她做的最多的关于家乡的梦,就是在园子里给蔬菜秧浇水。
二十多天过去了,手基本上也好了,除了不再让她剁猪草,别的啥事都可以做了!二姐就开始指派她做事了!那天傍晚,快要炒菜了,家里竟然没有盐了。
二姐喊:“三儿,快去买盐!”
灵凤答应一声,拿过钱,就去了大队代销店。买了盐,急急慌慌地往回走。
灵凤的住的村子叫夏家营,是八小队。再穿过这个七小队李家村,就到了自己的家了。
一个小男孩打跟前走过,扭过头来,说“三儿,你妈个逼!”
灵凤一听,怒火中烧。
一把抓住那男孩,一看,原来是营子里李大婶的二小子。
这李大婶可是营子里有名的惹不起,如果你惹了她,那是要在你家屋前屋后骂上个三天三夜不歇火,更有甚者,还可以搬个板凳,端个砧板,拿把刀,一边诅咒一边剁着砧板唱着诗句骂人,村里人都怕了她。
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灵凤一激灵,忽然想起,这件事前世是曾经发生过,当时她把他胖揍了一顿。今天好巧不巧的又遇到了,这不,躺着中枪了。
你看,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又没惹你什么,前世无怨后世无仇的,你骂我干什么?
但这个身体里现在是成熟的灵魂,是不屑于和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计较的。所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不许骂人!”
扔下他,回头就走。
刚刚走了一步,小孩子又骂了一句:“三儿,你妈个逼!”
灵凤这下子不淡定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子从小没有家教,我要和他去讲道理是说不通的,他也不会听我一个小孩子讲道理的。
因为有个蛮横的母亲,他们骂人也从来没有得到惩罚过,谁强谁逞强!
这个村子就是这样的一个规则。
前世,自己打了他,记得母亲说过:“没事,她敢来找你,有我呢!”
好像自己也没事啊!
这样的小子,长大后老是这样惹祸的话,别人不打死他才怪呢。
前世,这个二小子成了小混子。
有一次,和别人打群架,被抓进了公安局。当时,李大婶还来找过灵凤的前夫。
可是,已经成了刑事案件,人证物证俱在,灵凤也没有办法。
今天,灵凤看到这个小子,想到他以后的下场,就想好好教训他一下。
你家大人不管你,我来教训教训你!
想到这里,灵凤放下盐在旁边稻场的石磙上,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转身追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胳膊,说:“你骂谁?”
这小子倒是好汉敢作敢当:“我骂你!”
灵凤气极了:“你为什么骂我?”
小子脑袋一拧:“想骂!”
灵凤把他的嘴扳过来,“现在知错了吗?还骂不骂?”
小子毫不嘴软:“就要骂你,你妈逼!你妈逼。。。。。。。。”
“啪”
“你妈。。。。”
“啪”“啪”
“你妈。。。。。”
“啪”“啪”“啪”
“你。。。。”
“啪”“啪”“啪”“啪”“啪”“啪”
灵凤的小手挥起来用了十足的劲,感到自己的手都打疼了。这小子总算不骂了,可是,仍然一脸毫不服气的样子。
“啪”灵凤问,“还骂不骂?”
咬牙不说。
“啪”灵凤又问,“还骂不骂?
灵凤手都打疼了,不由得暗地甩了甩手。
好不容易,这小子才说,“我不骂了!”
灵凤仍然不放过他,说:“你错了吗?”
“我错了!”
旁边有邻村的老大爷走过,问是怎么啦,灵凤说:“我从这里过,他无缘无故骂我妈!”
老大爷说:“揪住了跟他大人说,把他嘴撕成两瓣!”
灵凤一想:“是啊,还得吓唬吓唬他!”
遂问道:“你还骂吗?我和你妈说去!”
心想,李大婶虽然厉害,也不至于让他无缘无故地骂人吧!
她对别人厉害,对自己的孩子同样厉害,他也是怕他妈的吧!
果然,这死小子软了:“我不骂了,我再也不骂了!”
灵凤放他走了。他可能也是要到大队部供销社代销店买东西的,就往那个方向跑了几步。
灵凤转过头来,心里总觉得会有反复。
果然,这死小子嘴巴动了动,又想骂人,灵凤挥挥手掌,做了个扇巴掌的威胁的动作,这死小子转身就跑了。
大概跑了几十步,看灵凤再也追不上他了,又大声地骂起来:“三儿,你妈逼!”
灵凤气急败坏,旋风般地冲上去,拿出十几天前逃命的速度,硬是追上了。
一把拽住他,“噼啪,噼啪”打了起来。
这下子,小子嘴都被打出血了。
十四岁的女孩子,打一个八岁的男孩子在身体条件上还是绰绰有余的,再大一点,恐怕就不可能了。
但,关键是,你小子还没长成呢,你就想欺负人!
你还没有量一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呢。
灵凤不由的想起讽刺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歇后语来。
“哈巴狗吃牛屎——你不顾堆头!”
“鳑鲏(pangpi)鱼撵鸭子——你不顾死活!”
“老头子撅粪筐——你找(屎)死!”
这下子灵凤可不放过他了,一边拖着他,一边说:“走,我跟你妈说去!我跟你妈说去!看你还骂不骂人!看你还骂不骂人!”
一直拖拽着,要见他妈。
这个过程,一直是前世的重复。其实,灵凤现在也不敢确定,到底见了李大婶,她见孩子被打成那样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但是,她知道,这小子会投降的。
最后就是他投降了,不敢去见他妈!
现在这个身体里是成熟的灵魂,她也曾是母亲,母亲的心理,就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也轮不上别人来打。
可是,前世的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就是那么的强悍,竟然打了,大概是母亲的话起了作用,母亲教导她们的一句话是“娃啊,出去别惹事!万一别人惹了你,你给我跟他对着干,搞不赢还有我呢!”
有这样的一个强悍的母亲,灵凤怎么会太弱?
世界上的任何事都是不能一概而论的,对于生性野乎的孩子,母亲的纵容无疑会滋长孩子的蛮横的脾性,可是在弱小的孩子的眼里心里,有一个强悍的母亲,她就是孩子的天,她就是孩子的定海神针,这么多年,灵凤从来不惹事,可是自问,她内心里也是不怕事的,就想着,他敢惹我,有我妈呢!
小子终于彻底投降了,赖在地上死也不走了,称呼也变了:“三儿姐姐,我再也不惹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我还要去大队部给我哥买烟去!我不回去!我再也不惹你了!再也不骂你了!我错了!我错了!”
灵凤知道前世自己一定没有问过,十四岁的小女孩无知无畏,但是这时,心里还是有些顾忌,于是问了一句:“你妈问你嘴怎么啦?你怎么说?”
“是我自己摔跤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哦,我说前世怎么没有见李大婶来找我,原来是这小子也知道自己理亏,没有敢说实话啊。
灵凤心里明白了!
灵凤看他确实认错了,就放开他了。他站起来,后退两步,一转身,一溜烟就跑了!只恨自己腿短了,生怕灵凤又反悔了。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家人都吃过饭了,只给她留下了一碗饭,几口菜。
母亲嚷她:“让你买个盐,怎么搞了一天到晚?现在才回来?”
这是地方的土话,只要说某事用的时间长,就是“一天到晚”。
并不是真的从早到晚的意思。
灵凤说:“我打了李大婶的二小子!”
母亲高门大嗓地嚷道:“你不得了了!你敢打他!他妈那么厉害!”
灵凤说:“我好好地走我的路!走到七队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过,我都没和他说话,他就猛地一下骂我!”
母亲问:“骂什么?”
灵凤答:“他骂,你妈的个逼!”
母亲大怒:“他个王八仔仔的敢骂我!打得好!他妈敢找来,我来对付她!吃饭去!”
简单干脆,这就是我强悍的母亲!
灵凤放下心来,什么也不说了!
但是,记得前世,灵凤还不放心的加了一句“妈,我把他嘴打流血了!”
母亲说:“打得好!我遇到了,把他嘴撕两瓣!”
第六章 农村普及中学()
日子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过去,到了八月底,有一天晚上,家里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到这里这些天,灵凤从来没有想过学校的问题,直到这时,她才想起。
不速之客叫林意心,是灵凤初中二年级的班主任老师,也是她的语文老师。
林意心的到来,让灵凤想到了一件事情:哦,原来,我现在还在辍学阶段哦!
灵凤就读的学校是个小学初中高中连读的学校,本来,一个小小的大队部是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办初中和高中部的。
可是那个年代,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办的,县革委会主任说,要让所有的孩子都上初中,所以大队部就普及了初中。
后来,又有领导说,既然能普及初中,就能普及高中,为什么只让少数人上高中,要让所有人都上嘛。
于是易林县所有的稍微有条件的大队部都办起了普及高中。
至于,教学嘛,不用说,是带着大家进行抓革命促生产呢。
现在已经是1980年,高中部已经撤销了。不过初中部还是存在的。77年那年,新河公社第一次在全乡小学招生,要办一个全公社的重点初中啦!
李洲大队部五年级有两个班,这时就展开了竞争,她的那个班,班主任老师在黑板的眉头上,浓粉书写:“考上重点,鱼跃龙门;名落孙山,终成朽木!”
就是在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