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4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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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四艘斗舰同时起火,把那个巨型的投石机焚烧起来了,在江山上如同一轮红日,让周围的战船都不敢靠上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好!”
“船要沉了!”
而夏口号楼船上面的兵卒疯狂的叫起来了。
这时候的战场已经越发的混乱,无数的江夏水师将士在围杀,而景平第二军也开始大量的伤亡,无数的战船被击垮,无数的将士落水。
“撤!”
张辽看着前方正在缓缓下沉的敌军楼船,手中捏了一把汗,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开始下令起来了“传我军令,各部按照原计划撤退。”
哪怕击垮了一艘楼船,江夏水军还是有一艘楼船,而且就算没有楼船,以目前来说,景平第二军都不是对手,再战下去,只有可能全军覆没。
这时候已经达到目的了,是时候撤退了。
不能说撤退,应该说败退。
他们的确是败了。
但是算得上是虽败犹荣。
因为他击垮了江夏水军的一艘楼船,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战绩,哪怕付出更多,都是值得的。
“想撤,门都没有!”
陈就要疯了,阴沟里面翻船,翻的还是这么惨烈,一艘楼船,那可是江夏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营造出来了,他揪着头发,恶狠狠的说道“传令,给追,把他们杀绝,我不要俘虏,我不要战船,只要杀掉他们,一个不让他们逃出去就行了,我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不把他们赶尽杀绝,他无法交差了。
“是!”
江夏水军的战船开始疯狂追击。
可这时候……
轰轰轰!!!!
春雷轰鸣,一场大雨倾泻下来了。
江面上顿时寂静了。
因为大雨之中,根本举不动火把,周围都是黑乎乎的,没有什么光芒,看不到几米之外的情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追。
景平第二军趁乱入小河。
江夏水师倒是顺着身影,追击进来,乱箭射击,但是却如同无头的苍蝇,看不到前方的路,找不到踪迹……
。
第七百一十七章 伤亡惨重()
天亮了,一轮朝阳如虹,倾洒温和的光芒,映照天地之间。
檀溪湖。
湖面上泛着无数的战船残骸,甚至隐隐可见一些浮尸,鲜血已经被冲淡了,可还是能感觉到血色的光芒,仿佛如同一个无间地狱般的惨烈。
一艘楼船,缓缓驶过。
船头甲板之上,站立一个中年男子,锦袍玉冠,气势冷厉。
他是黄祖。
江夏太守,执掌一郡军政,虽投于荆州州牧府麾下,但是地位举足轻重,即使是刘表也不敢对他过于无礼,毕竟他手握军权政权,算是一方诸侯。
黄祖旁边,冰冷的甲板上,双膝跪地的是陈就。
“陈就,你是想要告诉我,我们在打江东水师的时候,都不曾损失过楼船,打区区的一群旱鸭子,就损失了一艘楼船,是吗?”
黄祖的声音不阴不阳了,带着一股压抑之后的杀意。
楼船的建造,何其艰难。
就算是整个江夏,也只有三艘楼船而已,其中一艘老旧的楼船现在留守在家,警惕江东方面的动向,出动了两艘精锐楼船北上,带来了大部分的水师主力,是为了不让出唇亡齿寒,一旦襄阳又失,江夏就是主战场,他可不想把战争带去江夏。
可当一战而已。
他就战损了一艘楼船。
这是他不敢置信的。
其实就算此战战败,他也不会吃惊,牧军名声在外,的确凶狠如虎,如今的明侯,是打出来的明侯,更不是当年暴熊牧山的独子,一头小暴熊,凶狠的可怕。
但是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自己最有依仗的水师第一个吃亏。
“末将有罪,罪该万死,请太守大人责罚!”
陈就俯首,毕恭毕敬的认罪。
这一战,他算是打赢了,即使昨夜那般的黑夜,大雨滂沱之下,他最少也留下的三分之一的牧军战船,杀敌过千,但是损失了一艘楼船,就让他所有的战绩都失去了光明。
夏口号被对方的投石机击垮,现在还沉下了檀溪湖的湖底之下,就算想要打捞,也是艰难,檀溪湖不深,可没有浅滩,也是很难打捞的。
就算打捞上来了,以昨夜那一战的惨烈,那艘楼船还能不能修补,尚且二话。
“罪该万死,某现在就斩了你!”黄祖轰然拔剑。
“太守大人恕罪!”
“还请太守大人三思!”
“此战非校尉之罪,是吾等督战不利,还请太守大人责罚!”
众将出来的相保。
“太守大人,临阵战将,有损军心!”
一个男子拉住了黄祖的手。
他是黄祖另外一员爱将,张硕。
张硕是猛将,力有千斤,死死地拉住了黄祖挥剑的手。
“放开!”
黄祖压着一口气,目光看着自己的爱将,终究舍不得一刀斩了,不然谁也挡不住他挥剑而下。
张硕等人连忙退到一边。
“说说,昨夜大战的情况!”黄祖冷冷的盯着陈就。
“诺!”
陈就把昨夜一点都详细的说出来,没有丝毫的添加。
“每一艘战船,就连艨艟都安置有投石机?”黄祖眯眼,眸光有一抹冷厉:“汉中的军器水平这么厉害?”
他顿了顿,看着陈就:“可仅仅如此,是伤不了楼船的!”
“夏口号的击沉,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巨型的投石机,这样的投石机,即使用在了攻城上,都会有功效,在江面上,我从来没有见过!”
“不可能,他们没有楼船,以斗舰的承载能力,哪怕空船,都不可能承载有能击沉楼船的投石机!”
“是斗舰!”
陈就说道:“但是不是一艘,是最少四艘,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弄出来了,用这些斗舰合在一起,建立一个阵地形状,然后上面的搭建出来一个投石机,最少能投掷百斤石弹,十分精准,很是可怕!”
“汉中居然有如此的墨家工艺?”
黄祖倒吸一口冷气。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陈就会败,就算是他亲自来,恐怕也不会好道哪里去,这汉中的军器能力是不是太强了一点了。
他平静下来,目光环视四周:“陈就,楼船被击沉的事情,多人知道吗?”
“昨夜太黑了,战场上也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看得到!”
“从现在开始,下封口令!”黄祖说道:“传令出去,此战大胜,击败牧军数十战船,斩敌三千!”
“太守大人,可牧军他们会知道!”
“那就抵死不承认,谁能相信他们能以斗舰击沉我们楼船!”
黄祖冷冷的道:“我们荆州需要一场大胜,鼓舞军心!”
“诺!”
陈就点头。
“牧龙图!”黄祖抬头,目光看着北面,越过真武山,仿佛想要看看牧军主营的那个少年明侯:“还真不能小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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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县北郊,席山。
牧军大营。
牧景眯着眼,看着单膝俯跪在前方的张辽,半响之后,才幽幽的开口:“输了?”
“输了!”
张辽平静的回答。
“起来说话!”牧景摆摆手。
“诺!”
张辽站起来了,他身上还披着战甲,发丝有些凌乱,明显是刚刚脱离战场,就直接来面见牧景了。
“输就输了!”
牧景也没指望自己的水师能和江夏军一较高下,本来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他只是关系,这一战让张辽有什么收获:“说说吧,此战收获如何?”
“击沉了一艘楼船!”
张辽拱手说道。
“啥?”牧景闻言,猛然瞪大眼睛。
就连旁边的陈宫都忍不住有些质疑起来了:“张辽中郎将,你确定击沉了对方的一艘楼船?”
“亲眼所看!”
张辽点头:“是他们指挥楼船,而且也是我们的目标,怎么可能搞错,我们是亲眼看到那艘楼船已经开始沉了,才下令撤出战场的!”
“厉害!”陈宫佩服的说道。
“哈哈哈!”
牧景大笑:“那此战不算败,而是大胜啊,为何说败!”
“我们的确败了!”
张辽的面容有些黯然:“这一战,是我景平第二军自建立起来,从未有过的伤亡!”
“战场上,我们都要学会去面对伤亡!”
牧景长叹了一口气:“说说吧,伤亡如何!”
“昨夜乘着大雨的天气,也算是侥幸,让我们能蒙着夜色杀出来了,另外我们分路突围,另外两路尚未返回汇合,不过按照昨夜逃出来之前的伤亡来算!”
张辽的面容上有一抹苦涩:“折损战船,起码五十艘以上,这已经让我们折损三分之一的战斗力,伤亡也在一千将士以上,这些都是我们熟络水性的将士啊,培养一个都很艰难!”
“我们牧军纵横天下,从汝南打到了关中,又从关中杀下来,历经马上之战,攻城之战,突袭之战,无论是马背上的战争,还是陆地上的大战,都是游刃有余!”
牧景轻声的道:“但是水上的战争,我们是摸着石头过河,就要免不了被石头扳倒,你既然敢打这一战,心中也想好了伤亡,你是战场的老将,我不必去安慰你,我想说的是,有些事情不能急,万事都是可以缓一缓的,以战练兵,还是太过于残酷了!”
“此战是末将心急了!”
张辽承认这一点,他还是低估了江夏水师的战斗力,不然部署了如此精密,不会依旧伤亡的如此惨重。
“接下来,景平第二军休整,不过汉水的水道你们还是要盯紧了,我们进攻襄阳,不能在水上被人突袭了,这回让我们陷入被动!”
“诺!”
张辽点头,他拱手应声:“主公放心,经此一战,我景平第二军将会以守为攻,暂时放弃进攻,但是绝对会守好我们的阵地,他们敢来,我们敢战,进攻我尚且能击垮他们楼船,防守我更有信心!”
第七百一十八章 隆中()
“文远,有一件事情某倒是比较好奇的!”牧景让张辽坐下来,然后问道:“此战檀溪,你所有的部署某都能看的明白,唯独一个!”
“主公亲问!”张辽拱手:“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从檀溪湖撤退的时候,若非突发大雨,下了足足一夜的雨,雨水让所有的火光都熄灭了,河面上伸手不见五指,你们的战船根本逃不出来,届时被疯狂的江夏水师咬住,就不是元气大伤,而是主力不存,甚至整个景平第二军都折在那里!”
牧景眯着眼:“我就想知道,这场雨是巧合,还是能算的这么准!”
“这天气的情况,我那能算啊!”
张辽摇摇头。
“那就是巧合!”
“也不是巧合!”张辽又一次摇摇头,这才解析说道:“之前我率军路过襄阳西郊的隆中时候,曾亲自带人去查阅水道地形,想要找一条直通檀溪湖的水道,水道没找到,但是和几个村夫会了一面,其中一人我看起打扮和穿着都有些不凡,就上前攀谈,言语之中,听到他和几个乡民说,这几天襄阳西南皆有雨,最有可能就是昨天晚上会会爆发大雨,我就选择抱着宁可有不可无的心态,把时间挑选在昨天晚上的时候!”
“能观摩天时?”
牧景眸光迸射出一抹锐利无匹的光芒:“还有这等其人!”
“主公,我倒是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籍,我听说一些人在一个地方居住久了,能凭借习惯,或许是一些不同寻常的天地气象,观摩天气!”
陈宫说道:“但是这样的人很少很少,而且要对天气的知识十分的了解,才有如此造诣,能清晰的预言未来几天有雨的人或许有,但是能把时间精准到每一天,这根本不可能!”
“我父亲可以!”
神卫军大统领张宁突然开口:“父亲善于观天,天阴天晴,他总有预算!”
“张宁大统领的父亲?”陈宫有些迷惑。
“历史上的传奇人物!”
牧景很直接的说道:“太平道的道主,黄巾军的精神,大贤良师!”
“是他?”
陈宫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倒是没感觉有什么意外,牧氏父子出身黄巾军的事情天下传闻,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也脱不掉反贼这身皮。
“传言之中,大贤良师倒是有呼风唤雨的能力,还能撒豆成兵!”
“撒豆成兵就是吹来的!”
牧景笑着说道:“但是呼风唤雨倒是未必,天气看是变幻莫测,也不是没有规律的,他能观天,就能预测,然后神话一下自己的能力,呼风唤雨就成了!”
张宁撇撇嘴,都是没有否认牧景的说法,她最清楚父亲的能力了,学识过人是事实,无论是儒家经典,道家书籍,皆于一身,而且墨家所学,也略有造诣,集合无数学说一身,但是除了功力超凡之外,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此人现在在哪里?”牧景问。
“我当时怕打草惊蛇,毕竟隆中属于荆州军的营盘之地,所以并没有招揽此人!”张辽说道:“主公要是想要见此人,我倒是可以把他绑来!”
“粗俗!”
牧景摆摆手:“文远啊,对于人才,我们要学会礼贤下士,怎么能用绑这样的说法呢!”
“呵呵!”
陈宫一脸的冷笑,看着牧景的神情,分明是赤裸裸的嘲讽:“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公有此爱好,牧军将领也自然是善于绑人,张文远中郎将的提议也不是第一次了,景平第一军陈到那厮曾经绑过,战虎营的张虎那厮也绑过,他们身边的文吏谋士,十个有九个,绑来的,见到人才,那一个不是狼扑向羊的,现在军法司的名册上随便找出几条,可以把他们扔进军法司的大牢里面坐上十天半个月了!”
牧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