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4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挑衅,不是我们!”
牧景淡然一笑。
张辽眸光一亮,又有些担忧:“可明显的挑拨离间,他们会动手吗?”
“你认为呢?”
“如果是我,应该会,哪怕明明知道这是一个诱饵,都值得吃下去,因为他们想要南阳,而他们在南阳没有任何根基,若想要取南阳,就需要一个立足之地,虽说阴县在山都筑阳和武当的包围之中,可在水道上,我们封锁不了他们,他们应该有如此自信!”
张辽分析了一番。
“你都说了,那么荆州的人也能看的明白,去和他们谈吧!”
牧景道:“看他们上不上当,若是他们愿意取阴县,你可以全权代表本侯,与他们商讨结盟之事,当然,结盟这种事情,你自己把握好,有时候最会伤自己的恰恰好是盟友!”
阴县,乃是袁军在南阳西南的一颗钉子,这颗钉子要是被拔掉了,代表荆州军入局了,当然入局只是开始,明侯府本身在局之中,谁吃掉谁,还不好说。
“张明白了,主公放心,即使结盟了,我也不会松懈对他们的警惕!”
张辽领命。
“我会带走朔方营,你的第五营留下在山都,以后就驻扎在此,还有,景平第二军准备从汉中南下,从锡县到山都,沿途都要建立水寨,这条水道就是景平第二军的战区所在,捍卫他们,就是你们的任务,还有,山都日后乃是正面荆州的战场,就是景平第二军练兵所在!”
牧景嘱咐说道:“景平第二军是水军,日后的战场在荆州,在江东,我不希望日后吃大亏,这一支水军,你必须给我练出来!”
“张辽愿立军令状!”
张辽拱手,自信如龙。
第六百零七章 南阳攻略 下()
九月二十一日。
牧景抵达南乡。
从山都北上,先走水路,然后走陆路,攀山越水,足足耗费了他五天的时间,这路还真不是一般的难走,足以看得出南阳西部宛城之地差距之大了。
南阳西部几个县城之间的驰道太少了。
这也将会成为日后南阳西部发展的最大制衡,要致富,先修路,要发展,先修路,要通商,也是先修路,如若没有路,哪里也走不通。
“南乡县城!”
站在南乡城下,看着城墙上依旧留下战争的痕迹,牧景有一抹感概。
当初他从关中一路逃喘南下,如同丧家之犬,唯南乡而立足,可如今的他,一年的时间而已,已经手握汉中,小半个南阳也成为了他的领地,不算强大,但是也算是洗掉了去岁的阴晦。
“牛盖!”
“在!”
“朔方营在城外找一个地方扎营!”牧景说道:“不必随我入城了!”
“主公,我担心……”
“不必担心,此乃南乡,城中有暴熊主力,不会有人害我的!”
从去年率军入汉中之后,这是他第一次返回南乡城,朔方营在外扎营,他只是率领了神卫军十余亲卫进城而去,所以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
如今明侯府上下都搬去了汉中,留在南乡的这一座府邸倒是空置了很多,气氛也显得寂静很多。
他进了明侯府,长途奔袭之下,疲劳不堪,好好的休息了一夜时间。
第二天,他才召见了暴熊军。
暴熊军的整顿已经初见效果,全军四个营,暴熊营,飞骑营,弓弩营,阳山营加起来一万零八百将士,虽然训练上还差点,但是就不少老卒,只要重编之后,恢复战斗力很快的。
“主公,这是暴熊军名册!”
周仓送上的一份名册。
牧军的整编更加规范化,军籍在册,制衡很多,福利也很多,而且军籍的记录很详细,几乎每一个将士都有一份档案,清晰的记录年龄,籍贯,入军时日,功劳记录……详细无疑。
“周中郎将,你们暴熊军不但没有裁军,还从南阳征召了三千精壮?”牧景大略的看了看,微微眯眼。
“嗯!”
周仓点头:“四个营,满编是一万零五百将士,加上我军部亲卫曲,一共是一万零八百将士,但是我们的将士数量本来就不足,这一年多的时间,暴熊军的精锐之将几乎尽损,之前镇守南阳的阳山营的将士,现在打散各县,为县兵,所以我们重建暴熊营和阳山营,在地方征召了三千余人,都是良家子,虽不如老兵的能力,可只要训练得当,他们将会更加精锐!”
“也好!”
牧景点点头:“南阳不同其他地方,县城留有县兵,也算是的一种制衡,而你们暴熊军必须尽快训练出来,你们的防守区域可不少,北面的武关,关中军随时杀出来,东面的冠军县虽已经被他们拿下了,那么就的想办法在顺阳设立营寨,想要保住南乡,唯有依靠顺阳!”
“主公放心,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了!”
周仓点头。
“李严呢?”牧景问。
李严在汉中主簿的位置和暴熊军军司马的位置之间,他选择了暴熊军军司马的位置。
暴熊军昔日乃是牧军主力。
关中一战,元气大伤,七营去其三,仅存的主力在南乡战役之中也耗损过多,如今可谓是缺兵缺将,而雷虎又被他调遣住区,建立独立的山地营。
李严归来也很正常。
毕竟李严当初也是被牧景借调而去的。
“李司马率一营部曲,如今正在北面!”
“北面?”
“武关最近有点动向,我要坐镇中军,训练新兵卒,无法北上,而李司马不放心,害怕昔日冠军县的事情重演,所以率军北上亲自坐镇!”
“关中军有南下的动向?”牧景皱眉。
“暂时没有,但是武关之内调兵频频,好像有大动作,至于是不是指向我,那就不好说的!”
“先盯着!”
牧景想了想,说道:“若是关中军南下,我允许你们迎战!”
“诺!”
周仓又点点头。
……
忙碌了两天暴熊军的事情,视察营地,检验成效,观看士兵操练,召见各营将领……总算是把暴熊军给安抚下来了。
牧景开始的专心南阳的事情。
他要建立南阳太守府。
昔日的太守府已烟消云散,现在他从头来过,南阳在他们手中的足足有八县之多,数十万的人口,这里的治理统一很重要,而汉中和南阳存在距离,所以南阳必须要有一个太守府,统帅各个县城。
明侯府东厢,昔日为南书房所在,如今牧景亲批,为南阳太守府的办公区域。
在南阳留下一座明侯府是必要的,这是根基的问题,但是这一座明侯府占地面积不少,荒废了颇为可惜,所以要好好的利用起来了。
东厢之中,左右列坐了四人。
左列为首一人,冠军县令,侯庆,次席,乃是昔日阳山营的副将陈南。
右边位列首位的是前任山都县令陈崖,次席是丹水县令谭素。
“侯庆!”
“属下在!”
“现在我任命你为南阳太守,你可有胆子为本侯恪守南阳而不失乎?”牧景目光栩栩,凝视这侯庆。
他知道侯庆,侯庆算是的刘劲十分器重的一员人才。
一开始他也不是很上心,他在冠军被南阳军攻陷之后的表现让牧景很是震撼,如此人才,如此心智,如此坚韧的性格,此人乃是牧景提拔为南阳太守的最好人选。
自从刘劲还在南阳,南阳太守府存不存在无所谓,反正明侯府可以兼顾。
但是刘劲入汉中,执掌明侯府南书房之后,他根本是没有时间来处理南阳政务,这不等于当初明侯府只有南阳这几个县城,如今的明侯府麾下足足有十七个城池,主要政务还在汉中,他哪里有这么多时间放在南阳。
所以南阳太守的位置就变得很重要了。
牧景思前想后,最后确定了侯庆这个人选。
“主公器重,属下无以为报,当竭尽全力为主公牧守南阳,只要一息尚存,绝不容我南阳半寸疆土落入别人之手!”侯庆坚定的说道。
他没有推脱,这时候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推脱,这涉及一个胆量的问题,不是谦虚不谦虚,他若是敢谦虚半分,那么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
当初他随军撤出冠军,是心灰意冷的,特别听说了冠军的惨状,心中更是有一股怒火,他认为这是自己的失职。
可牧景如此提拔,又一次点燃了他的热血。
牧守南阳,何等艰巨的人,这一次,他绝不容许自己管辖的县城再一次遭遇来自宛城的进攻。
“本侯相信你可以!”
牧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继续宣布人事问题。
“陈崖为南阳太守府长史!”
“愿为主公效命!”
“陈南为南阳太守府都尉!”
“愿为主公效命!”
“谭素为南阳太守府主簿!”
“愿为主公效命!”
三人辅助,搭配侯庆,这个南阳太守府的框架算是搭建完成了。
接下来牧景亲自参与进去,和四人一起甄选官吏,补充南阳太守府的编制之中,尽可能快的把南阳太守府的作用力发挥出来了,来稳住南阳的民心,不让百姓们因为明侯府搬进了汉中而对明侯失去信心。
第六百零八章 背叛的缘由()
“主公,汉中刚刚传来消息了,近日明侯府邸即将落成,胡长史他们希望大人能尽快返回,趁此机会,立明侯之尊,威汉中之地!”霍余细声的禀报。
“这么快?”
牧景闻言,微微有些诧异。
明侯府邸营建的规模可不小,哪怕不如那些宫城般的工程琐碎繁重,可也远远超出了普通府邸修建的规模,而且内部的构造很复杂,哪怕不断的征召民夫工匠施工,他预测也要道年底才能完成。
倒是没想到,这些工匠动起来会如此迅速。
“主公,自从有了滑轮和杠杆,施工变得顺利很多,很多巨石都能用这些滑轮绳索加上杠杆完成的,而且他们如今也只是完成正府修建而已,一些陪厢,偏殿,左右厢院,前后军营,后花园,人工湖泊,如今都还在修筑之中,但是正府落成,也需要主公亲自检验!”
霍余说道。
所谓的杠杆自然是牧景发明的。
这年头人力太过于落后了,为了修筑房舍,要搬动一些巨石,往往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而所谓的杠杆,乃是物理学和力学的解析,但是在现实之中,加上定滑轮的作用,那就是省力,大大的省力。
“如今南阳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你安排一下,再过几日,我们就动身,也是时候该回汉中,不然好不容易才压住的人心,恐怕又要作祟了!”
牧景站起来,抬头,目光看了看大榕树下落下的偏偏金黄色的落叶,低声的说道。
他也想到了,自己是不可能在南阳久留了,如今明侯府的中心在汉中,汉中为重,汉中的人心也未曾完全安定下来,所以他必须尽快露面。
不然有些魑魅魍魉出来捣乱并非无不可能的事情。
“我这就去安排!”
霍余点头。
安排归安排,几天内牧景还是无法动身的,南阳军政大事基本上都完成的七七八八了,但是这一次东来,还有些事情他是想要亲自处理的。
一日夜里,牧景更在明侯府一个厢房之中,面见了景武司右司指挥使,赵信。
赵信手中捏着一份份卷宗,不断的递给了牧景。
牧景一份接着一份看,看到很仔细,看的很认真,而且上面的内容让他的面容在不断的变幻之中。
“赵信,你们调查的结果都在这里了?”半响之后,牧景看完最后一份卷宗,捏了捏鼻梁,低沉的问道。
“是!”
赵信点头:“这都是这段时间打听出来了,花费了我们大量的人力物力!”
“真实吗?”
“此事调查,乃是我亲自主持了,经手之人也是我最为信任的!”赵信想了想,低声的说道:“请主公放心,消息绝无纰漏,绝对真实!”
“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敢置信而已,舞阴朱家,你现在说起来,我其实都差点忘记了!”
牧景看着朱稠来历的卷宗,微微的苦笑起来了:“可谁想到,就是因为他们,差点阴沟里面翻船,要是当初南乡一战,被南阳郡兵攻破,恐怕我牧景就要家破人亡了!”
景武司南阳镇前任掌旗使,朱稠,朱崇义,居然是一个与他有血海深仇的人,如此以来,也不奇怪他为什么会选择出卖南乡,出卖明侯府了,他靠近自己,无非就是为了报仇而已。
遥想当年,牧景还年幼,那是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蘑菇山上已经没有能吃的东西了,他们冷的发抖,饿的发慌,最终选择置之死地而后生。
夺取舞阴,当是那个选择是牧山走出来的,却是牧景怂恿的。
他们在攻战舞阴的时候,遇上了一个大难题,城中的世家豪门从中作梗,他们也需要一个立威的对象,而这个对象,就是舞阴朱氏。
当初舞阴朱氏几乎被屠杀满门,但是牧景最后心软了,那些少年他下不了手,所以最后他选择放了。
俗话说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只恨。
朱家当年逃过一劫的那些少年郎每一个都能清清楚楚的把牧景在杀戮之中的脸孔记载脑海之中,想要抹去都抹不去,他们恨,恨意如滔滔江水,络绎不绝。
其中有一个少年,名为朱振,朱家家主的庶子而已,正因为不重视,放他逃了一劫,他成为朱家唯一的当家人。
这个朱振可不简单,年龄虽小,可手段不凡。
短短几年,在舞阴被抄家灭族的朱家,在他带领之下,在宛城以一个商贾家族站稳了脚跟,他更是收拢了大批当时不再舞阴,逃过一劫的族人,为自己所用,壮大朱家的影响力。
当然,他也忘记不了在那天夜里面,带着一群少年恶魔,肆无忌惮的杀入他们家族的一个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