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吕布养成志-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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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然一声,刀刃嵌入石板之中!
董卓一惊:莫非要败?
吕林一喜:临门在即!
华雄大怒,脚趾扒地,力从地起,经腿过腹,由腰及肩,全身之力贯注双臂,猛地上扬,这瞬间之力,即便不足举鼎,也足将鼎掀倒,吕布体重远不及鼎,又无处借力,必定压制不住!
果然,丈二铁戟被掀飞了!只是,好像没有一点角力的过程,反倒像吕布自己把戟抛向空中!
外行看热闹,只道吕布力量不足!
内行看门道,只觉此中必定有诈!
果然,吕布嘴角带着冷笑欺身而上!华雄的刀还在上扬途中,而他的肌肉此时就像忽然泄气的活塞,根本无法立刻回缩,空门大开,被吕布一绊一推,整个人便失重下倒!
吕布又顺势拿住他右手,擒肘拧腕,缷了他的刀,再一脚踩在他丹田之上!
敌已制,但第十招却还没结束——半空中的铁戟闪着夺命的光芒,刺痛了华雄的眼睛,瞳孔急剧放大,倒映其中的的戟刃越来越大!
“我命休矣!”
第【073】章 董卓要跟吕布比()
看着面如死灰的华雄,吕布忽然想到一事:我儿曾说,杀人不如伤人,留下一命宣扬我的名声,倒是中肯之语,便饶你一命吧!
于是撤了脚,抬眼看戟,将华雄一拖!
“轰”地一声,铁戟落在华雄两腿之间!
戟刃破石而入,但小枝的根部却狠狠砸在华雄左脚膝盖骨上!
筋断骨碎,堪比撕心裂肺,然则华雄却只一声闷哼,死死咬住双唇,满面冷汗涔涔!
吕布撒了手,赞了一句:“倒是条汉子!”
华雄忍痛问道:“这。。。。。。是什么招式?”
吕布昂然道:“这一招,名为‘天谴’,敢行不义者,必遭天谴!”
闻者无不动容!
“好一个天谴,温侯这是替天行道!”
“能替天行道,温侯一定是天神下凡!”
“当然是天神下凡,不然怎么能做门神!”
“这是能显圣的门神啊,得赶紧找人请一樽!”
。。。。。。
董卓暗骂:狗屁的天谴,狗屁的不义,待我只手遮天,这天下便只有我的名义!
吕林暗赞:老爹还真是“1”“3”合体,装得一手好“B”啊!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手杂技还真是。。。。。。太阳马戏团穿越过来的么。。。。。。
铜锣乍响,尹胡道:“胜负已分!吕布获胜!”
华雄忍着痛,单脚下台,被扶到董卓驾前,跪地请罪:“主公,卑职无能!”
董卓呼吸粗重,吹得须髯飘飘,这是怒火暴发之兆!
李肃跟胡轸对视一眼,便要使出救急之策。
然而,台上吕布冲观众一抱拳:“吕某还有公务在身,告辞!”几步助跑,轻松一跳,稳稳落在马上,一声呼喝,便策马而去!
群众感他礼下庶人,又敬他一心为公,一时间好感倍增!
而李肃和胡轸又对视一眼,一并傻眼:吕布你怎么能走,咱的急策不能当着你的面施展,可就大打折扣了!
然而却又无可奈何。
董卓更因此按捺不住怒火,当即暴喝:“废物,都是废物!”
李肃胡轸忙跪道在地!
“主公,卑职奉命搜查阉党,抓了几个并州兵,正是阉党,请主公处置!”
“并州兵?”董卓一听,火力马上有了发泄的地方,呼喝道:“带上来!”
几个穿着并州兵服饰的人抄着一口并州腔,骂骂咧咧,被捆着铁链带了上来!
“拉到台上,一并烧死!”董卓面目狰狞道。
泼油,点火,惨叫声撕心裂肺!火人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舞,然则却被脚镣连在了一起,挣不得,逃不得,互撞互扯,惨绝人寰,惨不忍睹。。。。。。
群众都吓坏了,纷纷逃散!
吕林也在甄朱和他的伙计掩护下离开了,然而却心怀不忍:没听说丁公和老爹提过并州兵被捕的事,显然这些并州兵是假冒的,不过也是几条人命啊。。。。。。李肃这个混蛋,该不会为了不用我那计策,才出了这么一招吧?可惜我那计策要泡汤了。。。。。。
董卓怒火减去大半,内心张狂地想着:刀刑是人罚,火刑是天罚,我这把火才叫替天行道,烧得好啊!
为这把火叫好的可不止董卓自己。不远处的燕脂坡,张瓴正在楼上观望,眼中映着火光,自语道:“霸王一炬毁咸阳,董卓啊董卓,我让你做这霸王如何。。。。。。”
见董卓火气渐消,李肃和胡轸都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有一人策马而来,正是奉董卓之命前去传檄征辟蔡邕的使者,因着大雪耽误行程,今日才回,未至太尉府复命,便先见得西凉军阵势和董卓车驾,便想过来请安,但见几位大将都跪倒在地,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董卓已经看到了他,只得硬着头皮单膝跪下:“拜见主公!”
董卓问道:“征辟蔡邕之事,办得如何?”
使者闪烁其词:“卑职。。。。。。不敢说!”
董卓双目一突,阴沉道:“不说,留着舌头何用?”
使者大惊,慌道:“回主公,本来蔡邕就要接下诏命,可是皇帝的圣旨刚好来了,也是征辟蔡邕入京做官。蔡邕便接了圣旨,拒了主公的诏命!”
此言一出,就如鼓风机一吹,董卓的怒火当即死灰复燃,大骂:“什么皇帝圣旨,肯定又是吕家父子搞的鬼,气煞我也,气煞我也!”怒不可遏,一脚踹出。
这一脚恍如冲城棰,那使者硬生生挨了下来,整个人被踹得往后滚去。后面的李肃身上还带着伤,可不敢接下他,便避开了!
这种时候,谁吸引了董卓的注意力,谁就得承受他的火力!
董卓当即指着李肃大骂:“李肃,你个酒囊饭袋,本公抬举你让你操持这武道会,你竟连做下手脚折辱一下吕布的能耐都没有,留你何用!来人呐。。。。。。”
李肃慌忙磕头如捣蒜:“主公恕罪,主公恕罪,卑职可以将功补过,能让主公亲自将吕布踩在脚下羞辱一番!”
“唔?”董卓一滞:“你且说说看,倘若无用,两罪并罚!”
李肃这才道:“吕布虽然武艺了得,但有一样能耐,却万万比不上主公!”
董卓挠着须:“什么能耐!”
“箭术!”李肃撕开衣服露出自己肩上的箭伤道:“当时卑职离他三十步左右,他却射不中卑职要害,由此可见,他的箭术也只一般!而主公能左右开弓,例无虚发!若是比箭术,肯定能折辱吕布!”
董卓点点头道:“那他肯跟我比?”
李肃道:“按惯例,十月入冬皇帝当校猎上林苑,如今虽是九月,却下过了雪,便算入冬了。主公可请皇帝校猎上林苑,吕布必定跟随,到时,在皇帝面前,他若不敢跟主公比,便显得怯懦,皇帝如何还会看重他?所以,他定会跟主公比试,到时主公想怎么羞辱他都行,甚至左开弓射禽兽,右开弓射吕布,不都随主公意愿!”
董卓这才平复心情:“不错不错!就这么办,打道回府,然后把崔烈叫来,让他去告诉皇帝一声,明日校猎上林苑!”
李肃松了口气,这时才发觉冷汗浸到了伤口,隐隐作痛,然而内心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终究还是用了吕家那小子给我的计策,哎,只望明日主公真能赢才好,不然我这小命难保!
回到府上后,董卓兴致勃勃把此事告诉了埋在公文堆里的李儒。
李儒眉头微微一皱,道:“外父何必与吕布逞一时意气呢,眼下只消吞并袁氏势力,并州军便不足为虑!”
董卓不悦道:“那你有办法吞并袁氏么?”
李儒讪讪道:“小婿事务繁杂,还未有头绪!”
董卓看着他脸上的疲态,稍稍关心道:“或许,该找人分担一下你的职务。不然你这模样,我女儿还不得埋怨本公!明日也随我一起去校猎,放松一下!”
。。。。。。
第【074】章 柳暗花明()
当崔烈进宫请皇帝明日校猎上林苑时,吕林当真是惊喜万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李肃最终还是把这计策献给了董卓,真是天助我也!
刘辩却很矛盾,他很想出宫走走,却又害怕董卓!
吕林察言观色,添了一块砝码道:“小臣父子恳请护卫陛下左右!”
刘辩心里的天平果然发生倾斜:有呆呆和吕将军在,董卓的凶狠也会变成滑稽,看他们戏耍董卓,虽然有些惊心动魄,不过也很刺激啊!
遂答应下来。
与吕林失而复得的喜悦相反,此时的华雄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吉平给他的腿判了死刑:“筋脉寸断,膑骨粉碎,回天乏术!”
董卓面沉似水:“还能不能上马作战?”
吉平摇头道:“若是下官施药,也只能让这位华将军勉强走路,马能骑,但作战便如秦武王举鼎,自寻死路!”
华雄闻言,就如害怕被打入冷宫的迟暮美人一样大急,指着吉平道:“定是你医术不精,又不是膏肓之病,如何治不好!”
吉平很愤怒,虽然他很不忿董卓的跋扈,很不满西凉兵用淫…威将他“请”来,但却有自己的医德,虽然不可能一视同仁,但决计不会见死不救!但人在狼群中,又发作不得,只好忍着怒气道:“请太尉恕下官‘医术不精’,但眼下只怕也没人比下官治得更好!”
华雄叫嚣道:“怎么没有!我有一位远房族叔,医术天下无两,胜你百倍,定能把我这腿治好!”
吉平心中一动道:“将军姓华,你所说的族叔莫不是华佗华元化?”
华雄得意道:“不错!”
吉平一想:既然你有更好的人选,我也落得轻松。遂与董卓道:“太尉,若是华元化,定能妙手回春!”
董卓问华雄:“你这族叔现在何处?”
华雄道:“正在洛阳!”
董卓点点头:“如此,你让人把他寻来,治好了腿,还是本公先锋大将!”
。。。。。。
华雄差不多丢了一条腿,吕林跟貂蝉则似乎有一腿,至少跟吕林一起逛过妓坊的杨修是这么认为的!
“貂蝉姑娘,我知道你当班时不会因私忘公,眼下确实是有公事才找你说话!”吕林诚恳道。
貂蝉道:“侍郎请说!”
吕林:“前日不是让武库令打制金牌么,我想去问问进程,又忘了武库怎么去,所以想请你带带路,这可是陛下交待下来的哦!”
貂蝉知他是想找借口跟自己独处,因着对王允的承诺,对此有些抗拒,但有皇命便无可奈何,只好为他带路。
路上,吕林又道:“貂蝉姑娘,陛下明日要校猎上林苑,我要为陛下护驾,你看看我这剑法如何?”
说着,拿笏板当剑,边走边比划起来。他可不是瞎比划,而真的是一板一眼有模有样——当日看张瓴舞剑后,正巧智力提升短期记忆力暴增,便记下了她的招式,私下里又练过几次,便真有个花架子!
末了,问貂蝉:“如何?”
貂蝉道:“很好看,似乎是剑舞,若女子使来,应该更好看!”
吕林惊讶道:“姑娘真是目光如炬啊!”话锋一转:“既然觉得更适合女子,姑娘便跟我学如何?”
貂蝉摇了摇头,看吕林一脸失落,心存不忍!
。。。。。。
武库!
吕林:“左公,金牌可打制完毕?”
左伯奉上两个木盒:“请侍郎过目!”
吕林打开一瞧,顿时惊喜道:“栩栩如生,好手艺!更难得的是用银铜等其他颜色的金属镶嵌于上代替颜料,称得上镂月裁云!我定要为左公请赏!”
左伯却道:“多谢侍郎!不过是些旧手艺,不值得夸耀!下官倒是有件新手艺,想请侍郎掌眼!”
吕林一听来了兴致:“那我倒是有眼福了!”
便见左伯拿出一只金笔来:“那日受了侍郎提点,便做了这么一只笔!”
吕林睁大了眼接过来,仔细观察其构造:顶端是个小圆球,正中是个小洞,笔尾是空心管。。。。。。心中惊愕道:这是自来水笔啊!
当下赞叹道:“左公还真是心灵手巧啊。。。。。。不过,这笔是不是很容易堵?”
左伯一听大喜:“侍郎真是明察秋毫,一针见血!不知侍郎可有解决的方法?”
吕林道:“方法自然有,而且有两个!”
左伯:“愿闻其详!”
吕林道:“第一个方法。。。。。。左公不妨想一想‘灯芯’!”
左伯闻言如醍醐灌顶,叫绝道:“妙极妙极,灯芯能汲取灯油,自然是汲取墨水!敢问第二个方法是?”
吕林:“第二个方法。。。。。。左公不妨想一想‘沟渠’!”
这一回,左伯沉思片刻,才恍然大悟道:“沟渠裸露在地表上,所以才流水不断。我应该在笔头表面上开槽引水!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侍郎真是心有七窍啊!”
吕林闻暗喜:难得我这个文科生也有指点技术大牛的一天啊!
遂又问道:“左公还有没有遇到其他问题?可一并说来探讨!”
左伯一拍脑袋道:“还真有!就是眼下蔡侯改良之纸太过粗糙,不适合硬笔细字!”
这一点吕林也深有体会,给貂蝉写《神雕侠侣》便是用的这种纸,比不上做纸牌那种用缫丝残余物做的茧纸。至于新的造纸方法,他也确实知道一些,正要倾囊相授,忽然心中一动:虽然咱不收专利费,但平白无故贡献出来,确实有些浪费!左伯是技术大牛,必是工匠阶层的杰出代表,我若以老爹的名义送他,岂不是能增加工匠阶层对老爹“忠义”之名的认可度!
有了计较,便说道:“我并州老家有一幅字画,那纸色洁白,性柔韧,宜书宜画!”
左伯欣喜道:“竟有这样的纸,若能知道配方,甚至,只让我观摩研究一番,我或许能造出来!”
这当然是吕林虚构的,便说道:“可惜远在并州,不能拿来让左公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