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龙图天下-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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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受伤而已,身体没这么金贵!”牧景盘膝而坐,双手放在的火炉上烘烤,微笑的说了一句,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不会拒绝张宁关心,还是把虎袄裹在身上。
“现在你是病人,最好听话,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张宁冷着脸道。
“好,我听话!”
牧景耸耸肩。
病人可不能和医生斗气,特别是张宁这种圣手,有一百种手段能让他欲生欲死。
“但是我现在真有点事情处理!”牧景哭丧着脸说道:“很快就处理好了!”
“一个时辰!”
张宁退让了一步:“只能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来给你施针!”
说着她就起来,转身离开了雅阁。
当张宁离开的雅阁之后,张火正面上来:“殿下!”
“火叔,你有没有师叔祖的联系方法!”
“殿下想要做什么?”张火闻言,微微皱眉。
张宁的师叔祖,那就是张角的师叔,太平道南华老仙的师弟,仙人于吉。
“哼!”
张宁俏脸上的一片寒霜,杀意凛然:“一个燕山剑圣,既然出手了就要付出代价!”
“可师叔祖长年云游天下,行踪不明!”
“昔日有人说,他在江东,可对?”张宁问道。
“是有这么样的传说!”
“派人去江东找!”
张宁道:“传太平信,升太平号,整个江东找他,就说我张宁在找他!”
太平道自然有太平道的信号。
“我这就派人去做!”
张火点点头。
……
……
“圣女殿下的话还真是有杀伤力啊!”雅阁之中,戏志才坐在旁边,笑眯眯的说道:“果然是一物治一物,还真有人能治得住你啊!”
“幸灾乐祸!”
牧景斜睨了他一眼,道:“现在我的生死都被她捏着,我能不听话吗?”
寒暄了几句之后,两人才开始入正题。
“怎么回事?”戏志才是从汜水关赶回来的,对事情并不是很清楚,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还能是怎么一回事,运气不太好,走到半路的时候,一柄剑杀出来,差点就要了我的名!”
牧景轻描淡写的道。
“黄汉升将军不在身边?”
“在!”
牧景道:“就在黄忠的眼皮底下!”
“那这个刺客就不简单了!”
“当今游侠之王,剑圣王越!”
“这个名头我倒是有点印象!”戏志才面容凝重起来了:“燕山剑圣,传闻当年在北漠之上,他孤身一马一剑,杀入鲜卑一个部落,斩其头领,扬长而去,后被鲜卑七部围剿在草原之上,却凭借一柄剑,杀出了血路,自此扬名天下,号燕山剑圣,为天下剑客的王者。”
“若非此人,何人能在黄忠的眼皮下刺杀某!”牧景冷笑:“燕山剑圣,哼,那又如何,这一剑,我定当归还。”
“这种游侠,倒是麻烦之极!”
戏志才眯眼:“除非能引他出手,不然凭借他的功力,雒阳之大,如何寻之!”
“寻其根缘!”牧景道。
“你是说……”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行刺某的!”牧景道:“必有根源!”
“你最近得罪什么人?”
“我得罪的人可对了!”牧景揉揉鼻梁:“身在雒阳城,怎么不得罪人,而且有时候你妨碍了别人的利益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记恨!”
“太傅大人下令,雒阳各大城门已经关闭!”
戏志才低声的道:“这三天,南军将士挨家挨户的搜查,可把雒阳城翻了一个底朝天!”
“没用的!”
牧景道:“雒阳这大,怎么可能搜得出堂堂一个燕山剑圣呢!”
“那你还不阻止!”
戏志才皱眉:“这回让太傅大人得一个嚣张跋扈的声明!”
“父亲因此事积累了无数的怒火,必须要发泄,我不能阻止,而且这事情很玄妙,我也想要看看谁人心虚,谁人想要搅动风浪!”牧景沉声的道。
“一旦你生死未卜,朝中必然有人忌惮你父亲会不会癫狂起来了不管一切,所以必有布置,你的还真是心眼多!”戏志才道。
“我牧氏父子如今的地位,能不留一个心眼吗?”牧景冷笑:“今天是我被刺杀,明日可就说不准了!”
“可这事情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戏志才道:“闹的雒阳人心煌煌,终究不是好事!”
“所以我刚才已经派人请求父亲,撤回兵马,打开城门!”牧景道:“我死不了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出去了,也引不出多少心思,封城三日,全城大搜捕,父亲心中的那一口怨气也发泄了七七八八了,是时候恢复正常了!”
“那你就白白受了这一剑?”
“当然不是!”
牧景现在说话都有些的心肺刺痛的感觉,他的眼眸之中的闪烁一抹杀意:“这一剑,他王越必须还!”
“你打算则么办?”戏志才问道。
“引蛇出动!”
牧景道。
“你有把握他还会出手!”戏志才皱眉:“如果我是他,恐怕这时候赶着离开的雒阳!”
“不一定!”
牧景摇摇头,道:“我感觉他对我有必杀之心,如今就看他有多大的决心想要杀我!”
“对了,黄汉升将军乃是天下无双的战将,在他眼皮底下,你被行刺,是挡不住他吗?”戏志才很好奇这一点。
“黄忠和他不相伯仲,只是双方的路数不一样,悍将对上刺客,还是吃亏的!”
牧景道:“而且黄忠追杀他的时候,被人挡住了!”
“谁!”
“童渊!”
“神枪门的枪神童渊!”戏志才皱眉:“你招惹的多少游侠啊!”
“我也不知道啊!”
牧景耸耸肩。
“那你可小心了!”
“我还死不了!”牧景嘴角微微扬起,冷笑的道:“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拿走我的命,那我的命就太不值钱了!”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戏志才低声的道:“当年秦始皇,身边强者多如云,还是防不住一个刺客,你可不能不小心!”
荆轲刺秦,那是先例。
“我自有分寸!“
牧景有些疲倦了,他沉声的道:“既然你回来了,刚好最近有些事情,需要你替我筹谋一下!”
第二百八十一章 盐商之战 二()
“二公子呢?”卫觊从造印监匆匆赶回府中,二话不说,直问卫仲道的下落。
“在后院!”
管家拱手,低声的禀报。
卫觊直入后院的一个院落之中,提开门就直接冲进去了:“卫仲道,你想死是吗?”
“我不明白兄长的意思!”
卫仲道一袭白袍,跪坐竹席上,手握一卷书,看的入迷,当看到卫觊的时候,他的神色很是坦然。
“看看这个!”卫觊把手中一份朝廷通缉榜文扔给他。
“通缉王越?”
卫仲道神色微微一沉:“牧景居然没死!”
“果是你!”卫觊咬牙切齿的道:“你好大的胆子!”
王越和卫氏之间的情谊,天下知道的人并不多,他恰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牧景被刺杀,他一开始也只是担心而已。
可是当听到游侠之王燕山剑圣王越刺杀牧景的消息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是的慌乱,王越不会无缘无故的刺杀牧景,必有其缘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卫仲道否认说道。
“哼!”
卫觊阴沉的冷眸凝视着他:“你自己找死可以,但是你居敢拖累整个卫氏,你就该死,从今日开始,你不得迈出家门一步,好好静心反省!”
他要的是一个答案,而不是卫仲道的承认,他也不可能扭着卫仲道去牧景面前的认罪。
他有了答案,也有了应对。
“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卫氏家主!”
卫觊大喝一声:“来人!”
“在!”
卫家护卫从外面走进来了。
“传我命令,卫府上下,不得进入二公子的院落,自今日开始,二公子不得出庭院一步!”卫觊下令之后,拂袖而去。
“遵命!”
几个护卫面面相窥之下,拱手领命。
在世家之中,家主的命令,高于一切,包括的朝廷法规。
“卫伯觎,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卫仲道竭斯底里的叫喊着,但是这一个院落的大门被关起来了,仿佛他被革在了一个的冷宫里面一般。
卫觊返回自己的庭院之中,来回踱步,开始考虑对策:“王越应该逃了,只要他没有被抓住,那就还有机会!”
“可是他要是被抓住了……”
“该死的卫仲道!”
卫觊瞳孔之中的情绪变化越来越快,这一下让他十分被动,这未必会暴露,可是一个隐患,一旦牧景知道卫仲道指示刺杀的,恐怕卫氏就单大难临头了。
“还是先去看看牧龙图的伤势如何!”
卫觊不敢拿着这事情和任何商议,带着几个护卫,带上一些珍藏的药草,架着马车,去了太傅府。
……
……
牧景被人刺杀的事情在雒阳城闹的沸沸汤汤,让整个雒阳城各方的实力开始变得蠢蠢欲动,但是最后还是悄然无声的寂静下来了。
当牧山下令,四方城门重新打开,暴熊归营,南军收军,各方实力就已经意识到,当今天下最金贵的权二代牧景这一次应该是死里逃生了。
有人感到庆幸。
也有人感到一丝丝的遗憾。
各种心情的人都有。
但是雒阳城算是恢复的平静。
当然所谓的平静,只是在面子上的平静,牧景被刺杀,牵动了麾下太多人的神经了,这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的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城中,一个普普通通的院落,靠在东市旁侧,正中四方的街道口,显得隐秘,却又有四通八达的出口。
这是景武司的据点。
景武司的建立根基在南阳,但是在雒阳并非只是浮萍而已,终究是布置了有点时间,多多少少也有了不少的人脉力量,也已经掌控了一些底下力量,发展了不少的暗子。
可这一次的失职却让谭宗无颜面对的牧景。
谭宗很年轻,但是他的心思很阴沉,这一次的牧景被刺杀,让他感到了耻辱,是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才会让牧景的遭遇的生死之劫。
“莫凡,查到什么没有?”所以谭宗开始疯狂起来了。
“禀报大人,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这是一个雒阳游侠,被谭宗以战兵强弩围剿俘虏之后,以重金诱惑,投靠了景武司,作为雒阳地头蛇,莫凡的蛇形剑在雒阳也算是小有名气。
“燕山剑圣莅临雒阳,雒阳的游侠一点消息都没有?”谭宗的眸子很冷,眸光凝聚两道冷刃,仿佛想要穿透莫凡的胸口。
“大人,燕山剑圣乃是游侠的王者,他行踪飘浮不定,能为人所知了不多!”
莫凡道:“不过天下有传言,他在近年来了一直有行迹雒阳附近,其缘由是因为他收了一个弟子!”
“弟子?”
谭宗眸子之中闪烁一抹精芒:“从这里入手查,把他弟子查出来,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到狗洞里面去!”
“诺!”
十余游侠的拱手领命。
……
……
刺杀的事情落幕了,但不过牧景这一次算是受罪大了,被刺了一剑,伤了肺腑,必须在床榻上的修养一个月以上,这一个月万万不能操劳啊。
不过他也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天天在哪里躺着,骨头都快要生锈了。
只是他现在不太敢忤逆张宁的懿旨,谁让自己的小命都捏在了张宁的手中,在极度无耻的死缠烂打之下,他总算在张宁苛刻的休养条件之下,拿出了两个时辰的自由时间。
两个时辰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你真的想要动一动雒阳的盐市?”雅阁之中,戏志才正在整理一下资料,上面有一篇篇对这一次盐巴战役的策划,很多都是出自牧景之手,让他大开眼界。
他从来不知道,低贱卑微的商贾之间,也有如此多的手段。
“景平商行已经是势在必行!”
牧景懒洋洋的坐在窗台旁边,裹着一层虎袄,晒着阳光,道:“他们想要打开新的市场,想要试一试雒阳的水,虽然有些冲动,但是我还是同意的,这雒阳的商户,是一股力量,不能呢为之所用,那就取而代之,早晚都要动一动!”
“就怕盐价一乱,会惊动朝廷!”戏志才担心的道:“盐巴可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商品,生活之中必须用到,却供应不多,而且朝廷一直很注重盐巴贩卖,少允许私盐的出现!”
“正因为如此,盐市对整个市场才至关重要!”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动一动吧!”
戏志才耸耸肩,道:“我看了一看,景平商行的底蕴不低,集合了这么财帛,应该可是试一试,就怕他们在雒**基不够,所以此事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这一点我知道,所以我才让张恒去接洽一下洛水何家,如果有洛水何家应对我们,那就有希望独霸雒阳盐市!”
“雒阳盐市有五大户,为什么是何家?”
“因为这何家是外来户!”
牧景回答说道:“我已经查过了,其他四家盐商起码立足雒阳二十年以上,每一个身后都和世家豪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到底就是走狗,而何家崛起不过数年,乃是外来杀进,能在盐市之中取得一方地位,必有些依仗!”
“何家后面肯定也有关系,不然他们无法立足雒阳的盐巴市场!”戏志才道。
“我自然明白!”
牧景点头:“我也在查这个情况,不过我相信他们就算你和世家之间有关系你,关系没有这么牢固,可以为我所用!”
“希望如你所愿!”戏志才道。
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