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6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然的话,怕是很难了!乔治蒙哥马利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满脸笑容的意大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五百八十八章 鸡蛋与篮子的故事()
“斯科特大使,关于您所提到的英格兰的投资现状,我不得不说一句,税收是一大障碍。”盐城港高山流水茶馆内,已经头发花白的保罗·多利亚侃侃而谈:“战争期间所加的税并没有取消,对于投资者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
英格兰王国政府目前在征收的税种不少,而且名目繁多,如葡萄酒税、烟草税、麦芽税、双重吨位税、皮革税、纸张税、盐税、窗户税、玻璃器皿税等等好几十种。在1697年,人头税将近154万镑、麦芽税约65万镑(征税成本5万镑)、双重吨位税扣除成本后收到了大约37万镑、盐税(每蒲式耳课征20便士)17。5万镑、窗户税14万镑(征税成本9万镑)、饮料税15。38万镑、皮革税10万镑、纸张税6万镑(征税成本5万镑——这种税还不如不收……)、婚姻、出生和丧葬税54310镑、印花税44800镑,其他的诸如出租马车税之类的就不谈了,税收还是很繁重的。
当然,这都是因为战争而带来的临时税收,其中很多会在今后几年内陆续到期,如1696年就到期了总计394907镑税收。其实按照道理来说,国王威廉三世是有权提前终止一些税收的,毕竟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没必要等到1700年自然终止。但国王不愿意,而且也不愿意向国会公开其攥在手里的关税账目——不但包括进出口关税,也包括特别关税,比如向葡萄牙红酒特别征收的进口关税等,这些都是王室收入,不归国家财政管——国会的议员老爷们也不好在这件事上与国王撕破脸,毕竟国王的理由也很充分,现在政府拖欠海陆军及军械部门170万镑、拖欠年金130万镑、拖欠王室费用及亲王、公主生活津贴54万镑、拖欠秘密支出(情报费用)15万镑。
另外,在战争期间政府还欠下了大量的债务。比如,以遗产税、临时消费税和邮政税担保的贷款70万镑,因发行麦芽票而欠下的债务127万镑,以彩票收入担保的贷款100万镑,无担保银行贷款120万镑,如此种种不一而足。目前英国政府的债务大概有700多万镑,几乎抵得上两年的财政收入了。
这样庞大的债务,政府肯定是还不起的,至少短期内还不起。解决之道,一个是国会的阔佬们减免部分债务,另外一个还是老办法,提供援助金,其实和第一种是一个路数,对议员们来说不过是左手右手的事情。
当然总是内部消化债务肯定是不行的。尤其是目前欧陆局势很微妙,未来保不齐又要爆发战争,无论是王室还是国会都要做好财政上的积极准备。因此,向外国想办法也就成了重中之重。于是,在1695年的时候,英国人向外国投资者征收附加税,每英镑投资征收9便士的税,总计收入43。6万镑,展期法令和共同股带来了39。5万镑的收入,下刀还是挺狠的。
意大利人这几年在英格兰投资不少,总额已经超过1800万银行里拉了。这些数额固然远远比不上他们在东岸的投资,但说实话,在欧洲这片,真的事最多的了,因为他们在阿姆斯特丹也仅仅只砸下了不到800万银行里拉。英格兰,已经成为欧陆事实上最好的避险投资地,没有之一。
投了这么多钱,自然也被收了不少税,这让意大利人很是不爽。圣乔治商行就曾经讥讽英国人想钱想疯了,外来投资也要征税,这事情好多年没听说过了。若不是东岸实在太远,文化又与意大利相差很多的话,他们甚至不愿意在英格兰砸下一个里拉。但没办法,投资要分散,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意大利人做了一千多年的生意,自然清楚这一点。英格兰虽然是新教国家,但到底文化近似,意大利人过去还是能找到不少归属感的,很多人也更喜欢投资英格兰而不是东岸。也许英格兰人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大肆征税吧,唉,真是伤脑筋。
“多利亚先生,请您理解英格兰王国为了保障投资者的利益,在海陆军上面投入了巨资。上帝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准许我们对投资进行征税。如今欧陆形势这么紧张,很有可能会爆发一场极其惨烈的战争,我们不得不为此做好准备,否则一旦战败,在征服者的予取予求之下,没有谁的投资可以得到保障。”保罗·斯科特大使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的底气很足,哪怕已经看到意大利人大举投资东岸铁路和公路,但他依然认为英格兰可以获得足够的来自意大利的资本。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背井离乡到一个陌生文化中生活的,东岸人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欧洲面孔的人在这里也并不一定多吃得开。与之相比,英格兰的环境就要好很多了,毕竟大家都是主的子民嘛。说穿了,斯科特大使认为东岸与英格兰争夺外国投资,无关其他,其实是一种文明的竞争。虽然乔治·蒙哥马利那个小家伙比较悲观,认为英格兰不应该与东岸过分竞争,相反应该敞开合作,保持自己再第二集团中的领先地位。但斯科特大使终究不是十分认可这种观念,他认为英格兰还是可以努力一下的,东岸人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们控制整个欧洲。
有浩瀚的大西洋作为地理阻隔,东岸人能在欧洲发挥多少力量?如今英格兰也已经制造出明轮船了,螺旋桨船只除了水下密封技术还不是很可靠之外,其他都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东岸人的战舰,就真比英格兰强大多少吗?虽然底下人有一些关于东岸制造的铁甲战舰的强大威力的报告,但斯科特大使并不完全相信,他宁愿认为那只是一种技术并不完全成熟的试验品,是不是真正能跨大洋航行和打仗,还两说。英格兰,其实还是有一丝机会的!
***************
就在保罗·多利亚与英格兰人聊天的时候,盐城港的一家高级旅社的,克劳迪奥·多利亚也正在与随从们商量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执政官会议已经做出决定,动用黄金换购东岸人的兑换券五百万圆。按照东岸人的话来说,就是外汇储备。这笔钱将存在青岛商业清算银行的专门账户内,用做未来采购军械、支付顾问费用等。皮萨尼已经去拜访过东岸陆军部了,他们要求我们放弃原先的计划,组建十个师的武装部队,每师满员7500人,加上一些独立部队,陆军总兵力要超过8万人了。比起法国人30多万陆军的规模自然不能比,但人家的主力肯定不会是我们这个方向,撑死了会在这里投入4…5万人罢了。我们的任务,就是配合登陆的东岸陆军,死死挡住法国人可能会有的攻势,然后抽调部分人马,南下攻击其他预定好的目标。”克劳迪奥·多利亚搓了搓手,说道:“执政官会议认为这是合理的,那不勒斯、西西里岛是我们的第一目标,其次还有撒丁岛、帕尔马等地,科西嘉岛也需要派兵震慑一下。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需要留在这里,与东岸人进行谈判,以尽可能低的折扣价格采购军事物资,并尽快运输回来。”
“海军怎么办呢?”沉默了半晌,有人问了。意思很明显,8万人的陆军会占去不少军费开支,那么用在海军上的就少了。要知道,海军可是熱那亚*人主导的,陆军则是威尼斯人主导的,大家的利益并不相同。
“没办法。执政官会议与东岸人沟通过了,但没有结果。威尼斯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东岸人现在倾向于他们。”克劳迪奥·多利亚略显苦涩地说道:“海军——除了东岸人之外,我们只能选择和英格兰结盟了。荷兰人不可靠,他们陆地上很可能会遭到法国人的摧毁性打击,指望他们的海军不现实。恰好英格兰人现在有增强在地中海存在感的渴望,与他们密切关系,不是什么坏事。地中海的水,总是越浑越好的。”
克劳迪奥这么一说,众人都不好再说什么了。英格兰现在越来越显露出崛起的气象,海军在历次战争中战绩辉煌,完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而且工业势力发达,地理位置优越,最重要的,离意大利很近,那么适当示好英格兰人,让他们在东岸海军缓不济急的情况下保卫意大利的海岸线,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鸡蛋,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未来意大利即便在东岸人的帮助下统一了起来,他们还是注定要和英格兰人打交道,这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现在就投资英格兰,拉近双方关系,从长远来看不是什么坏事。
意大利,终究还是一个欧洲国家啊!他们大部分的贸易利润来源也是欧洲国家,而不是东岸!现在意大利诸邦国最大的对外投资份额在东岸,但也不能对其他欧陆国家视而不见。这样,是做不成长久生意的,也不利于意大利真正地独立自主——如果可能的话。
wxi7
第五百八十九章 弗朗索瓦的忧虑()
1698年3月31日,晴。
今天的天气不错,新任法国驻东岸大使克莱芒弗朗索瓦出去游玩了一天,暮色十分才返回金百合花商馆。其实,本来他是准备去打马球的,但青岛县马球场因为昨天发生了死亡事件而封馆。没办法,就只能出去闲逛了。
县马球馆死亡的是一位奥地利使馆官员,据说还是利奥波德家族旁支出身,酷爱打马球。结果在一场激烈的比赛中,不幸被人挤撞下马,受马蹄踩踏身亡。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欧洲,保不齐又是一场外交风波——当然在伦敦,法国与瑞典大使就因为争执谁先走而公然厮杀,法国大使亲手杀了瑞典大使,差点引发战争——但在东岸,奥地利人明智地没有说什么,只是与肇事的一位东岸官宦子弟协商赔偿事宜,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这让弗朗索瓦大使感叹不已。
奥地利在法国人面前牛逼哄哄,结果到了东岸人面前就这么怂,真是可笑!
不过大哥莫说二哥,前阵子一位法国大使馆官员“失踪”事件,也让弗朗索瓦大使丢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脸。那是一位来自布列塔尼的贵族子弟,因为前往海陵港军事基地刺探传说中的铁甲战舰的情报而失踪。弗朗索瓦大使私下里打听了很久,都没得到这个人的消息。后来,有人说在某个煤矿看到过这个年轻人,但又有些不像,因为他胡子拉碴、消瘦无比,和以前那种玉树临风的样子完全对不上。弗朗索瓦大使于是派人过去查询,最终见到了这个可怜人,原来他被梅毒病人统计调查局的人抓了。因为证据不是很全——这个可怜人甚至刚刚靠近军事禁区,就被逮住了——所以胡乱判了个罪名,送到煤矿服苦役,且也没有通知法国大使馆。
这个年轻人向大使馆官员哭诉,他现在过得很不好,饭菜很差,每天的工作很繁重,同舍的狱友们都是危险的重刑犯,去浴室洗澡得穿着厚实的内裤,他一天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了,请求大使把他捞出来。弗朗索瓦大使向东岸政府进行了一番交涉,结果还是失败了,东岸司法部坚持这个人必须服完剩下的一年半刑期,然后才能被释放。很显然,东岸人并不买法国的账,这让弗朗索瓦大使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法国大使馆最近也面临着迁馆的问题。他们已经在洛阳府北城区购买了一个土地,新大使馆差不多也兴建完毕了,目前正在进行内部装潢,预计半年后即可入住。弗朗索瓦大使不打算耽搁,金百合花商馆本来就是借用的商会会馆,多有局限,还是尽快前往新大使馆办公为好。今天晚上他就找来了负责迁馆的官员,与他详细讨论了两个小时的细节,然后才给自己泡了壶咖啡,休息一下。
经历了两年的和平时光,法兰西王国终于稍稍缓过了一口气来。到底是底子厚,国家的税收折合成东岸法币的话大概已经有四千万圆——约1。2亿新版利佛尔,战争期间铸造的劣质利佛尔已停用——但这仍然不够!国王养了庞大的陆军及海军,每年还要给盟国奥斯曼帝国贴不少钱,还有那规模同样不小的官僚系统的薪俸,一年的总支出超过六千万圆,相当于法国人民全年收入的六分之一。
一年两千万圆的财政赤字,这可如何了得!好在国王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两年已经遣散了相当部分他认为战力羸弱或不可靠的部队,总数达到了五万余人,这省下了一大笔钱。1698年,大概还会继续遣散五万人以上,最终目标是把陆军规模从巅峰时期的35万人削减到20万人上下,让国家财政喘口气。
不过陆军裁撤了,海军却没有——好吧,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因为海军确实也遣散了部分人员,但战舰却没有封存——路易十四依然对这支在战争期间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庞大舰队寄予厚望。因为就是它们,在战争期间保障了法兰西王国的对外贸易,同时趁着两次打败英荷联军的势头捕掠英、荷、西等敌国商船,同时还袭扰敌国的海外殖民地。因为海军指挥官指挥有方,它们在这些海盗式战斗中获取了巨大的收益,稍稍贴补了一下国家财政。
现在的法国,比起战前,它们在非洲、加勒比海、东岸、东南亚以及中国的贸易额直接翻了两番,从荷兰、英格兰、西班牙人手里抢来了大笔生意。因此,海军几乎已经成了维持法国财政良性运转的定海神针,一旦舰队主力被歼灭,利润丰厚的海外贸易会大受影响,法国政府自然就无法中贸易中征收到足够的税金了,这是路易十四无法容忍的。
法国人现在也意识到了经验丰富的水兵在战争中所能发挥的巨大作用。他们详细了解了英国人的做法,按照姓氏开头字母给水兵们建立了详实的档案,每个人住哪里、年纪多大、服役年限多长、退役前军衔是什么(如果有的话),都一一记录在册,以备在战争爆发,人员大量死伤,需要征召退役人员的时候能够迅速弥补战损缺口。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现在法国海军也已经实行了雇佣制,不再是十几二十年前那种临时抓包商船水手上舰作战了。武装商船也很少走上正面战场,一切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