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8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霰甑奈蛭迩г陌登脑煜钅勘煌呗椎倥倒镜哪前锕吩又指廊チ耍撸堑娜丝蠢匆仓慌浜臀鬯俺粲倌啻蚪坏馈!�
话说华夏东岸共和国从大前年开始已经全面修改了《国民劳役法》的相关内容,在旧的法律条款中,东岸居民每个人都有服劳役及服兵役的义务,劳役不说了,每人每年十五天,超过服役政府要给钱,算雇佣;而兵役嘛,除了正式参军的,其他人都要在冬季的三个月内接受时间长短不一的民兵训练,这是从建国初期就流传下来的老传统,没有任何人敢违背,所以这些年一直执行了下来。
不过后来政府也发现,在冬季全员搞训练,既影响生产,同时也非常耗费钱财。尤其是在东岸人口越来越膨胀的今天,民兵训练一度成了政府的一项重要财政负担,于是后来不得不进行改革,即一个县只保留一个保安团编制的民兵进行冬季训练。保安团的规模由各县自己决定,少的只有三百来人,多的则是满额两千人,因此总算把这种预备役和全民动员体系给维持了下来。
但是,搞了县保安团,免了很多人冬季奔波训练之苦,却也容易使得被选为民兵的民众们的不满,因为他们平白比别人多付出了。因此,为了平衡他们的这种不满,这次的新《国民劳役法》表示,在民兵冬季进行45…60天(时间各地自己掌握)军事训练的同时,这些未被选入县保安团的人也要加服劳役30天以上,开始在县内进行基建工作,比如疏浚、拓宽河道啦,比如开挖沟渠和水库啦,比啦,等等,总之是不会让你闲着的。
当然若是你不愿意服劳役的话,其实也要办法解决,你可以花钱找人代役,反正政府要的是有人来干活就行,你请了别人过来也一样。因此,出钱代役在城市居民中较为流行,很多俄罗斯或意大利劳务工们都有过替人代役的经历,钱不是很多,但多少也是一笔收入,就当是打了份零工了。
这回定军镇政府搞的地下暗渠改造计划,就是用一部分资金招募建筑队和劳务工来干活,然后再行使政府手里的徭役征发权,动员大批民众上河挖沟,以极大减少整个工程的耗费,毕竟他们申请下来的经费有限,预算紧张,只能用这个手段了。而这无疑又造就了整个劳务工市场的红火,使得东岸国内对外来劳务工的需求缺口进一步拉大,瓦伦蒂诺、门德斯、戈什金三大劳务工团伙一阵鸡飞狗跳,纷纷派出得力人手坐最近的一艘船只返回旧大陆,然后利用各自的人脉关系忽悠、招募经济状况堪忧的家伙,让他们到东岸来工作。有时候这些人甚至会公然绑架大街上的乞丐,然后送到船舱里关起来,等待起运至东岸,而当地的官员们对此甚至会视而不见。
不过,总是祸害自己国家的人也不是个事。听说现在门德斯这个家伙已经越来越多地将业务重心转向了爱尔兰,那里有大量活不下去的廉价劳动力;而瓦伦蒂诺开始将魔爪伸向了那不勒斯、西西里等地,那里同样人口严重过剩;至于戈什金嘛,这厮开始向俄罗斯帝国南部的阿斯特拉罕等省份使劲,意图忽悠更多的罗斯牲口到东岸来干活。总而言之,这些人就如那八仙过海,是各显神通啊,当然这也是东岸当局所乐意看到的,因为这样一来,东岸外来劳务工的队伍会越来越庞大,国内的很多建设项目都可以提前展开了,绝对是大好事啊。
“而且这次改造完成后,镇里面也会颁布全新的、更严格的卫生条例,比如垃圾必须扔到指定地点,比如不得随意倾倒污水(定军镇现有街道既没有铺砌,也没有排水沟),比如居民院子里不得养猪(猪肉在东岸售价极高)等等。”弗拉基米尔抓起一根烤好的羊腿骨,一边撕着吃一边说道:“你看前面那个堆垃圾的地方,杂物、烂鱼烂肉、废品什么的到处都是,臭气熏天,几乎成了整座城市最大的一个污染源。还有在城市东南角上的那个著名的粪堆,其老板背景深厚,人脉众多,因此他积压了起码五十立方米的粪便,嗯,好吧,我们姑且称之为一个伟大的粪便商人的存货。这些粪便主要出售给郊区的农民,是论车出售的,而且为了迎合雇主的喜好,他总是保持一个核心,因为粪便越陈价钱就越高。所有的这些都导致了城市环境的乌烟瘴气,好在如今这一切总算都要结束了,政府要改造城市下水设施,要制定新的卫生管理条例,要收回垃圾承包人的工作然后自己管理,这些都是进步。基层政府虽然不富裕,但有些钱还是没法省的,不然房子里的垃圾、肥皂作坊里的肥皂渣滓、厕所里的粪便、皮革作坊的废水等等就没法处理了,最终损害的还是所有人的利益。要知道,臭气熏天的腐烂垃圾堆,以及死水塘里不断散发出来的冲天臭气,往往是最容易酿成大规模瘟疫传播的,这可不是开玩笑,旧大陆已经有很多这样的教训了,况且定军镇之前已经集体爆发过一次霍乱疫情了,那次可死了不少人呢。”
伊万听了后无言以对,同时也想着自己万一被青岛路桥学校(中等专门学校)给录取了,毕业以后一定要设计一座清洁、漂亮、现代、伟大的城市,总之不能再像定军镇这样乱糟糟的让人诟病了。
两人吃完饭后,准备乘火车去一下北边的盛运乡,他们还有一笔铁路项目竣工奖需要去那里领取。下午两点钟,一列从平安县方向驶来的拉普拉塔之星列车呼啸地开进了定军镇火车站内,然后除了照例的物资搬卸完,列车上也下来了大量移民到站台上休整。
弗拉基米尔上前一打听,原来这些人都是要到北方去定居的,国家开拓总局在北方铁路沿线增设了两个个新定居点,分别是:吉山乡(位于后世瓜波雷小镇附近)和龙溪乡(位于后世的索莱达迪小城附近)两地,首批各安置两千人左右,基本是以家庭为单位。看起来,随着北方铁路的不断往前眼神,国家开拓总局也是可劲儿地发挥这条铁路的功效,开始往沿线辐射范围内安置移民了,当然这本来就是正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市政(三)(今日第八更奉上)()
1663年5月20日,在与定军镇间隔一两百公里的保德县境内,军管委员邵耀光正对南方的铁匠乡、新邓迪乡和上尉乡进行视察。
这几个地方,但凡稍微了解一些东岸历史的人都知道,是当初莫总参谋长从葡萄牙人手里讹来的。这几个地方,从一开始就是手工业者扎堆的地区,当时通过向东岸出口烛台、鱼钩、小刀、绳索、包裹、木桶、容器等各类手工业品获取利润,同时从东岸进口食品和其他一些商品转售到葡属巴西一带,贸易一度非常兴盛,人口也开始慢慢增多。
后来在东岸人获取了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后,因为华夏东岸共和国糟糕的宗教政策(不准信仰罗马教廷,只准信东岸人自己的天主教)及葡属巴西殖民当局背后的煽动,部分葡萄牙移民携带家人和财产离开了这几个定居点,使得三地的手工业生产一度大为萧条。
好在后来东岸政府组织了一些移民过来,同时通过各种低息或无息贷款鼓励留下来的手工业者兼并离开的那些人留下来的产业,招收更多的学徒,以尽快恢复产能。而也正是在他们千方百计的努力之下,保德县的手工业生产迅速得到了恢复,并依托南方平安县、定西县、夷陵县等广阔的市场,一步步走向了壮大。如今这里几乎成了定军山脉一带有名的手工业生产中心,每年生产的大量商品行销南、北鸭子湖地区十一县数十万人口,为广大人民的生活带来便利的同时,也为自己赚取了大量的收入——当地比较成功的一些手工匠人如今已扩大了作坊规模,添置了一些新的机器设备,将以前的纯手工生产升级成了半机械化生产,君不见当地由政府投资兴建的中央动力车间内,几乎每天都有排队前来租用蒸汽动力的生产商,整个保德县的工业生产产能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今天邵耀光来到保德县南部的工业区(这里有河流可直通平安县,能航行72吨级内河小火轮,这极大降低了运输成本),其实主要还是想看看他们的经营状况,毕竟这里可是保德县政府最大税金来源地了,也是全县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不可不慎重。另外一点呢,这几个工业区的卫生状况也是老大难了,上头三令五声要求进行改造,邵耀光琢磨着这事也拖延不下去,因此准备过来找他们谈一谈——这事,政府出一部分资金,再行使徭役征发权动员一部分人力,这些作坊呢,也每家每户摊派一些银钱,大家一起出力把这一片工业区的环境给整治好,这样对大家也都有好处不是。
“啊呀,现在生产成本太高了。”一个葡萄牙裔出身,但汉语却说得很溜的冶铁作坊主坐在一张破破烂烂的松木椅子上,一见着邵耀光的面便叹着气说道:“我上次的木板房作坊失火,后来想修一座砖石砌就的坚固厂房,可是去乡里一打听,泥瓦匠、石匠的工资普遍都上涨了10%,听说是县里在修什么大型谷仓,乡里也在修中小型谷仓,这不是瞎搞嘛……”
邵耀光一听作坊主的抱怨便满脸黑线,现在非国民劳务工这么多,其中不乏具备专业技能的人员,东岸共和国泥瓦匠、石匠、木匠的日工资已经很久没动过了吧。这么多年了才勉强涨了10%,且这还是在政府大型基建项目较多的情况下造成的,项目结束后工资水平可能还会降低,非国民劳务工把东岸的工资水平压制得常年不能动弹,你还不满意、还在这叫唤,这是多么缺心眼哪!
“现在印刷工和排字工的计时工资水平太高了,战争爆发到现在,已经足足增长了15%,我原本想指望今年能降一降,但看来不容易。”又一位主营印刷业务的作坊主上来倾诉道,这人的作坊规模不小,他每个月都从南边的靖江造纸厂买来各色纸张和油墨,然后开工印刷大量书籍、报纸、杂质及政府文件、科普宣传资料等等,而且随着国内百姓识字率的提高,他的业务有越来越红火的趋势。
因此,在听到这个哥们也抱怨后,邵耀光更是不能忍了。大哥,今年县政府财政收入好不容易有了些盈余,正打算在全县范围内多兴建八所小学和一所初中呢,这教材印刷的项目已经全部委托给了你们作坊;另外医疗卫生及农技的科普宣传资料也由你们来印刷,甚至就连道教总会要求印刷的一千册《新道德经》也被你们包揽下了,这业务如此红火,难道不该多招一些学徒来扩大生产规模,再给核心老员工涨一涨工资吗?你这抱怨怎么就只让人感觉到资本家的贪婪和奸诈呢?真是乱弹琴!
不过,也有真正是来诉苦的人,且这些人以个体织户居多。这些人原本要么来自意大利,要么来自明国松江府或苏州府一带,都是有一定特长的织户,家里多少有一台或多台纺织机,平日里以生产特型纺织品为主,生活还算过得去,甚至于在市场景气的那些年,他们都有不逊于其他手工作坊主的收益,可谓是牛气冲天。
只不过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平安织造厂、大鱼河机器纺织厂、罗洽纺织厂等企业不断改进生产线,培养技术精湛的熟练工,开发新型产品的情况下,这些人的收益便越来越低,因为大量低技术含量的纺织品市场被机制产品给夺占了去,很多人被挤得破产,最终也不得不转行或者打点行装干脆去大型纺织企业上班。当然也有许多技术精湛或头脑灵活的织户仍在坚持,他们依靠自己的手艺或才华不断地与机器工业进行着悲壮的市场竞争,只不过这种人是少数罢了,且其利润总额其实也是在缓慢下降的,境况算不上多好。
因此,在面对这些纺织个体户们的诉苦时,邵耀光是真的有些沉默了。该怎么对他们说呢?说你们是人力织机,注定竞争不过机器工业化生产的?但那儿不还是有一些纺织特型商品(一般是按照客户喜好进行纺织)的织户在顽强生存着么;那就鼓励他们继续坚持,未来市场会好转的?对不起,他邵某人还没法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明显不现实的东西他是不会拿去坑人的。
经营都这么困难了,还怎么好意思向他们张口要钱呢?不过不要也不行啊,这几个乡镇原本是葡萄牙人的地盘,东岸人接手这么多年后虽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但具体到社会的方方面面和每个角落,却不一定是都能完善了。比如这里已成痼疾的工业区污染及环境问题,比如城市内乱七八糟的殡葬习俗——当地的葡萄牙裔、意大利裔、苏格兰裔国民经常把亲属尸体停在院子里,而这些院子里很多时候还租住着一些非国民劳务工,人员密集;有些人还习惯陪尸,比如少许爱尔兰裔国民;另外他们的墓地也多位于城市内,里面有大量日积月累的腐朽物,总之极为骇人。
建立城市环卫体系,修建上下水设施,搬迁位于城区内的墓地,建立生活污水处理厂等等,这可都是需要不少钱的。这些钱限于政府财力的不足,其相当部分要向这几个乡镇的城市居民摊派,而作为企业主或作坊主的他们,自然是重点摊派对象了——当然这也不是说农村居民可以置身事外,他们是不用出钱,但是要出劳动力,45…60天的徭役哦,跑不掉的。
因此,在与这些作坊主们虚与委蛇了半天后,邵耀光最终还是“图穷匕见”了,他讲起了这几个工业乡镇城区恶劣的卫生条件及环境污染,然后又提起了当地人“比较另类”的殡葬习俗,表示政府将花大力气整治这些痼疾,以更好地迎接未来的发展。为此,他军管委员邵耀光代表保德县政府承诺出资三万元,另外再向上级申请专项资金三万元,专门用于这三个乡镇的老城区改造。当然了,六万元的资金即便有大量服徭役的劳动力前来帮忙,也是不足以在这三个乡镇彻底完成环境改造的,因此还需在这三个乡镇的城市居民及企业内征收临时的环境税,以便有充足的资金来完成这三地的旧城改造。
邵某人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