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青楼:娘炮穿越做红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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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画风转变之后的老先生,变成了体罚学生的怪爷爷。
“啊?”
潇頌还没从自己无良的歪歪之中清醒过来,就膝盖一痛,跪在了房间之中。
“卧槽,你还真是”
潇頌的咒骂还没说出口,头上就又吃痛,挨了一戒尺。
“你这个没家教的也孩子,估计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吧,有什么样的娘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逛窑子来妓院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真是龙生龙凤生凤,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长成这副样子了。”
刚刚还恭良温俭让的老先生,现在简直恶毒得不像样子。
处处人生攻击,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都没有,真的是罔顾圣贤,罔读圣贤书。
“你个死老头儿!”
潇頌哪里咽得下这口气,无奈就算是个半死的老头,她依旧是拗不过。
所以刚刚要站起来的潇頌,又无奈地被摁回了地上。
“告诉你,要不是你娘亲跪在我门前苦苦相求,老夫怎么会冒着败坏名声的风险,来到这种地方呢!”
老先生自命清高,好不高傲。
第55章 054 狠角色()
事实证明,死老头,根本就不是反面角色那么简单。
“不过,”变态老头眼前一亮,“你那锦娘娘亲,倒是风韵犹存,还记得年轻的时候,她就是个令人魂牵梦绕,爱不释手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老了,她依旧是那么叫人酥软呢。”
老头子十分变态地搓着手心,嘴里还不停地咂摸着,好像在回味着什么,直叫潇頌鸡皮疙瘩掉满地。
一看就是个人面兽心,徒有其表的败类。
要是放在现代的话,一定上了头条,被万人唾弃了。
可是准备好的污言秽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老先生就又尖酸地说道:“你可是要规规矩矩的,要不你那锦娘娘亲再来求我,我可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的,恩?”
瞬间,一副伪善奸佞兼带邪…淫色彩的反面角色跃然于潇頌眼前。
“你敢!”
潇頌紧紧地握着小拳头,这老头实在是太心机婊了,竟然
竟然敢打锦娘娘亲的主意。
看看他充满老年斑的臭脸,以及褶皱的皮肤,潇頌就有呕吐的冲动。
锦娘那如花似玉的身子,怎么能被这么恶心的人觊觎呢!
“不行、不行、不行!”潇頌的内心咆哮着,“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的锦娘娘亲有多疼你,你一定是清楚的吧?整个江南城之中个,她可是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愿意来教你的先生了,我倒是很希望你调皮一些,这样一来,啧啧啧”
想象锦娘的酥…胸,他竟然有了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冲动呢。
“哼!”
潇頌哑口无言,她紧紧地攥着拳头。
臭老头说得没有错,为了她,锦娘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只是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会给死老头一点点可乘之机的。
“怎么?”见着潇頌一言不发隐忍的样子,糟老头更加得意起来,“老夫可是听说你是这江南城之中的拼命三娘,就连县太爷夫人也不放在眼里呢,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哈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在潇頌的耳边徘徊,叫她好生不自在。
向来都是她政治别人的,如今风水轮流转,这种事情竟然也轮到她的头上了。
出来混,真的是要还的。
早知道就不作了,如今还拉着锦娘下水,叫潇頌如何安心呢。
“死变态,你给我等着!”
潇頌心里狠狠地咒骂,在没有万全之策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这一回,潇頌可是深切的认识到,什么叫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肆意的笑声依旧徘徊耳边,潇頌的心里,急不可耐地想着应对之法。
现在,除了忍耐,也无计可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潇頌这个“雌性同体”,报仇啊,二十年都不嫌晚!
锦娘每天为潇頌安排了两个时辰的学习时间,这死老头光是训话,就用去了足足一个半时辰。
最可气的是,潇頌还是跪着听完的。
死老头对于潇頌的跪受言论,简直就是受用得不得了。
左不过就是一个四岁多的孩子罢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腾。潇頌早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蔫儿了。
死老头叨叨完了自己的“谆谆教诲”以后,垂怜地说道:
“好了,起来吧。”
终于,死老头大发慈悲的说了话。
潇頌随时获得了赦免,却怎么也站不起身来了。
长时间的跪着,膝盖早就不能活动,已经麻木得没有半点感觉了。
潇頌在原地蠕动了半天,都没能摆脱跪着的姿势,也是够够的了。
死老头见潇頌皱着五官磨磨蹭蹭的,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的呵斥道:“既然站不起来,那就继续跪着吧!”
一碰冷水无情地泼了下来,潇頌真是恨不得哭爹喊娘了。
可是看看死老头的嘴脸,潇頌还是要紧牙关,尽量隐忍着。
像她泽中正义的化身,世界和平的维护者,可是坚决不会轻易想恶势力低头的。
“好你个老不休,就让你先嚣张一阵子。”
“啪”!
戒尺狠狠地落在了潇頌的脑袋瓜子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小丫头,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死老头毕竟是个有学问,又有人生阅历的人。
潇頌的小心思,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啊。
“告非!”潇頌无语凝噎,“看你能神气多久。”
潇頌虽是逞强,但这种大强度的惩罚,对于小小年纪的她来说,还是有些过分了。
两个时辰以后,她已经没有半点精神,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便随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收尾,体罚结束了。
潇頌也大松了一口气。
为了不叫锦娘担心,潇頌尽力装出一副没事儿的样子。
死老头微笑着点点头:“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做就对了。”
潇頌没有向锦娘告发,倒是叫死老头震惊不已,看来还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潇頌可完全不像接受死老头的夸奖,“本姑娘我就是俊杰之中的俊杰,怎样?”
说话的功夫,锦娘就推门而入:
“辛苦先生了。”
锦娘十分及时地赶来查看,见老先生没有半点不阅,才算是安心了。
她就怕潇頌得罪了先生,不肯来教她就坏了。
老先生就显示四川变脸一样,再次换上了慈眉善目的嘴脸,一副拯救世界的语气说道:“许是我太着急了,潇頌似乎不是很适应啊。”话语之中,尽是自责的语气。
“行啊,老头。”潇頌没了说话的力气,但是一点都不耽误吐槽,“给你颁个金马影帝好不好啊?你简直就是梁朝伟之中的梁朝伟啊,演技牛‘哔’啊!”
老头一眼就看穿了潇頌的想法,似笑非笑地冲着潇頌一点头。
这一招,对潇頌造成了10000点的伤害,还是外人看不见的内伤。
“先生过谦了,您费心了才是。”
虽说看着潇頌要死不活的样子,锦娘也是心疼的紧。
但是学知识是大事啊,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锦娘客气,没什么事的话,老身就先离开了。”
“好好好好,”锦娘千恩万谢地,丝毫就没有注意到死老头笑容里面暗藏的阴谋。
潇頌也是爱莫能助,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让你得意几天吧,等我想到万全之策,定叫你生不如死!”
放完狠话之后,潇頌终于体力不支,昏,阿不,睡了过去。
就算是,认怂之前,最后一点无谓的挣扎吧。
第56章 055 被虐惨了()
接连几日,潇頌都是睡不好,吃不下的。
锦娘还都以为潇頌是因为要天天上课的缘故,而闷闷不乐呢。
潇頌这边食不下咽的,才不是因为这点儿b事儿呢。
她可是一个心中有大爱的人,怎么会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困难而杞人忧天呢。
偷偷地看了一眼锦娘,潇頌的心,就不由得收紧了。
“究竟,”潇頌内分翻涌着,“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受这样的活罪,还能护着娘亲的周全呢?”
潇頌每天那两个时辰,简直就是过得生不如此。
人面兽心的死老头,就是想要逼潇頌就范,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没人坐怀,还不会败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潇頌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渣,究竟是哪儿来的一世英名呢?
怎么古代就没有个廉政公署什么的,好好的调查一下这样的混蛋。
或者有个像是习…大…大一样的好领导人也行啊,你丫敢作,法律制裁你。
可惜的是,原本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的潇頌,真的生活在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时代以后,竟然暴走了。
事实证明:你所期待的美好,极有可能是咽不下去的屎。
“苍天啊!”潇頌仰头默默长叹,“下个青天雨吧,我需要包黑炭啊!!!”
(奏乐:头上一片青天,心中一个信念,不是年少无知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叫我继续追寻,你的一举一动,我却倍加留心,只要真相大白,一切,一切无愧于心!)
另一边的锦娘,怎么会没有注意到潇頌打探的小眼神儿呢?
看着原本就不健硕的潇頌,如今一点一点地消瘦下去,不心疼是假的。
可心疼又能怎么样?
还是那句话,养不教,父之过。
潇頌没有父亲,娘亲有离她而去。锦娘,是断断不会将柒柒的孩子毁在自己手里的。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要狠狠心,将这件事情做好——她也是为了潇頌着想啊。
父母的爱,是最无私的,有的时候,也是最盲目的。
盲目到遮蔽了双眼,看不清这其中的纷纷扰扰。
巳时已经过了大半,潇頌手里依旧觉着一本类似三字经的儿童启蒙教科书发呆。
死老头要求潇頌在一个月内的时间,将这本书倒背如流,不然的话,有潇頌好受的了。
but!
这本类似三字经的读物,几乎快赶上资治通鉴的阅读量了。
一个月内背出来,一定是在开玩笑的!
“看来,”潇頌心里面盘算着,“那个淫…贼是等不及了,要是一个月内再想不出办法的话,娘亲就真的,晚节不保啦!!!!”
是日,书房。
一老一小。
一站一跪。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却如此相杀,真是一山不容二虎啊。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方、方”
潇頌紧张地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死老头,心里呼啸而过万千草泥马,”完了完了,方什么啊,方世玉?方什么啊究竟。“
“方、方”
已经被戒尺打得通红的手掌心,依旧紧张得直冒汗。
原本就火辣辣的手掌,越发地疼起来。
“方什么?”
死老头手里挥舞着戒尺,那表情兴奋得,简直就能用跃跃欲试来形容了。
“暴力狂!虐待狂!死s!”
潇頌敢怒不敢言,心里烦躁不安,可依旧是想不出下一句是什么来。
“伸出来。”
死老头心满意足地对潇頌说道,好像潇頌背不出来,他反而更加开心一点。
潇頌磨磨蹭蹭地,将手背在后面,要是再这样打下去,她的手就真的不能要了。
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啊,死老头竟然恶毒地要给她毁容,简直天理不容啊!!!!
“快!”老头儿见潇頌磨磨蹭蹭地,不耐烦地呵斥道,“伸出来,背不出来就要挨师父的戒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快点儿!你也不想闹到锦娘那里,是不是啊?”
老头儿挑眉邪恶地笑着,好不得意。
“该死!”
最终,最抓住了死穴的潇頌还是将手伸了出来。
“啪啪啪”的声音在书房里面回荡,潇頌的手臂,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嘶,”一淙汗珠从发丝之中流下,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我说老头儿,”潇頌咬牙问道,“你是狗头男搬来的救命对不对啊?”
一样的灭绝人性,一样的暴力,一样的变态。
潇頌断定,这死老头觉得和齐纳有一腿。
“什么?”老头子哪里知道什么齐纳,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绝对纯种江南城人士,不掺假,童叟无欺,绝不是串儿。
潇頌瞥了死老头一眼,一歪脑袋,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了。
“叫你嘴硬,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潇頌越是倔强,死老头就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放在现代,究竟是确诊为狂躁症好,还是精神病好呢?
总之就是容嬷嬷附体,叫人好生厌烦。
老先生暴走,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暴揍。
终于,潇頌还是忍不住了!
连滚带爬地凑到了墙角,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之间,悠悠地说道:“我嘴不硬,一点都不硬,连jj都不硬了,你就别打了吧。嘤嘤嘤!等我找到了绝世小攻,一定要爆你丫菊花,一定要,一定要!”
死老头绝对是明察秋毫的典范,他那满是鱼尾纹的小眼睛一眯,步步靠近潇頌:“又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潇頌紧张地赶紧解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自然要能屈又能屈了。
“说谎!戒尺一十!”
死老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啊没有没有,想了想了。”
潇頌立刻改口,免得再受罪。
“说的什么?”
死老头儿手往后一背,睥睨着潇頌问道。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