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建立豪门-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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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湘南的父亲在县城某机关是个副局长,人家是典型的城里姑娘,而夏金社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乡下人,她的家庭是瞧不起他的。
但是詹湘南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后来,也是机缘巧合,省城来高中招工,看中了夏金社长得一表人才,又能拉会唱。这样,夏金社到了省城,而詹湘南却留在了易林县城,在中学教书。
夏金社招工到了省城,进了机关,凭自己的努力混到了一官半职,至于什么职位,灵凤不了解当时的职位,也没有想到去了解。
后来,二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婚后一年,有了儿子立庆。
詹湘南在县城中学教书,小时候的灵凤把她这个大堂婶当做神一样看待。
詹湘南长得白白净净,漂漂亮亮,头上梳的是一个“柯湘头”,下端略有点卷曲,很是妩媚干练。走路和一般农村人不一样,她身材修长,总是挺直了腰板走路,显得英姿飒爽!
灵凤觉得,她长得就像革命现代京剧《杜鹃山》里的柯湘,只是不像柯湘那样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刚毅的表情。
詹湘南时常柔和地笑着,说话温声细语,最主要的,她说的是普通话,听说,她的父亲是湖南人,所以,她就叫湘南,所以她们一家都说普通话。
说普通话的人,对那时的灵凤是有一种神秘感的。
夏金社和詹湘南分居两地,一直在想办法调到一起。可是,一直不能如愿。
那时交通也不发达,半年才见一次,都是大堂婶放暑假后,带着他们的儿子去度暑假。
再有,就是在过年的时候,全家回夏家营来过年团圆。
有一次,夏母和大堂叔说起调动的事情。问他这么多年怎么还是分居两地,怎么也不想想办法?
大堂叔说:“太难了!上面没有人!调动太难了!夫妻分居两地的太多了!怎么也解决不到我这个小萝卜头的头上来!
何况,现在是从下往上调难!从上往下调简单一些!
我们这是想从下往上调,把她调到省城,这就难于登天了;从上往下调吧,我下到县城来,我又不甘心!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唉!慢慢再看看吧!”
母亲感叹道:“这不跟牛郎织女一样吗?”
大堂叔幽默地笑了,看着大堂婶:“谁说的?我们比牛郎织女强多了!我们一年有两次在一起呢!”
大堂婶也温柔地笑了!
风流潇洒的、能吹会唱的夏金社一直都是夫妻分居两地,这使得他在别人眼里特别是一直关注着他的女人眼里,显得很是不幸。
夏金社的一个女下属,未婚大龄青年,主动接近他,为他缝衣,洗衣,做饭,和他交谈工作上的事,两人也越走越近。
用母亲的话说,“那女人不要脸地追求”大堂叔。
男人嘛,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攻势,夏金社空巢寂寞,女下属主动投怀送抱。干柴烈火,哪能不出事。
女下属怀孕了。宁愿死也不去打掉孩子,逼着夏金社离婚。
女下属的家里人也来逼夏金社。
他们的女儿是清清白白的,被一个有妇之夫糟蹋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以后谁还敢娶她!
今天,你非离婚不可,不离的话,我告你个qian奸罪!
让你去坐牢!
那时候女子告强jian罪,是一告一个准的!
夏金社没办法了,回来求詹湘南离婚。
詹湘南看似柔弱,其实内心很刚烈。
“他们凭什么要拆散我的家,抢走我的丈夫!”
“你一个男人单独在外难熬,难道我一个女人独自拉扯孩子就不难吗?”
“我为什么要成全你们?”
夏金社和二弟岁数相隔较近,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夏金社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了夏金会。
夏金社走投无路,悲伤地对二弟说:“他们都要逼死我啊!我死了,你要好好照顾立庆,好好照顾父母!我对不起他们!”
夏金会安慰他说:“慢慢再想办法!你别灰心!先回去过罢年再说吧!”
夏金社和詹湘南两人已经争吵了七天了。
人在争吵的时候,是失去理智的,什么伤人的话都说。
但更多的时候,是夏金社在求詹湘南。
夏金社每天度时如年,眼看要回家过年了,而詹湘南却半点不松口。
其实一个人的时候,冷静下来,尤其是想到立庆,想到父母,夏金社也是心有愧疚,再想到自己和詹湘南也是自由恋爱,如今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还有,马上要回家过年了,父母这对传统的老人,听说了自己这事,也是无法接受的吧!这也让父母在村里人面前丢脸了吧!
腊月二十七中午,夏金社和詹湘南都没有食欲。
詹湘南勉强做了点饭给立庆吃了。
立庆问:“我们为什么还不回爷爷奶奶家啊!”
詹湘南想:“这再也不能够拖了!怎么样也得回去过年啊!先把年过了再说吧!回来再解决!”
于是詹湘南中午过后就上街准备过年的礼物。往年的礼物都是夏金社准备的,今年,他没有心情,只好自己亲自上街买了!
詹湘南出去准备回夏家营过年的礼品去了。
下午回来,开门,打不开了。门从里面反扣住了。
就只这半间房,夏金社一定在里面。
喊立庆,立庆和隔壁吴晗星从外面回来了。
说是爸爸让他和吴晗星出去玩的。
詹湘南使劲拍门,喊夏金社开门,没有人应。
詹湘南喊来有力气的男同事,门锁很简单,同事使劲撞,两下就撞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吓倒了他们:夏金社上吊了。
绳子高高地吊在屋梁上,身子悬在半空中,头软软地扎下去,舌头升得老长,凳子倒在脚下。
只怕是已经断气多时了!
大家纷纷叹气!
詹湘南哭的晕死过去好几次!同事们纷纷通知詹湘南的娘家哥哥。
两个哥哥都在县城上班,找来了詹湘南父亲单位的一辆小货车,二哥开车,全家人一起把夏金社的尸体运回来夏家营。
雪还在下着,大家让詹湘南坐在车里面,可是詹湘南固执地坚持坐在外面车厢里,陪着夏金社。
众人无法,只好由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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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阻止灾祸的发生()
前世夏灵凤是不敢跟过去的。
由于看了邻居大伯的尸体闭着眼睛坐在背篓上被剃头的情形,好多年以来,夏灵凤看见背篓都害怕得扭过头去。
以后谁家死了人,她都离得远远地。
可是,现在,夏灵凤是成熟的灵魂。
自听到大堂叔死的消息,很多的往事也浮现在记忆里了。今天晚上还会发生一些事情。她想尽一尽自己的心,看能不能阻止一些事的发生。
夏灵凤跟着母亲来到幺爷家。幺爷家就住在夏灵凤家的斜对面。中间隔着一个稻场,
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稻场的雪已经堆积得很深了!
远远地就看见幺爷家的屋外高台下雪地上站了三三两两的人。
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
夏母拨过人群,急急地赶了过去。
幺爷家里已经是哀哭一片了。
夏金社的尸体用白布盖着,脸上用黄色的冥纸盖着,静静地躺在那里。
屋里站着很多人。詹湘南抱着他们的儿子木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神情痴呆。儿子眼泪巴巴地看着母亲。
夏母直奔幺奶奶而去。
幺奶奶看见夏母,哀哭一声:“陈姑娘啊,我这是塌了天啊!我咋得过啊!我的儿啊!”
夏母这时眼泪也流了下来:“幺婶啊!你要放宽心啊!人死不能复生啊!”
听到“人死不能复生”,幺奶奶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大喊一声:“我的。。。。。。。”一口气没有上来,又晕过去了。
夏母赶紧掐她的人中,掐不醒。
夏母说,赶紧放平,又使劲地掐人中,掐住不放,过了一会,幺奶奶长出一口气:“我的儿——啊!”
一直哀哭不止!
夏母赶紧对二堂叔夏金会说:“来,快将妈扶到床上躺下!不能让她在这里了!你妈怎么受得了啊!越看越想越有问题啊。你哥的事还没处理好,别把妈也搭上了!”
夏金会赶紧过来,扶幺奶奶回房去。
幺奶奶说什么也不走。
“我要陪陪我的儿啊!儿啊,你怎么那么狠心啊!你狠心丢下养你30年的老母啊!你狠心丢下你快70的老父啊!我们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叫我们心里怎么过啊!儿啊——”
幺奶奶又晕过去了。夏金会赶紧把她抱起,放进了她的卧房里。
夏灵凤这当儿仔细看看屋子。
大堂叔静静地躺在那里,白布蒙住了他的身子,黄色的冥纸盖住了他的脸。旁边,三堂叔金主,四堂叔金义一边哭,一边烧着冥纸。
夏灵凤的头脑中,忽然想起一阵嘹亮的笛声,思绪回到那个清爽的夏夜。
笛声高亢嘹亮,在夏天的夜空中随风飘荡,令人联想到:清清流淌的河水,茂密修长的翠竹,广阔无垠的原野,细密润润的春雨中,幼苗探出头来,舒展着身子,和风吹拂,它们跳起了欢乐的舞蹈!
这是电影《春苗》的插曲。
和着这笛声,是一群孩子和大人在唱歌:
翠竹青青哟~~~~~~~~~~
披霞光,
春苗出土哟~~~~~~~~~~~
迎朝阳,
顶着风雨长,挺拔更坚强,
社员心里扎下根,
阳光哺育春苗壮,
阳光哺育春苗壮。
身背红药箱,阶级情谊长,
千家万户留脚印,
药箱伴着泥土香,
药箱伴着泥土香。
翠竹青青哟披霞光,
赤脚医生哟心向红太阳,
心向红太阳。
夏灵凤那天正在稻场里乘凉,听到笛声歌声,就循声来到了幺爷家。
原来难得大堂叔今年暑假休几天假,和大堂婶还有他们的儿子夏立庆一起回老家来了。
夏灵凤看到的,就是大堂叔金社坐在院子中间,正吹着笛子,二堂叔三堂叔的几个孩子还有夏立庆在和着笛子唱歌,大堂婶领着他们在唱。
大堂婶的音是最准的,声音甜美,这么高的音,竟然唱得毫不费力,声音圆润,没有惯常高音的那种尖利。
孩子们扬起笑脸,大堂婶幸福地看着大堂叔,甜甜的笑着,愉快地唱着。
这个画面一直定格在夏灵凤的脑海里。
过了好多年,夏灵凤看到大堂婶,就会想起有一年的夏天的乘凉的夜晚,那嘹亮的清越的笛声,那清脆的高亢的歌声,还有那温馨的画面,幸福的笑颜。
如今,大堂叔就那样静静地躺着那里,夏灵凤多想他能突然坐起来啊!
可是他却再也不能吹笛了,再也不能说:“三儿,来,给你糖吃!”
想到这里,夏灵凤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堂屋很大,除了默默坐着的幺爷,还有几个陌生人。
两女三男,夏灵凤看那稍年长一点的男的眉眼之间和大堂婶有点像,心想,这应该就是大堂婶的哥哥。
还有一个少年,大约十七八岁,长得很是扎眼。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微微卷曲的自来卷头发。
夏灵凤知道,他叫詹浩声。是自己那个年代的风云人物。
夏灵凤和他是半点交集也没有。只知道他是一个集团的老总,不过那年代当老总的人很多,他的独特就在,一辈子没有结婚。
大家都说,他是同性恋。
那时同性恋已经不遮着掩着了,张国荣就是同性恋,在演唱会公开穿裙子呢!
夏灵凤还知道的是,今天他们的车半夜回去,会出事的。
他的母亲和父亲,二叔和二婶都出了事故,他被父亲保护着,只是受了一点小伤。
这都是听别人事后说的,具体怎样,夏灵凤当时记得不是很清楚,听了就忘了!
詹湘南先是丈夫出了事,后来哥哥嫂嫂出了事,一下子无法承受这打击,再加上婆家众人对她的指责,她疯了!
夏灵凤后来上学的时候,经常看到詹湘南坐在学校操场里,神情呆呆的看向远方。
夏灵凤曾经感叹:“人家不愧是知识分子,连疯了和一般人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夏灵凤看到的别的疯子,就是在田野里大街上到处跑,身上脏污不堪。
“你还有脸回到我们这个家,我哥哥就是你害死的!你走!你走!”
四堂叔夏金义上前推搡着詹湘南,詹湘南充耳不闻,木木地坐着,身子脑袋被摇来晃去。
夏金义一用劲,詹湘南倒在地上,夏立庆今年已经八岁,忙过来打他的四叔。
“你为什么欺负我妈?我爸不是我妈害死的,是他自己害死自己的!谁让他耍liu氓!”
夏金会过来了,一把拽过夏立庆:“谁告诉你的?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父亲?詹湘南,你就这样教孩子啊!人都死了,你还这样教?你还真恶毒啊!人死了你还不放过他!”
众人都高声的喊起来,詹湘南的哥哥们过来了。他们互相推推搡搡,还有几个本家也过来了。高声叫着:“打死这个恶婆娘!”
詹湘南任凭人们说什么,只是木木地坐在地着。一滴眼泪也没有。
“你看这个恶婆娘,一声也不哭,一滴眼泪也没有!就是她害死的!她生怕便宜别人,她巴不得人死!”
詹浩声红着眼睛,大声地驳斥道:“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我姑姑怎么会希望姑父死!他是她丈夫!”
“怎么不希望?离婚了,就不是她丈夫了?她就是巴不得他死!”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年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