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3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火率十三神卫军,捍牧景左右,寸步不敢离,半隙不敢放,一双眼眸闪烁冷芒,不断的扫视四面八方。
虽有兵马挡在外围。
可山道之狭窄,战场不能铺开,左右反而是突袭的好地方,大军不能出,可若有善于轻功隐藏的刺客,那就隐藏的易如反掌了。
这时候要是有高手越过战场,他都未必能挡得住,毕竟这里是西南,自古燕赵出猛士,西南多游侠。
“莫要担心!”
牧景稳如泰山,站立如松“某就站在这里,大好性命,倒是看谁人敢来取!”
“大言不惭,某就来取你性命!”
山林之中,掠出一道身影,跃起半尺,脚点木桩,如飞燕般冲过来了,手中之剑,锐当利箭,破空而出,直扑牧景的脸面。
“大胆狂徒!”
张火怒喝一声,一步踏上“太平钩!”
他的兵器,乃是太平神卫军传承之兵器,太平钩,太平钩和普通的钩子不一样,尾部连铁索,钩出而回,钩连而成阵,乃是太平神卫军传承多年的兵器。
“铛!”
虚空之中,一声回响,空气都颤动了一下。
“都出来,给我杀了牧贼!”
刺客被张火逼退半步,但是立足很稳,整个身躯站在了距离牧景不足十步的地方,若非太平神卫军拦者,一击他就可得手,不过此情况,刺客早有所料,收剑立足,一声怒喝。
“杀!”
“杀!”
两边丛林,四五个身影持剑扑出,皆为一袭道袍,凶神恶煞。
“神卫军,太平钩,结阵!”
张火瞳孔微微变色,这出现的六个刺客,最少有两个身手境界都不在他之下,其余的也皆为强者之中强者,这让他的面容不禁微微变色了起来了。
“结阵!”
十三太平神卫,方位错开,手中太平钩出手,钩子铁链相交,凝结一个小型战阵,把牧景死死地的捍卫其中。
“太平神卫军?”
为首的刺客冷笑一声“正想要领教一下!”
他一剑冲锋,直扑入阵法。
“杀!”
几个刺客也凶悍的冲杀进来。
“挡住他们,保护主公!”张火踏步上前,太平钩出手,把刺客皆然挡在了太平神卫军的铁钩战钩之下。
牧景抬头,目光带着一抹阴沉,一步步的后退,倒是有些玩大了,看来他在汉中还真是不太得人心,想杀他的人,还真下了不少的功夫。
“很好,都出现了才好!”
牧景的嘴角扬起一抹萧杀的笑容“刚好一网打尽,勉强我日后再来一个个搜查尔等踪迹!”
然而,他仿佛丝毫不察觉,一道阴影从他身后不远处浮现出来了。
天师道的阴长老,乃是天师道之中辈分最高,昔日追随张道陵修道的老者,他修长的身躯从树木之后映像出来,渐渐的浮现在阳光之下。
他的瞳孔幽幽如毒蛇,凝视着牧景的身影,冷厉的杀意爆发“大汉明侯?莫管你是何人,哪怕是当今天子,杀我天师道师君,就要付出代价。”
一柄只有一尺二寸长的短剑,浮与他的手心之上。
“去!”
他挥手甩出了短剑,双手合指,低喝一声“御!”
短剑非箭矢,重很多,一旦出手,虚空之中出现了阻力,很容易就会脱力,脱力之后就会失去效用,但是他率出的短剑仿佛一支离弦的利箭,破空而出,三十步之外,瞬间而至。
这是御剑术。
这武艺冠绝天下,即使当年燕山剑圣也曾经上山讨教,只是那时候他正在闭关领悟,并没有迎接,也没有能与剑圣印鉴武艺,颇为后悔。
他最骄傲的记录,曾经在五十步之外,无声无息取人性命。
这一剑,他有把握能让牧景倒下。
牧景忽然感觉身后一股凉意阵阵,呼啸的风声让他感觉不安,他猛然回头,在这么一瞬间的回头,刚好躲开了一个部位,但是短剑刺入了他的身躯之中。
“主公?”
一瞬间,他的身边出现十余斗笠人,正在惊慌失措的看着他。
这些斗笠人仿佛凭空出现了的。
形成一个防御圈子,把牧景捍卫在最安全的地方。
“我没事!”
牧景差一点背过气去了,他缓过一口气之后,用尽劲力,拔出胸口的短剑,剑刃上却不见半分鲜血,他抬头,眸光斜睨,看着树木下的道袍老者“这就是所谓的御剑术,果然是防不胜防!”
“你没事?”阴长老不敢置信。
“区区妖术,也能伤我,大言不惭!”牧景冷笑。
虽然他说的这么气派,其实心中是有些后怕的。
哪怕他早有准备,但是还是中招了。
若非岳家送来的飞羽甲,说不定他还真的受伤了,当然,若没有岳家的飞羽甲,他也没有能下定决心以身诱敌,惜命的他,必然是保证有九成的安全,才会如此行事。
“这就是天师道阴长老,的确人如其名,阴险之极!”牧景大手一挥“生擒,生擒不得直接杀了他,若是让他逃了出去,我与尔等契约,便不作数!”
“是!”
十余斗笠人闻言,一个个眸子显露凶芒,身影凶猛的扑杀而出。
为首的男子斗笠阴长老的掌劲破开,露出了下面的那张脸。
“欧阳玉?”
阴长老瞪眼一看“居然是你,你们五斗米教要助纣为虐吗?”
天师道与五斗米教,虽掌权不一样,可皆为供奉同一个神,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居然都是五斗米教的高手。
“道不同,不相为谋,杀!”欧阳玉亲自率五斗米教高手冲杀而过。
阴长老的刺杀功夫不错,但是暴露的身影之后,却敌不过欧阳玉和十余五斗米高手的围剿,不到两刻钟,他便被生擒于牧景的面前。
而这时候,除了外围的山道上杨昂兵马和朔方营的将士还在交战之中,里面的战场,出现了几个刺客都已经是全军覆没,一个也没有逃得出去。
这一共出现了七个刺客,力最弱的起码都是练气巅峰的武者,大多都是半步可凝罡力的强者,而且一个个剑法无双,寻常人必挡不住他们,可面对神卫军和五斗米教的高手,他们全军覆没。
其中四个刺客被斩杀,而且三个刺客被擒住,包括天师道阴长老,也被生擒,直接以太平钩穿透了他们琵琶骨,等于废掉了他们的功力。
此战之下,神卫军也阵亡一人,受伤四个,皆为重伤,需要休养的伤势,而五斗米教出现的高手,欧阳玉与阴长老拼杀一招,受了颇为不轻的内伤,但是其余高手并无损。
“老道的御剑术明明已经刺中你了,你怎么会没事?”
阴长老被生擒,琵琶骨穿透,浑身功力用不上,被两个神卫军将士死死地按住在牧景面前,只能抬着头,瞪着眼睛,颇为怨恨的盯着牧景。
“御剑术,是一门不错的功夫!”
牧景眸子闪烁已经惊奇的光芒,看着阴长老,幽幽的道。
练气各家皆有绝招。
但是这御剑术,倒是显得仙派多了,而且在三十步之外,几乎能一剑穿透牧景的心胸,这恐怕是燕山剑圣的功力都做不到,可见这御剑术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你休要想得到老道的天师绝学!”
阴长老怒啸。
“那可是由不得你了!”牧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好生看压,供他吃好睡好,待我有空,慢慢把他知道的东西挖出来!”
“遵命!”张火点头,领命之后,他的眸光斜睨了一眼十余斗笠人,这倒是让他惊骇。
他自问日夜捍卫牧景身边,牧景身边的护卫皆是他在安排,但是没想到牧景居然还在暗中安排了这么多高手,而自己浑然不知道,可见牧景的心思多沉,越想他越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头顶了。
。
第五百五十九章 水道 上()
山道上的激战,如火如荼。
“杀!”
“不惜代价,冲过去!”
“碾碎他们!”
杨昂竭斯底里的怒喝激起了将士们的斗志,一个个悍不畏死向着前方冲锋。
踏踏踏!!!
就在这时候,在战场的东面,连接官道的方向响起了一阵阵的马蹄声,这马蹄声震耳欲聋,仿佛想要把这周围的山峰都撼动起来了,引起一阵阵的地动山摇。
“怎么回事?”
杨昂楞了一下,他猛然收手,往回一看,登时脸色苍白,面孔之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浑身都是冰冷的。
他的身后怎么会有伏兵?
打了半天,这根本是一个圈套。
他上当了。
这一刻,无限懊悔的心态在心中蔓延,他就不该回来,他就不该听那些天师道的游侠挟持,他就不应该让自己的将士随着自己回来汉中受死……
“某家陈到,尔等已经被我大军包围了,速速投降!”
千余骑兵,汹涌而至,主将乃是陈到,陈到一马如龙,飞奔如苍鹰,虎扑而来了,如同蛟龙穿过,一柄铁枪,所向披靡,左右无人敢挡他一枪之力,他猛然的杀之了杨昂不足十步的地方,勒马长啸:“降者,可饶一死,不降者,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骑兵的冲锋,哪怕是山涧小道,都无法阻挡,他们长驱直入,砍人如砍菜。
“不要杀我!”
“我投降了!”
“饶命!”
“我放下兵器,我放下兵器!”
“……”
兵败如山倒,这数千残兵被骑兵从后面撕裂的时候,瞬间崩溃,一个个被折腾的不成人形的残兵最后的斗志崩溃了,纷纷俯首求饶。
“我杨氏一族,本天师家臣,今也算是我杨昂负了师君,合该此劫!”杨昂一声长叹,拔剑自刎了。
不是他不怕死,是他不能不死。
杨氏一族,在汉中有根基,但是肯定被连根拔起,剩余族人子弟,皆巴蜀,为天师道所掌,天师道虽破灭,可依旧有不少游侠在支持,他不能让杨家成为天师叛徒。
所以他只能死。
大战结束了,前前后后,不过一个多时辰而已。
“末将陈到,拜见主公!”
陈到安排麾下将士打扫战场,看守俘虏之后,迅速进小山道之中,对着牧景俯首行礼。
“来的这么快,你从哪里来的?”
牧景眯着眼眸,看了一眼陈到。
他本只是诱引一些天师余孽和汉中世家出手,所以安排的是五斗米教的高手,并没有料到会让杨昂这一支残兵去而复返,所以出来朔方营两个部曲之外,并没有其余兵马安排。
陈到来着这么及时,说是凑巧,他可不相信。
“自从主公离开南郑之后,戏司马就下令让末将直接骑兵紧跟在后,护卫主公安危,末将一直都在,只是骑兵机动力强,加上戏司马安排的沿途官吏接应,并未露出踪迹!”
陈到如实的说道。
“你倒是对他的军令尊从的很!”牧景气恼的说:“居然还瞒着我?”
“末将不敢!”
陈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直接拱手说道:“当日主公立南书房,北武堂,南书房掌政,北武堂掌军,戏司马执掌北武堂,有指令末将之权,末将不得不从,且不说此,戏司马也是为了主公的安危着想,还请主公见谅!”
“这戏志才还真算无遗策!”
牧景闻言,不得不承认,戏志才那厮,有料敌千里之外的能耐。
他虽然有些苦恼戏志才对自己的不信任,安排了陈到在后面,连自己都不说,摆明了就是如果自己不按照行程走,立刻抓回去的意思。
但是他现在也不好责罚陈到什么。
说句不好听了,直接能出南郑,还是戏志才这厮妥协之后的决定,要是这厮强硬反对,自己也别想离开南郑半步,要是惹怒了他,往后日子不好过啊。
“起来吧!”
牧景摆摆手:“既然你来了,这些俘虏,还有刺客,全部交给你,押送回南郑,记住,某不让他们死的,一个都不能死!”
“那主公的安危?”陈到有些担忧。
“无妨,此一战,豺狼虎豹皆出,躲在暗处的莫过于蛇虫鼠蚁而已,有朔方营千余精兵在此,他们伤不得我分毫!”
牧景摆摆手:“此行一路当平安,且北上之后,张辽如今就在锡县之中,有张文远在,何人能伤得了某家!”
“那末将现在就押解这些人返回南郑!”
“对了,闹的张杨一点,最好大摇大摆,而且……”牧景眼眸之中爆出一抹精芒:“你不仅仅让所有人知道我牧景被刺杀,还要让人知道,抓到俘虏了!”
“明白!”
陈到领命,行礼之后,转身离去,押解这俘虏的将士,还有这些被穿透琵琶骨的刺客,向着上庸而去。
…………
……
牧景率部继续北上,行三个时辰之后,抵达一座山峰,山峰之上有清泉留下,泉水甘甜,必河湖水更加干净好喝,所以决议在山脚下扎营。
“主公,我为你卸甲!”
霍余上前,把牧景的袍子拿掉之后,露出了里面的飞羽甲,他轻轻的揭开甲胄之间缝隙的连线,把战甲卸下来。
“这飞羽甲还真不错!”
牧景看着护心镜上的一个划痕,赞叹的说道:“轻盈,灵活,还如何无坚不摧,当得天下宝甲之称!”
这时代的战甲,厚重无比,轻者二十余斤,重则三四十斤,而且活动不便,戴起来手脚坚硬,还不如皮甲草甲更好用,除非一些武艺超凡之辈,才能负重几十斤,尚能发挥绝对的实力,才会配铁甲。
“主公,今日太危险了,日后万万不可以身诱贼了!”
霍余低沉的道:“那飞剑刺入你胸口的时候,我都害怕了,哪怕明知道你穿着飞羽甲,可还是担心这甲胄能不能挡得住,幸亏挡住了,不然主公就危险了!”
“人算不如天算,总有些事情是算不到的!”牧景苦笑:“我自问准备充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