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之母巢秩序-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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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林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给劣奴们留下任何的指令,这是他自己的疏忽了,他没有料到家里面会进贼,而且还是一个披着海军军服的恶贼。
当然,亚尔林这个时候还不好判断比尔的自主行为,是因为意识到家里进来恶贼,还是只是单纯的感觉到饥饿,无法抑制住内心杀戮的本能。
毕竟,比尔也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就成长了,说白了,他的成长和脚下的这具尸体有脱不开的联系。
也怪他自己原先没有发现比尔的特殊性,对于劣奴这个整体的关注太少了,然后,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比尔是劣奴的首领,他本是具备什么特殊性么,唔……要说有什么特殊的话,他是第一具转化体,同样也是第一具被孵化成功的劣奴。”
按照时间顺序来进行先后排列!
那么首领的级别,除了可以成长外,眼神灵动一些,主观性强一些外,还会不会具备其他的特殊之处。
“做得好!”亚尔林抬眼瞥着比尔说道,他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多加注意着点比尔,不能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再出幺蛾子了。
比尔眼珠子诡异的转动着,反应慢半拍的传来欣喜的情绪,亚尔林无语的挥挥手,命令比尔(劣奴首领)出去和那些同类一起恢复待机状态。
“那你又是哪位呢?”
亚尔林坐在床沿边上,眼神深邃的盯着地面上的尸体,鞋子踩在海军服上,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你说你没事干嘛要偷摸的跟踪我,还钻进我窝里来了,你爸爸小时候没教过你,不能随便进别人家里么……真是麻烦啊!”
亚尔林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事情的发生,但是只是微微脑筋一转,便自己推测还原出事情的经过,而问题就是这个海军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呢、背后又是受到何人的指使呢?
“最近有些大意了呢,连被人盯上都没有察觉到。”亚尔林蹙了蹙眉毛,既然穿着海军的军装,亚尔林自然就将时间推到从踏入海军153支部开始算起,好在他这一个月内基本都是泡在文档室,虽然行为有些奇怪,但是终究没有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那么会是谁盯上我了呢?森杰里么,不应该不是他,那就是海军支部的其他军官,纰漏应该就出在森杰里身上,确切的说是森杰里带去交易的那颗维亚的人头,有心之人稍微排查一下就可能会将那颗人头联系到自己身上,和森杰里交易的是……他提到过名字,没错是萨托尼中校,所以就是你喽!”
虽然说这种事情很难完全的隐瞒住,因为萨托尼中校最终还是要将这颗人头送到蒙卡上校那里,而有心人终究会追寻到线索指向森杰里中尉再联系到自己身上,但是,亚尔林不觉得会是后面这种复杂的情况,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只能是萨托尼中校。
“未必是带着恶意,也许只是好奇?”
亚尔林无奈的站起来,从屋子里找出块抹布擦掉窗户上和地上的血液,心头却是想到:“但是现在派来的人直接死了,呵呵~这下可麻烦了!”
第20章 共济会()
嘴上感慨着麻烦,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担忧神色,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抱怨没有任何的用处,所幸就直接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去处理应对。
抵死不认那是基本操作,装作一无所知面不改色的维持着新兵的人设也是必须的,只要萨托尼中校一天找不到尸体,也就只能算作失踪,更加不能百分之百就联系到我身上,毕竟大家都是海军,又不是海贼,必要的纪律和道理还是得讲一讲的。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都是坏处,未尝没有可以借来利用的地方!”亚尔林将手中的抹布拧干,眼中闪烁着阴险的算计。
一般人遇到这种意外,可能早就惊慌失措六神无主;优秀的人会努力镇定,并且会快速的思索如何毁尸灭迹,掐断一切线索从而脱身出来。
举用一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就是:前者就是冲动杀人,杀完人后仓皇失措,然后牢底坐穿;后者则是有计划的谋杀犯罪,杀完人后还能有条不紊的毁尸灭迹,然后继续自己正常的生活。
但是在这两者之外,还有一类更加罕见的第三种人,这种人通常胆大包天且老奸巨猾:他们不仅仅是简单的完成一次谋杀犯罪,而且会设计在某个时段故意的暴露在警方的面前,来达到自己的更加隐蔽而不为人知的计划。
而亚尔林显然就得归属于这最后一类的人,他现在就不单单是思考如何的毁尸灭迹,而是还在思索如何去榨取这个突发的意外隐藏的好处,并且合理的利用这个意外作为之后计划的某一个环节,以此来推进他最终想要得到的进程和结果。
这种人在漫漫长夜的历史中通常会得到一个统一的代名词——枭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处理掉尸体,亚尔林盯着已经僵硬暴露出尸斑和腐臭味道的尸体有些发愁。
扒掉尸体身上的海军服,将尸体四肢砸断蜷成一团塞进麻袋里,然后在上面泼洒上油漆,这是上次粉刷招兵处后剩下的半桶油漆,被他随手提了回来,这会儿正好可以用来遮蔽尸体的味道。
绑紧麻袋,亚尔林出去在小镇上重新买了把锁子,然后就在屋子里一直等待天黑的时候,在楼房后面的一棵树下挖了个深坑,将麻袋掩埋进去,并且将上面的泥土用脚跺的异常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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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53&*……ce471,代表我在海军153支部的代号,我叫乔尼茨,21岁,三年前加入海军,现在是一名二等兵。
事情还得从大约10天前说起,哦,对了,差点忘记交代我自己的处境了,我是弗里斯中尉直属的一名士兵,所谓直属的意思的大概就是说他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得做,无论是不是我作为一名海军分内的事情。
我每天完成士兵的训练后,还必须鞍前马后的随时伺候他,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甚至跑腿买烟都是我自己垫着的钱,弗里斯中尉心情好的时候会给我一些贝利,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些烟钱我就只能当作是自己抽掉了。
而事实是,我其实是个根本没有烟瘾的人,而弗里斯中尉通常心情都不会很好,他是跟在贝鲁梅伯少爷后面的跟班。
贝鲁梅伯是蒙卡上校的独子,虽然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贝鲁梅伯没有成为海军,但是这依然改变不了贝鲁梅伯是整个海军153支部的特殊存在,没有人敢得罪这位少爷,哪怕是弗里斯中尉也不能忤逆他的意思,所以,他有幸被贝鲁梅伯少爷看中,成为了跟随在左右的跟班。
当然,我想弗里斯中尉心里大概是非常不情愿的,他好不容易爬到中尉的位置,可不是为了给贝鲁梅伯少爷当狗使唤的。
这样一来,我的处境就非常糟糕了,每当弗里斯中尉在贝鲁梅伯那里受了气,就会以各种由头将气撒在我身上,动辄便是打骂,而最近不知道是何缘故,这个频率逐渐变得高起来,我身上青斑淤痕越来越多,我真的害怕,这么下去有一天我会被他一不小心给失手打死。
我试图过反抗,也尝试过越级向上官禀报,然而全部都石沉大海,没有人给与理会,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在一片荒芜的黑暗中,来来往往的人板着冷漠的面孔,没有任何一只手愿意过来拉我一把。
麻木和绝望令我窒息,我感觉每一口的呼吸都是在灼烧我的痛楚,我愤怒,怨恨,我想要杀死弗里斯中尉,然而,我却又是一个懦夫……每一次当我以为自己鼓起勇气的时候,最后当我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冰冷和畏惧又重新将我浇醒,就算我杀死他又能如何呢?迎接我的会是自由和幸福么?
不,只会是冰冷的处决,那么既然都是死,我又何必反抗呢,也许有一天弗里斯中尉自己就会良心发现,然后放过我了呢?再不济,只要殴打我的频率能够减缓一些,我终究是可以撑着活下去的。
我这样对着自己催眠,然而内心的最深处,却是在苦苦地祈求,祈求有神或者恶魔能够听到我的祈求来拯救我,亦或者来令我解脱。
然后,十天前的时候命运开始发生的改变,它是如此的悄然和不经意,以至于我直到现在才渐渐意识到,原来神真的降临了。
这是一间昏暗的房间,类似于某个老旧废弃的仓库,房子的中间成环绕形摆着一圈四脚的凳子,约莫30个左右的戴着古怪面具穿着海军服的人坐在一起,静静的聆听着中间那个戴着面具的海军在诉说自己的故事。
声音还在继续,从一开始的幽沉到慢慢的绝望畏惧,在到现在开始变得嘶哑而亢奋,整个昏暗压抑的房间里的呼吸在升温。
“。……而就在前天,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询问,我是否希望弗里斯中尉得到审判,我回应了他,而昨天我得到了确认,弗里斯中尉他死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激动,周围的呼吸好似变得压抑而狂热,“弗里斯得到了审判,而神将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拉扯出来,我重新感受到了呼吸的美好,我懦弱的身躯和灵魂都找到了依靠,我将不会再畏惧!”
“我是乔尼茨!”
面具下的声音慢慢的恢复冷静,然后他轻轻的摘掉自己脸上的面具,用无所畏惧的眼神注视着四周的面具沉声道:“我摘下面具,是因为我从这一天起,我正式成为共济会的一员,并发誓余生誓死捍卫。”
“是的,我们是共济会!”周围又有几个人脱掉面具,异口同声的做出誓言:“我们将誓死捍卫此间的荣光!”
第21章 存在的意义()
乔尼茨摘掉脸上的面具,和几个其他摘掉面具的海军互相对视一眼,他站起身子环视着周遭还戴着面具的海军,声音中带着信服的力量:“那个声音让我告诉你们,共济取自同舟共济,是寓意我们大家都处在苦海中,需要互相信任,互相团结帮助,来拯救我们彼此。”
“那个声音还让我告诉你们,不需要信仰神,因为神不会怜悯我们,我们只信仰我们彼此,因为,当我们摘下面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彼此面前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承诺将生命交于到对方的手中,而我们本身就会成为可以依托生命的亲人,在这个混乱肮脏腐朽的时代,我们就是彼此最锋利的剑和最坚硬的盾牌!”
乔尼茨重复着那个声音,但是视线却在那些戴着面具的人里观察着,他相信那个声音的主人此刻一定就隐藏在其中,同时他在心里对自己坚定道:“不,神就是存在的,神正在注视着我!”
他不明白“神”为什么要自己否认掉神的存在,但是在乔尼茨的心中,那一天之后,神就是切实存在的了。
“我们聚集于此,不是为了戴着面具畏缩的互相垂怜哀怨,而是为了有一天,诸位都能够摘去面具,堂堂正正的行走于阳光之下,用鲜血和利刃来捍卫属于我们自己的荣光!”
“这就是共济会存在的意义,也是我乔尼茨今后生命唯一的意义!”
乔尼茨说着将手中的面具攥成粉碎仍在地上,然后他就看见人群中又有一个海军撕掉脸上的面具,对着他喊道:“我也想加入共济会,成为正式的成员,我要怎么做?”
说话的是一个顶着鸡窝头的海军,乔尼茨认得那个男人,好像是叫作迪福什么的。
乔尼茨微微愣了一下,那个声音没有告诉过他要如何回答眼下这个情况,他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你会知道的。”
他相信“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迪福会得到他的答案的。
乔尼茨有一点意识是错误的,他以为的“神”自始至终就没有出现过在这里,但是他理解的倒是也没有错,因为“神”的眼线一直都藏在人群里,将这一切都尽收在眼底,而后这一切也将会准确无误的被转述给亚尔林。
伽古将乔尼茨的表现看在眼里,同时在暗中将迪福记住,在场的所有人他基本都认识,并且有一定的了解,开玩笑,里面的每一个人他都算是调查过,然后按照亚尔林的吩咐,所有的环节都没有暴露真面目,将一个个人引来于此。
隔着厕所的墙壁说话,通过打饭的食物里夹带的纸条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这中间的艰辛就不去赘述了,其实难得就是第一次,只要有了第一次之后就很容易操作了。
而他一开始还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但是进行到今天这个时刻,对于亚尔林的任何一丝怀疑都消失了,只剩下浓浓的敬畏,谁能够料想到一个从来没有露过面,只是在幕后操纵的人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就整出来这么一个所谓的组织的雏形出来。
尤其是作为一个执行者,亲力亲为的操作了其中多数的环节,他才比这里所有的人都更加清楚的能够感受到这个“共济会”的可怕,尽管他现在统共也不过30来个人,真正的正是成员甚至不超过10个,但是他依旧深切的感受到了某种令他觉得心惊肉跳的东西。
他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模糊的觉着现在的“共济会”还处在孵化的幼卵的状态,然而,那种磅礴的生命力和危险的力量已经露出来一丝端倪。
和海军这种庞然大物的可怕不同,“共济会”现在透出来的是一种更加深层的可怖,至少,亚尔林甚至都不需要露面,只需要一个声音,便是命令那几个摘掉面具的正式成员自杀,对方恐怕都会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立刻割断自己的喉咙。
没有证据,但是隐隐的直觉就这么告诉了伽古答案,于是,伽古也就愈发的意识到亚尔林那个男人的恐怖,并且也从内心中升出一股与狂热不完全相同的崇拜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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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强度1
神经传导速率1
骨骼硬度1
肌肉活性4。2
血液密度流速1
残缺体——完整体(进度条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