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后不乖,帝要掀桌-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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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白翎羽也是可怜,手这样一直举着肯定都酸了。
忽的,拿着我帕子的人仰着头,垂着眼,竟然给我擦了擦鼻下。
我正疑惑,那人将手帕那面翻给我看,道:“你也流鼻血了。”
我一抹鼻子,嘿!还真是!
不过就一点点,擦掉就好了。
白翎羽看起来严重了些。
我记得上次见到他这样,是因为他很久没睡觉。连续熬夜,费心劳神才如此惨状!
于是,我质问那人道:“你是不是又天天不睡觉了?”
“没有啊……虽然折子批得很晚,还是还是有睡两三个时辰的。”白翎羽特别无辜,好像我这样错怪他,特别受挫般。
两三个时辰?!
四到六个小时?!!
这工作强度,比我当初设计稿还要强大!
正跟白翎羽聊着,远远的跑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我站起身,将手上的水擦干净了。
草草踩着步子,慌张不已。
见到我跟见到亲妈似的,大喊着:“娘娘!皇后娘娘!”那人冲到我面前就要跪下去,脸上泪水划过脸颊,哭的梨花带雨,甚是可怜的模样。
草草从来不是一个容易慌张的人,她在我眼中想来稳重。而现在,她哭成这样,看着我呜呜地抽咽。
我急忙扶起她:“怎么了?草草,不要着急,慢慢说。把条理弄清楚,深呼吸~”
草草深呼吸了一口,全身都缓了过来,对我说道:“娘娘,不好了。酒宴上的宾客均出现流鼻血的情况,您和皇上都不在,场面根本控制不住。特别是新郎官,鼻血流的跟小溪似的!”
“什么!”我急忙转脸看白翎羽,他此时抬着头,用手里的帕子掩着。
“走吧,我们去看看!”白翎羽听起来并不着急,许是他经受过了太多让人着急的事情,如今什么事,都干扰不了他的心神。
白翎羽掩着鼻子,血哗啦哗啦都快浸湿了整个帕子。他语气没波澜,步子却走的极快,心里怕是也着急的很。
草草一路小跑在我们后面跟着,我觉得此时还是喊御医比较好。
“草草,你……”我正要吩咐,旁边的人一口气打断,直接严肃道:“快回宫里把御医都喊来!”
“是。”草草急急应了一句。
我们到了宴席上,果然,每个人都在流鼻血。
各各抬起头,捂着鼻子。
场面一时慌乱,有女宾直接呜呜哭了起来。
草草正准备去,我问她要了她身上的帕子。折好,给白翎羽换了一个。
我知道自己没法帮白翎羽承受他身上所遭受的,老太妃一个老人根本不可能。新郎官鼻血流成那样也不可能来掌控局面。但如今变成这样,他鼻血也在流。那我,便是这府里最能说话的人了。
我站到高处,草草带着我身上的令牌,与老太监,带了几个侍卫回皇宫找太医来。
一群王府的家人子和奴才们情况尚佳,我一问,果然他们也只是喝了一口,或者没有喝酒。
出去府里老太妃和王爷,就数管家权利大些。我跟他说了一句,他点头转身便赶忙吩咐下去了。
我看着乱成一团的人,高声道:“都给本宫安静下来!!”这一喊,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嗓子,跟扩音喇叭有的一拼,我是皇后,即便在身后无依无柱,但是身份摆在这里,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而且……白翎羽在我旁边啊。
随着我的吼声,场面一时静了下来,我知道这不会存在太久又补了一句:“皇上已经派人去找太医过来,府里的大夫在想办法。事态紧急,若有再吵闹者,皇上必予重罚!”
我这样说着,那些人的吵嚷声总算低了些。
管家动作也快,开始有下人拿了冰水,给各个流鼻血的王公贵族敷额头。然而这样只能缓解,二十二皇叔被人扶着进了内房,听着下面的人说,这新郎官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好啊……
府里的大夫躬身走了过来,与我报道病况:“启禀皇上,皇后娘娘。依微臣之见,不过是普通的鼻腔出血,并无大碍……”
我斜睨一眼那人,他垂首,胡须动了动。
我冷冷地道:“胡说!若是普通的鼻腔出血,怎会如此大面积地流鼻血?!”
我嘲讽一句,一个大夫不过如此。还是等太医来可能会比较好……
不过,依照从前我看见的几次情况,那些人杀手锏就是噗通跪下“微臣有罪”,。
我着实不敢相信他们在此次……是不是也是如此。
若是,也是苦逼了!
难不成自从我来了,这群太医遇到的便都是些未曾看过的疑难杂症?
心里叹一声,若他们此次又是噗通跪,该怎么办呢?
惆然间,正想抬手让那府中大夫下去,忽的发觉他袖下一把尖刀,伸手就要直直向我刺来。
瞳眸一缩,我眯起眼睛。电光火石之间,我反射性侧过身,却发现他根本就是没想来杀我,他的目标,明明是我旁边那个正捂着鼻子,鼻血直流到心累的白翎羽。
也许旁边正淡定地捂着鼻子的时候,也发现了我的动作,侧头一看,已知不及躲闪。不过还是退了一步,让那人可能不会刺中要害的深处。可就在那散发着冷光的刀刃下来之时,我伸手就是一挡,生生插进我的手掌。几乎快要穿透,我闭着眼睛咬牙没敢喊痛。
虽然说,本宫那叫一个疼啊!
可是我现在是场上人的精神支柱,若我慌了,谁有来主持这样的场面?几乎若有的贵族,都喝了酒。流鼻血的状况,也大小不一。
本宫反射弧真他母亲的短啊!受如此的伤,就连我自己都想说自己太笨。高高的一个我,为什么要帮白翎羽受着这苦难啊!
肩膀,手腕,头,再加上手掌……我的人生真是圆满了啊……
白翎羽也是练过的,绕过身抬手就是掐住那人的脖子,控制住了他拿刀的手。
可能是那个假大夫看我突然伸出来的爪子,心神分了瞬间。如今又是被人生生掐了脖子。于是乎,我趁机抬脚,用了吃奶得劲儿往那人膝盖上就是一阵狠踢!
他奶奶个熊,本宫不发威,当本宫是只会抱大腿的挂件吗!?
题外话:
(///ˊˋ///)女主男友力max,护夫小能手啊有木有!!!
第212章 :花满楼寻苏幕遮()
我的左手早已经*难耐,一巴掌积满力呼过去。掌风化劲,力道之大。那一声脆响,十尺之内保管听的清清楚楚!因为力的反作用,我也感觉手掌也火辣辣地生疼生疼。
再清醒的人受我这一掌,也得懵逼!
果然,被我拍了一巴掌后,白翎羽顺势放开那府里大夫的脖子。他的身体如同秋之落叶,软趴趴倒在地板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歹徒,我都在佩服我自己。也不管手掌在滴血,狠狠踢了那人两脚!
看着被王府侍卫抓着拖下去的人,嘿嘿笑了一下。
我不禁感叹:敏捷如豹,机智如我!
白翎羽急忙唤来人,把府里其他的大夫唤来。府里其他大夫急匆匆赶来,给我拿来了绷带和止血药。
白翎羽拒绝了我给自己包扎的理由,他微抬起额头,鼻子被撕成两半的帕子堵住了不停流注的鼻血。他的黑眸看着我的手掌,垂着眸硬是小心翼翼地给我绑着伤口。眼中似乎很不满地皱着眉头,一边给我包扎,一边冷声说道:“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莫要挡在我身前了。”
“哦。”我知道现在的这种情况肯定不容许我闹腾,表示不服地狠了那人一眼,叫侍卫不要走远。等会儿老太监来了,就让他带这人去慎刑司好生拷问,看谁这么大胆敢有意所图我的金大腿!
可是平淡的一声“哦”根本无法让我静下心来,心里有一股气无处发泄,我低声嘟嚷道:“谁叫你天天被人杀,侍卫又不称职。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躲在我身后便好了。”
“你是女子,我怎么可以躲在你的身后?!”
我抬起头,对那人莞尔道:“谁教你的命比我值钱呢?!”
白翎羽将我一把揉入怀,带着一点点的无奈,一点点的劝慰:“好啦,莫要生着闷气。待回宫之后,我找‘腾悦楼’的人给歌儿做一顿大餐可好?”
我一听到有吃的,心中的一团闷火也消了。点头,乖巧地嗯了一声。
***
我被刺客伤了手掌这样的状况一出,即使我再手疼也不能表现出来。从白翎羽的怀抱中离开,我端着姿态,对着骚动起来的人群,尽量舒展来自己的眉,用平淡的语气述说道:“本宫并无大碍,诸位无须惊慌。待宫中太医赶来,定能止诸位的血。”
这些话总算让人们略激荡的心情平复了些,我也大大舒了口气。对白翎羽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搞定!”
白翎羽回我一笑:“做的很棒!”
场面得到了控制,我还来不及松口气,便看到从内房里跑出来一个人来。
慕鸦穿着一身喜服跑了出来,帕子早就被她拉掉了。头上押着重重的凤冠因为她的快步而摇晃,所以这样看起来,她脚下的步子也是歪歪扭扭,很是不稳当。好像下一秒,她就能跌倒在地一般。
慕鸦整个人狼狈不堪,眼眶因为哭过而变的有些红肿:“歌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一句话,根本不能平复她内心的千层波浪:“慕斐他……他一直在流鼻血,用了凉水,用了冰块,可是那血还是止不住……歌儿,我们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慕鸦神色慌张,这样的她必须好好安抚。因为这个时候……是人临崩溃的边缘一步之遥!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试图缓解她此时的心情。保持自己温和,颇有些关心之态:“慕鸦鸦放心,皇上已经派人去宫里寻太医了。”
“可是……”慕鸦担忧地咬着唇,一滴滚烫的热泪啪嗒掉了下来。我急忙擦干眼泪,她的脸颊因为大量地掉眼泪而干涩不已。
我心里看到她这样也着急,握了握她的手暗示她不要太过伤心。
今天本来应该是喜庆的日子,可发生了这样的事,任是谁的喜宴都会不开心!
这样大的府邸,像一个笼子般。此时高红灯笼依旧高挂,活生生像一只瞪大眼睛的野兽,贪婪地看着自己的盘中餐。
我试图改变,可在今日的星空下,如此好的微风里。传来耳边的,是一声声的哀叹和停不下的错杂脚步声。
我对着旁边从宫中带出来的小宫女吩咐道:“将王妃的贴身宫女找来。”
“是。”
我一直陪着慕鸦,我知道人在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陪。
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理好,我试图用心理暗示的方法,不停的说:“没有事的,一定会没有事的。”
不得不说老太监不愧是太监总管,做事就是快!
我们等了快两刻钟,太医总算快马加鞭地赶来了。
太医院中的大大,那个熟悉的面孔。他诊治完,在我面前说的时候,额上是满满的冷汗。
他来不及缓气,对我禀报说:“启禀皇后娘娘,宾客们乃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急病。曾经在北疆的兵士之间流传,都是流血而亡。但因为曾经有过先例,所以这种病并不难治。”老太医说到这里的时候,吞了吞口水,神色有半分的迟疑:“只是王爷他……”
那老太医跪了下来,那表情甚是熟悉,我预感到不好。慕鸦还在我旁边,人家都崩溃了,不悦占据了我的心头,直接了当地问道:“有什么直接说,饶你死罪!”
那老太医诶了一声,战战兢兢道:“王爷他喝了太多的酒,恐怕那病的菌种便是倒入酒之中,如今他急病来的太快,微臣……”
“快点说?你什么?”这样说话,我心里也跟着着急,恨不得抓着他的领子,让他一口气把话给本宫吐清了!
面前跪着的人,又是一个重重的磕头:“王爷他……微臣尽力而为,最多能撑两个时辰,至于以后,就得看王爷撑不撑得下去了……”
老太医说的时候,慕鸦就在旁边。听到如此,饶是平时再理智的她,遇到这样的情况都呜呜哭了起来。
我表示很能理解!
若是我的金大腿也变成那样,我指不定比她哭的还惨……!
想到这里,我撇了一眼正喝完药,正坐在躺椅上休息养神的人。
白翎羽不肯进屋中医治,外面风很凉。我温热的手捧着他脸的时候,也是凉凉的。
本想着他鼻血都流成这样了,要是再不好好保暖,生病了谁负责?!
到时候,说不定苦逼的又是我!
看着他流鼻血都快可以装一桶了,虽然这样说夸张,可是给他掩鼻擦血的帕子被扔了快一地!
白翎羽的脸色越来越白,竟然还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是谁教他如此逞强的,就那么多血,说句违心话,我不心疼是假的才怪!
不过喝了老太监端来的药,白翎羽鼻血总算不流了。但那鼻下唇上间的血痕,配上他流血过多而苍白的脸。风一吹起他身上的袍子,我越发觉得他身子单薄。
我叫人拿了一件毯子给他盖上,无论如何,保暖工作得做好!
我摸了摸白翎羽的额头,他本来就睡眠不足。遇到这样的事情,好不容易可以放松,我压着他让他闭目养神。
至于二十二皇叔的事情……
“慕鸦鸦,宫中太医已经知晓了病情,他们能力出众,定能帮皇叔逃过此劫。”虽然我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底,但如果我也哭着对慕鸦说这番话,听着的人肯定也得更伤心。
只见穿着嫁衣,今日本来高高兴兴地过了的女子,此时拿着帕子,鼻涕眼泪一把流,那明媚的脸庞染上了愁绪而变的憔悴,让人心疼。她抬起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抓着我的袖子,一下就跪了下来道:“皇后娘娘!您不是认识十七舍公子吗?求求您,”
“苏幕遮……”我一拍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我也欣喜若狂,将慕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