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4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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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最少有一两年休养生息的时间,这就是他的机会。
他要让麾下的兵卒变成真正的精锐,就是全职军人。
这年头军人可没有全职军人之说,大部分的军人都是没有军饷的,更多只是得到一碗饭吃而已,打了胜仗的时候可以有奖励,可军饷……
所以牧景要改变,从最根本开始改变。
“主公,你计划这一次裁决多少将士?”
胡昭问出了一个关键,裁军事务,一直都是北武堂在筹划,他只是过目商讨,并没有得到完全的计划。
“黄巾白波合拼,景平一军,景平二军,黄巾军,暴熊军,各军将会保存一万将士的编制!”
牧景开口。
这是他图谋已久的筹划。
军中无小事,编制十分重要,现在牧军麾下的兵马太过于笼统了,必须要就有一个更加正规和完善的编制,才更好的掌控麾下的大军。
其实说裁军,裁的就是黄巾和白波两军。
暴熊军自从去岁从关中突围的血战之中伤了元气之后,兵丁一直紧张,想要裁决,也裁不掉多少兵马,景平军分家之后,在汉中历经血战,最多裁决一些汉中俘虏转变过来的将士,本军将士,裁不掉几个。
黄巾和白波,皆为黄巾军,而且成分都不是很好,无论是黄巾军还是白波军,战斗力都差一点,这一次,牧景准备把两军合并,挑选精锐。
“四万兵马?”刘劲骇然失色“是不是太少了吧!”
“裁掉将近三万有余!”
蔡邕已经开始参与了明侯府的政务,从他亲自开始调解明侯府和各大世家关系的开始,他的头上已经挂上了明侯的头衔,这回损他声誉,可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不曾甘心的朝堂,他还是义无反顾了,他低沉开口“你可想好的如何安置,若是安置不得当,这将会成为毒瘤!”
“分地!”
牧景淡然开口。
“分地?”
四人闻言,面面相窥。
“汉中的地?”胡昭试探性的问。
“不然呢?”牧景道“我哪里还有地吗?”
“汉中有这么多地吗?”
“只有不去开垦的,没有开垦不出来的!”牧景冷冷的说道“汉中才多少人,就凭汉中一郡,只要能开垦出来了,养百万人你不在话下。”
“你这是准备挑和当地乡绅的战争了!”蔡邕道“先打击了世家,然后对付乡绅,你真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
汉中九县,世家就那几个,可乡绅就不少了,各县乡绅加起来,这将会是撑起整个汉中的中坚力量。
世家以学识传家,不管是财富还是土地,他们认为没有了可以再弄回来,但是更在意读书人的名誉,只要他们认为名誉尚在,一切皆无碍。
可本地乡绅,就是所谓的大地主,他们赖以为生存的根,就是土地。
“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却不一定!”
牧景平静的道“我不允许汉中有我掌控不了的力量,我不会把他们赶尽杀绝,但是他们若是不识趣,硬是不给我这些即将脱去军装,命苦的将士一条出路,那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有利益就有冲突,他已经做好的准备。
“需要我做什么?”胡昭深呼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次牧景是铁了心,要奉行所谓的精兵策略。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牧景道“既然是裁军,就需要有遣散费,我需要你们给我筹措一笔钱,这是必须的开支!”
“我来想办法!”
胡昭和刘劲对视一眼,胡昭开口说道“要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牧景胃口大,大的让胡昭胃痛。
…………………………
……
七月五日。
各部军将,齐聚明侯府的大堂之上,城外的府邸还在修筑,而这一座明侯府是临时征辟的府邸,平日也紧紧够维持东西两厢的办事,现在这些大将齐聚一堂,显得大堂就有些狭小了。
“这一次主公征召,所谓何事?”
“听说是为了裁军!”
“裁军,难道流言都是真的吗?”
“这如何是好?”
“主公难道要卸磨杀驴!”
“胡扯,怎么可揣测主公,你不要命了!”
“那他是为何也?”
“或许主公想要安稳汉中而已!”
“……”
各军部曲,校尉将领,交头接耳,他们都是军中粗汉,声音都是雷嗓子,说话可不是窃窃私语,整个大堂都充斥这嘈杂的声音。
不过各军主将倒是稳如泰山。
黄巾军主将黄劭,左列第一座,他闭目养神之中。
暴熊军主将周仓,仅次在下,铜铃般的虎眸闪烁这复杂的光芒,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白波军主将黄忠,陪坐末位,眼观鼻,鼻观心,安然不动。
而右边作为,景平第一军,主将陈到,年少,资历却不浅,安然首位之上,神色很平静,丝毫不受影响之乱。
陪坐第二位的是景平第二军,主将张辽,降将出身,却颇有气势。
五大主将在空中对视一眼,他们的心中已经很清楚今日召集他们前来的目的,只是心中有些忐忑和不解,忐忑的是自己部的命运,不解的是主公为何有如此决断。
但是他们都是历大战之辈,有沙场之稳,不到关键时候,不会表明态度。
。
第五百八十七章 北武堂第一届军事会议 下()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联袂进入大堂之中的乃是明侯府长史胡昭,明侯府司马戏志才,胡昭乃是明侯之下第一人,文武兼之,而戏志才乃是执掌北武堂的主将。
“末将等拜过胡长史,拜见戏司马!”
“末将等拜见胡长史,拜见戏司马!”
众将站立起来了,躬身行礼。
“诸位无需多礼!”
两人微微回礼,落位上列,左右跪坐,安然等待。
现在北武堂的高层都至,就差一人了。
牧景是姗姗来迟。
他走进来的时候,众人见他的样子,顿时有点好笑,本来想要行礼的动作都缓慢下来了,甚至最嚣张跋扈的戏志才和目中无人的先锋营校尉雷虎这两厮丝毫没有当部下的谦卑,已经当堂大笑出来了。
“主公这是咋了?”
“谁这么大胆,敢在主公脸上揍一拳,还这么明显!”
“哈哈哈,这厮也有今天!”
“活该!”
“……”
本来庄严的大堂之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气氛。
牧景斜睨一眼幸灾乐祸的二人组,有些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皆因为他来的时候左脸的眼窝之中还留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拳印,红肿无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熊猫眼。
张宁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
不就是切磋一下武艺吗?
干嘛好像打的鸡血似的,静是挑自己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打,还是打的这么明显,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要见各部将领吗?
阴险!
太阴险了!
这丫头日后决不能轻易得罪。
“咳咳!”
牧景咳嗽了两声,跪坐入首位,斜睨了戏志才一眼,在瞪了一眼坐在左列下位之上的雷虎,给了他们一个威胁的眼神你们差不多好了,不然小心我给你们穿小鞋!
大堂众将,看热闹的不小,可胆敢当堂笑出来的就他们这两混蛋。
戏志才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愣是没有受到他的信息,不过倒是不笑了,一本正经的作揖,语气深长“主公,你乃千金之躯,万需保重身体啊!”
“混账东西!”
牧景无奈,他年纪小,威严虽重,在大事上绝对一眼九鼎,不可忤逆,可平时相处的时候他却不想给这些人太大的压力,所以还是很好说话的,总不能为了戏志才这厮,破坏形象的。
“戏司马忠心可嘉,本侯记住了,日后当好好保重身体!”
牧景说的咬牙切齿。
他那杀人的眼神让戏志才看了都小心肝砰砰跳,作为牧景的心腹,戏志才十分的明白,眼前这主,记仇,很记仇。
小插曲过去了,开始进入大事讨论之中。
牧景眸光扫过左右,五大主将之后,乃是各部校尉,景平一军,景平二军,现在的编制上加起来可有七八个营,一营一主将,当然其中几个营已经被打灭了,暴熊军,昔日有七营,如今仅存三营,白波四营,无论是主力还是编制,都是保存最好的,黄巾军的编制上最庞大,足足有八个营,而且每一个营都保存的不错。
这样数起来了,各营主将就认输不少了,当然,此行会议,除了在汉中的兵马,远在南阳的兵马都会留下一两个镇守的将领,并没有全部到齐。
牧景心里面数了数,一共十八个校尉参与的会议。
“诸位,此乃我北武堂第一次召开军事会议,所以有些规矩,某先和汝等说好!”牧景轻声的开口“无规矩不成方圆,某立北武堂,乃是为了统领各部,北武堂的军令,如我亲临,日后军令如山,不止为罪,军法如铁,不尊为罪,所以今日第一个议题,立北武堂军法司主将!”
军法在军中也算是有,但是除了景平军之外,其余的并没有军法处这个部门,所谓军法,皆为上官所言,这就对日后统领兵卒有很大的纰漏。
“军法司?”
“主公这是要立军威吗?”
“听闻昔日主公亲自统帅的景平军之中,就有军法部!”
“……”
众将面面相窥,他们都感觉军法将会被大大的提升,这年代的军队规矩不是很森严,加上乱世之兵,少有法度,倒是主将如何,兵卒如何而已,这军法一旦立起来了,他们唯恐会影响如今他们在军中的言语权。
“何人愿自荐?”牧景凌厉的眸子一扫而过,平静的问道。
“自荐?”
“这可是烫手山芋!”
“怎可动之!”
“……”
众人为难,不敢为出头鸟也。
“末将愿之!”黄忠突然踏步入中,跪拜行礼,拱手说道“末将黄忠,愿自荐为军法司主将,执军中之法,悍我牧军之荣!”
“汉升将军,你当真可愿意?”牧景沉声的说道。
“愿意!”
黄忠义无反顾。
牧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诸位可还有愿意的?”
众将不言。
“既然如此,那就一致通过,黄忠将军将会亲自建立北武堂亲自统领的军法司!”牧景沉声言之。
事情自不会如他言语之间这般简单。
他为了说服黄忠,可费了不少口舌,接下来两年,牧军必少战争,多为训练,整顿,增强战斗力,增强纪律,这一员牧军第一猛将,他可不能浪费,要用他的震慑,震慑万军将士。
“主公,那白波军如何?”杨奉校尉拱手询问“白波将士,离不开黄忠将军的统帅!”
白波军能到这一个地步,绝对是因为黄忠,黄忠的凶猛,黄忠的纪律,黄忠能服众,黄忠能给他们带来胜利,白波上下,唯黄忠而命之,少了黄忠,他们将会失去战斗的精神。
“此事我正要说!”
牧景压了压手,让杨奉坐下,然后道“大军休要休养生息,可我汉中贫瘠,得南阳之县民亦不多,无论是钱帛还是粮草,供应不足,因此,我绝对让一部分将士解甲归田!”
“解甲归田?”
“怎么可以!”
“主公,万万不行!”
“……”
众将的反应很大,哪怕他们之前听了一些流言风语,都不足以撼动他们的心思,因为他们相信牧景,非牧景口中而出,他们绝不相信,可现在,牧景是真真切切的说出来了,他们顿时有些坐蜡了。
裁军?
现在天下,乱世已至,各路诸侯都在招兵买马,主公居然要裁军,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诸位稍安勿躁!”
牧景低喝一声,压住了全场的气氛,这才开口,声音沉沉“诸位担心,此乃正常,诸位为我牧氏而出生入死,从当年出兵征战汝南开始,血战无数,能打的关东诸侯抬不起头,能让关中的重围挡不住我们的去路,我为尔等骄傲,可……”
他的话语一转,道“诸位很清楚,将士们需要吃喝,某无能,唯汉中之地而休养生息,无法以更大的人力物力养兵,穷兵黩武之下,必伤民,汝等皆民众出身,当之民之苦,我们所谓当兵吃粮,无非就是保家卫国,汉廷已至此,何之为国,唯家而已,本侯要对所有人负责,包括汝等之家,包括百姓之家,我们不能让我们精锐的军将受苦受累,也不能因为供应尔等生存,拖垮了整个汉中的生存,此事已势在必行!”
众人闻言,虽依旧纷纷不平,但是终究无可言语,他们这些人出身都不是很好,正所谓好人不当兵,乱世之中,当兵都是那些生存不下去的人。
所以他们能理解牧景所言的穷兵黩武造成的影响。
“主公,吾等出身如死为主公而战,死皆无惧,唯惧主公放弃吾等,吾只问一个问题!”黄劭出列,拱手说道“裁出之将士,该如何归属!”
“此事昭来回答黄将军!”
胡昭拱手虚礼,然后道“吾等商议,汉中并非地贫,所谓贫瘠,乃是江河山川多,道路不同,可耕地并不少,历战乱,不少耕地荒废,今岁春耕,尚且动用了诸将共同耕种,方能保证的春耕之事,为不荒废良田,为汉中繁荣,主公方忍着苦楚而裁掉军中将士,让将士解甲为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因此,我们已经决议,所以解甲归田的将士,每一个人可分得万钱退役之费,可得三亩水田,十亩山田!”
“退役,此言倒是有点新意,将士保家卫国,古乃是服刑役,离开军队,乃是退役,说的倒是不错!”
“万钱?”
“所有退役的将士都可得万钱?”
“还有三亩水田,十亩山田!”
“能分到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