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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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他们在‘搓’什么东西?应该不是我想的那玩意儿吧?”
叶遥连同七个师兄弟,纷纷甩来一道沉默的视线。
“两位大叔,你们找谁?”叶遥叉腰问。
富察书急忙纠正,“叫我大哥,我还年轻!我才三十五岁!”
“哎呀,同龄啊,兄台!”某心拍了拍他肩头,“不过我挺喜欢听她喊我大叔的!感觉辈分比她长了许多!”
富察书惊恐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呢?你也三十五岁了?”
“是啊!我三十五了啊!”
“开玩笑,鸨妈说你才十八!”
“骗人的嘛,不然我怎么当当红花牌啊!”
富察书心头更加惊慌,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就差一点点被这个老妖婆给玷污了呢!幸好!幸好挽救及时!
“当红花牌?”叶遥和那师兄弟们都看着某心。
某心一撩秀发,得瑟一笑,“想当年……呃,想当初,我千里迢迢只身一人来到京城寻找落脚点,一不小心就被人骗了钱包,又一不小心被人骗去了青楼,逼我卖身!幸好本官……咳咳!本姑娘急中生智,跟那鸨妈妥协了,靠我美色当她楼阁内红牌,帮她赚了大把大把的钞票,这才保住了我的名节!呵呵……”
他聪明吧!
该表扬他了吧!
“……”众人三度沉默。
“她该不会就是……倚梦楼那位……”
“当家花旦‘心姑娘?’”
某心也不娇羞,大方点头,“正是本人。”
“哎呀!”野兽们骚动了!尤其是他们这群正直花样年华血气方刚的年龄阶段。
叶遥鄙夷的白了那群骚包男们几眼,哼哧,“少在我肩头流口水!摆着一幅幅八百年没见过绝世美女的样子!丢不丢人?”
“小姑姑,这你就不懂了!传说中的花旦人物,要想见她一面,除非先解了她摆下的谜题,要么,就掏出上百两的银票出来!可这两种,我们都办不到哇!所以传说中的美人,只能听听算数!没想到今日,呵呵呵……”口水吸溜吸溜,声音特大。
叶遥继续翻白眼,“谜题解不了没关系,银两掏不掏得出来也没关系!问题的关键,你们几个还没看出来么?”
“问题的关键?啥关键呀?”
叶遥一指某心喉结,说,“他是男的。”
“……”众人七度沉默。
一堆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某心喉结猛瞧,瞧了老半天。因为他脖子上有些小肉肉,喉结不是格外的突出,不过被叶遥这么一指,果真……
富察书猛地一吸气,“你是男的?”
某心也不娇羞,再次撩起秀发,万分得瑟的说,“本官……咳咳!本姑娘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男人!想当年,我只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寻到落脚点,被他们拐进青楼不说,他们还偏偏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女扮男装!我那时候气得差点想脱了裤子给他们验明正身!可是突然,我想起我的盘缠被人偷光了,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是男人,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会把我丢出青楼,我又没盘缠落脚,肚子又饿又渴,于是我就果断的给自己签下了卖身契……”
“……”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京城第一花旦,竟然是个大骗子!而且还是个特厚脸皮的超级大骗子!亏他们兄弟几个晚上念着她的名字入睡,还遐想着她娇嫩容颜。呕——
富察书脸色黑得一塌糊涂。心头却万分庆幸!他的宝贝儿子,幸好没有被这个假妖婆给压断腰!
“咱废话少说几句!两位大叔,你们来这儿找我,有何贵干?”叶遥叉腰说话,赶人的气势十足十。
某心也不含糊,直接要求,“我要当你的丫鬟!啊不不不!我要当你的侍从。”
叶遥眉儿一锁,“侍从?我从来不用侍从!”
“那今天就开始用用吧!我很好用的!”
“不用!”
“用用吧!”
“说了不用!”
“你就试着用一下嘛!我除了琴不会,棋书画,样样精通啊!而且还知晓一些些的天文地理!更珍贵的是我认识很多达官贵族!知晓宫里所有朝官的身份背景!”
“打住!”叶遥手一摊,说,“你的自我推荐申请,内容真的很诱人,如果我意志薄弱一些,肯定会忍不住把你收留下来!可是我越听就越觉得你很奇怪!像你这么能干的人才,不去当官,跑来我身边当我侍从?这话说出去,大家信么?”
“对对对!”师兄弟们挨个点头应和,“这家伙的确很奇怪!太奇怪了!”
“呃——唔——这个嘛——”某心纠结了,他苦思冥想,怎么也找不着破绽攻陷那丫头,最后,他一回头,对着富察书说话,“富老爷!这事你帮我做主吧!”
富察书眼珠子一凸,“开玩笑!赎身你要我帮你赎!现在你要去伺候别人,我还得给你铺路?你想得真美!”
“那,不然,我就跟您回府,伺候您儿子去?”
“滚远点!妖孽!不许你再靠近我儿子!你是个男人!我儿子他知道你真实身份后,绝对不会再对你春心荡漾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某心一咬牙,衣带一宽,露出半个肩头说,媚儿一挑,勾笑说,“我回去后就对他这样这样!然后哭了几百遍,看看他是信你,还是信我!”
富察书喷他一脸口水,“就算你脱光了衣服,他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的!你是男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某心指了指叶遥身后那群师兄弟们,说,“话别说得太满!你先看看他们的反应,你再做决定吧!”
顺着某心的手指,一看!
我类乖乖!
这些子畜生吃错了什么药?明知道那贱胚是个男儿身,他们还个个留着两条红杠,眼球充血的想干嘛?
完了!看那几个师兄弟们的反应,可想而知,他那没有定力的小儿子,反应肯定更明显。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这妖孽接近自己宝贝儿子!
一回头,富察书咬牙对着叶遥说,“小姑娘!”
“嗯?”叶遥挑眉。
“本人富察书!是这次接下招标皇榜的商人!”
一听,师兄弟们全凸了眼睛,倒抽一气。乖乖,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传说中的两个大人物都凭空冒出来?知不知道首富的概念是啥?
想这京城第一名妓,要想见她,只要兜里有点资本,还是能见她一面的,但是要见首富大人,百两银子,他鸟也不会鸟你一眼!请帖送去他门第,还得被压在一堆帖子底下压个一年半载,或是等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有机会被他瞄上一眼。
叶姑姑果然不是凡人啊!想想也是,能发明出麻将这么好玩的宝贝,她能是凡人么?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富商,叶遥没有一丝惊讶,只是眉儿微微上扬半寸,这位胡须大叔今天是第二回见她,之前那次她完全没想到是他,但在刚才,那位心姑娘的身份一曝露,她就立马联想到,和心姑娘一块的胡须大叔,八成就是富察书。因为之前她就是通过心姑娘才能联系上这位京城第一首富。
这位富商,年轻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很早就和她成亲生了个宝贝儿子,当年他穷迫潦倒的时候,他的爱人为他梭织纺纱,日日夜夜不眠不休赚钱供他,他名落孙山的时候,也是她在一旁鼓励他宽慰他,直到她的身子累垮的时候,他才放弃了考功名的念头,转而从商。可等他赚到大把的钱回来养她的时候,她却没命享福。
红颜薄命,年芳二十四岁就早早离开了人世。对于糟糠之妻,他始终念念不忘,所以他对自己的宝贝儿子格外关注。他身边三个美娇妻,他都不许她们生下一儿半女。
有关富察书的流传,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些事,叶遥根本不用费心思去打听。当然,他那宝贝儿子迷恋京城第一美姬的事,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去了次红楼,找那心姑娘给她牵桥搭线一把。
想不到,还真给她搭巴上了。可问题是!
富老爷过来找她情有可原,这位心姑娘巴巴地跑过来干嘛?而且,这姑娘还是个冒牌货。
“富老爷,咱先坐下说话!”叶遥带着他们去了附近的凉棚,端了热腾腾的茶水,边喝边聊。
“撇开这妖孽不谈,有关这次招标的事,我之前看见过你的记事本!我很中意你的提案,所以我今日过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商贸街是吧?我的提案,前期投资金会很大很大,工程进度起码要一年半载,工程结束后,引进商资,回本也得需要花上一年半载。”
“但是之后的利润,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不是么?不然你也不会打这主意!”
叶遥呵呵一笑,“不错不错!我就是心心挂念这它呢!只是因为在下囊中羞涩,没有投资资本,所以迟迟不敢下手接那皇榜!”
“如果说,我愿意和你合作的话?你意下如何?”
“很是心动。不过……”
“不过啥?是不是在考虑日后分成的事?提案方面你来给我提供,我会按照你的方案进行实施,分成的话,我可以给你三成!”
不要她半分钱,只要她提交计划书,她就能拿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对她来说,绝对划算。
叶遥摇头,“股份我不要!我想跟你要求其他几样东西!”
“哦?说来听听!”
“第一,规划的版图必须听我的,如果你有意见可以跟我提,但采不采纳由我决定!第二,商贸街最大的门面归我所有,还有那个广场,也归我所有。第三,涉及到拆迁一事,我强烈要求,你不能压榨地皮上百姓一分一毫的资产。”
富察书点头同意,“你的要求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放弃我给你的三成利润,却只要求一个铺面还有一个广场?”
叶遥笑了,“姑奶奶其实不爱钱!钱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只是进进出出的工具罢了!”
“那你辛辛苦苦找我干嘛?殚精竭虑的设计出一张张图纸,你为了造福百姓?”
“你不懂!等日后你就知道我的最终目的啦!”
富察书一吐气,“好吧!反正咱俩的事情已经谈妥,商贸街的事,等开春后,碰个良成吉日就准备动工。啊!对了!”富察书指指身后某货,嘀咕一句,“这个,是我唯一的条件。你必须得接受!”
叶遥苦恼了,“这家伙是谁啊?他干嘛非要留在我身边?他是你的手下么?你想让他来监视我?”
“不是的!这家伙是谁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必须把他带走,我不能让他勾引我儿子!”
“莫名其妙的人,我可不要!”
“不行!你必须要!要不然我把这块地皮给你!再给你加一成利润?”
“我不要!利润我也不要!人我也不要!”
“再加两成!”咬牙切齿。
“别要别要别要!”摇头如鼓。
某心被他俩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不过他笑得特得瑟!一点都不害臊,他就巴巴的站在旁边,静等佳音。
第61章:姑奶奶是想造啥?()
十日后。
京城里掀了三股风波。
这第一股风,自然要数皇宫趣事。据说,宁王和隋王都已经回了自己的封地,独独南阳王不肯回去。皇上每次召见都催他再三,他却说要自己曾经殿前失仪,把皇上宫宴的地板弄得一团糟,作为自罚,他要帮皇上修葺完毕后才能回封地,还大方的说修葺地砖的钱,他来出!
然后……
一块板砖修一天!这进度,修得连太监都毛了。
第二个让百姓津津乐道的趣闻,当属京城首富富察书和他的贵公子,听说,他们爷俩为了抢倚梦楼里的一个花牌,日日吵夜夜吵。爷俩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种败坏门风的事原本就少见,更何况发生在首富身上,这能不轰动么?如今赌坊里都已经挂了牌,大家都在押宝,看看最后究竟是老爷获胜,还是少爷独守美娇娘,还有一些押宝,说最后爷俩为了和平,肯定公用一女。之类云云。
最后一条热浪,也是在赌坊里。
听说,最近新出来一个赌具,特好玩,需要四个人一起,玩法很简单,十分容易上手。为了这个赌具,赌坊的坊主特地又租了一大间屋子,摆了七八十张圆桌,登记好了贵客名字联系方式,日日夜夜追人,如今大街小巷随从可听见,‘三缺一’的口号。
太子微服出巡,坐在茶楼喝着酒水,精神萎靡不振,总觉得丢了魂似得。不需要属下们提醒,他知道自己出了啥问题,只是他不想承认。他竟然还在想着那女人!
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好了不去搭理她,可他还是心心挂念着她。
原本那日皇榜被摘,他还以为是那丫头,派人查探下来,竟然是京城首富揭了皇榜。之后几日,他就一直这般神情恍惚。
这日喝茶,突然听闻旁桌几个汉子在聊天。
“艾玛!我就知道不能给那小子吃一口,一吃就让他自摸了!”
轩辕世喝茶的手一顿,放下茶盏,回头腻了过去。
“我也是!昨个儿手气真他妈背。被对家碰了一下,碰掉我杠头开花!后几圈,就一直让他自摸!特倒霉!”
听完,轩辕世眼珠子一凸,瞪向身后,“岩白。”
岩白黑着脸,低头应道,“主子。”
“那日,你有亲眼看见那女人和那些镖师在房里做什么么?”
“呃——”
“哼!你没有亲眼看见,为什么要说这些误导我的话?该死!”
“是是!属下该死!请主子责罚!”
“算了,将功补过吧,去把那死女人找回来!”
岩白低头,“现在皇榜已经被人揭下,就怕她不乐意回来了。或者,皇上愿不愿意再划一块地皮给她?”
“不可能。”
“那……主子,您让我拿什么东西去勾引她?”
轩辕世一阵静默,哼气,“我不管,反正你得负责把她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