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霜之哀伤不可能这么萌-第8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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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这对我而言确实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你也知道,你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流中的……在原本的时间流中,回到一万年前的并不是你,而是……”
“艾泽拉斯世界的时间线上有一个重要的节点,那就是一万年前燃烧军团的第一次入侵——萨格拉斯带领着燃烧军团想要毁灭这个世界,一旦他的野心得逞,作为泰坦造物的我们——我指的是巨龙军团自然也难逃灭亡的厄运。”
“不仅是为了这个世界。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当让都不能够让燃烧军团的野心得逞,可是……萨格拉斯的力量太强了。我尝试着联系其他泰坦,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从我的角度来看,他们也许早已经放弃了这个世界。”
“从我自身的能力来讲,无论是一万年前还是现在,我都没有任何办法来抵挡萨格拉斯的降临,然而出于某种特别的因素,只需要把时间线进行一点小小的改动,就可以让燃烧军团的入侵被终结。”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兽人的出现就是一个变数……在原本的时间流中——我指的是你成为巫妖王的那个时间流里。我会派遣一个兽人回到一万年前,他将会用他的生命来萨格拉斯的降临。”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讲述道。
“兽人?一个兽人拯救了艾泽拉斯?你在和我开玩笑么?……那么……为什么这一次要我来前往一万年前?兽人现在虽然不多了。但是……只要你想,总更够找到一只吧?”
阿尔萨斯很惊讶于自己得到的这个信息。不过看到永恒之龙姆诺兹多一脸认真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尝试着问道。
“本来我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我想你也记不住那个兽人的名字,但显然这不是随便一个兽人都可以的……在原本的时间流中,在和人类的的战争里,我想你也记得,兽人虽然惨败,但并没有惨败到现在这个样子。”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看着阿尔萨斯说道——显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阿尔萨斯本人。
“是的,我还记得……”
阿尔萨斯点了点头——在原本的时间流中,人类最终赢得和兽人之间的战争,但却付出了很高的伤亡的代价,就连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的老师安度因?洛萨都战死沙场——而兽人最终虽然投降,但却也留下了数量颇多的俘虏。
而在这个时间流中,因为本不应该出现的霜之哀伤,阿尔萨斯从格瑞姆巴托救出了被困的红龙女王,后者则在和兽人之间的战斗中展现了超凡的战斗力,把数万兽人的军队在法迪尔海湾全军歼灭,剩余的兽人残军……从之前和他们作战并追击的请报上来看,这些兽人残军的数目最多不超过几千。
“你是说……本应该被你送到一万年前……这就世界的那个兽人死掉了?”
阿尔萨斯惊讶地问道。
“是这样的没错,如果不是你出现救了阿莱克斯塔萨,他也不会战死在阿拉希高地……总之事情变成这样都是你的原因,不管你愿不愿意,只能由你来替代他的位置,回到一万年前,完成他的任务。”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摊了摊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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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可以?”
阿尔萨斯惊诧地问道,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冰冠堡垒的严寒——自己的出现导致了时间线的改变,然后又要自己回到一万年前去弥补?
“那个兽人的名字……布洛克斯?萨鲁法尔,应该是这样的……我想你会有印象的。”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说道。
“确实是这样……”
阿尔萨斯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兽人的名字他全不知情,不过对于他的姓氏——萨鲁法尔,阿尔萨斯记得一个被自己转化为死亡骑士的兽人就叫这个姓氏,这同时也是讨伐巫妖王的兽人先遣军的指挥官的姓氏。
“对了,说到一万年前……你到底要我去做什么?难道和那个兽人一样……用生命去阻止萨格拉斯的降临?且不说我愿不愿意这样做……你觉得我做的到吗?”
阿尔萨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才发现这个永恒之龙姆诺兹多给自己的“所谓机会”并不是那么好把握的……这个永恒之龙姆诺兹多之前怎么说的来着?那个兽人的事迹虽然听上去很英勇,不过他还是死了对吧?——阿尔萨斯倒不是介意为了这个世界而牺牲自己,只是他不想死在那个人类甚至都还没有诞生的年代。
“你当然做不到,不过……她能够做到。”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摇了摇头说道。
“她?你是说……小霜?”
阿尔萨斯意识到了永恒之龙姆诺兹多所指。
“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这个交易,那么……”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轻轻挥了挥手,阿尔萨斯只感觉周围那晶蓝色和白色夹杂着的冰冠堡垒忽然像潮水一般褪色,在一阵恍惚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是当他再一次能够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希利苏斯的军营之中。
熟悉的行军床、办公桌,还有衣架、武器架……阿尔萨斯知道这就是自己在希利苏斯军营中的营帐。这一切都是如此亲切熟悉,只是……
“小霜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阿尔萨斯在见到永恒之龙姆诺兹多之后。一直显得有些情绪低落,但他今晚第一次如此愤怒,以至于他不顾凡人和巨龙之间的差距,猛地冲向了永恒之龙姆诺兹多,想要抓住对方本就不多的衣甲。
让阿尔萨斯这样愤怒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他的营帐里,他并没有看到霜之哀伤——之前阿尔萨斯之所以几乎不加思考地答应了永恒之龙姆诺兹多的交易,就是因为他想要尽快从那个冰冠堡垒中脱身。只是为了能够尽快回到这里,见到霜之哀伤。
自从阿尔萨斯在诺森德海岸的山洞中拔出霜之哀伤之后,就从未和她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在之前和永恒之龙姆诺兹多对话的时候,阿尔萨斯就一直在担心霜之哀伤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消失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阿尔萨斯也没有计算过自己到底离开了多久,但是……霜之哀伤到底去哪了?——阿尔萨斯不认为霜之哀伤会在自己失踪之后转而求助营地里的其他人——因为无论自己和霜之哀伤都不认为这件事上营地中的其他人能够帮得上忙。
阿尔萨斯唯一能够想到的可能,就是这个永恒之龙姆诺兹多在搞鬼——他之前不是说把红龙女王给关起来了么?也许他对霜之哀伤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很淡定地在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了阿尔萨斯的身后,他没有理会有些愤怒的阿尔萨斯,而是闭上了眼睛,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光沙漏上。过了一会儿,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跑到时光长河里面找你去了,正在各个时间线中胡作非为……该死的。早知道就先对她做些限制了……”
永恒之龙姆诺兹多有些气恼地自言自语着,然后没过多久,阿尔萨斯就看到自己营帐顶棚的空气中露出了一个空洞,一个蓝色的身影从空洞中掉落下来,直直地摔在了地上。
“哎呦!”
霜之哀伤清脆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她因为从天而降跌落在地面,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也让小魔剑发出了一声轻唤。
看上去霜之哀伤显得有些迷茫——显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到这个营帐之中——小魔剑揉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转头就看到了一脸激动的阿尔萨斯。
“呜呜……”
霜之哀伤一头撞进了阿尔萨斯的怀里,把他扑倒在了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主人,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在阿尔萨斯的怀里扭来扭去。把鼻涕和眼泪都蹭到了阿尔萨斯才换好没有多久的胸襟上。
“小霜……”
阿尔萨斯躺在地上,双手揽着霜之哀伤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嗅着她身上那自己熟悉的清香的气息,忍不住热泪盈眶——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就算这只永恒之龙姆诺兹多并不是让自己回到一万年前去阻击燃烧军团的入侵——这多少算是个自己愿意去做的事情……就算他强迫自己去做些别的事情来避免和霜之哀伤分开,阿尔萨斯觉得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拒绝。
“主人,这家伙就是青铜守护巨龙!他……他对你做了些什么?”
霜之哀伤在阿尔萨斯的怀里哭了有一阵子了,然后才想起这个营帐里还有一个不速之客,她手忙脚乱地从主人的身上爬起来,气呼呼地摸了摸自己脸上还挂着的泪滴,然后转向永恒之龙姆诺兹多,把阿尔萨斯挡在自己的身后,警惕地大声喊道。
“老实说的话……没有什么……只是我们偷跑来这个时间流的事情被他发现了,所以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他现在同意不追究这件事了。”
阿尔萨斯对霜之哀伤解释道。
“哦……”
小魔剑点了点头——她没想到面前这头掌管时光的守护巨龙还是蛮好说话的——之前她以为对方直接把自己的主人给抓走了,心急如焚地在时光长河里到处寻找,无奈那里毕竟是青铜守护巨龙的地盘,仅靠着霜之哀伤那点浅薄的时空穿行能力,还真的没有办法找到阿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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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郭子綦隐机而坐,仰天而嘘,苔焉似丧其耦。颜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隐机者,非昔之隐机者也?”子綦曰:“偃,不亦善乎而问之也!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女闻人籁而未闻地籁,女闻地籁而不闻天籁夫!”
子游曰:“敢问其方。”子綦曰:“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而独不闻之翏翏乎?山林之畏佳,大木百围之窍穴,似鼻,似口,似耳,似笄,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譹者、宎者,咬者,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泠风则小和,飘风则大和,厉风济则众窍为虚。而独不见之调调之刁刁乎?”
子游曰:“地籁则众窍是已,人籁则比竹是已,敢问天籁。”子綦曰:“夫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咸其自取,怒者其谁邪?”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缦者、窖者、密者。小恐惴惴,大恐缦缦。其发若机栝,其司是非之谓也;其留如诅盟,其守胜之谓也;其杀如秋冬,以言其日消也;其溺之所为之,不可使复之也;其厌也如缄,以言其老洫也;近死之心,莫使复阳也。喜怒哀乐,虑叹变蜇,姚佚启态——乐出虚,蒸成菌。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已乎,已乎!旦暮得此,其所由以生乎!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是亦近矣,而不知其所为使rds;。若有真宰,而特不得其眹。可行己信。而不见其形,有情而无形。百骸、九窍、六藏、赅而存焉。吾谁与为亲?汝皆说之乎?其有私焉?如是皆有为臣妾乎?其臣妾不足以相治乎?其递相为君臣乎?其有真君存焉!如求得其情与不得,无益损乎其真。一受其成形,不亡以待尽。与物相刃相靡,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疲黄R鄱恢渌椋刹话埃∪宋街凰溃梢妫∑湫位F湫挠胫唬刹晃酱蟀Ш酰咳酥玻倘羰敲⒑酰科湮叶烂ⅲ艘嘤胁幻⒄吆酰�
夫随其成心而师之,谁独且无师乎?奚必知代而自取者有之?愚者与有焉!未成乎心而有是非,是今日适越而昔至也。是以无有为有。无有为有,虽有神禹且不能知,吾独且奈何哉!
夫言非吹也,言者有言。其所言者特未定也。果有言邪?其未尝有言邪?其以为异于鷇音,亦有辩乎?其无辩乎?道恶乎隐而有真伪?言恶乎隐而有是非?道恶乎往而不存?言恶乎存而不可?道隐于小成。言隐于荣华。故有儒墨之是非,以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欲是其所非而非其所是,则莫若以明。
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亦因是也。是亦彼也,彼亦是也。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果且有彼是乎哉?果且无彼是乎哉?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枢始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是亦一无穷。非亦一无穷也。故曰:莫若以明。
以指喻指之非指,不若以非指喻指之非指也;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
可乎可,不可乎不可。道行之而成,物谓之而然。恶乎然?然于然。恶乎不然?不然于不然。物固有所然,物固有所可。无物不然,无物不可。故为是举莛与楹,厉与西施,恢诡谲怪,道通为一。
其分也,成也;其成也,毁也。凡物无成与毁,复通为一。唯达者知通为一,为是不用而寓诸庸。庸也者,用也;用也者,通也;通也者,得也。适得而几矣。因是已,已而不知其然谓之道。劳神明为一而不知其同也,谓之“朝三”。何谓“朝三”?狙公赋芧,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曰:“然则朝四而暮三。”众狙皆悦。名实未亏而喜怒为用,亦因是也。是以圣人和之以是非而休乎天钧,是之谓两行。
古之人,其知有所至矣。恶乎至?有以为未始有物者,至矣,尽矣,不可以加矣!其次以为有物矣,而未始有封也。其次以为有封焉,而未始有是非也。是非之彰也,道之所以亏也。道之所以亏,爱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