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极限奇兵-第9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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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摇了摇头道:“我们出来的时日有些长了,得回去了,否则的话,魏忠贤可就闹腾了。”
“嗯~~”
。。。。。。
当天下午,马孝全便领着两个夫人,以及二哥马远家的侄儿侄女,朝京城进发。
马母虽然舍不得儿子回去,但是她明白,儿子在京城里,才可以为辽东,为马家争取更大的利益,所以不舍归不舍,还是得放儿子回去。
临行前,袁崇焕又派了一队护卫,保马孝全一行人路上安全,出了辽东,这些护卫才会折回。
辽东出生的护卫,各个能打,且彪悍勇猛,这一路的前半段,马孝全一行人遇到了匪徒,但在护卫的保护下,无惊无险的安全度过。
归路的下半段,辽东护卫折回。马孝全一行人,也进入了内地。
由于天气寒冷,所以后半程路,马孝全一行人并没有怎么游玩。
饶是如此,到达京城时,也已经是二月中下旬。
。。。。。。
马孝全归来前,宁远大捷的消息已经快马上报给了京城。
所以马孝全刚刚进京城大门,还没进家门,便被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守门侍卫通知,说皇上召见。
无奈之下,马孝全只能安顿好华悦和北冥霜雪先行回家。
天启皇帝朱由校照旧在养心殿召见马孝全,君臣一见面,朱由校高兴的和马孝全来了个拥抱。
马孝全有些受宠若惊,慌忙的跪下。
朱由校将马孝全拉了起来,笑着道:“马爱卿啊,你在宁远所做的一切,朕都知道了~”
马孝全一愣,心道难道我去娶媳妇的事情,皇上知道了?
“皇上,微臣。。。。。。”
“呵呵,你什么也不用说了,大明王朝有你这样的忠臣,朕深感欣慰,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朕都可以赏你。”
马孝全又是一愣,心道听皇上这话,貌似不知道或者不介意我去办私事啊。
“为皇上,为大明江山社稷出力乃是微臣的义务,皇上,奖励微臣就不要了。”
“咳咳~~”朱由校身后,魏忠贤铁青着脸,咳嗽了两声,道,“执事大人,你这就见外了,皇上说赏,自然是要赏的,难不成你觉得皇上不会赏赐你什么好的?”
马孝全抬起头白了魏忠贤一眼,心道他娘的,老子刚回来你就和老子呛声,你吃饱了撑得吗?
“呵呵,魏公公此言差矣,要说奖励,其实我要不要还真无所谓,只是袁崇焕将军宁远大捷,怎么着也得给袁将军一些实惠的奖励吧?”
马孝全的言下之意就是魏忠贤,你派过去的那个高第,赶快弄回来,让袁崇焕上去。
魏忠贤听出马孝全话的意思,他刚想反驳,朱由校点头道:“嗯,马爱卿说得有理,那行,那就。。。。。。封袁崇焕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好了,至于他的部下,论功行赏。”
“皇上。。。。。。”魏忠贤紧张的看向朱由校,意思皇上您三思啊。
朱由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就这么定了,忠贤啊,你可莫要胡捣鬼,明白吗?”
魏忠贤打了个哆嗦,这是皇帝第一次警告他,他瞬间觉得,这个皇帝好像是长大了,似乎不太受控制了。
魏忠贤脑海里泛起一个可怕念头,他看了朱由校一眼,低下了头。
。。。。。。
出了养心殿,魏忠贤跟着马孝全一同出来,阴阳怪气的道:“马孝全,这一次,你可是风光的很呀。。。。。。”
马孝全呵呵一笑,道:“哪里哪里,这也有你的功劳嘛。。。。。。不过说实话,魏老太监,这辽东总得有人守,你在京城里兴风作浪也就罢了,辽东的袁崇焕,我可是建议你不要乱打他的主意了,虽然他也算是东林党的人,但有人守着辽东,比没有人守着好,你如果阴了袁崇焕,辽东没人可守卫了,到时候,女真人打进来,说不定就把你这老太监那没阉割干净的地方再阉一遍。”
“马孝全,你~~你怎么说话呢?”
马孝全耸了耸肩:“行了,不和你瞎逼逼了,老子要回家吃饭了~”说罢,马孝全扭头离去。
走了几步,马孝全回过头来,道:“魏老太监,高第啊,你不行就弄回来吧,弱鸡一个,让回家养老去吧。”
。。。。。。
出了紫禁城大门,马孝全看到门口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芳芳,还有一个是莉莎。
二女也看到了马孝全,高兴的跑了过来,扑进了马孝全的怀中。
芳芳毕竟年龄小,见到马孝全后,扁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好在紫荆城周围有规矩,不让商贩摆摊,否则芳芳的嚎哭,肯定会引起人们的围观。
莉莎倒是相对好一些,不过也是梨花带雨满脸泪痕。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们看,我又不是不回来,行了,先回家吧~~我有点饿了。”
芳芳抬起头,道:“嗯,那我给大人做饭。”
莉莎点点头,也道:“我也学了做饭,我也做。”
“好,那你们俩一起做吧~对了,你们刚从家出来吗?有遇到悦儿和小美吗?”
“小美?”二女眨了眨眼,没听明白。
【1844】不省心(2)()
马孝全点点头,笑道:“就是北冥霜雪。”
“哦哦哦,见到了,见到了,原来,北冥夫人全名是北冥霜雪呀”芳芳道。
莉莎道:“大人,北冥夫人的头发为什么变成了红色,看着好害怕~”
“呵呵,这个来话长了~芳芳啊,志峰呢?”
芳芳俏脸一红,道:“悦儿姐看着欢喜,就抱了去玩乐了。”
“那奶奶呢,奶奶最近怎样?”
二女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怎么,奶奶病了吗?”马孝全紧张的问道。
“不是”莉莎想了想,欲言又止。
“莉莎,吧,奶奶怎么了?”
莉莎又和芳芳对视了一眼,道:“奶奶在大人走了以后,一直和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走得很近,田尔耕多次来家里做客,期间还调戏我和芳芳,奶奶竟然都没有阻拦呵斥。”
“岂有此理!”马孝全眉头一皱,“奶奶到底怎么了,和田尔耕来往密切也就算了,我马孝全的女人被调戏,我不在,她老人家竟然不阻拦?芳芳,你哥呢,这事儿你哥知不知道?”
芳芳点点头:“哥哥,他无能为力,哥哥自大人走了以后也没有多回家”
马孝全心中暗笑,这方云果然对他有二心,刚一走,他就不见人。
“哦,行,那先回家吧,或许奶奶只是认识田尔耕而已”马孝全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摆了摆手道,“你们呀,回去可要好好的给我做一顿饭。”
回到家,见到华悦和北冥霜雪后,马孝全问道:“奶奶呢?没见?还是没回来?”
华悦道:“没有回来,不知道去了哪里,下人们都不知道。”
“奇怪了,奶奶怎么神神秘秘的,难道她有什么事儿?”
正着,门口传来了马老夫人的话声。
马孝全与儿女对视了一眼,连忙走到门前迎接。
看到马孝全,马老夫人也是一愣,随即很高兴的道:“全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也不告知一声。”
马孝全心中狐疑,自己回京城,可是有很多人知道的,奶奶既然和田尔耕来往密切,那么也应该知道的,可是奶奶为什么要装着不知道呢?
“哦,也就是今天”马孝全没有提起自己去面见的皇上。
“哦,这样啊,那赶快进去吧,天冷,哎呀,你回来也不一声,我让灶房去做饭,给你接风洗尘。”
马孝全笑道:“不用麻烦了奶奶,芳芳和莉莎已经在做了。”
马老夫人的表情微微一变,旋即笑着道:“也好也好,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就不要叫我吃饭了。”
饭后,马孝全将芳芳和莉莎叫进书房,关好房门后,问二女道:“奶奶多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
莉莎惊讶反问道:“大人怎么知道奶奶许久不在家中吃饭?”
马孝全道:“马家有个记录本,上面有写,我看了看,奶奶很少在家中吃饭。”
芳芳道:“我和莉莎姐姐也觉得奇怪,去问过奶奶,可是被奶奶呵斥了,所以不敢再问了。”
“被呵斥了?”
“嗯~~”
“那你们,有没有听奶奶写过什么信?”
莉莎想了想,点头道:“有,前些日子,钱庄里来人,是他收到一封奶奶的信,是奶奶拜托他送往宁远的”
马孝全心中叹气,这封信,不就正是当初在宁远收到的那封信吗?虽然当时自己在场,也成功的蒙混了过去,但奶奶能这么做一次,难保不会再做第二次。
做得多了,就算不相信的人,也都会疑惑。
傍晚,马老夫人是要出去溜达,只带了一个随从,便匆匆的出了马家大门。
刚一出门走了没几步,马老夫人吩咐随从,让他先去别处溜达溜达,随从似乎知道马老夫人要做什么,只是轻轻一点头,便转身离去。
绕了几个路弯,马老夫人走进一间民房。
民房内,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是田尔耕,算是马老夫人熟悉的人,另外两个人,是年轻的男子,长相颇为俊朗,也很有礼貌的站起身,向马老夫人行礼。
如果马孝全此刻在这里,一定能认得出这两个年轻的男子。
“田指挥使,这二位是”
田尔耕呵呵一笑,道:“马老夫人,这二位是我的朋友,歌书行云和歌书流水。”
“行云流水?嗯,好名字。”
两人也是客气的冲马老夫人一拱手,微微一笑。
马老夫人坐下,问道:“田指挥使找来这么两位辈,是什么事儿啊?”
“哦,他们就是我上次和老夫人得那事儿的知情人。”
“是吗?我看他们年纪轻轻,算起来也并没有志儿大吧,他们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田尔耕看向歌书兄弟,二人微微一笑,歌书行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儿玉佩,恭敬的呈给了马老夫人。
马孝全看到玉佩,先是一愣,随即一把将玉佩抓了过来,声音有些颤着问道:“这个这是志儿的玉佩?你们从哪里得到的?”
歌书行云呵呵一笑,道:“奶奶莫急,这玉佩,应该有一对才是,是么?”
马老夫人点点头,道:“当初志儿成亲,一块儿给了清寒,另一块儿他自己拿着,可惜新婚当夜,志儿就被叫走了,后来后来再知道志儿的消息时,他已经,已经”话到此,马老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
“奶奶莫哭,我们兄弟俩今天前来,就是要告诉奶奶,您的大孙子,马志,或许没有死。”
“此话当真?”马老夫人有些兴奋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歌书行云的衣袖,随后她突然反应过来,摇头坐了回去,道:“不可能,志儿的死,远儿是看过的,是真得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这个娃儿,差点将老婆子我骗了。”
歌书行云咧嘴一笑,道:“奶奶,您就这么确定?您亲眼见过?”
马老夫人一愣,不吭声了。
【1845】不省心(3)()
歌书行云点点头,继续道:“奶奶啊,昔日马家长孙马志的死,也算是一个悬案了,您也只是听说他的死状很惨”
马老夫人打断歌书行云:“话虽如此,但是志儿的确已经死了多时了,小娃儿你现在单凭一块儿玉佩来定志儿没死,老婆子我是不会相信的。”
眼看着气氛变得尴尬起来,田尔耕及时打圆场笑着道:“表姨啊,先莫着急,歌书行云之所以会这么说,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
田尔耕和歌书行云对视了一眼,后者笑着道:“奶奶刚才所说,这玉佩本是一对,一块儿是马家长孙马志拿着,另外一块儿给了李清寒,而李清寒已经不见了,所以这玉佩,就成了孤品”
“你说这个,老婆子我自然知道”
歌书行云点点头道:“奶奶请听我继续说下去这一对玉佩,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但是玉佩持有的人,却很重要因为这块儿玉佩,不是我们偷来抢来捡来的,而是有人给我的。”
“给你的?谁,难不成还是志儿?”
歌书行云点点头:“这个嘛,奶奶认为呢?”
马老夫人想了想,突然抬起头,有些激动的猜测道:“你是想说,这玉佩是志儿给你的?”
歌书行云点了点头。
田尔耕呵呵一笑,插嘴道:“表姨啊,还有一事,我得和您说道说道,您说马孝全不是你的亲孙子,我又查了查,也问了刘一璟的儿子,嗯,的确,他不是”
歌书行云和歌书流水一愣,看向田尔耕。
田尔耕笑着对二人道:“今日叫你们二人来,也是有说这事儿的意思,怎么,听起来是不是很惊讶?”
“那田大人,如果马孝全不是真得马四少,那么他是谁?”
田尔耕呵呵一笑:“这就得问我表姨了。”
马老夫人似乎并没有将马孝全的真正身份告知田尔耕,虽然她和田尔耕带点亲戚关系,但田尔耕的为人,马老夫人不是那么太相信。
马老夫人点头道:“不是真的,也很真的差不了多少,老婆子就是觉得我小孙子死的冤枉,平白无故被刘一璟那老家伙的儿子打死,这口气,老婆子我咽不下去。所以我想找刘一璟那老小子的麻烦,讨我小孙子一个说法。”
如果马孝全在场的话,听到马老夫人这句话,一定会出口反驳。
毕竟马四少当初被刘一璟的儿子打死的事儿,也是突发状况,再说了,就算要和人家理论,你马四少玩了刘一璟的小妾,给人家老头子戴绿帽子,说实话,这事儿放给哪个男人,都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原来是这样啊”歌书兄弟点了点头,道,“都说马家和魏公公不睦,而田大人和魏公公关系甚密,我们兄弟原本以为,田大人也和马家不睦,现在看来,也不是这回事儿。”
田尔耕哈哈一笑:“我和马家可没什么仇怨,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不过我与表姨倒是关系不错,毕竟从辈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