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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第10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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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的成色也相当可疑,以转正的非国民炮灰居多,军事思想和战术都非常老旧,士气也不算很高,很多人只有冷兵器作战经验,不会步炮协同、不会使用米尼枪、更不好“排队枪毙”战术,总之战斗力不宜高估。

    不过万事开头难嘛!陆战营现在这么渣,不代表日后也这么渣。事实上只要海军舍得下本钱,舍得投资,陆战营五百来人的战斗力总是会慢慢提升起来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实在不行以战代练,就不信这水平起不来!

    今天已经是1669年1月1日,新年的第一天,周亚夫上尉带了一批军官来顺化港接收一批烟草、蔗糖、干果、面粉之类的补给品,打算过些日子就乘船前往东属佛得角群岛,然后在佛得角分舰队几艘破船的配合下,东渡上岸陪当地的黑叔叔玩玩,看看能不能抓点奴隶回来,补充下海军的小金库——现在文官系统对军费占了国家财政开支的五成以上已经非常不满了,军费被削减简直是随时有可能发生的事,因此现在无论陆军还是海军,都得想办法自己筹集一批军费了,免得后面入不敷出,影响部队正常运转。

    他之所以和南次郎搅和在一起,主要还是来看看对方有没有到陆战营内效力的意思,只不过现在看来南次郎还是铁杆的陆军派,即便已经被转入了预备役任职,但对于海军的招揽还是不假辞色的,或许这和他在陆军内部的关系纠葛较深有关。

    而既然人家不接受招揽,那么其实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周亚夫也闭口不谈此事,转而和南次郎聊起了别的什么东西,比如巴西的过往今昔等等。

    “巴西各地的发展,犹以顺化港为最,毕竟当年的里约热内卢也是葡萄牙人手底下有数的城市嘛,经济基础自然不差的。”周亚夫看着已经整修一新的炮台要塞,颇为感慨地说道:“说起来,在本地投资开设种植园的很多商人,比如荷兰西印度公司、托斯卡纳的科西莫王子、米兰的一些贵族、熱那*亚的投资者们,都是我当年和他们谈的呢。这些商人,对一个稳定的投资环境看得比什么都重,毕竟在加勒比,海盗的威胁和国家间的争斗,太容易让他们的利益受损了。顺化港及其周边气候适宜,土壤肥沃,正适合种植诸如烟草、咖啡、可可之类的经济作物,只不过产量和质量比起热带的稍有些不如罢了,但胜在距离近,可就地销售,也不用缴纳进口关税,成本上低了不少,还是有一定的竞争力的。”

    南次郎闻言点了点头,现在顺化县多个乡镇中,除少部分开辟出来的荒地种上了粮食之外,全县三万多百姓及超过两万名外来劳务工日常生活所需的食品,很多还是要靠外来输入的,比如国家政策引导购买的北宁粮食——当然单靠一个北宁肯定是无法供应顺化全县的,不足的部分还是得从南边昌化一带成片的粮食大农场内购买,这又从侧面催生了近海交通运输业的发展。

    现在的顺化县,就是这样一个被外来投资和繁华商业所浸润的城市。意大利语在某些地方甚至可以当做通用语在讲,每日里生产的烟草、蔗糖、咖啡、可可等商品部分行销全国——虽然产量还没有恢复到葡萄牙时代的水平——部分被船只拉走,运到旧大陆销往其他国家,当然他们这时得缴纳出口关税。

    而说起顺化港的“意大利特色”,就不得不说起如今颇有一些薄有家产的意大利商人移民东岸呢,或者至少说他们的一些子女移居东岸了(本人则继续在旧大陆挣钱)。卡斯泰利、维维安尼、托里拆利在东岸的成功已经成了意大利部分地区的“传奇故事”,这使得东岸成了不少因为种种原因在老家混不下去的人的首选海外移民目的地。

    这些携带了大量资本前来的东岸的意大利佬,如今看起来主要喜欢居住在两个城市,即青岛和顺化,其中后者现在已经超过了前者,大概是因为这里浓郁的天主教氛围吧——葡萄牙时代的天主教堂除一间被“蛮横跋扈”的道教征用以外,其他都被极大保留了下来,神职人员的数量也相对充足,这些无疑才是顺化超过青岛,成为意大利移民首选目的地的最主要原因,当然里约热内卢在旧大陆薄有名气似乎也是原因之一。

    另外,不得不说明的一点是,顺化港的所有天主教神职人员理论上已经和罗马教廷没有任何联系,他们接受东岸政府领导,神权屈从于“君权”之下,这是东岸与其他天主教国家最大的区别所在。

    如果说在顺化港城市内天主教氛围浓郁的话,那么当你出了城区,到乡村去看看,那么就很很容易地发现,许多或大或小的道观已经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了各处。道士们传播教义,广收信徒,为天尊巩固着信仰。

    由于经费紧张的缘故,一些道观都是在原有的天主教徒的基础上改建的。这种鹊巢鸠占的行为自然惹得那些上帝的仆人们不满,不过在东岸这种社会,他们也只能收起在旧大陆的那一套行事手段,乖乖地当起了“和平宗教”、“温和派神父”。不然的话,就等着排队挂号上梅毒病人统计调查局的绞刑架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年魏博秋时代大肆捕杀“邪教徒”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现在的政策虽然比以前宽松了,可不代表你能为所欲为。

    “祝你这次去了新华夏岛一切顺利吧。”海面上驶来了一艘“星”级轻巡洋舰,周亚夫知道,那是前来接自己的海军战舰。他们将在顺化港补给一下食水,然后将北上前往加勒比海的怀远岛,将尚驻扎在那的部分海军陆战营官兵接回,接着想办法横渡大西洋,前往佛得角群岛,执行下一阶段的任务。

    至于南次郎上尉么,退出了现役的他将在顺化港等待一些时日,等到一批前往内陆深处清剿印第安人的佑国*军杂牌部队返回,然后将其就地整编为一支守备队,集体登船前往新华夏岛驻守——他们这支部队的员额暂定为五百人,名字就叫“泽潞地区守备队”,顾名思义就是守卫新华夏岛东海岸泽潞地区的部队,而南次郎上尉本人,也已经被任命为新成立的泽潞地区代理警备司令,据传闻日后还有可能会接替已即将退休的肖白图的大庆地区警备司令的职务,在新华夏岛这个海外殖民地,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此时对于周亚夫上尉的祝福,南次郎上尉报之以微笑,他内心中还不是很愿意离开本土,虽然去海外殖民地任职可能钱更多,不过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接受了。看来,以后自己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要和本土的优裕生活说再见了,在蚊虫遍地、潮湿闷热的新华夏山沟沟里与土人打交道,将是今后自己生活的主流——那么,提前做好准备吧,先从药品储备做起!

第1546章 巴西深耕(三)() 
话说华夏东岸共和国的药品生产,现在也愈发成为一个不错的产业了。

    从早期的108药酒、鸦片酒、硫酸亚铁、鱼肝油,到后来的金鸡纳霜、阿司匹林、芦荟油、番泻叶、毛地黄制剂,再到最近的风油精、清凉油、活络油、碘酒等等,东岸成规模生产的药品已经超过了20种。

    这20种药,和传统意义上的草药有着极大的不同(即不用受到产地、品种的限制),疗效稳定,在东岸国内便广受欢迎,而在部分出口至外国后,因为头上顶着个“东岸制造”的光环,在外国也卖得相当不错,再加上其比起欧洲巫医般的医术和医药来说效果好得不是一点半点,因此价格被越炒越高,市场也渐渐供不应求。

    而除了这20余种药物外,东岸国内还有一批通过进口的东方药材加工制造中药的作坊。这些给著名的北方制药厂做配套的小作坊,通过《宋医籍考》、《明医籍考》上经过验证的方子,对草药进行粗加工,然后以一定的价格出售给北方制药厂,由其完成最后一道加工程序,进而向外销售获取利润。

    可以说,若不是东岸国内消耗了每年药物产量的绝大部分的话,这些药若是能大规模出口至西方,每年当为华夏东岸共和国带来极大的外贸利润。不过,受限于原材料的不足、无法全程工业化生产、国家政策等因素的影响,很多药物——尤其是金鸡纳霜、清凉油、风油精等——的产量严重不足,在优先选择满足国内需求的情况下,只能挑选一些友好的势力配售一部分出去,比如库尔兰、荷兰西印度公司、熱那*亚的多利亚家族等等。

    西方人一开始对这些药物也是不怎么信任的,正如通过登莱、宁波少量流入到中国境内的东岸药物一样,他们固执地相信自己对疾病的看法——比如英国人认为白柳树皮可以治疗疟疾,因为这种树生长在潮湿的土壤或环境中,那里疟疾多发,即“疾病总与治疗相伴随或者药品总是与疾病相距不远,这或许是上帝的意图”,与中国人“吃啥补啥”的理论颇为异曲同工之妙。

    一些东岸医生总是能清晰地记得,当年偶有一些从旧大陆流落到东岸的旧大陆医生——好吧,姑且称呼这些兼职的人为医生吧——总是带来一些令人目瞪口呆的东西,比如他们认为橘黄色的番红花可以用来治疗黄疸,比如红酒对贫血很有好处(因为酒是红色的……),比如肺草叶子上的白点表明这种草对治疗肺部疾病有用。

    对于这些来自旧大陆的“可笑的看法”,优越感颇强的东岸医生一贯对其实嗤之以鼻的,通过严格的病理分析、化学研究和解剖实验,他们已经搞清楚了相当多的疾病的起因,并通过生产对症药物、培育疫苗(比如种牛痘)、抗毒血清的方式,征服了相当多的疾病,因此脑子里充满了对“东医”的自豪。

    医生如此,东岸的国民也大差不离,因为事实教育了很多人,让他们知道只有东医才能给予他们最多的安全感,即将去新华夏岛赴任的南次郎就是其中一员。

    他今天与新成立的巴西制药厂——隶属于卫生部的国营企业,总部和厂区都设于顺化县——销售科的经理约谈了下,得到了该厂一批新出厂的药物的部分采购配额,打算与其他药物一起,用船运输到新华夏岛,下发到各部队使用。

    这种药物是目前巴西制药厂的主打药物,名为吐根,是一种巴西本地产的植物。当地的印第安人之前就用这种植物用来催吐,效果相当不错,不过东岸人经过一系列的研究后发现,这种药物不光可以用来催吐,同样可以用来治疗痢疾,而痢疾向来是热带地区的主要杀手之一,死亡率可能仅在疟疾之下。

    吐根这种灌木能够用来治疗包括痢疾在内的多种急性腹泻,在某些食物中毒时也能拿来当催吐剂,甚至在祛痰止咳方面也有一定的作用,简直就是一种完美的药物,尤其适用热带地区,因此卫生部二话不说,在科学春天计划专项资金、热心医学研究的道教协会的赞助下,立刻在顺化港(附近多这种灌木植物)设立了一家药厂,然后订制设备、招募工人,像模像样地生产了起来。

    “普通的吐根是草药制剂,给普通士兵和下级下官使用。”南次郎回忆起了会面时那位巴西制药厂中年采购经理所说的话,当时他指着一些密封在纸包内的药物说道:“这种是纯粹的草药,效果不那么明显,但也能救命,就是过程没那么轻松愉快罢了。”

    随后,他又拿出了一部分密封在竹筒内的粉末状药物,说道:“这是厂里实验室通过化学制取的药物,对痢疾等疾病的治疗效果明显,但一定要注意用法用量,否则可能会引发中毒症状。我不是在开玩笑,人体试验过程中的大量数据有力证明了这点。这些药物产量太少,仅供于军官使用。”

    南次郎听闻后也有些担心,于是仔细问了销售经理药物的制造过程,得知他们是在吐根的根部中提纯获取了一种被命名为“吐根碱”的化合物。这种化合物有强烈的催吐作用,用盐酸处理过的吐根碱盐酸盐又能很好地治疗痢疾等腹泻疾病,作用十分广大。

    南次郎了解后对这种药物的信心顿时上升了几个几何级,强烈要求大量购买囤积到新华夏岛去,因为在那个热带岛屿上,每年死于痢疾的人可也相当不少。只不过由于巴西制药厂肇建未久,工业设备尚不齐全,人员也多有不足,因此产量还相当有限,故只能售卖一部分给他们,对此两人都非常遗憾。

    吐根碱的分离毫无疑问是一种里程碑式的事件,因为这是东岸人第一次通过化学手段分离、提纯并最终找出草药中的有效成分,意义重大。而在分离出吐根碱之后,东岸人也再接再厉,开始对手头的各种东西进行研究,比如试图冲一种名叫马钱的印第安小树中分离出一种有用的物质(******),比如试图从咖啡中分离出能让人兴奋的物质(******),比如从鸦片中精炼出一些物质(这个不能说,会作死……),比如试图从金鸡纳树皮粉中分离出奎宁等等,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化学实验在自然科学研究院、北方制药厂、巴西制药厂乃至卫生部的实验室内展开了,上头也颇为配合地批下了大笔的款项,赞助他们这种在很多人看来是“浪费钱”的行为,只不过效果有多少就很难说了。

    毕竟,现在东岸人的化学水平还很低下,设备也颇为简陋,对这些物资的了解也很肤浅——目前他们仅仅认识到,这些物资能够像碱一样与酸反应生成盐,化学分析表明它们的由碳、氢、氧、氮组成,但在不同的生物碱中各元素的比例不同,除此之外他们一无所知,尤其是对这些复杂的碳化合物的结构一无所知,还在努力的探索阶段。

    但无论如何,东岸人目前至少认识到了,药物与人体组成之间的反应是一种化学反应(这是药理学能够推广的前置条件),这无疑使得他们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正如国内“东医”学派著名人士邵元义所说的那样:“没有化学知识的医生只会无目的地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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