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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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
“只要会,那就行!”戏志才自信的说道:“我们准备撤,主力行军要慢,必须吊着他们,而且其中你还要派出两次兵力,和他们交锋,结果皆败,便可!”
“一而再,再而三!”
陈到明白了,他拱手的说道:“戏大人好计谋,这是要彻底的打沉他们的怀疑之心,壮大他们的声势,让他们信任自己能歼灭我们,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一往无前!”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戏志才捏捏鼻梁,轻声的道:“接下来,只能看他们会不会为了歼灭我们,勇往直前了!”
…………………………
……
数十里之外。
西凉军营盘。
张济已经接到了侄儿张绣的请援,但是他并没有着急行军,对于战场掌控他还是很到位的,现在参狼谷的战争之中,张绣无疑是占据了上风的。
这时候他不应该太早出现,这样会剥夺张绣的荣光,他得让这个侄儿继续的发挥一下。
张绣是他的希望。
膝下无子的他,把一切的培养都给了张绣,而且张绣也没有辜负他的培养,小小年纪已经是北地枪王,一身武艺顶尖,天下少有人能媲美,而且在武略上造诣不浅,行军带兵,皆有章法,日后必是超越自己的将帅之才,光宗耀祖,指日可待。
“将军,少将军如今在参狼谷,非必要之时,恐怕不会请援!”
一个心腹谋士低声的道:“我们不出兵,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让他自己去应对一下!”
张济放下手中的军务,平静的说道:“日后这就是他要应对的,那能每一次都有援军的,得让他知道,什么是危险,如何在危险之中突围而出!”
“可是白马羌引了援军进去,参狼谷里面的战利品我们岂不是要给白马羌拱手相让了!”
“我们已得数万人口,参狼谷的一切,皆不重要了,能得多少是多少,这里毕竟是武都,他白马羌的手在场,也不敢独吃!”
张济冷笑:“他越虎给我面子,我才能给他面子,不给我面子,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不过……”
张济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历练归历练,他可不容许张绣遇险:“还是让斥候盯紧,另外把先锋营推进十里,也有足够的时间援助,只是不得我军令,不可出击!”
“诺!”
众将闻言,顿时暗笑起来了,这将军还真是操碎心了,又想要力量少将军,又担心少将军的安危。
……
入夜。
营盘之外,静悄悄一片。
西凉军扎营的地方很多的密林,便于隐秘,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他们的原因,若非景武司的探子循着张绣的信使,恐怕还找不到。
这样的密林之中,突然火光滔天,一个个火把燃起来了,一支兵马大张旗鼓的进驻了西凉军旁边的营盘之中。
“什么?”
张济被惊醒过来,他看着手下的斥候,问:“在我们五百米不到的地方,出现了一支兵马?而且他们还在建造营寨?”
这消息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要说有兵马袭击他,他都不会意外,但是现在,这一支兵马光明正大的出现,还出现在了自己的旁边上,这是当自己,还有自己麾下数千大军是透明的吗?
“正是!”
斥候禀报:“将军,他们在我们旁边扎营了,兵力很雄厚,估计有数千之多,将近上万!“
“难道他们没有发现我们?”众将第一时间集合起来了,营盘戒备,商讨应对之策。
“不可能!”
有人反驳:“区区五百米而已,只要把斥候放出来,不可能没有发现,他们定然是发现了我们!”
“那为什么他们还能安稳扎营?”
“这是挑衅!”
“怎么都好,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他们的来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一个校尉开口,声音沉沉,道:“不然我们很被动了!”
“是羌人还是汉人?”张济问。
“汉人!”
斥候回答:“虽然他们的旗号都遮遮掩掩的藏起来,我们看不清楚,但是绝对是汉军将士!”
“武都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汉军吗?”
“如果这些汉军不是武都的呢?”
有人提出了一个想法。
“汉中,还是广汉?”张济眼眸划过一抹冷芒。
武都毗邻汉中和广汉两郡。
若非是汉中,那就是广汉,汉中的牧军,广汉的是益州军,都是朝廷的敌人,是西凉的敌人,让他们不得不正视起来了。
第六百四十六章 张济之殇 中()
“广汉还是汉中?”
西凉众将面面相窥,有些拿不定主意。
“应该是汉中!”
一个将领拱手说道“将军,广汉的益州军不敢北上,敢与我们交锋的兵马,必然是汉中的牧军,牧军精锐,天下扬名,即使如今已经是苟延残喘的牧氏少主,当年可也是杀的我们西凉军血流成河的主!”
“对,必然是来自汉中!”
有人开了头,不少将领愤愤的说道。
西凉军当年追击牧军,关中一战,血流成河,虽然他们这一部鲜少有人参与那一战,但是那一战在西凉军内部的影响巨大。
相反,益州军的战斗力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渣渣而已。
“牧氏的兵马?”
张济眯眼“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了想,灵光一动,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他们也是冲着参狼羌来了,参狼羌内乱,汉中明显也想要掺和一手,不得不说,牧龙图可是心思灵敏啊!”
参狼羌内乱,这就是一块肥肉,羌人部落,西凉军,都有蠢蠢欲动的人,他和白马羌联手,就是最好的见证,其他人动心,也是情有可原。
“将军,现在怎么办,打不打?”
一个好战之将站出来,沉声询问。
“他们大张旗鼓的进驻我们身边,距离我们数百米而已,一个冲锋的距离,不可不知道我们的营盘所在,末将认为,还需小心应对!”谨慎的将领连忙说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十里之外,发现大批的羌人兵马!”
这时候又有斥候从外面冲进来,他们一个个浑身血淋淋的,明显是刚刚历经一场战斗,从厮杀之中逃回来的斥候。
“什么?”
张济瞳孔变得,大喝一声“羌人兵马?”
这时候的羌人兵马不应该都在参狼谷吗,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而且还是和汉中牧军一起出现,这让他不得不多想了。
难道牧军和羌人兵马联手?
也不太可能。
但是……
越想他心越是慌起来了,他冷静了一下,低喝一声“是那一部羌人?”
“看其族徽,应该是白马!”
“白马部!”
张济松了一口气“立刻派人去和他们交涉一下,初步查探一下他们的动向,询问一下他们的情况,我想要知道他们和汉中牧军的关系!”
暗里说,白马羌既然和自己结盟了,不应该牵涉上汉中牧军,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张济做好的最坏的打算“传我军令,各部集合,全力戒备,但凡任何进攻,立刻反击,若有闯营者,杀无赦!”
“诺!”
众将领命而去。
全营开始戒备,整个营盘自内二外,列阵以待,一个个西凉将士完全警惕起来了。
……………………
营盘的另外一侧。
景平军。
他们正在伐木建营之中,而且没有丝毫的遮遮掩掩,大张旗鼓而行之,其实这些都是障眼法,给外面的人看了,内部营盘,所有将士们正在休养生息,奔走一天一夜的他们,感觉很疲惫,这时候急速的需要休养,恢复体力才是关键。
但是将官们是丝毫不敢放松。
他们齐聚一堂,商讨接下来的作战,整个战略部署已经初见成效,但是看得让人发慌,称之为刀尖上跳舞亦不为过,从开始到现在,他们保持最高的警惕,心思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下来。
“西凉军可有反应?”
戏志才居于首位,低沉的问。
从现在开始,他必须每一步都要掌控好节奏,哪怕错了一点点,都会崩盘,最后只能自吃苦果。
“斥候已经开始交锋,西凉军的斥候很强,我们的斥候略于下风,四面的消息肯定瞒不住,他们既然知道我们,也会知道我们身后的追兵!”陈到回答“目前他们应该是摸不着我们的心思,更摸不透羌人兵马的心思,所以不敢进攻,处于一个防守的状态!”
“羌军此时何在?”
戏志才再问。
询问之中,他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些疲惫,也有些心力憔悴,整个战略部署险之又险,进攻,撤退,进驻,诱敌……每一步都要算计到最精准。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旦他算计崩盘,就会引起两家联手,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举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虽说如今景平军的战斗力他已经心中有数,哪怕两头打,也不会有问题,但是战场上的牺牲,一个数字一条生命,一个生命一个家庭,永远都是越少越好。
所以他必须要做到最好,最少的伤亡,换取最大的胜利,哪怕冒险,也在所不惜。
“禀报戏大人,他们心中有愤怒,所以对我们追的很紧,也追的很快,现在距离我们,不足十里山路!”
牛盖拱手回答。
一张舆图摆在了戏志才面前,一个个位置清晰的标出来,戏志才的眼神沉入期中,他的心思开始算计,算计一段段的距离,算计一个个的地形。
众将不敢说话,在安静的等待,整个计划是戏志才想出来的,唯有他才是才能决定,哪怕景平军主将陈到,这时候也只有俯首听命的份。
“叔至!”戏志才猛然的睁开眼眸,心思已定。
“在!”
“你立刻率一营将士,再去挑衅一下羌军!”戏志才低声的道“记住,战术方针是速战速决,尽最大能力,挑起他们所有人的愤怒,最少斩几个头领级的羌人,然后就撤出来,撤出来的防线一定要是正面,西凉军的正面!”
戏志才指着舆图,道“西凉军营盘正面,和我们只是差了一条山道而已,正面而进,左侧而出,但是给羌军的印象,已定是进了西凉军的大营,黑暗之中,必然会有朦胧的直觉!”
“遵命!”
陈到拱手领命,率军一营而去。
“等等!”
“戏司马,还有吩咐?”
“从进攻到撤退,返回军营,你们必须在天亮之前要完成,一旦天亮了,没有完成,立刻撤出去,不可恋战,没有夜色的笼罩,我们是无法完成引诱的任务的,宁可舍,不可贪!”戏志才嘱咐了一句。
“诺!”
陈到瞳孔一变,连忙拱手,点头领命。
“戏大人,如果西凉军这时候突然进攻我们呢?”这时候朔方营校尉牛盖走上来,低声的问道“会不会坏了我们的大计!”
“一切的变化,都可以应对,你们要记住一点!”
戏志才闻言,想了想,嘱咐说道“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开战,我们处在了位置,必须要和西凉军形成一个攻守同盟的位置,最少在外面人看来,我们是一体的。”
攻守同盟的位置?
众将面面相窥。
他们可是敌人,哪里来的拱手一体,双方之间的防备之心何其之重。
“不是攻守同盟,谁替我们去挡枪啊!”戏志才冷笑,他算计这多,本可以打残这些羌军的,还是他他们引来了,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要用最精准的算计,把所有人烹成一锅,这才是一锅端。
………………
夜色寂寥,幽幽恬静。
滇宫和梵重两大头领,率兵紧紧的追在这些汉人兵马的后面,穷追猛打之下,羌人的将士显得有些疲倦了,虽然他们行走山路如履平地,但是面对牧军的挑衅,也是心力憔悴。
“他们扎营了?”
滇宫听到麾下探子的汇报,心思一沉“难道他们要迎战了!”
一路追击过来,汉人的兵马一边打一边推,让他都有些琢磨不出汉人的心思,但是他认为汉军的战斗力的确只是当初借鉴了突袭,才取得了胜利,必不是他们的对手,一路上已经交锋好多次了,这个心思已经深入了羌军勇士的心中。
“头领,我们发现了有一部汉人兵马接应他们!”
一个勇士在夜色之中策马回来了,身上明显负伤,臂膀被利箭擦过,鲜血染红了整个手臂“他们两营之间只有数百米,若不是接应,怎会有人如此近的扎营。”
“有人接应?”
滇宫和梵重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有些阴沉起来了。
“看清楚是哪一部的汉人了吗?”
“我看清楚了汉人兵马的旗帜!”
“旗帜?”
“西凉,武都,张!”
“张济!”
滇宫怒喝一声“原来是他们!”
“他们这是想要撕裂盟约?”
“我都说了,狡诈的汉人是不可相信的!”
“现在怎么办?”
“他们会师了,兵力在我们的勇士之上,先撤!”滇宫冷静下来了。
踏踏踏!!!!
然而他们还没有撤,外面就响起来了进攻的脚步声。
“报!”
一个勇士冲上来“头领,汉人打回头了,已经打进来了,短短之间,已经杀了我们前部的头领,击溃我们上千的勇士!”
“可恶!”
滇宫彻底的愤怒了,羌人的野性比汉人要猛烈的多,如同山林里面的狼,逼到的绝境,他们不会投降,哪怕对面是狮子还是老虎,都是杀一个痛快,哪怕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在所不惜“他们既然想要吃掉我们,我们就和他们血战到底,白马部的勇士们,敌人就在面前,随我撕了他们!”
“撕了他们!”
“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