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是受雇于法国政府派遣,专门前来我国科研机构和技术厂家窃取机密。他们于本年度10月15日随上一批法国移民一起来到东方港,据阿迪尔和亨利分别招供,他们一同前来的共有四人,其中阿迪尔在四个人当中充当负责人。另外两人下午时分已由情报局定远分局的同志们秘密抓捕,目前正在送往总部的路上。”
“四人当中,亨利由于有一定的技术知识,所以被安排到兵工厂去窃取技术机密。他将窃取出来的技术资料交给居中负责的阿迪尔,阿迪尔再想办法送至棉农堡的另外两人手中。由这两人寻机将资料偷偷带去邻近的西班牙殖民地,再想办法弄回法国本土。”新左卫门继续说道,“整个行动有组织有预谋,且由官方主导,专门针对我国的各项最新技术而来。若不是被我方破获,他们很可能就已经成功地将技术机密转移出去了。”
“就这么多情况吗?”焦唐略微咀嚼了会儿新左卫门的话,然后问道。
“审讯中阿迪尔还招供了一个特殊的情况。”说到这里,新左卫门略微压低了声音:“他招供他曾经听在棉农堡的另外两名间谍说道,他们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在棉农堡还有一个荷兰人的情报网络。这个情报网络似乎和他们在做同一件工作,即将从内地偷窃来的东西转移到邻近的西班牙殖民地,然后再从那里搭乘船只返回本土。荷兰人既然在棉农堡设有这么个交通站,那么他们在内地必然还有一个间谍组织……”
听到这里焦唐霍然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踱步走到窗前,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才说道:“等定远分局抓的人送到后立即组织连夜审讯,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这两个人的嘴巴撬开。然后顺藤摸瓜,争取将荷兰人的这个间谍网络也连根拔起。他妈的,一个个都把我这里当什么了,全都把手伸过来了!草,给我查!一查到底!抓到这些鼹鼠后看老子怎么整得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焦唐此刻却是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情报总局上百名分析员、研究员、探长、探员、侦查员,外加可以调动的数百名普通巡警、秘密警察、内务部特务等等,居然还让这么多鼹鼠钻了进来。真是奇耻大辱!要是这些鼹鼠窃取了什么重要机密的话,那么自己恐怕就该考虑怎么下台了。毕竟人代会上千夫所指,到时候自己可过不了关。
对于情报总局的各路密探们来说,1月10日的夜间是不寻常的。也许被连发的间谍案刺激得不轻,各个部门的头头们开了一整夜的会,仔细商讨接下来的应对措施以及如何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与此同时,对两名新到的法国间谍的审讯也在下半夜的时候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没有义务为荷兰人保守秘密的他们轻易就吐露出了三名荷兰间谍的身份,以祈求东岸人可能的宽恕。得到确切消息后,情报总局立刻派出了以一名资深探长、几名精干探员为核心的抓捕队伍,他们带上了全副武装的二十名秘密警察,沿着1号公路连夜疾驰,朝棉农堡而去。
黎明时分他们赶到了棉农堡,将三名尚在睡梦之中的荷兰间谍当场抓获,然后就地实施了隔离审讯。几名荷兰间谍熬不住酷刑,纷纷招供。带队的探长在将几名荷兰间谍的口供互相一对照后,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很快,他就命令收队,带着几名间谍人犯朝总部赶去。
焦唐下半夜的时候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却一直没有睡踏实。早上时分刚刚睡着,却又被秘书叫醒,原来昨夜前往棉农堡抓捕间谍的人员回来了。一脸倦容的焦唐刚一拿到审讯记录后就顿时一个激灵,脑海中还残存的一点睡意也不翼而飞。
几名荷兰间谍在审讯过程中陆陆续续招供,他们是在去年东岸共和国和英国东印度公司达成和平协议后通过移民进入东岸的。最初他们共有四人,这四人都是准备前往码头应聘,争取当上码头工人以方便传递情报的。结果由于东岸人的码头工人几乎全是清一色的查鲁亚人,而且在招工的时候实行熟人介绍制,新招聘的码头工人往往也是查鲁亚人,这几个荷兰人根本挤不进去,因此他们便放弃了通过码头传递情报的尝试,转而和法国人一样,通过陆路传递情报。
四名荷兰人最初在定远乡附近的渔产品加工厂上班,和他们一同前来的其他几人则被分配到了工厂或厂矿企业工作。第一年的时候他们就安心潜伏了下来,待机行动。今年年初,政务院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一千名前往棉农堡和镇远堡拓边垦荒的志愿者,此四人就奉上头指示报了名,然后被统一分配到了棉农堡,相隔也并不遥远。
今年上半年,潜伏在大鱼河海军造船厂、兵工厂枪械制造车间的其他几名荷兰间谍陆续传递了一些情报到棉农堡这边。一直潜伏在棉农堡的荷兰人有一人携带情报在一天深夜离开了棉农堡,然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对于此次失踪事件,当时棉农堡方面还组织人手进行过一番搜寻,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当地负责官员只是向上面交了一份有人遭到查鲁亚人袭击失踪的报告敷衍了事。
至于这名荷兰间谍携带了哪些情报离开,此时在审讯之下也揭开了谜团。潜伏在造船厂的荷兰间谍写了一些关于东岸人采用模块化造船技术的信息,枪械制造车间的荷兰人则画了一份水力镗床的大致原理图(万幸当时车间还没有实行蒸汽化技改)。除此之外,这名离开的荷兰间谍还随身带走了一些大豆种子。
审讯出来的结果令情报局上下一时为之失声。这些荷兰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了大半年,甚至还成功地进行了一次情报传递,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在扇自己这帮人的脸。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懊悔也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抓捕剩余的几名荷兰间谍。于是,在焦唐咬牙切齿的命令下,一干情报局的干探们蜂拥而出,拿着三名荷兰间谍交代出来的名单上门抓人。
半个小时后,抓捕行动就宣告结束。四名在海军造船厂和兵工厂枪械制造车间供职的荷兰工匠在上班时遭到全副武装的秘密警察逮捕,经审讯后,他们承认了自己从去年以来就一直充当荷兰东印度公司间谍的事实。(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表兄(五)()
连续两起间谍大案在整个执委会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尤其是后一起间谍案竟然让那帮荷兰间谍成功盗窃了一些技术而去,虽然对东岸来说不是什么核心的技术,但是已经足够让人恼火和警惕了。
毕竟,你这次能抓住他们纯属是运气好。这帮倒霉的荷兰人一定没想到由于自己行事不密,竟然被一帮法国同行识破了身份,在法国同行被捕后,他们顿时受了池鱼之殃从而被连根拔起。总之要不是如此戏剧性的事件,要何时才能把这帮荷兰人揪出来那就很难说了。要是等这帮荷兰人逐渐获取了东岸人的信任,接触到了更高级的技术,那到时候执委会诸公恐怕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吧。
兼任国家情报总局局长的内务委员焦唐在执委会内部会议上做了份检讨,负有直接责任的情报总局安全处处长何方引咎辞职。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没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接下来还要进行事故责任调查,估计一大堆人的乌纱帽都要被撸下来,事情严重的人可能还要接受审判。
“关于这件事,内务部和国家情报总局马上会在全国范围内尤其是对一些掌握核心技术的工厂进行摸底排查,对近三年内进入的人员重新进行甄别,确保没有漏网之鱼。”焦唐坐在执委会会议室内,面色严峻地说道:“这件事也提醒了我们,即不要小看这个时代的任何组织和国家。尤其是那些欧洲老牌强国,更不能掉以轻心。虽然人家目前正处于战争之中,可能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到我们身上,但是他们仍然在通过各种手段试图挖我们的墙角、偷窃我们的技术。在这里我借用一句旧时空的老话: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我们以后必须加倍提高警惕。”
“老焦说得不错。”执委会主席马乾祖跟着点评了一句,“不过这次事件性质虽然很严重,好在造成的破坏和损失总算还在可控范围之内。那种低精度的水力镗床,欧洲本来就有了嘛,他荷兰人爱偷去就偷去吧,问题不大。而那个模块化造船,我记得本来就是荷兰人十几年后发明的,我们这也算是另类的‘物归原主’了吧。至于那些大豆种子,本来也没当做是什么违禁物资,他荷兰人愿意拿回去当宝贝咱也无所谓。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谁开脱,我只是想提醒下大家,接下来进行的大调查要适可而止,不要随意搞扩大化,这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对于我们自己人,还是要以挽救为主;对于那些事故直接责任人当然要处理,但是对于非直接责任人,则要区别对待,不要一棍子打死。毕竟,培养一个干部也不容易,尤其是我们现在还非常缺乏干部。”
众人听了后都点了点头。马乾祖这也是老成之言,接下来将要进行的全国范围内的甄别调查本来就可能会将人心搅动得有些不安了,你这时候如果再无节制扩大化处理责任人的话,很容易就会造成一定的社会动荡,这对于国家的发展和凝聚力是极其不利的。一个处理不好,穿越众呕心沥血数年推行的民族团结和民族融合就会蒙上一层阴影。
“诸位委员,关于这件事,我只想问一句,事情的发生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就在大家都有些沉寂之时,在执委会上一贯很少主动发表意见的邵树德开腔了,而这话也问得内务委员焦唐的眉头略微一皱。
“这事情既有其偶然性,也有其必然性……”焦唐慢条斯理地说道。
“今后如何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邵树德立刻插话问道。
“加强政审、甄别;对担任重要工作岗位的技术人员实行长期观察,并推行担保人和介绍人制度;在各部门和工厂中发展暗探……”焦唐不愧是搞情报的,随口一张就想出了很多措施。
“不,老焦,我想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邵树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焦唐的话,然后提高了嗓音说道:“你这些措施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措施,施行当然要施行,但这却只能尽最大程度防范这些事情,却不能从根源上断绝此类事件的复发。毕竟,百密总有一疏,而只要出一次事件,就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那怎么……”焦唐话刚说了一半,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便闭口不言了。
邵树德却不管他,只是自顾自微笑着说道:“要想从根源上断绝此类事件,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加大从明朝移民的规模,逐步摆脱对欧洲移民的依赖。”
邵树德的话一出口,其他几名委员们先是一怔,然后便小声议论了起来。邵树德平时和那帮皇汉派交情不错,这次事件估计也让那帮激进分子们看到了机会,因此邵树德估计也是受他们所托开始在执委会上正式提出了这个事情。
“老邵,我们也知道明朝移民的好处。毕竟他们来了后与大明远隔万里,无根无基的,只能无条件服从我们,不像那些法兰西、荷兰、英格兰移民一样与本土瓜葛甚深、藕断丝连。”这次是财政委员汤圆站了出来说话,“可是你考虑过没有,这从明朝移民的成本有多大?是不是现阶段政府财政所能够承受的?1640年的财政预算为160万元,其中120万元为预备拿来支付给葡萄牙人的移民费用,每个人四百块,实在是太贵了啊,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来。今年一年从法国引进了约两千名成人和八百多名儿童,加上其他欧洲国家和地区的,一共约四千余人。而这四千人总共才总共花费了我们不到五万元的费用——当然这里面没有算上我们自己商船海运的费用,不过比起明朝移民的天价来说仍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老邵,你自己也会算,你算算这四千人换成明朝移民要多少钱?”
“我没说明年就要立马停了欧洲移民,全换成明朝移民,这样既不经济、也不现实。”邵树德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从明年开始逐步减低欧洲移民的比例,适当增大东亚移民尤其是明朝移民的比例,这个比例可以视明年国内的经济形势和财政状况而定。在这里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是一个朝鲜棒子来到东岸,他也比这些法国人、荷兰人可靠!”
“我支持老邵的意见。”不待其他人开口,海军委员王启年便抢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从东亚移民最好还是靠我们自己,这样能将财政支出降到最低。我想大家也知道,现在从东亚移民到东岸,已经成了澳门地区的葡萄牙人一项新兴的暴利产业了。参与进来的葡萄牙商人与船只与日俱多,今年他们弄了1200多明朝人过来,明年依照我们和葡萄牙人之间的口头协议,他们就要运2500…3000人过来,我们要为此支付100万…120万元的巨额费用。虽然这两年经济形势不错,出口大增,但是也不能这么乱花钱啊。要知道,现在政府背上还背着40万元的债务呢。100万能造多少军舰?啧啧,我无法想象。所以啊,我建议下一阶段整个国家除了经济建设外,尽量将资源投入到开发东方航线中去。第一步就是开始在马达加斯加岛北端整饬环境、修建堡垒,当然,那边环境恶劣,先期开发可以从本土调派移民过去,再辅以南非地区的大量土著奴隶,争取先将那边清理出一片能稍微适宜人居住的环境出来。”
王启年的话已经很清楚了,即最危险的先期开发先让本土的移民和南非土著去顶缸,穿越众就不去了。等环境大为改观之后,再做其他计议。这说白了,就是先拿土著的命去填,等环境宜居了、不那么恶劣了,再视情况派穿越众过去领导基地建设。
邵树德有些佩服地看了一眼王启年,这厮真会钻空子。自己才刚刚提了个话头说要从明朝移民,这家伙就上赶着说要重启在马东北端开发的计划。他图的是啥,还不是为了他的海军!开发东方航线就必须加强海军力量,就必须多造船,船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