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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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在这两种物资中,前者目前只能从西属新西班牙地区进口,后者也只能从新西班牙或者荷兰人控制着的巴西北部亚马逊河流域进口。东岸人必须趁着目前与西班牙的关系尚未彻底破裂,加紧进口一批囤积起来。尤其是铁梨木,买几棵树可以用好多年了,现在不狠狠买一批囤积起来那就是傻子了,否则你就做好用质量较差的青铜螺旋桨轴套的思想准备吧。
“最近我们已经给来罗洽港的各国船只提高了这些物资的收购额度和价格,同时我们也通过自己的商船给欧洲波尔多、佛罗伦萨、里加、但泽、士麦那、卡法等商站下达了最新指示,要求他们全力收购名单上的这些物资,然后从速运回国内。”这些事情很多都是韩纲本人亲自经手的,因此他非常清楚、张口就能回答:“不过我也希望执委会和军部将与西班牙人开战的时间尽量延后,我们好加紧多搜罗一些物资甚至人口运回国内,现在的时间还是稍微有点赶了。”
其实,从去年开始,执委会就已经授意财政部每个月都要拿出一笔专项资金——数额不低于三万元,用于采购各类物资,因此目前物资部下辖的各大仓库内的许多物资储量还是不少的。但战争需要进行多久谁也不敢妄言,万一西班牙人发了疯就是不肯和谈,战争打成了旷日持久呢?这可是说不准的事情。因此,物资还是在战前囤积得越多越好。
除了物资之外,人口也要大力引进一番。这个就需要里加、但泽以及佛罗伦萨的商站多多努力了,立窝尼亚人至少在今年是有多少要多少,意大利人和波兰人也可以适当多收一些。而且,随着战争规模的扩大,东岸人也许需要在国内进行举国动员,大量民兵需要走上前线作战,那么国内谁来种地、谁来修路、谁来伐木就会成为一个令人绕不过去的难题。
这样看来,也需要给南非那边打打招呼了,看看是不是让他们那边多送一些黑人到本土来,以免到时候劳动力短缺。不过这涉及到船队运力瓶颈的难题,恐怕运不了几个人回本土。看来还是得把那批抓获的瓜拉尼人暂缓流放了,先让他们在国内做工,等战争结束后再说。
“物资收购要抓紧,但国内市场上的物资投放量也要把握好尺度。我看目前已经有很多家庭开始抢购生活物资了,一揽子商品价格加权价格指数表的平均价格也比一个月前上涨了5%左右。其中副食品价格上涨较快,尤其是禽蛋、鸡鸭鱼、海产品等,上涨幅度超过10%了。当然这里面有季节因素,上个月的东岸历春节期间正是消费高峰期,物价微幅上涨可以理解。但平时价格也要尽量给我控制住了,尤其是食品和一般消费品的价格,不能因为政府大宗采购就使得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快速上涨。”邵树德又叮嘱道。
其实这也是邵树德多虑了。随着国内交通条件的改善,商品的物流成本快速下降,而国营商店又坚持平价微利出售各类生活必需品、一般消费品,因此这些老百姓日常购买的商品的价格注定不会有太多的上涨空间——除非有人囤积居奇。但是一旦有某个商人真的做出这种行为的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第二天这个人就会出现在国内某个苦役营内参加辛苦的劳动以“治疗梅毒”。(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将军的报告()
“尊贵的总视察官阁下:在此我怀着无比复杂与沉重的心情向您报告。”布宜诺斯艾利斯城内,上任已经一年多的拉普拉塔将军加西亚正伏案奋笔疾书。他的眉头微皱,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稿子也是一改再改,更显出他下笔时的犹豫与烦躁。
“正如您所知道的,东岸人8月初的时候在大库奇利亚山脉以西地区设立了一个垦殖局,用于统筹整个山脉以西地带的非法屯垦活动,这令我们相形见绌。去年圣诞节前夕,我曾经对王国在乌拉圭河以东地区的新建定居点的各项生产与管理工作进行了一番考察,但不得不承认,我们管理得很糟糕。任意相邻的两个定居村落之间都缺乏合适的道路,一到雨季道路就会被洪水冲毁,征税的官员们甚至不得不在泥水中打滚前行。”
“截止去年圣诞节,我们在那里仅仅只有1149户定居者——大部分来自西班牙,其中超过三分之二是定居不满三年的新来者。要知道,向乌拉圭河以东地区进行殖民是王国西印度院制定的长期规划,但国内负责往此地殖民的两家公司却并不是对此充满了热情。他们对于数额巨大的前期投资抱有疑虑,对于愿意到东岸定居的农民索取了过高的、不合时宜的费用,他们的总部设在塞维利亚,但在东岸地区却连一家分支管理机构都没有,这是不正常的。”
“尽管我们西班牙人非常勇敢并且富有开拓精神,尽管我们拉普拉塔将军辖区也往东岸地区派遣了管理机构,但我们在当地的拓殖工作始终进行得非常缓慢。人烟稀少、交通断绝(无论是道路还是港口都非常缺乏)、缺少资金(农民甚至还要借贷购买粮种、牲畜与农具)以及防御力量的不足(以应付野蛮人以及高乔人的骚扰),这些都使得人们对这片土地充满了失望。殖民公司对于未能获得足够的经济利益感到失望,拓荒的农民对于一开始就背负上沉重的债务而很是失望,这为我们招来了严厉的批评。”
“我们要求拓荒的农民尽量向内陆地区以及大库奇利亚山脉方向挺进,但他们总是喜欢停留在乌拉圭河或者拉普拉塔河沿岸。即使我们对他们进行驱赶和强制迁移,他们也总是走走停停,最后带着妻儿与家当在半路上定居了下来。由于各个定居点之间糟糕的交通状况,以及我们缺乏船只的现状,很多定居点——特别是内陆定居点——之间往往需要人工传递信息。而为了保障信息传递的及时和畅通,很多人被迫担负起了邮差的职责,这使得他们在农地里劳动的时间大为减少。再加上其他的一些原因,拓殖东岸地区几年来,我们英勇无畏的定居者们才刚刚做到粮食自给。很显然他们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供我们的军队在那里长期作战,农业上的失败已经极大地影响了我们的国家战略了。为此,我们被迫放弃了在内陆地区建立军事哨所的计划,这显然将延迟我们得到东岸地区任何风吹草动的消息的速度。”
“我们被迫放弃的一些军事哨所在南方地区还未造成太多恶劣的影响,但是在北方被东岸人称做‘湖西丘陵’的地区,却已经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那里的很多立场倾向于我们的部落被东岸军队连根拔起,一些摇摆不定的中间部落也接受了东岸人的管制。在这里有个极端的例子,在雅库伊河流域有三个定居部落,总人口超过了四百人。自从我们因为补给问题放弃在那里建立军事哨所的企图后,东岸人只派了五个管理者就成功使得那三个部落数百人集体相信那里完全归东岸人统治,这难道不应该令我们感到警醒吗?”
“自从上一次战争(1633年)失败后,我们在拉普拉塔以及东岸地区开展的针对东岸人的拓殖活动已经进入到第十三个年头了,但拿得出手的成果寥寥无几。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主要还是我们自己的不重视,新大陆和西班牙的环境是完全不同的,虽然这里有温暖的气候和肥沃的土地,但我们的拓荒者们依然对此感到很陌生。况且,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是有经验的农民,在缺乏必要的经济援助与安全保障的前提下,他们在拓殖上的失败和心理上对王国政府的失望就不难理解了。在此我建议,殖民公司、王国西印度院以及秘鲁总督区每年拨出专门款项五百万比索,用于资助前往乌拉圭河以东地区进行定居的拓殖者们,以及改善道路、港口等交通设施;并且秘鲁总督区务必同意在新定居点免税二十年,以鼓励更多的人前来此地拓荒。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望在东岸地区扎下根来,然后与那些异教徒们展开竞争。”
写完这几段,加西亚督办轻舒了口气。然后只见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几圈后,又回转到了自己的桌子前,拿起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继续写道:
“除了农业上的失败之外,我们在商业上的失败也是显而易见的。正如大家所了解的,科洛尼亚市场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公然走私提供庇护场所。东岸人、荷兰人、英格兰人、葡萄牙人、汉萨同盟的德意志人,甚至还有该死的法兰西人,所有人都驾驶着满载货物的船只前来这个港口交易,即便他们没有得到任何贸易许可。毋庸讳言,这个港口的存在使得拉普拉塔、查尔卡斯甚至智利的市面上商品丰富了很多,但对于一些长期做利马——圣地亚哥、利马——波托西、圣地亚哥——亚松森、亚松森——布宜诺斯艾利斯之间贸易的绅士们来说,这个市场的存在是具有毁灭性的。西班牙王国在里面获益甚少,但其他国家的商人却大赚特赚,它就像是一个被切开的血管,一群吸血鬼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吸取着西班牙王国的血液。我无意在此赘述有多少原本忠诚的王国官员被卷进了金钱陷阱之中,但情况真的很严重,因此我决意关闭这个贸易市场,斩断一切伸向我们的黑手。”
“至于我所说王国没有在这个市场获得合理的利益,这是有充分证据的。我国的商人没有充足的手工制品(其实是东岸人机器生产的工业品)可以出手给外国商人,他们所能出口的仅仅是廉价的羊毛、粮食、水果、牲畜、皮毛、兽脂、硬木等商品——这些商品的最大买家就是东岸人。而我们进口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五金制品、金属农具和厨具、建筑材料、鞣制好的皮革或皮革成品、染料、各类纺织品、钢铁、加工好的船板、防腐的焦油、纯碱等商品。毫无疑问,我们在这场交易中的地位是不公平的,来自外部的商品像潮水般淹没了新大陆的市场,这削弱了我们的同时却又壮大了敌人。”
“去年一整年,根据我忠实的下属、来自拉普拉塔河北岸新建的蒙得维的亚哨所的西门尼斯先生统计得知,东岸人通过科洛尼亚贸易市场整整出售了超过八十万比索的各类商品,这些商品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亚松森、波托西、圣地亚哥、康普赛西翁、瓦尔帕莱索甚至利马、瓜亚基尔等地都随处可见,它几乎占领了我们秘鲁总督区的所有市场。而与此同时,我们却仅仅只向他们出口了大约不足四十万比索的各类物资,这中间的差距是极为悬殊的。毋庸置疑,我们的利益受到了严重损害。”
“西门尼斯先生还通过他艰苦的调查告诉我们,去年(1645年)活跃在科洛尼亚市场上的各国商人非常多,其中东岸商人有78人(包括他们国营商店的经理级雇员)、葡萄牙商人36人、荷兰商人29人、英格兰商人18人、法兰西商人14人,而西班牙商人却只有可怜的11人——他们都是各大商会的代表。我们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场狂欢的走私盛宴!肮脏无耻的走私商人在肆意掠夺原本属于西班牙商人的利益,在掠夺国王的收益!西印度院的先生们一直在和我抱怨他们参股的生意日益萎缩,收入日渐减少,他们不明白秘鲁市场上的生意为什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难做。也许现在我们完全清楚了,他们的利益到底是被谁夺走了?”
“最后,我得向您汇报一件突发事件。很难说这是一个好消息还是一个坏消息,因为这件事如果处理好了的话那么将给王国带来一个难以想象的新财源,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么大规模的战争就迫在眉睫。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我们派出的军人在探测地形时……”
加西亚督办足足花费了半个小时才把发现金矿的过程写清楚,写完这些后,他又将几页信纸通通装进了信封,密封好后喊来了心腹仆人,嘱咐其立刻将信快马送至圣地亚哥,交由总视察官阁下亲启。(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男爵的回信()
“亲爱的克里斯蒂安叔叔,此时此刻,我实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在这个肮脏沉闷、空气污浊的鞑靼港,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这里充满了好战的恶魔以及愚昧的异教徒,主的光辉在这里被极大地遮蔽了,这令我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个束缚我灵魂自由的地方,但我担负的职责不允许我这么做。”东方港国宾馆内,来自利马的劳尔。布拉沃男爵同样正坐在书桌前,愁眉苦脸地写着一封信。
“关于您上次向我询问的有关王国与东岸人在乌拉圭河以东地区展开的殖民竞争,在整理并搜集了一段时间的资料后,我想我现在可以对您的疑问进行一个正面回答。也许事实总是会让人伤自尊,但我内心的诚实品格以及上帝的光辉使我拒绝撒谎,在此我得郑重向您回答:我们在这种殖民竞争中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从泛泛而谈的角度来讲,是我们自己的不重视或者说懈怠导致我们彻底失去了对乌拉圭河以东地区局势的控制。自从1634年我们在乌拉圭河以东地区建立第一个军事哨所以来,这十二年间,从来没有任何来自亚松森的官员访问过湖西丘陵地区,而且也只有仅仅一位来自亚松森的官员曾经短暂访问过东岸草原地区——如果将打猎也看做是一种另类的‘访问’活动的话。我们王国的地理学家与探险家也从来没有试图对这片广袤富饶的土地进行实地勘察,如今拉普拉塔当局很多关于这些地区的资料完全就是转抄的东岸人发表在一份名为《国家地理》杂志上的一些短暂的、残缺不全的游记,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利马的总督府直到1639年才有一位学者对乌拉圭以东地区的情况有过一番粗浅的描述。但是这位从未去过东岸地区旅行的学者却轻描淡写地将那里描述成一片无甚价值的蛮荒之地,他曾经描述道:‘殖民整个东岸地区不仅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相反还会带来大量不利的后果,这是一个泥潭。’;‘东岸地区是一片贫瘠的土地,那里除了荒草和稀疏的森林外一无所有,没有皮毛、没有矿产、也没有奴隶,这里不可能成为某些人臆想中的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