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穿越神戒-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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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血燕子忽然问道:“光是你们两个在这,也太无趣了,有没有会唱小曲的娘们找一个来给我们助助兴?”两人妓女听他这么问,其中一个连忙答道:“有,我这就给您叫去。”“好好好,快去快去。”血燕子松开那女人,其实他早就恶心的不行了,只不过要做戏给林南看,所以才勉强装出这么一副样子来。
女人拉开门快步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个穿着粗布黄杉,三十来岁年纪,长相普通,不过身材纤细,并且两手抱着琵琶的女人来。
林南一看她容貌,微一皱眉,看了看血燕子,不知道他搞的什么鬼名堂。这时那女子款款一礼道:“两位大爷,想听个什么曲。”林南怎么也想不出这么样一个女人的声音竟然如银铃一般儿清脆,顿时心神一荡,又仔细瞧了她几眼。
而血燕子也诈做吃惊道:“好嗓子,好嗓子,得,今天我就听你唱曲了,你们都下去吧。”说着掏出两锭银子来一人分了一锭,两个妓女接了银子,又听他说不用自己陪了,这正是巴不得的事,赶紧千恩万谢的去了。
血燕子见两人下了楼,将门关紧,回身来低声对那女子说道:“你这次的易容可真够难看的了。”那女子瞥了他一眼哼道:“和这群臭男人混在一起,自然要扮的难看些。”
“原来她是易容!”林南微微一惊,心里对他真实的容貌顿时好奇了起来,而那女子从来没见过林南,便又问道:“这位公子是?”血燕子笑了笑,拍了拍林南的肩膀道:“这是我新结识的大哥,很讲义气,是个好兄弟,而且他也要扳倒齐讽这个狗贼,可以说是和我们同路。”
“噢?”那女子显然要比血燕子精明的多,用眼睛上下仔细的观瞧着林南,似乎对他并不太信任,林南明白她的意思,淡淡一笑道:“姑娘莫非怀疑我是狗贼派来的奸细?”那女子被林南问的一楞,有点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既然是燕子的朋友,如玉怎会怀疑。”她这么一说,血燕子也笑道:“就是嘛,我这位大哥要真是年狗贼派来的,恐怕早就将我拿去官府了。”血燕子大大咧咧的模样如玉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林南毕竟是外人,如玉虽然嘴上说不怀疑,心里还是对他有所防范,这些林南心里自然也是明镜的。
“你在这到底查到什么没有啊。”血燕子终于忍不住问到了正题上,如玉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不该说问这件事。
林南藐见他眼神,哼了一声道:“姑娘无须如此,杨某出去就是。”说完起身就走,血燕子忙拉住他看向如玉道:“我说如玉,我都说了这是我大哥,不是奸细,你还怀疑什么啊!”
如玉这时才略微放心了些,不过警惕之心还有,只听她低声说道:“齐讽经常来这里找一个叫赛西施的女子,我想他勾结朝廷大员的书信定是藏在了赛西施手上。”
“噢?”她这番话倒勾起了林南极大的兴趣,勾结朝廷大员,这件事连林南都不知道,竟然让这个女子查了出来,看来她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血燕子听完,低头沉思了半饷又低声问道:“齐讽应该不会傻到把书信藏到一个妓女手里吧。”如玉脸色严肃,回他道:“你错了,这正是齐讽的高明之处,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东放在一个妓女的手里,所以就算是有一天真的查到了他头上,那个朝廷大员也可以保的住。”林南听她解释的有理有节,暗暗佩服这个女子的高明,不过也想到了另一个方面,便随口道:“齐讽如此狡猾,那里是要保住那个大员,我看他是想用这些书信威胁那个大员在危难的时候保护自己吧。”如玉听他这么一说,深觉有理,对林南投以一个赞许的目光接着道:“不错,他们就好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齐讽知道自己的事迟早要败露,而他有恃无恐的资本只怕就是这个朝廷大员了。”
林南嗯了一声点头同意她的想法,血燕子忽然哼了一声道:“还不都是那个狗皇帝养的一帮酒囊饭袋,听说这个齐讽就是给皇帝找过几次女人就立了大功赏赐了不少金银。”
这话弄的林南一窘,忍不住苦着脸道:“只怕皇上也不一定知道这些事吧。”如玉听他这么说,哼了一声道:“皇帝高高在上能知道些什么?底下的事还不都交由大臣们处理?当今的皇上算不得昏庸,至少为百姓做过许多好事,只是下面的大臣是好是坏,有时候皇上恐怕也不知道。”这话听的林南舒服,而且如玉在林南心中的好感也又多了一层。
血燕子看着两人这一唱一合的模样,啧啧叹了两声道:“诶呦,瞧你们这一个鼻孔出气的模样。”说着又看向如玉道:“今天可真奇了怪了,平时我们的如玉大小姐是最能和别人唱反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说到这嘴向林南这边撇了撇,惹的如玉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你胡说些什么,你喜欢就嫁了去。”如玉一羞之间,把一副小女儿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而血燕子的脸也唰的一下子变了色,粗的嗓子哼道:“你胡说些什么,我是男人怎么嫁他。”如玉这才明白原来林南不知道血燕子是女儿身,暗叫一声该死,倒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开脱了,最后还是林南咳嗽了一声,装做什么也不明白的架势,叉开话题道:“既然如玉姑娘认为那些书信就藏在赛西施那,那我们该怎么才能把它取来?”
如玉听他这么问,沉思了一会儿道:“这几天我和赛西施接触过,这个人心计很深,绝非等闲之辈,齐讽之所以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自然也说明了她并不简单。不过最近我发现有一个男人每到午时就会来风月楼后面的茶摊喝茶,直到赛西施探出头来和他对望几眼他才会走,想来这个男人和赛西施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林南没想到如玉的心思竟然如此细腻,诧异之间也增添了许多好奇,而血燕子听完这些则不耻的哼道:“你的意思就是说那男人是赛西施的姘头了?”如玉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的用词不雅,而血燕子却不管那些,接着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抓到她的姘头来威胁她交出书信?”如玉听他左一个姘头右一个姘头的,也不回他话,只是看向林南问道:“公子以为该怎么办?”(。)
第259章 高僧()
林南听她竟然转而来问自己,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又加深了一层,便点了点头道:“二弟的方法可行,不过先要弄清楚两个人真正的关系,看看这个男人在赛西施的心里是不是会重要到这个程度,如果他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个程度,那我们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坏了大事。”
如玉嗯了一声,对林南的见识也颇为赞赏,这时外面忽然传来那老鸨尖利恶心的声音:“暧呦,齐大人,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只听外面的齐讽哼了一声道:“她可在屋里?”“在在,正等着您呢。”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了。
“他来了。”如玉和血燕子的眼里都冒出了仇恨的光芒,林南此时才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们迟早要收拾他,不过不是现在。”林南低声劝导着两人,怕他们会一时冲动。
“放心,我们不会傻到冲出去送死,我们还要看着齐讽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如玉冰霜般的眼神下一副冷静的面孔,看的林南一阵感叹:“齐讽,你的命就要到头了。”
“好了,你们走吧,我也不便在这久留,省的让人怀疑。”如玉抱起琵琶来就往外走,林南忍不住问道:“你抱着琵琶进来这屋子里却始终没有传出歌声,难道这就不让人怀疑了么?”如玉乍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林南一眼,然后便推门而去。
林南被她搞的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血燕子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拍着林南道:“你个傻子,来青楼的人有几个是为了听曲来的,如果刚才如玉拨弄琵琶,一会儿唱一会儿停的那才叫人怀疑呢。”
林南这才恍然大悟,失声道:“这么说她拿着琵琶其实是卖身的”想到这,心里就凉了一半,血燕子见他这副模样,不知道怎的有点醋意上涌,哼了一声道:“你放心,如玉扮成这副模样,恐怕除了我们也没人光顾她。”他说到这。脸上也微微变色,不知想到了什么,一阵尴尬过后,林南起身道:“那我们走吧。”
“现在去那?”血燕子看了看他问。“到我的住处去,我介绍我三个手下给你认识。”林南说着转身就走。
“手下?”血燕子一阵迷惘,不过林南都走出去了,她也只得跟了上来。
此时小院里的侯君集几人都已急的不行了,诸葛治还算冷静,刘文静则一直埋怨着侯君集,而结萝也偷偷抹泪,生怕林南真的出了什么事。
“好了文静,不要再吵了,我们现在再吵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怎么找到皇上才是正经。”
诸葛治说完,刘文静哼了一声坐到圆凳上,不过心里还是很烦躁。
吱这时四人忽然同时听见了有人推门的声音,门一直都没锁,几人就是要等这一声。
结萝第一个奔了出去,待见到进来的果然是林南,顿时喜极而泣,扑到他怀里来似喜似怨的道:“皇相公你去那了,可叫结萝急死了。”
血燕子刚一进门就碰见这个情景,而且结萝穿的还那么另类,张的也还如此漂亮,最主要的是还和林南如此亲热,这一连串的原因加起来,就使的血燕子对结萝十分的反感,而且心里也酸的不行!
“都有妻室的人了还要在外面沾花惹草,真不是个东西。”他说着这话人已经进了院子,这时侯君集几人已经都迎了出来,乍一看见血燕子有点发愣,林南安慰了结萝几句,忙给几人介绍道:“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你们叫他血公子就好了。”
“兄弟”几人对望一眼,六只眼睛齐唰唰的盯向血燕子,想看看这人多大的胆子敢和皇上称兄道弟,更想看看这是个什么人能让皇帝和他论兄弟之情。
几人看的血燕子有点不适应,转头看向林南问道:“这就是你的手下了?”林南点点头,并没介绍几人的名字,试想如果林南真介绍出来,血燕子不被吓死才怪。
几人进屋里坐了,林南和血燕子两个坐在上首,其余的人自然分左右在下座,林南先叹了口气道:“齐讽果然祸国殃民,而且还勾结京中大员,我看必有企图。”
“什么!”几人同时一惊,诸葛治忍不住问道:“齐讽勾结的是何人?”林南还没说话,就听血燕子先说道:“我们那里知道,只有得到了他和那个狗官的书信才行。”
跟皇上抢话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几人看了血燕子一眼,心里暗道:“看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林南也发觉血燕子在这的确不行,有些话不能对他说,便吩咐结萝道:“萝儿,你带血公子先去休息,我们还有话要谈。”
血燕子一听这话茬知道是要支开自己,便哼了一声跟着结萝去了,惹的众人又是一楞,暗叫此人真是胆大包天。
见他走远,林南便低声道:“齐讽勾结朝中大臣,贪赃枉法,以是事实,此人工于心计,必有异心,文静,你拿我御印折扇马上到徐州调徐州安抚史武云召引兵前来,必要时直接拿下齐讽。”
“是!”刘文静双手接过折扇,恭恭敬敬的问道:“臣是要现在马上启程么?”林南沉思了一会儿道:“明早启程便可,不过要快马加鞭万万不可耽误了。”
“是。”刘文静答应着退了回去。“没想到齐讽这条老狗还真是不太简单。”诸葛治若有所思的说着,林南跟着点了点头。
夜静默,上弦月已渐渐转圆,偶尔斜斜刮来的微风使得院内的树枝一阵抖动,这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分前院后院,上下是呈现出一个工字型。
诸葛治三个人是住在前院的,而血燕子,结萝和林南则住在后院,不知为何,漫漫长夜竟然难以入眠,也许是想的太多了罢。
“皇上,再想什么?”不知何时结萝已出现在林南身后,小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腰身,脑袋搭在他肩膀上,显得温柔可人。
“没想什么,只是心里有点乱。”林南叹了口气,拉着她手揽了过来,在他所有的妃子当中,结萝的善解人意是数一数二的了,结萝小黑眼球一转,睫毛抖了两下,忽然轻声笑道:“皇上有没有感觉你的那个小兄弟有点问题呢?”
“问题?”林南看向她,不明白她的意思,结萝抿嘴一笑,娇嗔道:“他身上有一鼓淡淡的幽香,而且耳垂上还有耳洞,是个姑娘才对吧?”林南哑然失色,结萝果然聪明,而且细腻,连他第一眼都没有看出血燕子是个姑娘,结萝却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你这小妖精,鬼精鬼精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林南一边笑一边在她的小鼻头上点了一下。“嬉嬉。皇上一定早就知道了吧?”结萝取乐似的看着林南,那意思就是在说:你一定另有企图吧,林南那里会不明白这个小丫头的画外音,照着她的小脸蛋你捏了一把哼道:“好啊,敢埋怨起朕来了,朕是不是该罚你?”
“啊!皇上怎么罚我”结萝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貌似可怜般的看着林南。“嘿嘿,进到屋子里你就知道了。”林南一边坏笑着,一边拦腰抱起结萝往房间走去。
翌日,林南起的很早,不过等他推开门时才发现血燕子已经在院子里练了半天剑了,使得林南不禁叹了口气道:“不愧是习武之人哪,起的这么早。”血燕子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一边耍剑一边没好气的道:“听你的意思你不是习武之人了?”
林南愕然,半饷才说道:“我自然不是习武之人。”
“呸,虚伪。”血燕子收剑而立,仅仅两天时间,他的态度就急转直下,简直就跟换了个人是的。
林南见他这副模样,有意无意的提点他道:“二弟,我发觉你似乎对二哥有什么成见,要不说出来听听?”
血燕子此时也觉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