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皇后,妖王擒妻忙-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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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刚才那一个吻,有些事情似乎开始变得不一样。
岑鸠渊不仅坐在她身旁,还一直盯着她看……
“好了,好好吃饭。”容兮深深的看了一眼停不下来的两个人,无奈的放下筷子。
连吃个饭都不得安生,弄得她一颗沉寂了多年的少女心也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
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她明明比他多活了那么十几年,瞪了一眼岑鸠渊,看着他面前没有动过的筷子。
这是要闹哪儿样。
“不吃了麽?”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岑鸠渊出其不意的靠近,让容兮软了耳根子,男人的声音,带着可以的撩拨,让本来就没有防备的容兮,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小心些。”因为是木凳,所以容兮下意识的往后倾倒,让岑鸠渊忍不住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冰凉的手,贴着她的背,容兮瞳孔微缩,男人的气息是那么的强烈,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呼吸,渗透入了她的血液。
容兮想要避开岑鸠渊,可是忘记了,他的手贴着她的背还没有移开,所以她往旁边躲,他也跟着往她的方向挪。
“你过去点。”凳子就那么点距离,容兮躲无可躲,直得压低声音趁着别人不注意对岑鸠渊口语了一句。
“恩?”灼热的呼吸逼近,男人修长的手,在女子柔软的脊背上划过,引起她的丝丝战栗:“过去哪里?你那边?”
男人显然是知道她的意思,却摆明了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容兮的角度只看得见男人性感的博唇微微的张合着,每一个字,都想着贴着她的脸颊说出来的,带着灼热磨人的气息。
“往你妹妹那个方向。”容兮仿佛被男人灼热的气息说灼伤,连说话的力气都下意识的放轻了。
手抵着他,不让他靠近。
桌面上风起云涌,似乎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容兮不耐,竟然有点想避开男人的冲动。
岑鸠渊勾唇,难得看见没有争锋相对的容兮,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喜欢的紧。
她不动神色眼无波澜的时候,他也觉得……很磨人。
“她能照顾自己。”
男人的手搂在她的腰间,满桌的人,没有注意的死角里,容兮别开眸子:“我也能。”
“我不相信。”
容兮怒:“我管你相不相信。”
“你不管我,可是我想让你管。”男人的手熟车熟路的滑下她的脊背,虽然好像是不经意的,但是每一个轻缓的下滑都带着刻意的挑逗。
容兮伸出手去想要把停留在她脊背的手给甩开,可是她刚抬手,就被岑鸠渊忽然放下的手给擒住。
桌布底下,没有人注意到,岑鸠渊的手,用力的扣住了容兮的,而后滑入……十字紧扣。
“你……”容兮感觉强势的力道滑入她的手中,而后她的每一个指头都被霸道的扣入。
男人强势的力道不让她有任何的闪躲,心中的第一反应是翻脸,但是想着是在薄雾的家里,容兮忍住了翻桌子的冲动。
*
“岑鸠渊,你别太过分。”容兮终于收敛了平时那副张扬的模样,幽暗低沉的声音带着岑鸠渊没有听过的音调。
岑鸠渊的眸色微沉,看着她的眸闪过灼热,松开了几分她的手,却没有彻底的放开。
靠近她,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他低声道:“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了。”
因为隐忍,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容兮深深的呼吸着,本来是想反驳的,可是看见岑鸠渊那压抑揪心的模样,却轻轻的笑了,感受着手中的触感,她用了几分力道:“控制不了什么?控制不了喜欢我,还是控制不了想要了解我?亦或者是……占有我?”
最后三个字就像是一股魔咒,深深的打入了岑鸠渊的心,探入了他内心最隐蔽最黑暗的角落。
拇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感受着细腻柔滑的肌肤在手掌之下,他的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如果我说都有呢。”
容兮秀眉一蹙,掩藏内心的惊讶,她勾唇,不甚在意的样子:“你太贪心了。”
“我承认,但是不会改。”因为可以,他想要的更多。
容兮知道,这是一个倾略性极强的男人,可就是因为知道,她几次深思到底自己是哪里吸引了他,却总也得不到答案。
她想都不敢想,如果她真的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缠上,是一副如何的光景。
怕流言蜚语?
不。
她从来不怕这种东西。
她怕的,从来是自己的心发生动摇。
她就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受过情殇,便再也不敢碰感情这样磨人的东西。
*
……
“我们吃饱了,就先走了。”岑鸠渊忽然站起身来,拉着身旁的容兮就往外走。
“你皇姐的人来了,你不想知道,她派了哪些人?那些人就在你身边……”
容兮本来想要甩开岑鸠渊的手,但是岑鸠渊忽然附身在她耳畔耳语了一阵,她瞳孔一缩,放弃了挣扎。
“你确定?”
“确定。”
容兮深深的看了一眼岑鸠渊,转身跟着他离开。
岑鸠渊显然没有考虑过岑鸠渊留下来会如何的问题,因为他拉走容兮的时候,脚步迈的特别急,特别的快。
像是这个是非之地,让他待得并不痛快。
***
跟着岑鸠渊走出房门,刚过一扇远门,就被男人拉过手腕,迅速的滑向角落。
一墙之隔,容兮被岑鸠渊堵在墙角。
容兮不耐,心里惦记着她皇姐派人的事情:“有什么话,你一次性说完,我没有什么耐心,你应该知道的。”
“容兮,我想追求你。”岑鸠渊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掩饰对她的势在必得。
容兮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岑鸠渊,看见男人露出大片雪肤的胸膛,止不住的往旁边退了几步:“那么容易说出口的追求,通常都没带多少诚意。”
“那你觉得,怎么样才有诚意?”岑鸠渊一步一步的朝着角落里的女人走去。
“只要对象是你,我觉得怎么样都不算有诚意。岑鸠渊,你的心埋得太深了,别说是我,怕就算是你的亲妹妹岑鸠薇也不知道她的好大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吧?”
容兮勾唇,看着对面眼神带着灼热的男人,嘴角带着浅淡的笑容。
她又不傻,也不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喜欢听花言巧语,被男人说几句甜言蜜语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岑鸠渊是如何危险的人她难道分不出?
岑家是整个魔域除了皇宫之外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大概除了岑鸠薇,岑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简单的吧?
这样的男人她招惹了做什么?玩一也情玩了连甩也甩不掉,有什么意思?
*
“她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又不会杀害她,她是我幼妹,这一点,不会改变。”
“奥~那么我呢?你想要追求我,又是为了什么?一时新鲜?贪图美色?”
容兮不想和岑鸠渊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刚开始还能够跟他玩玩,但是后来,她却发现,这个男人,她似乎招惹不起,也玩弄不起。他有未婚妻,就凭这一点,她也不能容忍。
所以,趁着没有任何的牵连,斩断所有的可能性。
她不想对他国贵族子弟动心,特别是岑家的少当家。
她没有给一个大家族做主母的想法。
……
岑鸠渊眼底划过失落:“要你这个人,而已。”
想也没想,容兮就拒绝了:“你要不起。”
“还没要过,你怎么知道我要不起?”
“……”容兮沉默,窝在角落里笑着。
第328章 :(渊兮似万物之宗)9()
岑鸠渊看着女人懒洋洋的靠着墙,像是丝毫不在意他一步步的靠近的样子。。
妖精似的女人,让他的心被磨得痒痒的。
大概她自己并不清楚,自己懒洋洋的看着他理性的分析他靠近她的意图时,他越觉得她有趣且可爱。
成熟女人的魅力,在于她每一个笑容都能够勾起男人深藏在内心的*。
难以掌控。
岑鸠渊觉得容兮的每一个举动和行为都带着我信我素的色彩,让他越发的想要占有这个谜一样的女人。
*************
“岑鸠渊,如果你是普通人,可能我还会想着跟你玩一玩,可是你的身份太过特殊,招惹上你,我甩不掉,这点让我觉得,很不好。”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定下来?”
呼吸相触,男人的唇停留在她唇瓣处,还未相贴,那暧昧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两个人相互看着,却谁也没有挑破那一层界限。
“我定下来过,只是那个男人,死了。”
岑鸠渊的眸,剧烈的缩合,强烈的情绪,让他猛的将容兮推到在了墙上。
男人过激的反应让容兮觉得好笑,这就受不了了嘛?
看着她无所谓的笑,岑鸠渊整个人都绷紧,难受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眸中划过猩红,他越发用力的拥着她、
“容兮,你怎么敢,怎么敢……”
容兮没有躲避的想法,感受男人忽然变得暴戾的情绪:“我曾经爱过人,也想过和他成婚,寒冰国的男人,温柔似水,他是真的很体贴,可就是因为太体贴太爱我,所以才在新婚之夜为了保护我被人刺杀……”
庸离啊,那个为她而死的男人,她怎么能够不在意?
怎么能够忘记?
眼底划过失落和暗嘲,容兮看向岑鸠渊的眼眸,没有多少温度:“岑鸠渊,你的喜欢,还很浅薄。你肯定没有认认真真的爱过一个人,因为你的眼底只有占有,没有牺牲。你连我曾经爱过的男人都不如,你觉得,我为什么答应你的追求?”
“更何况,你有婚约。我容兮就算是浪荡不羁,也不至于动一个有夫之妇吧?倒不是我动不起,只是你配麽?你的喜欢配我对你不顾一切,为了你担负这骂名麽?”
“他,是谁?”嘶哑的话语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岑鸠渊忽然扣紧了女子的腰身,抬起的眸中,竟然带着猩红的色彩。
掠夺和疯狂的情绪,在眼底蔓延。
容兮看见岑鸠渊忽视她的问题,执着的想知道她爱过的人是谁的样子,轻轻一嗤。
“你爱过的他,是谁?”岑鸠渊坚持的问道。
容兮不耐:“是谁和你有关系麽,反正你比不上他,也……”
“砰——”
耳边一阵巨响,男人眼底满是暴戾的情绪,容兮的瞳孔猛的缩合:“你疯了,没事砸什么墙。”
………
“那个男人,是谁?”岑鸠渊嘶吼着。
“是谁都和你没有关系。”容兮强硬的说道。
岑鸠渊不言不语,附下身,猛的擒住容兮的唇,啃咬起来。
“唔,岑鸠渊你这个王八蛋。”
容兮觉得岑鸠渊是真的疯了,因为他霸道的力道是用了玄幻之力的,她反抗的话,只能又是一次争锋相对的打架斗殴,可是不揍他,她又出不了这口恶气。
容兮迟疑的瞬间,岑鸠渊就已经突破了她的防备,唇齿教缠,男人发狠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被吻得舌尖发颤,容兮眸光幽深,搭在岑鸠渊肩膀上的手一转,已经凝结成了灵气,还没有出手,她却被男人握住了手。
“砰!”
瞪大眼睛,容兮没有想到,岑鸠渊这个男人明明这么动情的吻着,竟然还能感知她的动作。
桀骜不驯的男人深深的吻着她,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咬着她香艳的唇,他控制不住心底的妒忌:“那个男人,他碰过你了,也像我这样亲过你?”
“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成亲,就是为了做无名无实的夫妻?”容兮就是想刺激这个男人。
可是却没有想到,最后却刺激了两个人。
岑鸠渊发起疯来的样子的确让人心底生寒,容兮使劲想要甩开岑鸠渊握着她手腕的手,甩了几次没有甩开,却反而把自己弄疼了。
忍耐手中的痛感,她冷笑着。
“你到底发什么疯,你是我的谁?你现在又在发泄你的什么不满?你又有什么不满?岑鸠渊你会不会太幼稚了,你二十多岁了不是十多岁?”
“所以呢,这就是你一直抗拒我的理由?”
对上岑鸠渊那猩红的眸,容兮着实不想要惹怒一头发怒的狂狮,她只想躲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你说我是你的谁?容兮,我算是中了你的毒,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是你的谁。”
将女人的手捏紧往身后靠去,岑鸠渊冷笑,他看中的女人岂能被他人染指,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岑鸠渊怎么也不愿意承认他现在是和死人争一个地位。
容兮被岑鸠渊吻的唇角发颤,她还从来没有失去主动权到这个地步,没有哪一个男人不经她的同意,都够这么碰她。
“岑鸠渊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别逼我动武。”
“逼你动武又如何,你敢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亲密?我是不在意让所有人知道我在追求你,我岑鸠渊喜欢你,可是你敢么?你敢弄得人尽皆知麽?容兮,不敢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你。你说我的心藏的深,那么你的呢?你的心藏的不深麽?究竟怕受伤的人是你还是我?”擒住容兮的下颚,岑鸠渊狠狠的吻了上去。
“容兮我告诉你,差十三岁又如何?如果我喜欢,差三十三岁,我岑鸠渊也要定了你的。”
容兮的脑中嗡嗡作响,她没有想到岑鸠渊竟然霸道成了这个样子,扣住男人强硬的肩膀,将他往后推了一步:“你果然疯了,你以为你要我我就要跟你在一起?就要和你成婚?你会不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你觉得有那么难么?男欢女爱的事情,你比我多活了十三年,还差点和别的男人拜堂成亲,你在情事上并不是一片空白,容兮,如果这种事情还能保持镇定,那我才是玩弄你,可是现在我是为了你快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