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吕布养成志-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派人按从张让府上搜来的那张地图,到河间去寻灵帝通过卖官鬻爵和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藏金,然则那张地图明显不全,没有找到。袁绍知道灵帝其实是个聪明人,只是没用在正途上。毕竟,不聪明的话,他就玩不出那么多的花样来。那么,这藏宝图必定也耍了花招,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人找到藏宝。
这几日正因此闷闷不乐,忽然,并州军那边派来送来了圣旨,说董卓谋害皇帝,皇帝留遗诏要各路诸侯起兵讨董,而且,任命袁绍为讨董联军的盟主!
袁绍当即大喜:我的谋划终于还是成功了。虽然并州军没跟西凉军火并。。。。。。不过,董卓敢弑君,就等于跟全天下开战,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这天下除却以钱财谋利者,还有以名谋利者。以皇帝的名义,自然就要钱有钱,有粮有粮,要人也有人!
当即便把淳于琼和颜良文丑叫来。
颜良文丑本来是要进京参加武道会的,然则半路却遇到了袁绍。袁绍知他们若是进京必定便宜了董卓,自然就想截胡,用四世三公的名头,加上立刻便分五百兵马让他们统领,盛意拳拳,便将二人忽悠瘸了,甘心为他卖命。
三人到来后,袁绍让他们看了圣旨。
淳于琼叹息道:“本来咱们西园军直属于皇帝,应该好好保护皇帝才对,没想到。。。。。。”
袁绍打断他的话道:“没想到董贼如此残暴,逼走了咱们,还谋害了皇帝。既然没保护好皇帝,那么就当为皇帝报仇。”
淳于琼点点头道:“诛董为皇帝报仇自然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本初,并州军传旨让你当这讨董联军的盟主,会不会并非皇帝的本意,而是他们的私心。毕竟这盟主是出头椽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能当是八校尉之一,自然不是什么草包,老谋深算谈不上,但至少还是有些眼力的。
袁绍道:“这一点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吕布深受皇帝器重,就算皇帝真有遗诏任命联军盟主,也很有可能任命吕布。大抵吕布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才能名望不足以统领盟军,才将之让给我。我袁氏门多故吏,只有我来当这盟主,才有可能号召更多的讨董联军,想来吕布必定明白这个道理。于我而言,能为国出力,自然就当仁不让了。从明日起,开始招兵买马!
颜良听令,招兵事宜,由你负责!”
“末将听令!”
“文丑听令,练兵事宜,由你负责!”
“末将听令!”
“淳于琼听令,征粮收税,由你负责!”
“末将听令!”
第【190】章 董卓之喜()
各地风起云涌,便如这时的天气,可谓是“凛冬将至”,然则董卓却还耽于燕脂坡这温柔乡中,好不快活。皇帝的后宫是好,可能满足他虚荣心,任他夜卧龙床,玩弄宫人,百官也不敢说三道四,但毕竟太大太冷清了些,不及得燕脂坡来得让人舒心。
董卓真以为何太后在长秋宫里被烧死了,心里难免有些惋惜,毕竟还未尝过这大汉朝最尊贵女人的味道。于是又让李氏扮演何太后,玩起了COSPLAY的游戏。李氏就是当初依张让之计,扮成何太后将董卓吸引进燕脂坡的那个女子。
回想当初在长秋宫差点就得逞的场景,一时心里发痒,下面也发痒,董卓便故技重施,一把扯住李氏的脚,将其一把拉过来。
李氏求饶道:“还请相国不要折磨妾身!”
董卓当即大怒,一巴掌便掴了过去,骂道:“你区区一个贱婢,不留着给本相折磨,还要你何用?”
李氏捂着脸垂泪道:“相国不怜惜妾身不打紧,只求相国怜惜妾身腹中的骨肉?”
董卓双目圆睁:“你说什么?”
李氏道:“妾身已经有了相国的骨肉!”
董卓忙放开她的脚,像个刚结婚不久的年青人一般紧张问道:“此话当真?”
李氏道:“妾身哪敢欺瞒相国!”
“哈哈,我竟然有后了,我竟然又要当爹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欣喜若狂的董卓忙将李氏扶起,道:“你以后便是我夫人了!”
而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喊声:“主公,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来人正是慌不择路的李儒。
董卓一听登时大怒,心道:我要当爹了你说大事不好,找死么你!
当即抄起酒壶就砸了过去,破口大骂:“李儒,你鬼叫什么?当真本相不会杀你么?”
李儒没被酒壶伤到身,却真被董卓的话给伤到心了,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狠话,不免悲从中来,自己没日没夜地操劳,收到段煨传来的紧急军情后又当即跑来报告,没想到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李氏却忙安抚董卓:“相国不要动怒,不要吓到咱们的孩子!”
董卓当即换了张脸面,说不出的温柔体贴道:“夫人说得对,我听你的便是。”
李儒却更懵了。
董卓这才道:“你有什么事?”
李儒强行将自己从悲伤中抽身,道:“回主公,段煨传来消息,说他已经掌握皇甫义真那三万兵马的兵权了,而且皇甫义真也正赶来京师。”
董卓道:“这不是好事么?唔,我的娃儿果然有福,竟给为父带来这么个好消息。”说着,肉麻地摸着李氏的肚子。
李儒算是明白了:难道这女人怀了外父的孩子,若真是如此,倒是好事一件!
但凡为人幕僚的,总不得不担心主子后继无人,因为这样的话自己好不容易为之奋斗的事业很可能就半途而废了。董卓无子无孙,西凉军的基业将来也没李儒这个女婿什么事,而是多半要落到侄子董璜手里,比起董璜,李儒更愿意辅佐一位年少之主,这样的话他的姐夫的身份就能更好地掌握权力,当然了,李儒并没有什么异心,只是能独揽大权的话,那样办起事来比较方便。
当下便喜气洋洋道:“原来是主公喜得子嗣,真是可喜可贺啊,方才是儒唐突了。”
董卓心情好了很多,道:“确实是双喜临门。那你怎么还说有什么事不好?”
李儒奉上一张圣旨道:“这是并州军传给皇甫义真的圣旨,说是先帝遗诏,要天下诸侯起兵讨伐主公。幸亏段煨赶在这圣旨前面,才及时拿下皇甫义真的兵权。若是去晚了,后果不堪设想。”
董卓看了看圣旨,本来是怒撕的,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此,便只好作罢,淡淡道:“这说明本相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所以连天意都站在了本相这边,冥冥着保佑着本相。没了皇甫义真,这天下就没有哪个舍得本相忌惮了的。天下诸侯,能入得本公眼里的,也就并州丁原和那只小猫,还有幽州的公孙瓒,另外就是曾与本相共事的孙文台。不过并州有白波贼和匈奴流寇牵制,公孙瓒也忙着对付乌桓,他们就是起兵也来不了多少兵马。大部分诸侯就是起兵,也不过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虑。与其等本相一个个过去收拾,不如就在洛阳等他们来送死好了。所以,这应该也是一喜才是。”
他还不知道吕布已经尽数收降了白波贼,实力非但不减,反而翻了几番。不然他这番分析倒是合情合理。
眼下,西门军兵力大约十五万,其中骑兵大约五万,精兵占三分之一。这样的实力,足以睥睨天下。然而李儒却没那么乐观,道:“主公忘了还有一人,其实力也不容小觑!”
董卓问道:“还有谁?”
李儒道:“是陈王刘宠,其人自黄巾以来,便拥兵自保,如今据说也有十余万兵力。”
董卓道:“唔,经你这么一说,本相倒想起来了,这厮好似还挺勇猛。不过,你看他跟本相一样拥兵自重,难道会真心拥戴皇帝么?”
李儒目光一转:“主公说的也是。经主公如此一提,我倒想起一事,这陈王曾与陈国国相有大逆不道之举,不过孝灵皇帝只处死了从犯,却宽宥了刘宠。想来这刘宠很可能有自立之意,那么他很可能就只会坐山观虎斗,暂时不会威胁到我军。”
董卓大笑,摸着李氏的肚子道:“这全是我的孩儿带来的福气啊!如此大喜,当回府设宴,与诸将同乐。田仪何在?”
田仪慌忙跑进来道:“主公有何吩咐?”
董卓指着李氏道:“从此,她便是相国夫人,也就是你主母了。这等烟花之地可配不上你主母,还不快备车马将你主母送回府上!”
田仪忙躬身道:“卑职领命!”低头的瞬间,眼角流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第【191】章 魏续搞事()
快到正午时,丁原带着大部队总算看到了白波垒的模样。
远远看着城墙上尽是并州军的大旗,丁原对卢植道:“看来奉先果然不负圣上所托,平定了白波贼,甚至还兵不血刃。如此一来,得十余万白波降众,若能训练成军,讨董之事,便更有几分胜算了。”
卢植抚须道:“我一直担心奉先他暴烈好杀,现在看来,他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有此仁心,真是老怀甚慰啊。若能一直保持,终究会仁者无敌。”
丁原虽然不认为“仁者无敌”,却知残忍好杀者必定没有好下场,若有卢植的理念灌输稍微中和一下,也并非坏事,便也未出言反对。
远远便见着吕林带人出城迎接而来。
丁原与卢植对望一眼,都露出担忧之色。无他,只见吕林不见吕布,那就意味着吕布真的受伤了,很可能还伤得不轻。
不过当看到吕林面上笑容时,心里便又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就意味着吕布不会有生命危险。
吕林迎上前道:“二公劳顿了,快请入城歇息。”
丁原则道:“不忙,林儿,你给我和卢公说说具体情况。”
吕林道:“在匈奴单于于扶罗的帮助下,父亲未损一兵一马便逼得白波众投降。魁首郭太贼心不死,是以已经伏诛。白波众也只损失了郭太一个。另有粮草无数。”
丁原道:“匈奴人势利反复,这于扶罗可靠么?”
吕林道:“父亲出兵之前,我就与陛下商议过了,提前下了圣旨,若于扶罗立下大功就册封他为匈奴大单于。他想实至名归当这个大单于,还得靠咱们并州军。所以还是信得过的。另外,陛下还下了圣旨,让白波降将每人领一万白波众组织生产大队,负责生产物资。丁公,我觉得咱们从白波众里挑出精壮者参军,剩下的老弱再给他们生产大队,丁公以为如何?”
圣旨是不是真的他丁原可不在意,抚须道:“林儿,你做的很好,换作是我,也没法做得比你好。吕家中兴不远矣!”
卢植也频频点头。
吕林又道:“还有一事,前来行刺杀之事的黄忠已经主动投降,并向父亲负荆请罪,父亲也宽恕了他并接纳其为家将。我见他对在箭术一道上堪称宗师且晓畅军事,所以恳请父亲让黄忠众白波众里选兵成立弓兵营,父亲也已经答应,不知丁公可否首肯?”
丁原抚须微笑道:“以后这种事,你们父子决定便是,我年纪大了,只能看看家,顺便带带兵娃子,至于这兵娃子怎么生,那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喽。”
若非吕布受伤,他这次回来便想将并州军的兵权全部交给吕布了。
卢植则在一旁称赞道:“无度不丈夫,看来奉先的度量是从丁兄这里学来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如此啊。”
这时,魏续忽然过来问吕林道:“姐夫呢?”
这扫兴的玩意,吕林对他不屑,但为了家庭和谐,也只得和颜悦色道:“回舅父,父亲他抽不开身。”
魏续不满道:“是不是你搞的鬼,哼,姐夫不来,我自己去找。”
随后自己驾着马车抢先进城去了,他不是丁原手下的兵,丁原自然也管不着,只问吕林道:“林儿,你这舅父怎么似乎对你有所不满?”
吕林道:“大概是八字不和吧。。。。。。”看着魏续马车的背影,吕林想起马车里还有燕脂坡的人,暗道:这魏续急着找老爹,是不是还贼心不死想要挑拨我跟老爹的关系啊,为何又带着燕脂坡的人?难不成燕脂坡的人还是重要的道具不成,莫非又是那张瓴搞的鬼。。。。。。我虽知张瓴就是那幕后之人,但实际上对她的情况知之不多,或许可以通过马车中人来了解。。。。。。
明智魏续去找吕布必定不怀好意,吕林却也不阻拦,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需要烈火和重锤子,这样才能百炼成钢。
当下便对丁原和卢植道:“二公入城后,请好好休息。至于选兵之事,就交给我和几位将军操劳便是。”
二人自然无异议。
随后吕林又去见了何太后。
在车箱外道:“一亩先生,吕林前来拜访。”
从刘辩这方面的关系,何太后将吕林视若半子;从吕布这方面的关系,何太后亦将吕林视若半子。两方面加起来,何太后便真将吕林视若己出。
一听吕林的声音,当下便兴高采烈把他招进车箱来。一看吕林的模样,便伸手摸摸他的脸道:“林儿,你气色怎么有些不好?”
其实他休息充足,加上药物补助,气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所以丁原跟卢植都没看出不妥,没想到竟被她看了出来。吕林心里一暖,毕竟只有发自内心关心他才会发现。
吕林道:“没什么,估计是没睡好。”
何太后点点头道:“你急匆匆赶来,该不会是你父亲他。。。。。。”
吕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道:“父亲他也没什么,就是缺人照顾。我又有很多事情要忙。。。。。。可能得麻烦义母你帮忙照顾父亲了。”
何太后脸一下子就红了,讪讪道:“这样的话。。。。。。妥当么?”
吕林道:“都是一家人,自然妥当。除非义母不把我当儿子。”
何太后这才道:“好,都听你的。”
。。。。。。
却说魏续来见吕布,一见吕布重伤的模样,当即大惊道:“姐夫,是谁伤的你?我去剁了他!”
虽然当初是因为魏续的挑拨,吕布才没穿上绸衣,若穿上了,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