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穿越神戒-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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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宇文素走过来指着左面这艘船道:“此船名为‘五牙’,甲板上起楼五层,高百余尺;左右前后置五十八拍竿,并高五十尺,可容战士六千人。”“六千人!”林南吃惊的看着五牙,张目结舌。宇文素见他如此,更加得意,又指着右边那艘船道:“此船名为‘黄龙’,甲板上起楼三层,左右不置拍竿,舱下有二百人踩轴轮为力,行速甚快,船上可容战士八百人。
“这宇文素造船还真是个高手。”林南在心里嘟囔着,忽然看见水中漂浮着无数碎木等造船废料,一个兵士正在水中四下游动拣拾,忽然心生一计,冲着宇文素道:“宇文总管何不将造船的废料尽数投于江下?”宇文素没听明白,指着那些废料道:“如果这样那岂不是让陈人知道我们正在造船,恐其必有防备。”
林南微微一笑道:“陈人既不是瞎子聋子,我军这么大的举动他们会不知道?咱们将这些废料尽数抛于江下就是要威慑陈人,叫他们兵不战而胆先寒。再者南朝百姓偏安一禺,本就不想有兵祸加身,此举更可大坚其心,使其民不为战,兵胆寒,民欲顺,这仗怕也打不下去了。”
宇文素听了林南这番话,心中隐约感到一阵敬佩,拱手道:“殿下放心,我即刻差人去办。”
几人在永安停留了几日便启程往寿春来,这一路将行将歇,途径诸县百官无不出郭相迎,林南只感觉有些皇帝的架势,心里也难免飘然起来。只是那田楷归心似箭,这才惹得林南大军渐渐行的快了些,五日之后便到达了经县。
出人意料,经县城外竟无一个前来迎接之人,黄沙漫漫的土道上只有两个背着材筐的村夫在顶风而行。
“殿下,这经县县令竟不出郭来迎,实在可恶,待臣去将他拿来!”高德弘怒气冲冲的提着剑就要引兵进城。
林南也有点不爽,便冲着几人冷声道:“哼,大军随我入城,我倒要看看这个经县县令是何等人物。”
“殿下。”田楷还想阻拦,林南和高德弘两匹马却已经飞了出去。
数千铁骑蜂拥入城,守城的军士前来的是隋军人马,那里还敢阻拦,城内的百姓见到人马入城,则全都惊叫着闪在一边。林南抓住一个农妇问道:“你们县衙在那?”
农妇惊慌失措,指着前面的一个拐角处道:“前面拐角往北再走五百步就是了。”
林南听完将她推到一边,引着一干人马顺路来到县衙门口。“来呀,将这里团团围住,但有擅自出衙者,杀无赦。”高德弘吩咐着兵士,林南却已经按剑进衙。
“什么人!”县衙里十几个衙役刚跑出来,一看见这架势忙恭身道:“将军。”林南也不理他们,直奔县衙后堂,刚转过堂门,就看见一个中等身材,面色威重,穿着深绿色官袍的男人从衙内踱步走来。高德弘二话不说,唰地拔出剑来喝道:“大胆,见到吴王殿下为何不跪!”
那人并没有什么惊惧的神色,直到走到近前,才伏身跪倒。
“经县县令苏衡参见吴王殿下。”
林南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冷声问道:“既知我前来,怎不迎接?”
苏衡话音不变,淡声道:“大隋法度并无此规矩。”
“找死!”高德弘挥剑就要斩去,却看见林南对他使了个眼色,便又收剑而立。
“说的好,大隋难得有你这等奉公守法之人。”林南嘴里说着,手上已扶着苏衡起身。
这时只听得一声缨鸣,一个少女从衙内跑出,口中喊道:“爹爹,娘快不行了!”(。)
第220章 死战()
“什么!”苏衡猛的从地上爬起来拽起少女就奔进内堂,而林南还呆立在那里,一双眼睛竟不知怎地连眨也不眨一下。
“好大胆子!”高德弘喊了一声按剑转头,这时才发现林南那丢了魂的模样,忙走过来轻唤道:“殿下,殿下。”
“啊!”林南被他唤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啧啧道:“美人啊,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人。”本来这几****都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没想到竟被一个女子又把心思勾了出来,高德弘心内暗骂,嘴上却换个笑意道:“殿下,要不我带人去将她拿来?”
“拿什么拿!”林南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走进内堂,转过一个角门,这才听到前面的屋子来传来阵阵女子的哭声。
“连哭声都这么迷人”林南心内奇痒,想着那美人一闪而过的面庞,更加忍不住性子,急急的就跟了上来。等趴到了门口看时,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因为被罗帐挡住了视线,所以看不清这人的样子。旁边左右各坐着少女和苏蘅,听刚才少女的说话,大约可以猜出是那床上躺着的应是少女的母亲。
尽管是侧着脸,而且脸上还挂着泪珠,但那如雪的肌肤,娇人的身段,修长泛光的绣发无不另林南心中乱跳不已。
“天,我见过的女人也算无数了,头一次有这种感觉。”林南一边想着,心里却更加痒的厉害,只见那苏衡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小小,莫要过于伤心,正所谓生死有命,许也并非是什么坏事。”“小小!苏小小!”林南听着这名字更加激动起来,“原来那个很名的苏小小竟然是在这个位面,历史有时候真的是在开玩笑,干嘛要给人家多记上一百多年!”
这边想着,那边苏小小却点了点头,拂了下眼泪轻声道:“我不哭了,想来娘也不希望我这样。”苏衡听到这,从床上站起来颇有些无奈的长叹了一声道:“只怕我们很快就要去陪你娘了,得罪了吴王,我早就不报了生望。”
“爹。”苏小小脸色忽然变的很沉重,缓缓才接着道:“久闻那吴王是无道之徒,如果不行,小小就”
“不行!”苏衡怒喝了一声,将双手背到身后冷冷说道:“你父虽然官职卑微。却不屑与吴王此等纨绔之辈为伍,今日有死而已,何惧之有!”“这厮,给我骂的够血淋头!”林南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进去砍了他,这时苏小小忽然正容道:“爹爹,孩儿不孝,不愿随您共死。”
“你!”苏衡额上青筋暴起,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
然而苏小小却面不改色,一转身行道:“吴王仪表堂堂,且为皇子,孩儿若能高攀,必可平步青云,纵是只有露水之缘,孩儿也心甘情愿。”“不对,这话似乎是在说给我听的。”门口的林南知道苏小小已经发现了自己,她这么说只是为了保全苏衡,可看着她那娇滴滴的样子,竟忍不住从门外冲了进来,直扑向苏小小。
“殿下!”苏衡横臂挡在林南身前,语气很重,面色也极为难看。
眼看美人在前却被人挡驾,这滋味可不是一般能忍受的,林南自然也不能脱俗,竟忍不住将腰间的长剑拔了出来,剑光一闪,寒茫骤现,只吓的苏小小一下子抱住林南急声道:“殿下息怒!”
美人软绵绵的身子尽入了林南的怀抱,他的怒气刹时间也就消了,把剑引回鞘内,转眼就坏笑着看向苏小小。只见她肤若凝脂,欺霜赛雪,年纪看来不过十五六岁,但双眼秋波顾盼,那又黑又深的眸子,水波盈盈,就如天上闪亮的明星一样,摄人魂魄,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如天鹅般细白的玉颈尽数归于林南的怀中,这情景怕是圣人也难以控制。
“殿下!”这时也不知怎的,田楷竟带着人马冲了进来,一看见林南这个情景不由得吃了一惊。
“滚,谁叫你进来的!”这个时候的林南可没有风度了,田楷听了这话也只能悻悻的带着兵马离开,但还不忘了回头看上一眼。
“殿下,这是臣的小女,请您自重!”苏衡冒死上前竟抓住了林南的手。
“爹你干什么!”苏小小一把甩开苏衡的胳膊,拉着林南频笑道:“殿下,我们走吧。”
“好好,走走。”林南那里还顾得上苏衡的无理,揽着苏小小稀里糊涂的就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这时苏小小忽然笑道:“殿下,你还是叫一两个卫兵将这里把守起来的好,省得我爹他再来。”
“好好。”林南花迷心窍,随便喊了几个兵士吩咐他们把守四处,不准任何人出入,然后挑起她的小手吻了一下问道:“这下可行了么?”
“嗯”苏小小推看门,拉着林南走进屋子,回手又将门紧紧关上。
林南四下里看了一眼,屋子的左中有两方红檀木的立柜,旁边是个铜镜的梳妆台,再旁边的是一个三角凳,上面摆放着一个青瓷花瓶。右面则有两扇窗户,窗户旁边有一些女孩家的琐物,前面竖着一个屏风,屏风上是一副美人秋千图。不用多说,这一定就是苏小小的闺房了,林南正看的出神,忽觉得耳边一阵香气,只见苏小小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身,俏脸贴在林南的脸傍嗔声问:“殿下看什么呢。”
“没没没看什么”面对如此风韵入骨的美人林南反倒有些紧张。
“来嘛。”苏小小扯着林南奔着罗帐走来,只惹的林南双眼充血,浑身发颤。
“殿下我变个戏法给你看好么。”苏小小巧笑媚步,从怀里拿出一快黄金龙图案的玉配来。
“好。”林南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的想看她如何变这个戏法。
只见苏小小把玉配拿在手中,假意的一晃身,玉配已从手上消失。“殿下你可猜得玉配那里去了么?”
林南只要不是白痴就能猜的出来,便一脸坏笑的向她看去,苏小小也不躲,任凭他从怀中掏出玉配,这才嗔笑道:“殿下好坏。”
林南早已忍不住了,把玉配一扔,揽过苏小小来,这时苏小小忽然一推他,紧接着说道:“殿下且慢。”
“嗯?”林南一愣,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可是要比死还难受几分的。
“殿下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美人的脸色不再是那么风韵柔媚,而是异常的冷静。
“什么事?”林南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只听苏小小极为郑重的说道:“我要你保全我爹的性命,而且还要你帮他坐上丞相的位子。”
“丞相!从一个县令坐到丞相,你不是在做梦吧!”尽管现在的林南沉浸在疯狂之中,但也知道这事绝不可能。
“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苏小小从枕下抽出一柄匕首来,寒光直射入眼。
“不要千万不要,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么?”林南大声喝着,苏小小却并不放下匕首,只冷冷的道:“你先发个毒誓。”
林南倒吸了一口凉气,叹道:“好,如果我杨羽不帮着苏衡坐到丞相之位,就要我被万蛇所噬,死无全尸。”
“谢谢殿下,殿下你放心,我这辈子都是你的,除非等你不要我的时候,不过也请你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马上死在你面前。”苏小小说这话时将匕首扔出老远,然后又扑到林南的怀里。
“我们这原来也是个交易。”林南苦笑着看了看她。
“你觉得你吃亏了么?”苏小小再现出那种柔媚的表情,露骨的往林南的身上靠着。
林南受不了了,抱起苏小小就朝卧榻走去。
你欠了人家东西,终是要还的,但你若是和人家做交易,也就不用了,因为你需要他,他更需要你。
翌日清晨,林南别了苏衡和小小,临行时小小拉着他的手,颇含深意的一笑道:“殿下,莫忘了你的誓言。”林南看着她,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只能叹了口气说:“我记下了。”“我等你来接我。”小小投在他怀里给了一个深情的拥抱。
大业十六年寒冬十一月七日,杨广亲至定城,林南并诸将百官皆出城二十里跪迎,八驾马车至林南近前,两边随行军士缓缓将车门打开,杨广乃从车上走上,扶起林南道:“誓师台可曾准备停当?”林南忙回道:“早已备好,只等父皇登台誓师。”“好!”杨广拍了拍林南的肩膀,投以一个赞许的目光。
誓师台高数十丈,台阶长百米,上铺雪绒红地毯,两边雄立数万人马,放眼望去,只觉森忙粼粼,旌甲曜日。杨广手提新铸巨关剑,仰望台下四周,只觉毫气干云,不禁朗声说道:“叔宝无道,涂炭生民。天兵南征,势同压卵;若或迁延,叔宝殒灭。今我大隋带甲百万,将帅用心,我料不出三月,陈可坐定!”
林南在旁边听了,忽然行众军喊道:“大隋必胜!”众兵士全都随声附和起来,一时喊声震天,声闻百里。
杨广点了点头,只见林南一抬手臂,喊声骤停。杨广又道:“今我大隋各路人马皆已抵至长江北岸,正所谓刻不容缓,我命吴王杨羽为行军兵马大元帅,宇文素为行军兵马副元帅,呼延赞为吴王元帅府长史,李靖仇为元帅府司马,韩启功、贺天举两人为先锋,大军一行总管兵将俱听吴王节制,朕于京师只待诸公凯旋捷报!”
林南当先拜倒,伏身道:“父皇放心,不出三月,大军必入建康城!”其余诸将官兵士也全都一齐拜倒,口中高呼:“誓灭南陈!”
大隋大业十六年十二月,林南总督伐陈水陆军马六十万,号称百万,东至大海,西到巴蜀,旌旗舟楫,横亘数千里。隋军自长江上游至下游分为八路攻陈,其中宇文素指挥水军主力,出巴东郡,顺流东下,负责消灭长江及沿岸陈水陆军。其余八路人马各从陆路进发,其中林南引主力大军二十万从广陵渡江,直捣采石。
清冷的官道上,阵阵北风狂啸而过,刮起枯黄落叶漫天飞舞,道路两旁的枯树左右摇摆,似受不了冰冷的寒冬而显的一派异常萧条景象。在这一片江南风月的包围中,天空阴沉刺骨,十分冷清和阴暗。丛林中鸟鸣绝迹,只有远处渐渐响起急促马蹄铃声,与天寒地冻的世界里,显的格格不入。
二十万人马迎着刺骨的寒风,所有人的脸上全都冷峻如初,其中有两人正一丝不苟的挥鞭驱马车前进,在弯曲的道路上,四平八稳。犀利的风刀,无情的刮过他们脸上,冻的通红鼻子,有些铁青的丑脸,只有眼里射出兴奋和激动的眼神,正在告诉人们,车中坐着一定是重要的人物,他的内心深处,从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