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墨菲特-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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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吐出龙息,巨龙精神也有些萎靡。
巨龙身子闪过了一层红光,红光散尽,巨龙化成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
有明眼的人立刻就认出来了这个女子,赫然就是嘉文四世进城的时候,带来的那个女子。
先前心中还有些埋怨嘉文四世上前线还不忘享乐的军官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谁会知道,这个娇滴滴的女子,本身竟然是条巨龙。
希瓦娜化成了人身,连忙跑到了嘉文四世身边,一脸担忧道:“殿下,你没事吧?”
嘉文四世有些迷糊,一双眼睛看不到焦点。
希瓦娜从亲兵队长的背上将嘉文四世抱起来,走向了城守府。
进了屋子,希瓦娜将嘉文四世放在床上,找到了一个刀子。
用刀子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炙热的龙血滴在了嘉文四世的嘴唇上。
嘉文四世的喉头动了动,饮进肚中大口龙血。
嘉文四世喝了龙血,慢慢的恢复了精神,本来有些塌陷的左肩也渐渐的鼓起。
过了有一会儿,嘉文四世睁开了眼睛。
希瓦娜神情萎靡的坐在床头,见嘉文四世醒了,一阵欣喜。
嘉文四世看了看身周围,叹了口气,对希瓦娜道:“谢谢你,又救了我。”
希瓦娜脸红了,小声道:“殿下哪里话。”
嘉文四世扶着床头坐起来。
希瓦娜连忙搀扶。
嘉文四世问道:“冰城可还好。”
希瓦娜笑道:“殿下放心吧,冰城还在,还没丢呢。”
“那巨魔呢?”嘉文四世问道。
“被我吓跑了。”希瓦娜脸上扬起了一个邀功似的笑容。
嘉文四世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希瓦娜道:“殿下,你先歇息一会吧。”
嘉文四世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
失血过多的嘉文四世片刻间陷入了沉睡。
希瓦娜就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守着。
到了晚间,副城主进来禀报战损。
副城主见嘉文四世还在沉睡,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嘉文四世的时候,嘉文四世却醒来了。
嘉文四世看着副城主,道:“有事么?”
副城主跪下来,抱拳道:“会殿下,战损已经总结出来。”
嘉文四世坐直了身子,道:“说吧。”
副城主吞了口口水,尚心有余悸道:“我军伤亡七千余众,巨魔死伤约在三千多不到四千。”
嘉文四世听了,捂住了心口,面容露出了一副疼痛的样子。
端着药进来的希瓦娜见了,连忙将药放在一旁,跑过来扶住了嘉文四世。
希瓦娜一副焦急忙慌的样子,问道:“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嘉文四世伸出手,拦住希瓦娜,示意无事。
希瓦娜见了,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嘉文四世忽地抬头,扬天一声悲叹:“如此伤亡,我怎么面对帝都里他们的家人。”
副城主连忙道:“殿下,殿下休慌,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殿下不要惊慌,重头来过就是。”
嘉文四世喘了口气,问道:“现在城中还有多少士兵。”
副城主道:“算上城中守备力量,还有一万二三左右。”
嘉文四世听了,忧上心头:“一万二三,一万二三,如何抵抗恁些巨魔。”
副城主又劝:“兵在精而不在多。”
嘉文四世挥了挥手,打断了副城主的话,道:“先下去吧,我安静一会儿。”
副城主拱手告退。
屋子里只剩下了嘉文四世和希瓦娜两个。
嘉文四世忽然问希瓦娜道:“小娜,我是不是很失败。”
希瓦娜一愣,不知道嘉文四世为什么这样问。
嘉文四世苦笑摇头,道:“想我统兵两次,首次大败,此次溃败,如何面对父王,如何面对那些对我信任的将士家人。”
希瓦娜一言不发,走上前,将嘉文四世搂在了怀中,轻抚着嘉文四世的头发。
自打那日冰城中希瓦娜现身,巨魔们就再也不敢强行攻击冰城了,在特朗德尔的授意下,巨魔们将冰城团团围住,像是铁桶一般,苍蝇都无法飞进飞出,巨魔们是想将嘉文四世困死在冰城。
···
我抬头望了一眼天,太阳高挂着,暖洋洋的。
现在应该到了夏季吧,我想。
大海上的生活很是无聊,每天面对这的都是一片蓝色的汪洋,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海上的话,会不会发疯。
狗头他整天领着木木用网捕鱼,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我离狗头远远地,根本就不敢靠近。
过了这么些天,也没见狗头捕到过一次鱼。
第一百零一章…赏金猎人?厄运小姐()
狗头又大叫了起来。
我忍不住心中好奇走过去看。
知道他邪乎,我站的离他远远的。
狗头卖力的提着网,一边拽还一边招呼我帮忙。
我摇摇头不敢上,说:“那水太咸,不好喝。”
狗头啐了我一口,一个人提缰绳,就连木木,都离他远远的。
狗头一个人倒是玩的挺嗨,他把网从海中费力的提起来,提到了甲板上,而后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喘粗气。
网里面似乎真捞着什么东西了。
我咦了一声,忙跑过去看。
狗头抬头看了我一眼,笑嘻嘻的:“怎么样,我就说我能捕到鱼吧。”
我撇撇嘴,没有搭理他,而是把网拆开。
网里面,躺着一个女子。
一个足以祸国殃民的女子。
女子上半身穿的极其暴露,下半身却穿着一条裹着双腿的皮裤,这样的打扮,完美的衬托出了女子娇媚的身材。
一头红色似血的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肩上。
狗头也察觉到不对了,他看着自己捞上来的东西,喊了一声卧槽。
狗头慌忙从甲板上跳起来,看着自己的猎物,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看了看狗头,也不知道狗头是喜是悲。
狗头忽然大叫了起来,将我吓了一跳。
只见狗头飞一般的扑到了那个女子身边,一把抱住,贱兮兮道:“原来这海龙王这么灵,要什么就给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他。
狗头对我嘿嘿笑,道:“撒网时,我对海龙王说,实在没鱼,美人也行,嘿嘿,这不,就灵验了。”
我直翻白眼,道:“你不要你的林妹妹了。”
狗头理直气壮:“要,当然要,谁说不要的。”
我哼一声,道;“那你还搂着她干什么。”
狗头哼哼,自言自语道:“人间哪有真情在,只要是妞我都爱。”
我:“···”
狗头把女子抱到了自己房间,向文森特要来了些姜汤,给女子灌下去bsp; 据说那女子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脚将狗头踢出了房间。
我看着狗头,忍俊不禁。
狗头瞪了我一眼,道:“你笑啥。”
我摆摆手,道:“我没笑,我没笑,我只是嘴巴咧的大了点而已。”
狗头哼一声,不理会我。
那个女子自从醒了,就喜欢出来闲逛,惹得海上许多憋炸了脑袋的水手看着女子直流口水。
女子嘻嘻笑,也不以为意,只是不让狗头靠近,这让狗头非常苦恼,经常抱怨当初还不如不救呢。
狗头没事总找我说话,每次还就那几个问题。
“石头啊,我是不是特别没有吸引力呀。”
我一愣,问道:“你咋这么说。”
狗头唉了一声,道:“你看我们那次救下来的那个,都不让我进屋,这个更狠,都不让我靠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别害相思病了,那个林妹妹,你都看人家的身子了,还有啥不乐意的。”
狗头一想,觉得也是,反正自己不亏,就乐呵了起来。
刚咧起嘴巴每两秒,狗脸又耷拉了下来。
我又问他怎么了。
狗头道:“可是这个林妹妹咋回事,我都没看过呀。”
我哦了一声,道:“你也别想那么多,看啥看,看多了长针眼。”
狗头看着我,眼神贱的可怕,带着说不出来的猥琐。
“嘁,你懂什么。”
我哼了哼,赌气站起来,不搭理他。
亚索还在帆杆上躺着晒太阳,从日出晒到日落。
先前叫他吃饭他还会下来,不过自从好几次下来的时候没掌握好力度摔到了脸之后,就不再下来了。
我抬头看了看亚索,想来已经熟睡了。
海风吹过,吹起了亚索的袍襟,我看的仔细,亚索的腿,正在瑟瑟发抖。
那个女子坐在亚索的不远处,托着腮,用一双含着魅意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亚索。
整艘船上,大概只有亚索最为俊俏了,女子对他有些好感爱慕是很正常的了。
也难怪女子这样看他。
不过狗头就不行了,他天生一副狗脸,丝毫没有凶相,反而贱兮兮的,特别是见了女的。
几乎都走不动路了。
我有时候就纳闷,狗头这家伙,上辈子到底是多缺爱。
女子长的美丽,让船上的水手都想的睡不着觉。
其中不乏胆大的,只不过那些偷偷溜进闺房的水手都被女子打断了骨头扔出来了。
这让在外面知道情况随时准备冲进去英雄救美的狗头目瞪口呆。
文森特船长知道那些受伤的水手去干什么了,文森特也不怪那个女子,只是说那些水手该。
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文森特让下面的水手掌舵,自己跑到甲板上和手下人吹牛13。
见有热闹可凑,狗头拉着我就挤进了人群。
文森特正说到兴头上,唾液横飞的,见到我和狗头,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其实文森特说的那些,我几乎都知道,这一路来,光是他小时候七八岁的时用火器打败了四五个成年海盗这件事情都被他说了至少七八遍。
我看着他那些手下,一个个不情不愿的听文森特吹牛的样子,但是碍于人家是领导,他们还是虚心的听着。
并且时不时的感叹一声,说着自愧不如的话。
文森特很是受用,手下人捧场,牛皮吹的更是上劲。
狗头突然道:“文森特船长枪法一定很好了。”
文森特傲然道:“那是自然。”
狗头搓了搓手,道:“那不如露两手看看。”
文森特摇手拒绝。
他手下人都起了哄,想来也是听文森特吹牛听得烦了。
文森特见这么多人捧场,一时技痒,让人将自己的火器拿了出来。
文森特用袖子擦了擦火器,让人在五十步外立了一个靶子。
挥手让众人让开道,文森特深吸了口气,举起火器,一脸严肃。
过了半个时辰。
狗头咂了咂嘴,看着双手捧着火器,一小步一小步往前挪,硬生生将距离拉进了三十步的文森特道:“船长,你咋还不开枪。”
文森特哈哈大笑,正想说话,手一抖,火器发出一阵巨响。
三十步外的靶子应声被穿了个大洞。
文森特的手下连忙吹捧。
文森特十分受用,哈哈大笑。
火器巨响惊了从上船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波比,波比走出房间,背靠着门,在一旁含笑看着。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被狗头救出来的女子走了过来。
木木跟着那个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女子不待见狗头,却非常待见长相可爱的木木。
女子从文森特手中抢过了火器。
文森特愣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边飞来了一行海鸥。
女子想也不想的将枪举起来,对准天空,火器连续喷出三次火舌。
那一行海鸥排行的前三个直挺挺的落在了船上。
文森特咂舌不已。
木木勤快的跑过去,把三只海鸥捡过来,三只都是脑袋被打碎。
女子吹了吹还在冒着白烟的火器,潇洒的很。
文森特呆了,嘴角抽动,良久才道:“姑娘真是神射。”
女子撇撇嘴,将火器还给了文森特。
文森特接过,插进后腰。
那女子打了个哈欠,转身要走。
文森特突然问:“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听了,扭头微笑着看着文森特。
在这一霎那,天地都黯然失色,真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甲板上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我循声去看,那些文森特的手下,口水直流,滴落在甲板上。
狗头抹了一把嘴巴,嘟囔道:“奶奶的,真是个妖精。”
女子红唇轻启,樱唇微绽,吐出来几个字。
“名字么,我忘了,不过他们都叫我厄运小姐。”
第一百零二章…月下饮酒()
名叫厄运小姐的奇怪女子说完,领着木木走了。
狗头在一旁,那眼神幽怨的都快赶上木木了。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锄头还没开始挥呢,转身一看,却被人翘了墙角。
我:“···”
厄运小姐这一手露出,惊为天人。
船上水手再也没有敢去骚扰她的了。
厄运小姐乐的自在,整天躺在甲板上晒太阳,看亚索。
也不知道亚索最近咋回事,吃过饭就爬上帆杆,躺那睡觉,晚上回来的时候,走路都走不顺当了。
冥渊号在海上继续航行。
我算了算时间,从出海到现在为止,时间应该过了有一个月了吧。
波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她这些日子和我们坐在甲板上,看狗头捕鱼。
我说了狗头好几次了,你那技术都抓不到鱼了,还撒网干啥。
狗头看了我一眼,反问道:“谁告诉你我要抓鱼?”
听狗头这样说,我纳闷了:“你不抓鱼你撒网干什么?”
狗头扭头瞥了一眼在甲板上躺着的厄运小姐,意思不言而喻。
我心想去你的吧,你当你那网是金丝编的,美人都争着往里跳?
狗头不再搭理我了,一个人干的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