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墨菲特-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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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手按着细剑剑柄,抬头隔着街道看着嘉文四世,弯起嘴角笑了。
马车上又走下来了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子。
只是这次下来的人却看起来有些煞风景。
仅仅只是站在那,什么动作都没有,可那人的身高依旧超过了马车,真是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样钻进去马车的。
那个中年男子已经有了微微隆起的将军肚,他腰间挂着一柄和那女子相似的佩剑。
眉宇之间,不时的透露出一丝威严。
那是久居上位养出来的气质。
中年男子和女子隐隐有些相像,也算是个美男子了,想来两人还有些关系。
这是和女子站在一起,那个男子就有些相形见绌了,在那个女子面前,仿佛世间一切,都是衬托那个女子的绿叶。
嘉文四世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对着那个中年男子抱了个拳,见礼道:“见过劳伦斯将军。”
劳伦斯看了一眼嘉文四世,眼神中隐隐带着一丝嘲笑,虽然一闪而过,但是却落在了我眼中。
劳伦斯扶着剑,抬头打量了一番镇子中的军队,本来面无表情的他把嘲笑在脸上展现出来。
“殿下,老将军教过你行军七要中第一条是什么?”劳伦斯淡淡道。
嘉文四世面上露出了紧张,把腰弯了弯,道:“为兵者,当令行禁止,军纪威严,可无命,不可无军容。”
劳伦斯咂了咂嘴,笑了:“殿下倒是好记性。”
说话的时候,劳伦斯又故意的看了看在地上横七竖八坐着的从诺克萨斯撤下来的将士。
嘉文四世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个时候,那个站在劳伦斯身边的女子开口了:“爹爹,你也别说殿下了,能一口气拔掉了诺克萨斯前线十二座城镇,这样的战绩也是古今少有了。”
那女子开口,宛如百灵声鸣,婉转动听,一时间,听得人耳朵都要酥了。
劳伦斯听了自家女儿的话,变闭上了嘴巴,不在挖苦嘉文四世。
女子撇下了劳伦斯,走到了嘉文四世面前,弯着嘴角轻声道:“嘉文,你没事吧。”
嘉文四世听了女子的话,面色变了变,正想开口的时候,站在嘉文四世身边的希瓦娜立刻将抱着嘉文四世的手臂又紧了紧,同时谨慎的盯着那个女子。
女子看到了希瓦娜的动作,捂着嘴笑了起来,就连眼角,甚至都含着笑。
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些湿润,用手摸了摸,全是水,扭头一看,却发现狗头这家伙正盯着那女子流口水。
我气不打一处来,往狗头脑袋上来了几个爆栗。
狗头嗷一声叫了出来。
女子听到声响,抬头看了一眼,见到我,迈步向我走来。
到了我面前停下,女子伸出手来,笑吟吟道:“这位就是墨菲特先生吧。”
听了女子的话,我一愣,心中正疑惑她怎么会认识我的时候。
女子笑了,继续道:“我叫菲欧娜,菲欧娜…劳伦斯,是我的名字。”
第五十九章…圣锤之毅?波比()
我听得心头一痒,忍不住就飘飘欲仙起来。
菲欧娜看着我,抿嘴轻轻笑了笑。
刹那间,我觉得天地都为之失色。
背后更加湿了,不用想,狗头这王八蛋又把口水滴在了我的脖子里。
菲欧娜走到了阿利斯塔身边,上下的打量了一番。
阿利斯塔瞪着一双血红的牛眼,夯声夯气的问道:“你瞅啥。”
菲欧娜叹了口气,道:“艾丽娅,她,她真的死了么?”
听到艾丽娅的名字,阿利斯塔浑身一震,双眼中流出了浑浊的眼泪。
菲欧娜见阿里斯塔德表情,鼻子忍不住抽了抽,最后扭过了头,捂住了嘴巴,手在脸上一抹,等在面向我们的时候,菲欧娜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脸。
事后我才知道,艾丽娅原名叫做,艾丽娅…劳伦斯。
和劳伦斯一起来的,还有一万军队。
奉德玛西亚皇帝的意思,劳伦斯接管了嘉文四世前线统帅的指挥权。
嘉文四世与盖伦等战败的将军,一律前往帝都,等候惩罚。
离开镇子的那一天,嘉文四世扭头看着诺克萨斯的方向,双眼朦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随他一起出征的将士。
盖伦走上前,用手搀扶着嘉文四世,低声的念叨着什么。
我看着嘉文四世,心中有些恶毒的在想,嘉文四世或许并不是在哭那些阵亡的将士,恐怕,他哭的是自己的皇储位置有些保不准了。
菲欧娜和我们同回帝都。
我看着在马上驰骋的菲欧娜,心中总是觉得,菲欧娜是来监视我们,并防止我们逃跑的。
马上的菲欧娜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遒装骏马,手握着马鞭,在马上指指点点,宛如一名乱了江山的佳人。
一行人缓缓的向着帝都而去。
路上经过的一些小镇,那些居民得知嘉文四世经过,一个个都牵羊担酒,在路边等待着。
我们一过去,那些居民都欢呼了起来,口中称呼嘉文四世是英雄。
嘉文四世很是感动,嘴唇都哆嗦着。
菲欧娜把马略停了停,等嘉文四世赶上。
嘉文四世到了跟前,菲欧娜抿嘴轻笑:“看来殿下还真是深得民心呐。”
嘉文四世请笑了笑,道:“可是我还是打了败仗。”
说完,两个人都相视一笑,只不过,一个却是苦笑,两个人异常有默契的分开了。
菲欧娜专门为我们准备了一辆车子。
就是他们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豪华马车,据说那是德玛西亚皇帝赏给劳伦斯家族的马车。
那马车极其宽大,足可以坐下七八人还不嫌拥挤。
阿利斯塔嫌在马车里面憋屈,自己坐在了马车前头,当起了马夫。
狗头和阿利斯塔一向不对付,俩人有事没事都喜欢掐架,并且狗头还总输。
我正在发愁两个人会不会在马车掐起来的时候,正好阿利斯塔走出去了。
希瓦娜和我们同坐在马车中,想来她也听说了我们拼命救嘉文四世的事情吧,正因为如此,希瓦娜对我们的态度很是柔和。
只是一想到面前的这名女子是一头巨大的火龙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
希瓦娜面露担忧的把头扭向外面。
我压不住好奇,问希瓦娜怎么了。
希瓦娜连忙摆手,说没什么。
希瓦娜一这样,说我就更加的觉得好奇了,一般来讲,说没什么的,心头都缠着一桩大事。
我问了好长时间,希瓦娜方才说了出来,原来,她在担心菲欧娜。
菲欧娜出生于帝国著名的剑术家族。
当代的族长更是闻名于世的剑师,就连现任的皇帝,嘉文三世陛下,都是那个族长的徒弟。
那位剑师的儿子是当今陛下的师兄弟,早年间,剑师的儿子与陛下两个,纵横南北,多次击溃诺克萨斯的军队,俩人在战争中,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情谊。
当今的陛下当了皇帝之后,剑师的儿子变成了大将军。
两个人怀念起曾经共同杀敌的豪迈,唏嘘不止,在嘉文四世出生前,两人指腹为婚。
那个剑师的儿子,就是领兵替代了嘉文四世前线统帅的劳伦斯。
希瓦娜说完,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怪不得,嘉文四世在劳伦斯面前,跟孙子似的,敢情是老丈人啊。
我话没说完,希瓦娜一双幽怨的双眼直往我身上刮。
我吓了一跳,打了个激灵,讪讪笑了。
菲欧娜是了劳伦斯家族中当代剑术天才,非常得那位剑师的喜爱,据说,菲欧娜隐隐有代替劳伦斯成为族长的意思,这是那位剑师的意思。
我听了嗤笑出声,什么剑术天才,都是闲扯淡罢了,没上过战场,没经历过那种生死之间的厮杀,算什么剑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希瓦娜看我的表情,大概猜出了我心中想的什么,便笑了笑,不说话了。
我掀开了车帘,往外看去。
却不见了阿利斯塔。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却看到阿利斯塔和菲欧娜走在了一起。
我咦了一声,希瓦娜在一旁解释:“艾丽娅,原名艾丽娅…劳伦斯,是劳伦斯家族的人,按辈分来讲,应该是菲欧娜的小侄女。”
我扭过头,看着希瓦娜,心中奇怪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希瓦娜笑着看看我,道:“之前在殿下府中的时候,她们两个经常结伴前来,所以我都认识。”
我掰着指头算了算,心想阿利斯塔这不是菲欧娜的侄女婿么卧槽。
马车在路上走了十多天,一开始还没什么,但是后来我却下了车。
那晃晃悠悠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一阵胸闷的感觉。
好几次都差点吐车上。
盖伦令人牵过来了一匹马,我挠了挠头,也没骑过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学着盖伦的模样,慢慢的往马上爬。
那马瞪着眼回头瞅着我,我也瞅着它。
忽然间,那马打了一个响鼻,喷了我一脸鼻涕口水。
我:“···”
又走了三四日,前方一处雄伟的古城在远处显露出它的轮廓。
所有的德玛西亚人一见到那座古城,都是一脸虔诚的模样。
想来那就是以德玛西亚命名的帝都了吧。
前方道路口站着一队士兵。
见我们到来,一人打马而出。
他对着嘉文四世抱了个拳,道:“见过殿下,陛下令我再次等候多时了。”
嘉文四世对着他笑了笑,道:“辛苦波比将军了。”
波比点了点头,把马勒住了,让过嘉文四世,领队跟在后面。
我打量着那个波比,忍不住脸上一阵惊奇。
那个波比,身材也太过矮小了。
我猜想,他很可能就到我的腰那么高。
见鬼,怎么会有这么矮的人,偏偏他还不是发育不全,他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异常的协调,比例也是正常。
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皮甲,在他战马上,还挂着一柄大锤,一柄超过了他身高两倍的大锤。
感觉到有人再看自己,波比把头扭了过来,看着我,裂开嘴,眯着眼笑了。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纯真,就好像未涉世的孩子一般。
当我把眼睛移向他那隆起的胸口的时候,我感觉到脑袋轰的一声,见,见鬼,他竟然还是一个女人。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盖伦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墨菲特先生,你怎么了。”
我摇摇手,道:“没,没什么。”
盖伦看着前方的波比,叹了口气,道:“波比将军是约德尔人,她们那个民族,文明发达的程度,在瓦罗兰大陆,大概也只有祖安可以比肩了吧,但是相比于祖安的粗鲁,她们却文明多了。”
我没有说话,听着盖伦的自言自语。
第六十章…怕你是王八()
望山跑死马。
远看德玛西亚古城很小。
当我们往前走了有半天的时间,那古城的轮廓大笑也没多少变化。
我不禁有些惊讶。
盖伦看着我,笑道:“德玛西亚是大帝开国的时候,约德尔人为了表示对大帝的尊敬,出手建筑的。”
“约德尔人那么瘦小,也能筑城?”我惊问道。
盖伦笑了:“那是当然,他们可是有名的工匠,军中一些武器铠甲,都是从约德尔城运来的。”
看着我张大了嘴巴的模样,盖伦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走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那座德玛西亚的古城,在我的眼中也不过放大了一圈而已。
在感叹约德尔人的时候,我不禁也在抱怨路程的遥远。
靠近德玛西亚帝都,就会有专门用来接待歇脚的驿站了。
驿站的主事官大概早就接到了消息,领着驿站里面的人员在门外恭敬的候着。
驿站内已经备好了酒食。
菲欧娜面无表情,大概她在人前这幅样子惯了,对于主事官的热情,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主事官也不恼,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恼,也恼不起来。
随行而来的千余人,也就是从诺克萨斯战场上撤下来的人,将驿站住的满满的。
阿利斯塔被菲欧娜带走了。
我一想,觉得这样也是,作为劳伦斯家族中的侄女婿,阿利斯塔怎么着也算是半个劳伦斯家族的人了。
刚刚洗去了身上的风尘,便被通知要参加一场接风宴会,作为幕僚,我们跟着嘉文四世出席了宴会。
主事官在酒席上忙上忙下,东张罗西招呼,一刻也不得清闲。
狗头是饿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扒拉着就吃。
正在讲话的主事官瞪着眼睛看着狗头,一副震惊的样子。
狗头没一点自觉,依旧我行我素,我在桌子下踢了一脚狗头。
狗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道:“你踢我干什么。
闻言我只想拿脑袋撞墙。
“你慢点吃,别噎着了。”我牵强笑道。
狗头大手一摆:“没事。”
我:“···”
嘉文四世笑了:“内瑟斯先生真是性情中汉子。”
狗头洋洋得意。
坐在一起的阿利斯塔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他对狗头的样子很是瞧不起。
不知道两人上辈子是不是冤家,狗头也看不惯阿利斯塔。
俩人在一起,没少掐架。
眼见两个人又要打起来,我连忙给狗头夹了一个肉骨头。
狗头眉开眼笑,也不管阿利斯塔了,抱起来就啃。
阿利斯塔在一旁撇嘴,直骂傻狗。
狗头占着嘴巴,也不肯吃亏,趁着咽食物的当,骂阿利斯塔笨牛。
骂着骂着,俩人急了眼,阿利斯塔一拍桌子,腾一下站起来。
狗头把骨头一扔,也跟着站了起来。
阿利斯塔一双呢牛眼瞪的血红,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狗头龇牙咧嘴,露出四颗锥子一般的犬牙,低声咆哮不断。
阿利斯塔头望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