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吕布养成志-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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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留下圣旨,任他们自己讨论去。
吕林还要去见见于扶罗。
第【185】章 意外消息()
当于扶罗见到吕林时,明显一惊。因为他这支匈奴兵马如今的一切正按着眼前这个十二岁少年的一个多月前的预言发展着,自己的命运似乎就被这少年掌控着,由不得他不惊。
吕林微笑道:“单于,别来无恙啊?”
于扶罗忙抱拳施礼:“无恙无恙。。。。。。月余不见,公子的风度更盛,想来必是诸事如意。”
他现在可不敢称吕林为“贤侄”了,毕竟吕布可没跟他称兄道弟。
吕林道:“哪可比不得单于你。。。。。。”说着掏出圣旨来道:“你的事,我有跟陛下提过,说你一心归汉,于是陛下给我预留了圣旨,看你这次的表现来决定如何安排你的名分。所幸你没有辜负我的好意,更没有辜负天意,助我父亲平定白波贼,说明你确实矢志不二。这圣旨,便是正式加封你的大单于,统领匈奴各部。”
于扶罗听得激动莫名,浑身都颤了起来。
然而吕林却又道:“但我却还不想把这圣旨给你!”
于扶罗一时愕然:“这是为何?”
吕林道:“难道你只是在意虚名不在意实际的虚荣之辈么?沐猴而冠,那猴子就真的能称王称霸了么?我年纪虽小,却也知实力才是王道。你的实力如何?”
于扶罗讪讪道:“眼下,可说是我匈奴各部中实力最弱小的。”
吕林道:“没那么大的头却要戴那么大的帽,结果就是把自己的眼睛都盖住了,没走两步就会栽个大跟头。若放在平时,匈奴诸部可能还会在表面上听从陛下的旨意,但去岁大部分匈奴部落就已经造反了,圣旨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纸戏言罢了。尤其是攻杀了令尊的休屠各部,只怕还会拿此来嘲笑你的懦弱无能。”
于扶罗恨得直咬牙,好一会才叹息道:“公子说得是。我是恨不得杀尽仇雠,将诸部降服,可惜没那个实力啊。”然后便眼巴巴地看着吕林,意思很明显,就是因为知道自己没实力,才一心想投靠朝廷,以此取得朝廷发兵相助。
吕林能察觉他的恨意确实不假,心中大慰:你是真恨就对了,若不真恨我就没法实现以匈治匈的战略。
作为穿越者,他比谁都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的含义。一个团结的匈奴,就会变成五胡乱华的隐患。吕林既然知道了,就想做点什么,防患未然。让他们彼此内耗就是最好的选择。
当下便说道:“你放心。其实,陛下为了治理匈奴各部,特命家父为匈奴中郎将。并州牧丁公是家父的义父,丁公又无后,将来并州这份基业肯定是要传给家父的。所以,家父容不得并州乱起来,我也容不得。我父子定会助你尽快安定匈奴诸部。不过眼下兵马还不充足。幸好白波贼投降,只要从中挑选士卒历练成军,那么你这大单于实至名归的时候也就不远了。不过,在此之前,还希望你能助家父一臂之力。”
在刘辩假死之前,吕林就让他准备了不少圣旨,任命吕布为匈奴中郎将便是其中之一。
于扶罗知道吕布受伤,自然急不得,再者,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比谁都懂这个道理,道:“温侯既任匈奴中郎将,我自然任凭温侯的调谴。。。。。。”忽然又道:“说起白波贼,有件事倒要说给公子知晓。”
吕林好奇道:“是什么事?”
于扶罗道:“郭太等人其实也知这些人是乌合之众,所以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做什么大事,只想靠着劫掠逍遥自在罢了,不过后来却来了个带面纱的女子,年纪约摸十六七岁。起初,我见其金发蓝眼,还以为是鲜卑人要跟白波贼勾结。。。。。。”
听到这,吕林猛然一惊,眼前浮现了张翎的模样,忙问:“那女子可是叫张瓴?”
于扶罗道:“名字我倒不知,但姓张应当是肯定的。因为她是张角之女,被郭太他们称为圣女,说是因为身怀奇术,才生了一副异相!”
吕林震惊莫名,心念电转:张让之主明显给张让洗过脑,邪教就是干洗脑的事,她若是张角之女,那么这一条便对上了;当初我跟老爹到燕脂坡赴袁绍的宴,跟杨修比斗,当时系统提示燕脂坡内有三个符合条件的天才,想来这张瓴便是其中之一,这一条也对上;她能察觉我在信上做的手脚反过来戏耍我,再加上石包谶和春药的事,确实说明她身怀奇术,这一条又对上了!如此说来,张瓴应该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了,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谁能又想到张角还有个女儿,而且还生了副白种人模样呢。。。。。。我踏破铁鞋想查出她究竟是谁,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岂非说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或者她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知道她的身份。。。。。。真是艺高人胆大,有恃无恐啊!她既然是张角之女,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搞垮汉室江山。。。。。。正好跟我想做的完全相反。。。。。。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对手啊。
见吕林沉默,于扶罗道:“公子,有什么问题么?”
吕林回过神来,道:“你应该知道张角死后被挖墓鞭尸,她既是张角之女,必恨朝廷入骨,时时刻刻想颠覆汉室江山。如果你再看到她,可以直接将她射杀,必是大功一件!”
吕林很少干这种生杀予夺的事,毕竟作为穿越者他还是很尊重人权的,但这个张瓴太可怕,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想董卓本来只好权不好色,对何太后都是直接无视的,但自进了燕脂坡后,居然便干起了***后宫这种事,加上她让张让指使段巧笑给吕布下春药的事,不难看出董卓已被她操控,董卓的种种恶行就是她用来颠覆汉室的手段。这个张瓴相貌异化,有倾国倾城之姿,也想干倾国倾城之事。。。。。。对于这种人,吕林的原则是——早干掉,早欢笑!
于扶罗点点头:“我明白了,若能再见,定杀不赦。”
第【186】章 黄忠投降()
魏越得了吕林的命令,连夜带人到白波谷周边的山林去搜索黄忠,高顺则从旁协助。
但黄忠隐藏得很好,魏越根本没法发现他的踪迹。连常年缉盗的高顺也都没发现线索。
魏越道:“要不放火把他逼出来?”
他虽然答应吕林不伤黄忠,但心里还是恨极了黄忠,放了火黄忠若出来自然不会受伤,不然烧死了就是咎由自取。
高顺摇头道:“眼下白波贼已降,这里以后就是主公的地盘了。少主或许会周边山林有所安排,不可妄烧。要让他出来,不用火,用声便可。跟黄忠说明情况,再拿他儿子的信念一念,然后点一堆篝火,把信放这里,咱们都撤退了,待他觉得安全了,自然会出来取。”
魏越当即对高顺刮目相看,道:“难怪少将军会那么看重你。。。。。。要是有你在亲兵队,或许就。。。。。。”忽然想起差点就要说露嘴,赶紧闭口。
高顺冷酷依旧道:“办事要紧!”
“还是你来吧!”魏越怕自己控制不好情绪,有负吕林所托,于是把信交给高顺。
高顺接过信,借火光扫一眼,喊道:“黄汉升,我家少主知董卓拿令郎的性命要挟你来行刺杀之事,念你为忠义之士,故已让人将令郎和华神医一并救出。有令郎亲笔信为证,令郎在信中说等你回来用宝赤刀教他刀法!我在此点篝火一堆,留信件在此,你自己过来看。”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低沉意味着声波波长较长,穿透力强,可以传得很远。又换了几处地方喊话,然后才点起篝火,将信用石头压在附近安全的地方。
然后对魏越道:“可以撤了!”
魏越低声道:“用不用暗中盯着?”
高顺道:“不必了。他看了信件,自己便会送上门来的。”
魏越这才下令撤退。
不多时,脚步声远去,火把也尽熄灭,只有一堆篝火烧着,在这个无月的夜晚里显得格外耀眼。
作为顶尖高手,黄忠的五感也极为发达,对于高顺喊的话,他自然听到了。虽然高顺没有念信的全部内容,但单“令郎在信中说等你回来用宝赤刀教他刀法”一句,就让他信了七分,毕竟这件事是他们父子的私房话,并无外人知晓。
谨慎地侦察一番后,发现篝火周围确实没人暗哨。黄忠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树林里出来,一路用石子探路,确保没有陷阱后,才取了信,细细看起来,果然是儿子黄叙那稚嫩的笔迹,信里说了吕林是好人,对他很照顾,送他到并州来找父亲。
察觉信中儿子欢快的语气,黄忠几欲落泪。到此时,已经再无怀疑。心里却越发愧疚不安:我要暗杀吕温侯,可吕温侯的儿子却反过来救我的儿子,如此以德报怨,我却该如何报答啊?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黄忠的心里也是阴霾尽扫:终于可以不用干那种偷偷摸摸的勾当了。
看着东边的曙光,黄忠自语道:“大丈夫就当光明正大地活着,或者,光明正大地去死。只要叙儿能活,我便死了也甘心!”
当下便下白波谷,往白波垒城门而去!
魏越和高顺正等在城门口,见黄忠到来,魏越本能地举手示意手下戒备。高顺则道:“无需如此,他既然出来了,便已无歹意!”
魏越却道:“谁知他会不会是将计就计还要来刺杀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见他出于一片忠心,高顺也便不再多言。
远处的黄忠却主动丢弃了弓箭,伸出双手向前,表示愿意束手就擒。
魏越自然不客气,让手下上前将黄忠绑了。
被缚好后,黄忠道:“黄某欲向温侯父子当面请罪!”
一想到吕布昨晚流了那么多血,魏越就想砍黄忠两刀血债血偿,不过一想到吕林的交待,也只好忍住,然而依旧没好气道:“将军和少将军岂是你想见就见的。先押下去好好搜一搜!”
高顺不知吕布被黄忠重伤,却知吕林有意招揽黄忠,不想魏越的行为使黄心生芥蒂而误了吕林的事,于是冲黄忠抱拳道:“职责所在,还请勿见怪!”
黄忠倒是有自知之明有,毫不介意道:“岂敢!”
遂被押到一柴房里搜身,确定没发现什么凶器后,高顺对魏越道:“我去禀报少主吧。”
魏越却说:“着什么急。少将军奔波而来,还是让他多休息一阵。而且咱们被这厮害得一夜没消停,先晾晾他再说。”又对高顺耳语道:“观察观察他有没有歹意再说!”他现在是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了。
高顺无奈,只得由他。
就这么晾到快中午,黄忠也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现,只安静地坐着,无比地轻松。魏越这才让人去禀报吕林。
。。。。。。
吕林刚从于扶罗处离开,便有手下来报:“黄忠束手就擒了!”
吕林不由大喜。在他的构想里,将来高顺领陷阵营,赵云领白马义从,那么还缺少一位大将领弓兵,黄忠无疑是最佳人选。这样的人才自然要礼贤下士亲自去见好一些,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却不适合这样做,只好交待道:“带到我房里来!”
。。。。。。
黄忠被带过来时,见华佗也在此,心里顿时一安:果然华神医也被救出来了,如此我儿的病情也不会被耽误了。
吕林见黄忠被缚,忙说道:“还不快为黄壮士松绑!”
魏越却道:“少将军,还用跟这厮客气什么!”
吕林便起身,要亲自替黄忠松绑,黄忠慌忙道:“罪人黄忠,不敢当侍郎如此礼遇!”
华佗道:“汉升你可能还不知道,吕小友不止救出了令郎,还开了张药方替代老夫原来的药方,再不必靠那稀罕的药物来给令郎治疗了。他对令郎,可算得上救命之恩。如此大恩尚且受了,礼遇又算得了什么!”
黄忠知华佗不会说谎,一时听得目瞪口呆,而高顺则为他解了束缚。
回过神来的黄忠当即跪倒在地:“如此大恩,请侍郎受黄某一拜!”
第【187】章 父与子()
“黄壮士请起!”吕林忙要过去扶起黄忠。
魏越却道:“少将军,就该让这厮跪着,他造了那么大的孽,只跪着已经是便宜他了。”
吕林知道他是出于对吕布的忠心才会如此,自然不会责备,但也不想留他在此胡闹,只说道:“你去看看父亲醒来没有,我好去拜见!”
“哦!”魏越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又说一声:“少将军,可别让他起来啊!”
吕林摆摆手让他快走,便要来扶黄忠。
黄忠却道:“那位小将军说得对,黄某不该起身。”
吕林道:“实不相瞒,我救令郎,其实是出于私心。常言‘孝者忠,慈者义’,黄壮士为了救子,不惜一切。如此慈父,必是义士。而且我曾见你武道会上展示的武艺,较之家父,也是不遑多让,是以起了招揽的心思。救令郎,一则出于此,二则为了阻止你刺杀家父。所以,我这样的私心实在当不得你如此真心大礼!还快请起。”
如果这番话是对一个女人说的,那么由于女人的感性思维影响,可能感激之情就会急剧衰减。但男人的思维方式却多是理性的,不论吕林出于什么心思,救命之恩就是救命之恩,而且,吕林的真诚反而赢得了黄忠的好感,毕竟以黄忠的阅历,自然明白世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谁好的道理。当初李肃帮着张罗给黄叙治疗,不就是为了让他卖命么,只不过没有吕林这般真诚罢了。
当下便没有起身,摇摇头道:“承蒙侍郎抬举,若得不弃,忠甘愿为吕氏家将!只是不知温侯肯接纳忠否?”
吕林当即大喜,不过一想到吕布那边,心道:按常理,黄忠射伤了老爹,老爹差点就挂了,现在身上还带着伤,正在气头上,估计是不肯接受黄忠的。而黄忠,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把老爹射伤了。我是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