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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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图,如今左右无人,某也不瞒着你,对于汝归降某之麾下,某多少是有些不信任的!“
刘焉开门见山的,倒是拿下了谈话的主动权。
“末将知道!”
牧景点头:“末将本是一方诸侯,坐拥强兵十万,得地千里,以汉中为根基,扩之武都,得其南阳,再下襄阳,可有成就霸业之兆,却在如此关头,举兵归主公麾下,主公不信任末将,末将也理解!”
“某就是想要知道,你如何想!”
刘焉平静的问:“你就不想要拼一把前途吗,或许你能如当初高祖一般,从乱世之中,杀出一条路来了!”
谁都有野心,谁都想要成龙,牧景明明有大好机会,却愿意俯首他之下,他想不通,解不开这个疑惑,无论牧景做了什么,他且心不安也。
“主公可还记得,传国玉玺?”牧景问。
“你以此物,入我汉中,岂能忘记!”刘焉道。
“现在末将回答主公的话,非末将不愿为王,而是不能!”
牧景拱手,一字一言,言语之中真挚无比:“当日玉玺在手,我尚有野心,奈何关中一战,近乎身死,入得南阳,却无容身之所,天下大,却无方寸牧地,这方天下是士族之天下,我牧氏已是贼身之人,何意得苍天垂帘,正所谓得其民心者得天下,民之所向,必为汉也,与其挣扎不安,不如退守一步,求一个生存!”
“你以汉中立府,以明侯之名,威震天下,又为何也?”刘焉再问。
意思既然你没有自立为王的野心,为何要割据汉中。
“若今日我已残兵之相,归降主公,主公可还愿如此待我之重!”
牧景平静的说道:“学的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我牧景并非丧家之犬,我是来助主公成就伟业的,不是来求庇护的!”
“为何是我?”刘焉眼瞳爆出一抹璀璨之光。
“其缘由有二!”
牧景淡然的道:“一,主公有宗室之名,大汉四百载,人心可图,当今天子,幼之昏聩,弑杀其嫡母,焚其兄长,早已民心尽失,届时若有一宗室大贤,振臂高呼,必能再创光武之世!”
“当世宗室,非我一人!”
刘焉轻声的说道。
他丝毫没有感觉到一点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他的情绪仿佛在一点一滴的被牧景给渲染起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多优势的。
“这就是其二,因为主公有野心!”
牧景淡然的道:“臣择其主,须有明主之相,非虚伪之仁,昔日我已传国玉玺而探之,主公给了我一个最好的答复,主公乃是当世之中,少有之明主,既有名,又有心,坐西南,图天下,若某能助主公成龙,我相信主公不会亏待我,我牧氏何愁去不得这昔日之贼名,光耀门楣!”
第七百八十一章 荆州城战役 上()
下午,夕阳西下,一抹淡淡的余晖映在了新搭建起来的一座营寨之中。
陌刀营只有八百将士,相对于益州军十几万,只能算是一个小苍蝇,就简单的落户在了益州军营之中,益州军营连绵上百里,随便空出来一座营寨都足够陌刀营进驻了。
当然,这个位置也很重要的。
比如现在陌刀营的前面是张任麾下东州军最强大的东州营,右边是长江,长江上还驻扎了巴郡水军,后面是山林里面驻扎的是严颜部下精锐的江州营。
被三大营盘夹着。
以陌刀营的兵力,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主公,这刘焉还是防着你啊!”站在新营盘之中,戏志才脸庞上有一抹阴霾的气息:“前后重兵防着,难道是怕我们跑了不成!”
“这已经算是信任了!”
牧景心情不错。
刚才在营里面摊开说的一番话,不说取得了刘焉绝对的信任,但是已经初步的消除了刘焉最大的疑惑,最刘焉已经为他的投诚找到了一个出发点。
“你看看前面,我们和中军就相隔两座军营!”牧景眺望前方,道:“就凭这一点,他对我的怀疑,已经压倒了最低,饭要一口口吃,信任也需要一点点积累!”
“刘焉虽然对你适疑了,但是张任可盯得我们很紧!”
戏志才想了想,说道:“他会不会坏事啊?”
“让他盯着!”
牧景沉思了一下,沉声的道:“不过倒是可以扭曲一下他的出发点,刘焉现在信任他,但是不代表一直都会信任,张任怀疑我们的出发点很重要,如果他只是担心我们的忠诚,无论他做什么,刘焉都不会怪他,但是如果他是为了排除异己,那就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戏志才眸光湛然一亮:“刘焉是多疑的,只要能挑起他的疑心,那剩下的事情就很顺利了!”
“慢慢来!”牧景摆摆手,双眸眯起来,瞳孔之中闪烁这隐晦不明的光芒,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才算是过了第一关!”
这是一盘大局,他已经赌上的身家性命,成则主西南,镇天下,败则一切皆休。
半步错不得的棋局,决不允许急功近利。
…………
中营主帐。
刘焉平服了一下心情,他自己都有些奇怪,藏着这么好的心思,非近身而不知,怎么就三言两语就被牧景给挑出来了,而且他还有些欣喜。
“主公!”
张任走进来,拱手行礼。
“安排好了没有?”刘焉问。
“安排好了!”张任点头:“西南方为,靠长江,前后有东州营和江州营护航,明侯的安全万无一失!”
“你是关心明侯的安全,还是防着他?”
刘焉淡然一笑。
“既关心他的安全,又防着他!”张任坦然的说道:“主公,明侯终归是明侯,非我益州嫡系,虽说他不可有与荆州谋合之心,但是也不得不防着他伤了主公!”
“张任,眼光要放开阔一点!”
刘焉摇摇头:“若想天下人唯己用,当迎合天下人之心,若是只能用益州之辈,我岂不是一辈子只能窝在益州吗,打下来的城池,夺取的郡域,谁人又能为我们治理,用人,得唯才而举!”
“主公,用其他人,吾并无意见,但是明侯牧景,乃是危险人物,此人乃是双面刃,主公若想用之,当慎之!”张任坚持己见:“而且我观之此人,并非臣服之相!”
“你与牧景麾下大将黄忠有私怨,某知道,但是公私你得分明!”
刘焉敲打了他一下。
“末将知道!”张任眼眸之中透着一抹寒芒。
他师承童渊,童渊乃是河北枪王,武艺甲天下,能媲美之人,屈指可数,但是偏偏败给了南阳刀王黄忠,一败怒其心,因此故去。
师如父,仇不共戴天,他想要杀黄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当初在成都,他就有机会,但是大局为重,他忍了,现在他还是得忍,毕竟牧军归降对于益州,意义重大。
但是他得防着,防着牧景暗中捣鬼,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了,他总感觉,牧景并非是一个可以投诚的人。
“牧龙图这边的事情你就莫管了!”刘焉摆摆手,道:“你专心进攻荆州城,某的脸都让汝等丢尽了,牧军下了襄阳这么久,我们却寸步难进,难不成我们要继续让牧龙图看笑话,让他认为,某成不得大事!”
“末将领命!”
张任点头:“末将准备强攻!”
“那就强攻!”
刘焉道:“一个月之内,你必须要拿下荆州城,不然,你提头来见!”
“遵命!”
张任领了军令状,然后转身离去。
……
翌日,荆州城外,西城门和南城门,益州军已经列阵已待。
咚咚咚!!!!!
擂鼓响,大战起。
益州军开始的进攻了。
主力东州军进攻西城门,巴郡兵在南城门策应,展开两面的进攻,以兵力而镇压城中的士气,逼迫城中把能用的兵力都调遣上城门。
“投石机!”
张任身披战甲,策马在前线之上,目光猎猎,战意凛然:“给我砸!”
轰轰轰!!!!
益州这些年风调雨顺,而且作为天府之国,粮草充足,军械也是很多,能在一营就装备十余投石机,这就连精锐牧军也没有的待遇。
第一波进攻,上百投石机投出的石弹仿佛要轰开这城门,一下接着一下,地动山摇之中。
不过荆州城乃是城高墙厚之地,即使是大型的投石机,也很难砸开城墙,最多只能给守城的将士带来一些伤亡而已。
最重要的是,这年代无论是床弩还是投石机这种大型器械,准头都是很差的。
就是说,十个投石机,一番攻击,十颗石弹,未必能有三颗落到正位上的,不是过头了,就是只能在城墙之下颤动一下。
“弓箭手!”
“准备!”
“放!”
上万的弓箭手列阵,他们不是对着城头上,而是仰天而射,这是抛射,形成弧度,然后从天而降,如同一片片落下来的雨水,覆盖整个战场。
“盾兵,上盾!”
“挡!”
城墙上的蔡瑁冷眼一看,立刻发号施令,以盾牌覆盖,挡住这一阵箭雨。
然后蔡瑁反击:“弓箭手,发!“
“咻咻咻!!!”
城头上的弓箭手也拉开的阵型,对着城下覆盖,他们居高临下,反而更有优势。
这第一天的战斗,历来我往,大家都在消耗双方的箭矢,消耗对方远距离武器的攻击能力,双方的损伤不大,便草草鸣金收兵,结束了这一天的大战。
……
入夜。
益州军大营有些安静下来了,疲惫了一天的将士,早已经开始休息了,只能听到巡营兵马的脚步声。
陌刀营,牧景营帐之中,点燃着油灯,他正在灯下看书,最近他都在看战国策,有时候能看的很入迷,连戏志才走进来,他都没有发觉。
“咳咳!”戏志才咳嗽了两声。
“你怎么来了?“
牧景放下手中的书记,微微抬头,微笑的问道。
“你不是在等今天益州军的战绩吗?”戏志才坐下来,沉声的问。
“我关心他们做什么?”
牧景摇摇头。
“还真要关心一下才行!”戏志才说道:“你投诚了,景平第一军现在就回受到刘焉的节制,现在刘焉又把大战交给了张任,如果这样打下下去,难保张任不会把景平第一军当成先锋敢死,替他开路!”
“没到这个地步!”
牧景摇摇头:“除非张任承认益州军不如我们牧军,才敢调动我们景平第一军入场,不然他只会高高的晾起来!”
“张任有傲气没错,但是可能没我们想的这么薄脸皮!”戏志才轻声的道:“他是一个务实的人!”
“务实?”
牧景笑了笑:“我明白你意思了,你就是说,他为了攻破荆州城,未必会在意那一张脸皮!”
第七百八十二章 荆州城战役 中()
“要不我们拖一拖景平第一军南下的速度?”戏志才说道:“景平第一军在襄阳战役之中负伤甚多,这是事实,我们有足够的理由休整一段时间!”
“不行!”
牧景却轻轻的摇头:“如果没有南下,理由倒是可以,但是既然已经南下了,那证明我们有战斗力,这时候故意拖延南下的速度,不利于我们在刘焉心里面的形象!”
“可我们也不能让景平第一军成为牺牲品!!”戏志才声音变得有些激动了一点。
“我自然不会让景平第一军成为牺牲品!”
牧景站起来。
他从身后的一个小书架上,拿出了几分舆图,放在的案桌之上。
牧军制作的军师舆图精细程度天下少有,每一份舆图关于地形的描绘都是很严谨的,每一个斥候队伍之中,都会有一个善于描绘地形的描绘师,这是从当初牧景成立景平营时候,流传下来的规矩。
他摊开了几分舆图,都是前期牧军对荆州城周围的地形研究,特别是北郊,这将会是景平第一军的战场。
“想要我们景平第一军不成为他张任进入襄阳的踏脚石,我们只能先一步破城而入,只要攻破了荆州城,他张任就没有任何理由借调我的兵马了!”
牧景沉声的道:“主动参战,也能提高刘焉对我的信任!”
“可荆州城太过于坚固了!”
戏志才指着舆图上的位置:“我已经仔细的实地的勘察过,北面一带,几乎是没有弱点了,城中只有几千兵力防守在哪里,就能让我们的兵马寸步难进!”
“现在是梅雨季!”
牧景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戏志才楞了一下,然后眼神变得有些惊悚起来。
“汉水!”
牧景低沉的指着汉水江河。
这里是汉水汇入长江的河道,从北而下,顺流,这时候涨水,水流也很急,一旦从上游截断,那么
水淹三军的景象就能造成。
“你疯了?”
戏志才瞪大眼睛:“从上游下来,下游方圆数百里,一旦水淹而过,所有的村庄,乡城,都会受到攻击,最重要的是荆州城,荆州乃是主城,几十万百姓,一旦覆水而过,生存下来的人恐怕十分之一都不足,那真的是白骨累累,尸横遍野,得造多大的的孽,攻进荆州城啊!”
自古以来,水淹火攻,乃是战场常规,但是有些招数是不能用的,因为会殃及鱼池也得有一个度,不然会引起天下公愤的,得不偿失。
他不相信,牧景会为了一场荆州城的战役,会以百万生命作为代价。
“蓄而不攻!”牧景又吐出了一个词。
“虚招?”
戏志才这才心魂惊定了一点:“可未必能让他们相信!”
“虚虚实实!”牧景微笑:“做的真一点,就能让人相信了!”
“怎么做?”
“你去献计,但是不要说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