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吕布养成志-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林决定使用【搜查令】,只望能搜到马匹才好!
叮!
系统信息:发现金钱若干。
系统标明了金钱位置,便在不远处一棵梅树下。
吕林以尿遁为借口,来到目标位置,刨出一瓦罐,黄光曜曜,居然是金条,拿手里掂了掂,有三四斤的样子,算是一笔小财,倘若用来买马,却只怕有些勉强,因为汉地自古产马就少,汉武帝时倒是不惜代价引进汗血马并兴建马场,到现在却是名存实亡了,马稀而贵在所难免。
系统是吕林最强大的倚仗,剩下的【天气预报】却用不上,不过,还有一个宠物蛋在,据说能敲出一只常见宠物。吕林不知这“常见”的范围有多大,老虎大象不算罕见吧?要是真敲出这些玩意,拿来拉车的话,那可是真威风!
吕林决定敲开宠物蛋,只望敲出个有用的才好!
叮!
系统传来信息,看着这敲出来宠物,吕林苦笑:“这玩意。。。。。。我还真没办法说你没什么鸟用!”
第【016】章 吕布很憋屈()
是的!吕林没法说这宠物没什么鸟用,因为,它根本就是个鸟!
系统信息:玩家获得【传讯鹦鹉】一只!注:传讯鹦鹉具有强大的复述能力和飞行能力,可为玩家传达口讯和普通文书,使用寿命1年!
好嘛,这是兼了信鸽差事的鹦鹉,如果是一只鸡的话,那么可以直接称之为……复读鸡!
嘎嘎!
一只青色鹦鹉从树上落在吕林肩头,一边兴奋地叫着,一边亲昵地与吕林耳鬓厮磨。
吕林看它圆滚滚蠢萌蠢萌的很是喜欢,欢喜道:“小家伙,给你取个名字好了!叫什么好呢?嗯,你是鹦鹉,鹦鹉英武,羽毛又跟青菜似的。。。。。。既如此,你就叫蔡英武好了,搞不好以后投胎还能有个同样圆滚滚的鸟人当姐妹。。。。。。”
鹦鹉闻言,兴奋地叫道:“蔡英武蔡英武!”
带着鹦鹉和金子回到马车处。
崔州平一见吕林肩头的鹦鹉,好奇道:“这鹦鹉哪来的,怎么跟你这么亲近?”
吕林笑道:“捡来的!我不只捡了只鹦鹉,还捡了几斤金子。崔兄,或许咱们可以用来买一匹马!”
崔州平闻言大喜:“你竟如此好运,当真是我与元直的贵人。如此,便由我到中牟县城买马,你在此等候好了!”
吕林一想还得处理马的尸体,自然就答应了。
于是,崔州平便拿了金子,往城中奔走而去。
。。。。。。
本想挖个坑把马埋了,却苦无工具,四下望了望,正好见田间有人劳作,一老一少。
吕林便过去借锄头。行到近处,正巧他们停下来歇息用饭。
只见老人掏出一小块干巴巴的面饼递给小孩:“乖孙,快吃!”
小孩却摇头推让:“阿爷我不饿,你吃!”
老汉笑道:“休要扯谎,阿爷像你这么大时,就没有不饿的时候。快吃,吃了快快长大,才能帮阿爷多干点活!”
小孩这才接过面饼吃起来,而老人却只拔了几根草放嘴里嚼着。
见此,吕林改变了主意,上前拱手道:“老丈,我与朋友驾车路过此地,不成想马竟累死了。曝尸于道实在不妥,想请你老人家帮忙处理一下!”
老汉忙擦了擦手,回礼道:“公子想要怎么处理?”
吕林道:“我想择一处风水宝地,把它埋了!”
老汉一愣,腹诽道:这世家公子真是讲究,一匹马还要葬在风水宝地,却是比人命还金贵!
摇摇头道:“老汉却不知何处是风水宝地!”
吕林笑了笑,拍着肚子道:“人有五脏庙,正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就不知老丈祖孙愿不愿意帮忙?”
老汉一听原来是让帮忙吃肉,这哪有不愿意的道理,也是忍不住欢喜道:“公子抬举小老儿祖孙,咱们岂敢不识好歹!”
。。。。。。
老汉用镰刀娴熟地处理了马尸,又让小孩回村找帮手。
吕林惊叹:“老丈好手艺!”
老汉道:“家里世代做屠户,传下来的手艺!”
不多时,便来了几个村妇,帮忙抬马肉回去。
吕林问那老汉:“怎么不见青壮?”
老汉叹息:“前些年黄巾为祸,青壮都被裹携而去,都客死异乡了吧。。。。。。”
吕林暗自唏嘘: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完全掌控呢。。。。。。
。。。。。。
河内郡,并州军营。
吕布一直觉得自己是能掌控命运的强者,因为他自幼天赋异秉,骨骼精奇,力大无穷,八岁时便能赤手空拳打死野狼,十二岁打败所有教授自己武艺的武师,十五岁挑翻一窝山贼,与人决斗更是不计其数且从无败绩。。。。。。所有认识他的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他是天生猛将,注定要驰骋沙场,纵横天下。。。。。。然而命运就像一个在他面前脱光衣服的美人,抛媚眼跳艳舞,几番挑逗,而当吕布受不了诱惑将要扑过去时,却赫然发现自己被铁链牢牢锁住了!
此刻的他,就好像被无形的枷锁困在营帐中,恍若身陷囹圉的死囚!他当然不是死囚,正相反,他是军中地位颇为重要的主簿。然而,这主簿对他而言就如死囚,案上的文书就如铁枷,毛笔就像皮鞭,这些刑具日夜不停地加诸于身,令他痛苦不堪!
胸中义愤满满,仿佛要喷薄而出。
此刻的他,真想仰天长啸,大吼一声:我吕奉先,要做的是让敌人跪下,让女人躺下的盖世英雄啊,怎能做这叫我英雄无用武之地的主簿!!
堂堂无双猛将,无奈得好似向往着走狗斗鸡却被束缚在学堂里的蒙童!
事实上,吕布却不曾进到学堂!五原郡的九原县乃雁门关外的边鄙之地,重武轻文,吕布生于此长于此,也算是如鱼得水,倘要如虎添翼,还要以文为辅。略通文墨的母亲自然便成了吕布的文化老师,每每吕布恋武厌文时,母亲便垂泪以对,吕布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自己流血,唯独怕母亲流泪,也只好乖乖坐下来面对一个个僵立不动仿佛死人的方块字。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吕布志不在此,阳奉阴违,自然学不了什么,唯一一次令他快意的是读到《项羽本纪》,说项羽少年读书,却放豪言说大丈夫当学万人敌,读书只认名字便可,这可大大称了他的心,便学项羽跟母亲如此一说,结果母亲又是泪如泉涌。。。。。。总而言之,吕布识得二三千字,文章勉强写得通顺,但要做主簿,却是赶鸭子上架!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义父丁原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好钢不是应该用在刀刃上么,为什么要拿去做笔,这跟让千里马去拉车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妒忌我的神武?是不是怕我的勇猛俘虏将士的拥护之心?哼,你我既然缔结父子之义,做儿子的青出于蓝胜于蓝,当父亲的不是该骄傲自豪么,为什么要防备我?看来你根本不是真心把我当儿子看待!若不是母亲命我拜你为父,真当我愿意做你儿子么!
一想到母亲,吕布不得不强忍怨恨,提起笔来。
忽然,一只黑色的牛虻飞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把蘸满墨水的笔尖当成它的同类,落在了笔尖上!吕布晃了晃笔,牛虻飞走,又飞回;吕布再赶,牛虻去去便回,如是再三,吕布双目圆睁,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浑身甲胄“哗啦”作响,只是他快,牛虻更快!
吕布是身经百战不假,可这牛虻也是从无数牛尾的鞭影中存活下来的,虽然体格悬殊,但在速度上,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吕布一探,一扫,一捞,却是棋差一着,连它的脚上的鞭毛都没碰到。牛虻“嗡嗡”绕了一圈又落在笔尖上,搓着手仿佛一个人冲敌人勾手指般挑衅起来!
吕布怒不可遏,右手猛然往下一压,“噗”地一声,墨汁四溅,笔杆破案而入,入木三分!然而,牛虻毫发无伤,依旧高奏凯歌!吕布气得大喝一声,可惜声浪再强,也没法把牛虻撞到地上!
帐外卫兵听得动静,马上进帐道:“将军,有什么事?”
吕布正在气头上,转身那亲兵道:“你是怎么看的门,麻雀大小的苍蝇都给放进来!”
卫兵那个冤的慌,却不敢反驳!他跟了吕布不少时日,深知其性,暴躁霸道,一旦发怒,就像一匹凶威赫赫的头狼,仿佛要择人而噬,但只要依照狼群的规矩,表示臣服,它就绝不会残杀同伴。
“属下知罪,请将军责罚!”
看着身高八尺余却躬身如虾米无比顺从的亲兵,他只“哼”了一声,便出帐去了!
他要去找丁原,请辞主簿之职,这日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离帅帐十丈远时,正遇离开的卫兵!
吕布皱眉道:“尔等怎地擅离职守?”
那卫兵道:“属下不敢!是主公与军司马有要事相商,命我等离帐三十步!”
吕布眉头皱得更紧,暗含怒色:有要事竟不找我相商,分明不把我这个主簿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又叫做我主簿干什么!
当下便要去找丁原理论!
那卫兵赶紧拦住道:“将军,主公有令。。。。。。”
还没说完,吕布便怒目而视:“你敢拦我?”
高出一头的吕布居高临下,气势就如泰山压顶,卫兵禁不住有些腿软,但还是尽职尽责道:“将军,军令不可违!”
吕布怒极,一把将他推飞,然后虎步而去,其他卫兵都不敢阻拦。
那被推飞摔倒的的卫兵还想挣扎起来阻拦,却有同伴把他按住道:“算了吧,吕将军既是主簿,又是主公义子,没什么要事不可参与!再者,凭他的神勇,我们这些人就是一齐上,也拦不下来!”
。。。。。。
虎步无声。硬闯帅帐,触犯军规,吕布因此有些心虚,所以步子走得很轻。他耳力又是极好,远远地便能听见帐中对话声。
只听得丁原道:“不器,大将军秘令与我,命我派兵烧孟津港,以此威逼太后,下令铲除十常侍,你以为我军中何人可胜此任?”
吕布知丁原所问之人乃是军司马宋宪宋不器,此人倒是文武双全,多得丁原倚重,是个人物。也不知此等大事他会推举谁。
第【017】章 风起云涌()
吕布侧耳倾听,便听得宋宪道:“首选之人,自然是奉先无疑!若能趁此进京,参与除宦行动,有奉先在,必定势如破竹,为主公立下不世之功,足可名扬天下,彪炳青史!”
吕布听得大喜:这宋不器果然有眼光,这样的任务,非我莫属!
谁料却听得丁原道:“不可!大将军只说火烧孟津,其余不可妄自行动!”
吕布登时大怒,脚下一块灰石竟被他踩裂开来。心中愤然:这样能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你都不给我,果然根本没把我当儿子,一直在防着我。既如此,我还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老匹夫,今日之辱,我誓不能忘!
思罢,转身而去。
帐中对话却在继续。
宋宪道:“想来主公还想继续磨练奉先!”
丁原点头道:“不错!奉先孩儿虽然勇冠三军,但性情鲁莽,遇事率性而为,不肯三思而后行。若如此,来日只能逞匹夫之勇,难成大器!善泳者溺,善马者坠,一味好勇斗猛实是祸之道,只有以文为辅,才能张驰有度。倘若能将他磨砺出来,将来成就定可超过飞将军李广!”
宋宪道:“主公远虑,宪甚佩服。若如此,第二人选尽达兄可胜此任!他是河内本地人氏,知晓地形又交游广阔,可得当地豪绅相助,此行必不负使命!”
丁原抚须道:“郝萌么?倒是可以!那便由他领兵,即日起程,待到指定之日,火烧孟津!”
。。。。。。
老汉请吕林到村中休息,吕林却以要等朋友回来婉拒了。
大半个时辰后,老汉的孙儿端着一瓦罐的炖马肉和两副碗筷来给吕林。吕林自然笑纳,还打赏了小娃娃几枚赏钱。
马的肌肉纤维十分粗壮,使得马的力气非比寻常,但也使得肉质口感老硬,而且处理得不好的话还会有臭味,加上汉境少马,以致马肉在大吃货帝国的食谱里的存在感极低。
入口甘爽,微酸,嚼劲十足。。。。。。
忽然,嗒嗒的马蹄声传来,吕林一喜,目光一凝,果然是崔州平回来了,还真让他买到马了!这马浑身一青到底,步伐稳健,仿佛会移动的青山。
崔州平驻马而问:“这马如何?”
吕林道:“我又不是伯乐,不懂相马。不过就是三岁小儿,也能看出这马比咱们原来那匹要强得多!崔兄,这马真是你买来的?不会是‘借’的吧!”
崔州平道:“真是买的!那人说家有老母生了急病,急需用钱,这才贱卖的!”
吕林目光一扫,发现崔州平还背了个黑色包裹,与他黑衣融为一色,方才隔着远了没发现,问道:“那包裹是?”
崔州平:“是那人送我的马料!”
吕林心下一疑:都贱卖了还送东西?又不是某宝促销刷销量!
当下道:“且打开看看!”
崔州平只道:“白送的东西,管他是什么。。。。。。”
然而,当看到包裹里的东西时,崔州平就傻眼了。
竟是一堆竹简!马料?好吧,你真想喂马,它也真能嚼了吞了!
其中还有一份帛书,吕林打开一看,也傻眼了,苦笑道:“崔兄,这是一封委任状。。。。。。你定是被人骗了!想必是某个即将走马上任的官员,不小心被盗了马,那盗马贼这才把马贱卖给你!”
崔州平讪讪道:“许是人家老母真有急病,这才不得已去盗马的,人命关天,是吧?这被盗马的既然是个官,想必也不缺一匹马!”
这是问题的重点吗?重点在于委任状好不好,这是人家的前途啊,也罢,先看看这是哪个倒霉蛋,以后有机会补偿给他好了!
然后详细一看,原来是由中牟调任到东郡去,由县到郡,看来是升官了,再往下看去,眼皮禁不住一跳,竟然是他!
又是一位未来的名军师,他的存在感比徐庶可要高得多,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