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7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愿!”
“愿!”
这些将士倒是无惧,他们视庞德为精神,庞德在,他们可战。
“杀!”
庞德有些自杀式的猛烈冲锋,率部将三千余,死死地挡住了张辽的主力,给马超他们争取最多的时间,最大的可能性,丝毫不顾自己的安危。
………………
这一场异常惨烈的大战一直持续到入夜时分。
夜幕降临之后,约莫一个时辰,这个如同无间地狱般的战场这时候才渐渐的变得安静下来了,战斗的声音开始消失。
大战落下帷幕了!
“马超杀出去了?”
张辽不甘心,却无可奈何的看着的夜空。
这一战,有点功亏一篑的感觉。
“一入夜,战场就乱了,马超太凶狠,我亲自上阵,都挡不住他,但是他们大部分兵马都被留下来了,顶多只是小股突围,能杀出去的,六七千残兵而已!”
黄劭低沉的道:“但是马超此人,若是不死,日后定成我牧军心腹大患!”
“事已至此,想要追击,也无可奈何了!”
张辽是冷静的。
还在下雨,雨水覆盖天地,他若是强行追击,就算能追十里,也未必能留得下马超,甚至会中伏击,而且这始终是已经进入凉州的地带,论地形,马超他们更熟悉。
“中郎将,此獠如何处置?”
两个将士,拖着一具生死不知的人,走过来。
“死了?”
张辽眯眼,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人。
庞德。
即使是对手,他也很敬佩。
他率军断后,硬生生挡住了自己的主力足足两个时辰的时间,让自己错失了围剿马超和马腾最后的机会,而他麾下的兵卒,全部被屠戮一空。
就连他自己,也被愤怒之下的张辽亲自上阵斩落。
“应该还有一口气!”
“让军医救他!”
战争已经结束了,张辽也心生一丝仁慈,淡淡的道:“派人看好他,此獠凶狠,不管什么状态之上,上枷锁和脚链!”
“诺!”
两个将士领命,把庞德拖下去。
“元直!”
“中郎将大人!”
“吾还需打扫战场,处理大战之后的事务,这时候主公也等急了,你亲自去想主公汇报战场情况,如实汇报便可,待我收拾好战场之后,自行请罪!”
“诺!”
徐庶深深的看了张辽一眼,点头领命,转身离去,向着的后方的中军指挥营而回。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战后部署()
清晨,天空蒙蒙一片,没有阳光,小雨霏霏。
一顶营帐之内。
中央升起了一炉鼎火,温烟袅袅,一缕一缕的热气升腾起来咯,驱散那散落周围的冷意,让这营中有一股暖意。
牧景身穿一身短打,披着一件长袍,跪坐案前,手握一卷书。
他虽是在看书。
但是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时之间略过营外的天空。
“主公,你已数日未曾入眠,每日只是假寐一两个时辰,如今精神必已疲倦,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蒋琬看着有些憔悴的牧景,低沉的劝谏。
这几天时间,牧景都没有怎么睡觉,自然憔悴很多。
“没有消息会回来,本侯始终睡不着!”
牧景摇摇头,他放下了手中书籍,抬头看着窗外,营外还是的一片小雨,小雨笼罩天空,蒙蒙一片,这几天时间,时而小雨,时而大雨,时而停,时而下,大多时间好像都是绵绵细雨,天气算是糟糕透了。
“这种天气之下,作战艰难,胜败只能看天意啊!”牧景长叹了一声。
“报!”营外一声响起。
“说!”
“徐主簿回来了!”
神卫营校尉金九揭开门帘,对内拱手,禀报说道。
“立刻让他来见我!”牧景双眸绽放一抹亮芒。
“诺!”
金九领命,很快就把徐庶带来了营帐之中。
“徐庶拜见明侯!”徐庶入营,称呼不改,不过还是行了一个礼。
“战况如何?“
牧景很直接的问。
“大战结束了!”
“那结果呢?”
“马超带着马腾,率残兵,趁着夜色雨水掩护,逃出包围圈,向街亭西北,凉州安定郡方向逃喘!”
“功亏一篑?”
牧景闻言,微微有一些皱眉,但是还算沉得住气,他先坐下来然后道:“元直,说详情!”
“诺!”
徐庶仔细的把这一战的经过,包括每一个看到的细节,都阐述了一遍,手中记载战场的文本,也递上去给牧景。
牧景一遍看着这战场记录本,一遍听着徐庶的阐述。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他也算是把这一战纵览在自己的眼底之下。
“马超!”
“庞德!”
“连绵不绝的雨水?”
“还真是变数层出,到底是是我们运气不好,还是马腾命不该绝乎!”
牧景来回踱步,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张,半响之后,才说道:“不过此战,本就天公不作美,冒雨而战,也着实难为了张文远他们了!”
“主公,那我们需要下令让张辽中郎将追击吗?”蒋琬问:“此马儿如此凶狠,放虎归山必留后患!”
“谁不知道啊!”
牧景苦笑,他抬头,看看天上雾沉沉的一片,小雨笼罩,道:“可看看这天气,张文远要是敢追,早就追了,现在就算是明知道放虎归山,也不敢追击!”
“可惜了!”
蒋琬叹息了一口气。
“算了!”
牧景摆摆手,道:“让张辽和黄劭,他们先休整,雨中作战必然伤亡不少,先让他们恢复战斗力再说,另外让他们伤亡情况尽快呈报上来!”
“诺!”
蒋琬点头,立刻去传令。
“皇甫!”
牧景突然叫喝一声。
“在!”皇甫印旁边走出来,拱手待命。
“你可愿意回一趟关中吗!”牧景问。
“回关中?”
皇甫印眉头微微皱起来:“现在吗?”
“皇甫一族,几乎灭门,此仇此恨,外人是解不开的,唯有你们自己动手!”牧景双手背负,目光看着营外的小雨,道:“此战虽有憾,但是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初步目标,如今关中之路,已经打通了,但是我的主力不可能这么快进去,在京兆,皇甫家的号召力不少,我需要一个先锋!”
“先锋?”
皇甫印一咬牙,跪膝下来,拱手请命:“属下愿为先锋,为主公踏平长安!”
牧景说的不错,皇甫一族的血海深仇,他得亲自和西凉算。
“既然你愿意,那就去,长安自会有人接应你!”
牧景拍拍皇甫印的肩膀,微笑的道:“记住两点,第一,做事情不可急躁,仇人当前,也要冷静,不然你什么也做不了,第二,不管什么时候,活着才是最重要,我攻长安之日,便是皇甫再现之时!”
“是!”
皇甫印点头:“属下紧记主公嘱咐!”
…………………………………………
一日之后,这街亭的天空上笼罩了数日的乌云,终于消散了大半,一轮红日,渐渐露出了身影,阳光倾洒大地。
“末将张辽!”
“末将黄劭!”
“前来向主公请罪,请主公责罚!”
两大主将,跪膝牧景面前,抱拳请罪。
牧景盘膝而坐,神色淡淡,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动一动。
大营之中,顿时变的一片寂静起来,众人也皆不敢开口半言。
就这么压抑的气氛之中,足足半个时辰的时间,张辽和黄劭额头上的冷汗都在不断的流淌,这无言的压力,让他们的心情变得忐忑不安安。
“战场上成败乃是兵家常事!”
这时候牧景才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轻声的道:“此一战,未能尽功,也算得上你们的错,但是作为主将,功劳是你们的,责任也会是你们的,此战失利,你们必须负起这责任,某以明侯之名宣布,予尔等罚俸半年,领军仗五十,一年之内不得升职,有意见没有?”
“谢主公恩惩!”
两人松了一口气,小惩大诫,这事情算是过去了。
“起来吧!”牧景摆摆手。
“诺!”
“伤亡如何?”牧景问。
“我军阵亡,五千二百六十将士!”
“这么多?”牧景眸子有一抹阴沉。
“冒雨而战,终究是有些轻率了,大战进行到了后来,越发不可收拾,过度执着胜负,伤亡更大!”张辽低沉的说道。
“战果?”
“斩将一万六千,俘虏六千八百,逃出去的,约莫有八千!”
“庞德的情况如何?”
“活着!”张辽回答:“但是伤的不轻,军医说了,最少要静养三个月以上,才有可能脱离危险,不过我去见过他,他体魄异常,或许恢复快一点,而且在死战之中,他略有突破,武艺境界应该更上一层楼了!”
“你怎么打算?”
“该杀,此人若继续为敌,侥幸逃了,日后当为大患!”
张辽道:“但是我想留!”
“为何?”
“他甘为马家断后,实战不退,忠心可鉴,武艺军略皆为上乘,乃是少有的军武之才,若能用起来,他日便是我军中无双利剑!”
“剑乃双刃,可伤人,亦可伤己!”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试一试!”张辽道:“他始终不姓马”
“那就先留着!”牧景摆摆手道:“等他养好伤,再做打算,不过你可盯紧此人,要是让他逃了,我为你是问!”
“诺!”
张辽点头。
牧景站起来了,走到行军图的面前,看着凉州的地形图,半响之后,问黄劭:“黄巾军的伤亡应该轻一点吧!”
“的确!”
黄劭点头。
“那三日之内,你点兵八千,出汉阳!”牧景拍这汉阳郡的地图:“我要先拿下汉阳,打通陇西,把凉州半壁江山,先吃下来再说!”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刘表的惊恐 一()
荆州,武陵郡。
武陵十二县,临沅为府城。
夜幕下的临沅城,宵禁森严,寂静无声。
太守府。
刘巴少年扬名,惊动士林,多次被人举孝廉出仕途,皆婉拒,就连刘表也曾多次征辟其之为用,然而他都拒绝了,一方面是潜心于学问,另一方面看清时局待得明主。
然而,时局动乱,让人眼花缭乱,荆州一乱再乱。
武陵成了荆州和益州之间的战火中心,百姓苦不堪言,数次为荆州弃之,为益州不敢取之,更是大战之伊始,无数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刘巴是临危受命,待得郡中数儒支持,得十余家族付托,独上江夏,面荆州牧当前,领武陵守之命。
数年之间,他虽然极力用心,然武陵之境,终难以逆转,此地已为益州荆州开战一个绕不过去的地方,益州在不断的试探,荆州在不断的回应。
整个武陵,就好像一片随波逐流的小舟,得不到安息之所。
今夜,刘巴在凉亭下赏月,面对月色皎洁,璀璨星光,心中却忧愤难挡,愤然之下,他举酒盏而抿进,忍不住怒斥苍天:“天下之人,皆为权柄,何人在意我武陵之生死也!”
他并非郁郁不得志。
乃展露一身所学,却不得所想,更是一种羞愧,羞愧父老乡亲给他的信任。
“府尊大人,大事不好了!”
一匹快马,八百里加急,深夜入城,冲入太守府中。
“何事,如此惊慌?”
刘巴终究是一代名士,人前自有气度,沉稳不惊,安如泰山。
“五溪蛮……”
郡兵斥候匍匐在地,声音颤动,半响才把一句话说完:“反了!”
“什么?”
刘巴勃然而起,怒目圆瞪:“五溪蛮怎么会反了?”
“他们已经占领县城,公然违令,寇百姓!”
斥候道:“酉阳辰阳皆已沦陷!”
“怎么会?”
境内蛮人一直安分,他鲜少听到有什么的鱼肉百姓之言,不过倒是听说,这些蛮人与益州有联系,他也只是当成传言,不祸害武陵,他并不在意其余细节。
然而,五溪蛮突围贼寇,攻县城,掠百姓,让他无比的愤怒。
“来人!”
“在!”
“召集郡兵!”刘巴虽为名士,读书人出身,但是也善读兵书,面对敌寇临郡,他即使明知道自己沙场上鲜少经验,也要披甲领兵,上阵杀敌。
“诺!”
…………………………
三日之后,武陵太守刘巴,率三千武陵郡兵,于沅南县城西南郊外,于敌寇一千五。
遭遇而战。
大战一日时间,武陵郡兵溃败。
刘巴率残兵一千八有余,返临沅城。
又有两人,蛮寇兵临沅城,府城百姓,人心煌煌,城中乡绅豪族,更是的惶恐难安,齐聚太守府,商讨对策。
刘巴与数日前一战,伤左臂,幸得郡兵拼死相求,方能逃得一命,即使如此,也是元气大伤,脸色苍白,他盘坐在高位之上,面无表情。
“府尊大人,今贼寇已经城下,还请拿一个主意出来了!”
一个乡绅名士站出来,已年六旬有余,潺潺抖抖,声音颤动。
“本府已经派人持之名帖,请零阳郡和荆州城的荆州守军,前往我武陵增援,需时日便至,诸位稍安勿躁,无需惊慌,我临沅乃是府城,城高墙厚,区区贼寇,不足为患!”
刘巴想要极力安抚人心,奈何人心动乱,难以压制。
“府尊大人,并非吾等不信任汝,乃荆州之军,难让人信任也!”有人站出来,低沉的道:“今贼寇祸县,已有时日,奈何他们却丝毫无动于衷!”
“这是明显不把武陵当荆州啊!”
“荆州之辈,乃懦弱之,他们何以敢出兵,为我武陵而治!”
众人义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