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奇谋-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娑哉獍愕纳谰裨瘢遣桓仪嵋兹∩帷S谑牵挥写ΨU潘桑裁挥刑呕迫ǖ热说慕ㄒ椋炊饧虑楦榍沉讼吕矗≡窳司补燮浔洹�
直到几日后,姬溪的书信送来,刘璋慎重的升帐议事,将自己手下排的上号的谋士武将全部叫了过来,做足了一种今日便会下决断的样子。
当日,谋士王累、张松、董和、秦宓、费诗、李恢、黄权、李严,武将赵韪、娄发、甘宁、庞羲、吴懿、严颜、冷疱、邓贤、吴兰、雷同、孟达等。
如果姬溪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由衷的感叹,他娘的,在场的大部分都是贪生怕死,趋利避害之徒,无他,在后世的史书中,这些人全他娘的降了刘备了。于此可见,刘璋确实是个蠢材,有这么多的人才可用,可他偏偏一个都没有用好,到最后,祖上艰苦累积的身家,全给他人做了嫁衣。
不过,这样的悲催,因为姬溪的参与,刘璋注定是体会不到了,因为刘备现今还被姬溪牢牢的控制在掌心中。
抛开如此种种不谈,今时今地,诸人对刘璋的忠心还是可表日月的,毕竟刘璋在位时间还不长,诸人对刘璋还没有彻底的失去信心。
刘璋将姬溪的书信让诸人传阅一遍,而后,神色郑重的问计:“姬溪降我索要娘草,诸公认为我允是不允,允又如何?不允又如何?”
此时的张松,已经被架在了火上烤,他退无可退,于是,他当即站出来说:“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姬溪索要粮草,恰恰证明其所来别无他念,否则,必然会携带足够的粮草已备他用。故而属下认为,主公当即刻将粮草送与姬溪,并与他约定时间,双方尽快围剿张鲁。”
话音未落,黄权站了出来,朗声说:“万万不可,张别架所言,无异于小儿妄想,想那姬溪自子午谷奇兵出击,粮草不济乃是理所当然,他索要粮草,必是为了渡过眼前的难关,待其斜谷道打通之时,便是其亮出獠牙之时,故,臣以为,我军当先与张鲁讲和,而后以雷霆之力击溃姬溪,再徐图张鲁,此为完全之计。”
黄权的话,得到了多数人的赞同,张松却据理力争:“此计确实乃是完全之策,若依此计行事,姬溪必死无疑,但是,在行事之前,请主公先杀张松,松宁可一死,也不愿去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
刘璋道:“子乔何故如此?”
张松义愤填膺:“若果依黄主簿所言,那么姬溪必死无疑,但是,张某不才,却想问问黄主簿,姬溪若有异心,又怎会想不到黄主簿口中的完全之策,又怎么亲身深入险境,他为什么不派遣一将替他涉险?姬溪亲临汉中,所传达的,是多么大的诚意啊,但诸公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猜测,便欲谋害此等忠义之士,松虽位卑才浅,却不怨与尔等为伍,故请主公在发兵之前,先斩某之头颅。”
这话说的极重,也确实说道了点子上,因为归根结底,姬溪道现在为止,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刘璋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从明面上看,姬溪确实没有异心。黄权等人的怀疑,也确实是无中生有。
而听了张松的这番话,先前力挺黄权的人中,有少数人动摇了,黄权见状大急:“兵者,诡道也,安能只看一时之利弊,而弃绝境与不顾。姬溪没有异心当然最好,但万一他有异心呢,那我我等面临的,岂不是万劫不复之地?”
黄权这话,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他娘的,不管你有没有异心,我总要先做你有异心的打算,我必须先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才能再论其他。
二人的论点都足以立足,接下来,便是双方的辩论,经久不息,忽的,一人挺身站出。视之,乃成都令李严,其言:“诸公且歇,我有一计,可辩姬溪真伪。”
第148章 正方一计绝路生()
在众人的目光灼灼中,李严神色淡定的道:“臣建议,将姬溪索要的粮草双倍付于他,而后,请他尽出大军,助我军进攻定军山、阳平关、白水关三处关隘,主公可许诺其粮草三百万,黄金万两,锦缎十万匹为酬劳。”
此计一处,满堂皆惊,良久,张松叹道:“正方奇谋,何不早说,累得我等在这里枉费口舌。”
黄权亦道:“正方太不厚道,莫不是在看我等的笑话吗?”
二人这么一说,倒是把刘璋弄的一头雾水,是以急切的问道:“正方此计何意?速速道来我听。”
李严有些自得,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稳重的说:“张鲁所依仗者,至少有一半来自于巴夷蛮族的支持,而定军山、阳平关、白水关这三处险隘则深入巴夷蛮族腹地,于我方而言并没有任何益处,但在巴夷蛮族眼中却是重中之重的要地,只要能攻占这三处关隘,便相当于截断了巴夷蛮族与西川相通的道路,其必成为朴胡,杜濩,袁约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介时,巴夷各首领必然回兵相救。”
话说到这里,刘璋又不是真的蠢,他终于瞧出了李严此计的奇妙,是以他兴奋的接口道:“介时,张鲁匹夫的兵力骤然减少一半,我军大军压上,必然一战功成,而那姬溪,若没有异心,便应该同意此计,只要他同意,那么便是将定军、白水、阳平三处送与他也无甚大碍,而若其不同意,那么就必然是暗藏祸心,绝不可信,正方,我说的可对?”
李严笑道:“主公英明,见微而知著,臣幸得明主。”
这马屁瞬间将刘璋拍的有些飘飘然,是故立刻下令,将李严提为裨将军,赏千金,而后,立刻派人准备粮草和书信,即日送往萁谷大营。
最后,李严满怀期待的问李严:“正方,你认为姬溪会不会同意?”
李严笃定的说:“臣以为,当主公的书信抵达萁谷的时候,摆在姬溪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退兵会关中,要么依计行事,从而获得主公许诺的酬劳,而退兵回关中的话,姬溪此次出征便相当于无功而返,而其背信弃义的名声也将广为流传,这都是姬溪所无法承受的,所以,纵使他果真有异心,也必然会依计行事,他唯一可以作祟的地方在于只出人不出力,人只要他出了人,则必然会牵动巴夷首领的视线,我军的目的同样可以达到。”
而后,刘璋问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大的担心:“正方,万一姬溪与张鲁结盟,合兵一处来攻打我们呢?”
李严似乎早有预料,是故不假思索的回答:“绝对不会,因为不管是姬溪还是张鲁,都不会信任对方,姬溪会担心张鲁临阵反水,而张鲁又会担心姬溪卸磨杀驴,毕竟斜谷道快修复完成了,萁谷大营又在姬溪的手中,介时,关中大军随时可以经斜谷道进驻关中,到那时,张鲁就是案板上的鱼肉,认姬溪宰割,所以,张鲁如果非要结盟的话,也不会找姬溪,他唯一的选择将是我方。”
李严这话,打消了刘璋最后一个疑虑,却引来了一个新的疑虑额,他问:“姬溪在关中有二十万大军,若是他狗急跳墙,引二十万大军尽数出关,又当如何。”
闻言,李严心中有些失望,面上却不好表示,只能耐着性子说:“主公当之,关中西有马腾韩遂虎视眈眈,东有袁绍兵多将广,再有曹操虎狼在侧,姬溪自顾不暇,短时间内哪里还能抽调出兵马,所以,姬溪的关中大军对张鲁是长远的威胁,在短时间内却对我方够不成任何威胁,而这场战争,必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
听完李严的话,刘璋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他大笑着摆下酒宴,着重款待李严,宴会上,莺歌燕舞,鼓了齐鸣,无一不彰显这刘璋此刻愉悦的心情,似乎胜利已经近在眼前。
而相比于刘璋此刻的愉悦,接到刘璋的粮草以及书信的姬溪,内心深处则蒙上了阴霾,他神色不变的接待了刘璋派来的使者,并承诺会即可出兵,先打定军山,而后居高临下,一鼓作气拿下阳平、白水两关。
使者离去后,姬溪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一股血腥的杀气瞬间弥散开来,激的诸将面色大变,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良久,姬溪仰天长叹:“自古巴蜀多才俊,刘璋何德何能,竟能得如此奇才,天不佑我,天不佑我啊。”
诸将大惊失色,许强小心的问:“大哥,怎么了,不就是去打个三处关隘吗,那三处关隘虽险,但是绝对拦不住我军,大哥在担心什么?”
姬溪愤怒的咆哮:“老子要那三关何用?难道去和那些蛮夷去跳草裙舞吗?滚,都给老子滚,老子要睡觉。”
许强还想问些什么,却被旁边的赵云眼疾手快的拉出了营帐。
在姬溪身边熏陶了两年的赵云,早已不复当初的一根筋,他也慢慢的学会了智谋,又因为苦学不坠的缘故,他早已经脱胎换骨,距离姬溪要求的无敌统帅近了一大步。
他敏锐的看出了此计的毒辣,更是对那个出谋划策的李严生出了许多敬佩。
赵云将此计的毒辣告诉了许强,许强听后,愣愣不语,而后,摔桌子砸板凳,表现的比姬溪还要暴躁许多。
怒气少平后,许强满怀期待的看着赵云,问:“此计,可有解?”
赵云无奈的答:“若果真有解,大哥又何必那般暴怒?”
许强急问:“那怎么办?”
赵云说:“等明日听大哥的吧,至于今天,还是别去打扰他的好,否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
正如赵云所说,此计太过毒辣,直接击中的姬溪的要害,且还令姬溪避无可避,只能被动的接受,姬溪冥思苦想了一夜,第二日挂着黑眼圈出来的时候,还是一无所获,一丁点可行的办法也没有。
第149章 恐惧尤甚刀枪剑()
虽然姬溪对于眼前的窘境没有任何的办法,但姬溪仍旧不打算拖延,对于战争,姬溪一直坚信不疑的认为,只有动起来,才能在那千变万化的局势中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而静静的谋划,策划万千之后再行兵甲,姬溪一直认为那是痴人说梦,因为战争,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谁胜谁败。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那是传说中的为人所能做到的事情,而姬溪自认只是个俗人,故而俗人便应行俗事,战争,那是用认命堆出来的,待着不动,怎么死人?不死人,怎么找到决胜的机会,找不到决胜的机会,怎么获胜?
于是,姬溪立刻下令,正午之后,立即攻打定军山,并且告诉各团长,今夜,他要在山顶看星星。
对姬溪这看似唐突的命令,没有任何人反对,三年的并肩作战,诸将愿意相信姬溪的任何决定,而姬溪的每一次决定也没有辜负诸将的信任。
所以,正午刚过,两万大军便一拥而上,直奔定军山上攻去。
瞧瞧,姬溪总是这么的出其不意,他愣是能完全违背兵甲要则,他愣是敢选择在日头最胜的时候攻打山头。
那太阳,多么的耀眼啊,士兵们抬起头,眼睛被阳光射的火辣辣的疼,所以,他们只能选择低着头,盯看自己的脚下,而后,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山上冲。
他们看不见头顶的箭雨,看不见身侧的滚木落石,他们甚至对身边同伴的倒下熟视无睹,他们只盯着自己的脚下,蛮横而无所顾忌的往上冲。
事后,赵云请教姬溪:“大哥,定军山上又八千守军,常规来说,我军最起码要有五万兵马才能攻上去,且就算攻上去,最少也会有上万的伤亡,但为什么大哥却能用两万兵马就拱了上去,且伤亡不足两千呢?”
当时的姬溪,正躺在定军山顶的一块大石上看着满天的繁星,他的话语如那星空一般深邃,他的回答,影响着赵云的一生:“子龙,你要知道一个道理,有的时候,恐惧,能激发一个人最大的求生潜能,利用好恐惧,你将无往而不利。”
姬溪的话模棱两可,没有解释清楚,赵云知道姬溪是想让他自己去悟,这本就是姬溪的教导方式,给你一个方向,让你自己去摸索,至于你具体摸索出了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姬溪从来不过问。
赵云冥思苦想了整整三日,这三日,他茶不思饭不想,睡觉更是辗转反侧,终于,当三日后,三万大军将将阳平关团团围住的时候,赵云灵关一闪,福至心灵,终于悟到。
万事万物,有阴必有阳,恐惧,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也能调动起一个人绝大的潜能。比如攻打定军山,姬溪之所以选择正午日头正盛之时攻打,所利用的,正是士兵们的恐惧。他们看不头顶的箭雨,却偏偏知道那箭雨随时会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因为看不到所以不能躲闪,又因为不能躲闪所以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于自己的速度之上,在那恐惧的驱策下,他们别无他发,只能拼命的往山上冲,因为在他们看来,自己只有冲到了山顶,能够与敌军短兵相接,他们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当时的士兵们,每个人都怕死,但却没有一个后退的,这在正常的攻坚战中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可在这恐惧的驱使下,他们成为了一个个怕死的勇士,这正是恐惧的妙处。
当然,想要用好这恐惧,绝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你要有一支完全服从于,对你的命令执行的一丝不苟的军队,随后,你要找到一个恐惧的源头,最后,你要依照天时地利进行最切实可行的估算。
比如此次,姬溪之所以只用两万人攻山,其精髓便在于兵员的扩散,试想一下,若是用五万人攻山,那么必将是成群结队,拥挤不堪的状况,敌军随意的一个滚木可能带走的就是十来个士兵的生命,可当人数减少到两万,人群稀松后呢,敌人大范围杀伤乙方士兵的期望将瞬间落空,这对己方是个好处,而对敌军,则会成为他们的压力。
误透了其中奇妙的赵云豁然开朗,他兴奋的找到姬溪,将自己这三日来的所思所想如数告之姬溪,姬溪听后很是欣慰,当着诸将的面说:“子龙之勇,冠绝当世,而令我欣慰的是,子龙勇而不骄,孜孜以求,假以时日,必为吾之肱骨,尔等当以子龙为榜样,切莫徒逞匹夫之勇。”
诸将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