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说好的一桶江山呢?-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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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打过招呼,不过壬渽也没有立场去阻止,反正他在与不在,对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用的疑问句,毕竟这家伙也不是第一次着呢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有时候是有事,有时候是闲的蛋疼,来了也不说话。
现在宫中的人都知道国师与他们的新帝交好,壬渽都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要晚上出现,白天就不能正大光明找他吗?
搞得跟偷/情似的,随后他便被自己脑中的想法雷到了。
“你似乎忘记了你承诺过什么了。”越帛曳的声音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壬渽的错觉,越帛曳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但在面对自己时,语气还是算温和的,像今日这般,倒也少见。
壬渽皱眉:“什么?”他忘了什么承诺了?
“你果然忘了。”越帛曳的声音更冷了。
壬渽条件反射的搓了搓鸡皮疙瘩,“近日事情繁多,朕的确有些记不清了,还劳烦国师提醒一番。”
越帛曳幽幽的看向他,每当壬渽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便说明他已经没有耐心,平日里,也不见得对自己多客气。
“那日,你答应过本尊,只要本尊帮你,你便不再见慕容殇。”平静中带着冷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的响起。
壬渽恍然的点了点头:“的确,朕答应过,也做到了没有去见他,不是吗?”天啦撸,他真的忘记了好吗,之所以没有去见慕容殇,也是因为忙,这不他正准备明日亲自去迎接他吗,话说这事也只有小筒子和安公公知道啊,为何这货便知道了?
难道还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他相信小筒子和安公公不可能特意跑去告诉他,估计那两人连面都见不到,而越帛曳的个性,也不可能特意去问他们。
“本尊不希望见到你违背自己的诺言。”越帛曳说完便离开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所以那货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吗?
到底那两人什么仇什么怨啊,他这算不算躺枪?
壬渽幽幽的叹了口气,看来明日要派别人去迎接了,不能亲自去,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他掀过一旁的被子,钻了进去,怀着内疚的心,毫无压力的睡着了。
就在他陷入沉睡的那一刻,越帛曳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内室,这一次,他没有故意让壬渽发现,走到龙床边,看着床中隆起的一坨,眼中闪过几丝柔和,挥手将桌上明明灭灭的灯灭了,静静站了许久,才在天亮前离开。
第二日早朝时,壬渽原本打算带着文武百官去冷宫中迎接慕容殇的,但由于越帛曳的打岔,这件事只能交给别人做了。
只是,也不能随意派人前去。
那么除了他,便只能是慕容奕了。
“众卿,先帝仙去前曾立下遗诏,封四皇子为瑞王,并准许他出宫建府,享亲王待遇,朕如今便准备遵从先帝遗旨,将瑞王接出来,众卿觉得何日为好?”
这件事,三位辅臣和极为重要的大臣都是知道的,毕竟当日先帝遗诏是当着他们的面宣布,只是新帝登基后,也一直没有提起来,他们便以为新帝心里其实不愿,这正落入他们的下怀,也便没有人提醒,没想到今日皇上竟然提了出来。
众位官员面面相觑,不知如何附和。
壬渽看着下面官员们的表情,心中冷笑,知道恐怕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希望慕容殇出来的,但即使他没有承诺过慕容殇,心中也始终存了几分愧疚,毕竟这皇位,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只是如今他还有事没做完,便只好隐下这份愧疚,待他将要做的事昨晚,若是慕容殇想要这个皇位,他再让出来倒也无不可。
“回皇上,后日便是祭天大典,臣等以为不若等到祭天大典结束后,再迎接瑞王为好。”内阁大学士上前一步道,看皇上心意已决,他们无法阻止。那被断定为‘天煞孤星’的命格,始终让这些迷信的人耿耿于怀。
“臣等以为大学士言之有理。”众臣符合。
壬渽看向唯一没有出声的洛寒夜,希望这货不会让他失望。
“臣的观点则和大学士相反,瑞王身为皇族血脉,这祭天大典,理应参加。”洛寒夜接收到壬渽的眼神示意,上前一步道。
丞相一派的人又如墙头草一般的符合,先前丞相没有表态,他们以为他也是赞同大学士的,现在他表了态,他们自然是要符合的。
现如今,朝堂明面上分为两派,以大学士为首的迂腐一派,以及以丞相为首的年轻一派,大将军因是武官,在朝堂上和这群文官阵营基本不同,只要壬渽不问话,他基本上是属于插蜡烛一派。
两派人的观点不同,便在下面叽叽喳喳的吵嚷起来。
壬渽示意众人安静后,装作思索了一番,随后决定认同丞相的话。
“祭天大典,瑞王理应参加。”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对,便立刻下了昭令:“迎接瑞王之事,便交给奕王办吧,下了朝后,众卿便随奕王去冷宫迎接瑞王。”
“臣遵旨。”慕容奕低头接旨,心中不甘更甚,自从慕容壬渽登基后,他在朝堂上是越发说不上话了,此番将慕容殇接出来也好,慕容壬然那里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竟然失败了,但慕容殇可是被称为天煞孤星的存在,希望慕容壬渽不会因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
虽说是冷宫皇子,身后定然也没有什么势力,但作为一颗棋子,倒也够格。
解决了这件事,壬渽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前些日子之所以没有立刻让慕容殇出来,也是怕他一出来便处于风口浪尖,如今先帝逝去的氛围已经渐渐淡去,自然可以让他出来了,这也是他答应过慕容殇的。
“众卿还有何事要奏?”无事可以退朝了。
话音刚落,内阁大学士杜尚再一次出来找存在感:“臣有事要奏。”
“大学士请说。”
“如今局势已经稳定,皇上后宫空悬,臣等以为,皇上该立妃了。”皇上如今也快满二十了,普通人家的男子,十六便能娶亲,就连先帝,十七岁也有了大皇子了,皇上却连二十了都没有一名妃子,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杜尚的话音刚落,众人都看向了一旁的洛寒夜,那眼神十分微妙。
就连龙椅上的壬渽,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该死的老东西,闲事管的不是一般宽。
当然,壬渽知道,杜尚此人虽然迂腐了些,但忠心却是有的,慕容琮的圣旨上也的确指明了让他当辅臣,这一点,壬渽倒是没有改动。
杜尚的话音刚落,大多数有女儿的大臣们都眼睛一亮,就差直接上去推销自己的女儿了。
杜尚见壬渽的表情并不是很好,很快想到了原因,只是即使皇上喜爱男子,这子嗣,却还是要留下的,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先帝不管,如今已经是皇上,便不能如太子那般无所作为了。
“洛丞相以为何?”杜尚将目光转向洛寒夜,那眼神十分明显,让他自己站出来断了皇上的念想。
壬渽之所以没有解释自己不是断袖这件事,也是怕这些朝臣们会给他塞女人。
洛寒夜表情没有变化:“臣觉得大学士所言甚是。”
杜尚闻言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丞相果然还是上到,知道什么最重要,这私下里的关系,他们作为臣子的,自然无话可说,可毕竟他是男子,不能搬到台面上来,只要皇上立后立妃便好。
壬渽闻言立刻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仿佛被洛寒夜伤透了心。
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
大殿上,只听壬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事择日再议。”说罢便起身离开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学士走到洛寒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丞相啊,本官知道难以割舍,不过你做的是对的。”
其他人也都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洛寒夜心中冷笑,没有说什么,挺直了身板离开了太和殿。
慕容奕则是走在最后,看着洛寒夜的背影,
第74章()
part74:街上偶遇
回到寝宫,壬渽便立刻垮下脸来,之前他答应过慕容殇,定然会和他多亲近,但因着越帛曳,他连去冷宫迎接他都做不到,还有杜尚那个老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他才十九岁,结什么婚,这要是放在现代,可是犯法的,和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分分钟进监狱好吗!
偏偏这里是古代,杜尚说的又不无道理,这样一来,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若是他坚持己见,慕容奕那家伙可还是在一旁虎视眈眈呢,如今他新帝登基,凡事也不能太过一意孤行,很容易引起反弹。
但拖也不是办法,那群迂腐的老臣们定然还会在朝堂上提起,所以,还是必须要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眼眸微闪,心下很快便有了主意,脚步不停的便朝通天阁走去,他现在是发现了,越帛曳这个神棍的身份还真不是一般好用,只要他忽悠几句,还怕那群官员们继续逼他吗?
他既然答应了越帛曳不在主动去见慕容殇,那么再帮他几次也是应该的吧。
然而,通天阁中没有人,继昨晚夜袭之后,越帛曳再度从宫中消失了。
壬渽叹了口气,决定在越帛曳回来之前,都采用拖字诀吧,不然还能如何呢?他可不想弄一群聒噪的女人来烦闹自己。
自壬渽登基后,便将原本十日一休沐的时间改成了五日一休,虽当时也有史官和迂腐人士认为于理不合,但因切实是给官员好处的,所以大部分官员还是愉快的赞同了。
明日便是休沐日,后日则是祭天大典。
。。。。。。。。。。。。。。。。。。。
慕容殇阴沉着一张脸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昨日冷宫来了一群人,说是来迎接自己出冷宫,称新帝降下旨意,恢复他的身份,并赐封瑞王,赐京城府宅一座。为首的便是慕容奕。
他原本是很高兴的,其实出不出冷宫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没有骗自己。可是,他却没有亲自来迎接自己。
接了圣旨之后,慕容奕便带着他出了宫,去了慕容壬渽早先准备好的府邸,之后,他便没有收到任何传召的指令,从昨日出宫到现在,那竟然连那人一面都没有见到!
街上行走的人们被他出色的容貌吸引,却惊惧与他周身的冷意,一时之间,到也没有不识相的上来搭讪。
而他今日出门,也是应了慕容奕的约,他在醉仙楼设下款宴,称是恭贺他终于恢复了身份。
踏入醉仙楼,便有人来迎他上去楼上的贵宾席。
“四弟,为兄敬你一杯。”慕容奕朝他露出友好的笑容,就差没有在脸上写上“我很友善”这几个大字了。
慕容殇心中冷笑,真要这么有诚意的话,也不至于等到他除了冷宫恢复了身份,才来和他交好,不是每个兄弟,都像慕容壬渽那样真诚的啊。
虽这样想,面上却是不显,一张脸端的面无表情,倒也没有拒绝。
慕容奕见他喝了酒,只当他天生便没有表情,倒也不介意,反而殷切的招待慕容殇吃菜。
“多谢大哥美意了。”慕容奕会约他,定然不是简单的交流感情,只是他没有直接说,慕容殇便也只当不知。
酒过半巡,忽闻慕容奕一声叹息。
慕容殇顺势问道:“大哥为何叹气?”
慕容奕又执起一杯酒,放在唇边也不喝:“四弟一直在冷宫,对外面的事也不熟悉,这突然出来,未免是一件好事啊。”
“此话怎讲?”慕容殇不动声色。
“为兄这是在替你担心啊,怕你会走上三哥老路。”慕容奕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过,仿佛是醉了:“自古在皇位之争上都是充满了鲜血的,事实上,任何人都知道,五弟新帝登基,这时候将你封王对他并没有好处,但是他却一意孤行,这其中,未免不是有其他打算。”
慕容殇听出他的意有所指,微微垂首,遮掩去眼中的黑暗,慕容奕这分明便是在暗示他慕容壬渽准备对他不利,然而他并不知道,慕容壬渽之所以让自己出来,不过是为了当日那个承诺。
慕容奕这番话,显然是为了离间他和慕容壬渽,警告他万万莫因这而对慕容壬渽感激涕零,当心鸟尽弓藏,二来,还可以引起他的不满,和慕容壬渽站在对立面。
心中不以为然的冷笑,这人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就知道挑拨离间,让别人和慕容壬渽去斗,自己则好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没有能力,就老老实实安分一些不好吗,非要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只听慕容奕继续说道:“四弟啊,其实为兄早就想去看你,只是父皇对你不喜,怕给你带去麻烦,便一直没去。。。。。。好了,不说这些,今天为兄高兴,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顿,哈哈。。。。。。”
慕容殇顺着他的话喝了一杯,若是以往,他倒是还有兴趣推他一把,增加一些乐趣,但如今却绝无可能,毕竟慕容壬渽可是他第一个认同的人,若是慕容奕想要动那个人,他定让他自食其果。
忽闻楼下传来惊呼声,两人往窗外一看,便见两人正要踏步进入醉仙楼,为首的那名男子,身着紫衣,身材颀长,一头墨发简单的挽起,俊美绝伦的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漆黑的桃花眼灿若星眸,一手拿一柄玉骨扇,一手垂在身后,一阵微风袭来,轻轻扶起他的黑发,竟是让众人看的醉了。
他身后跟着的那名圆滚滚的,明显是小厮木有的人,倒是被忽略了个彻底。
这醉仙楼中大多为达官贵人王孙贵族,本就是土豪才能吃得起饭的地方,很少有普通人驻足,于是很快便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顿时一阵倒吸声,而少数商人们虽不清楚他的身份,却也因他绝世的容貌而忘了言语,继惊呼声后,醉仙楼的大堂内是一片寂静。
慕容殇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亮光。
“他怎么来了?”慕容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