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当空-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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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只是空间法师,这个副本嗜血猎手也参与了。”
“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两个都拿下?”狂刀凯撒如此建议,毕竟这两个人都给了凯撒公会难堪。
“不急,他们不是组队通过,说明彼此不识。这次先拿那个空间法师开刀。对了,还要小心你之前提到的他的组队搭档。”
接下来莫德凯撒如此这般进行了布置。
收到详细命令后,狂刀凯撒有了谱,准备通知影龙凯撒。
就在这时,他反而先收到了影龙凯撒的通信:“报告副会长,我们发现那个空间法师了,并且趁他不备,击杀了他。”
杨星明家中
「别这么紧张,空间法师。」那个大汉伸出了有力的左手,「初次见面,我叫做辉太狼,和我做个交易吧。」
他就这么突然出现了,像是你走在街上时被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拍了一下肩膀说“嘿,小伙子我见你骨骼惊奇,这里有一本《YU女心经》哦不是,《如来神掌》你可有兴趣”一样,死皮赖脸地缠上自己乞求自己帮助。
「早上好,流星,久等了。」
还真怕他到处说自己是空间法师,无奈接受了他的乞求,结果这货一点都没有求人该有的孙子态度,反而和个少爷一样迟了10分钟才慢慢悠悠地晃过来。
「叮~玩家辉太狼LV7,机械师向你发出了组队申请」
机械师,没错,比自己的空间法师还要稀有的唯一隐藏副职业就是面前这个人畜无害的迟到大王。看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怕是还不知道这个职业广阔的前途,唉,之前的笼络高手大计,这口气就先憋下了。
「金属机甲·原型,召唤!」
每一个男孩子都对两样东西感兴趣:武器和女人。当那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机甲合成的酷炫场面真的在自己眼前上演,两世为人的杨星明依然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好像自己就是组成头部的弹珠超人。
「流星,你知道为什么系统设计出这个职业后,不惜以颠覆为代价也要下大力气限制这个职业,甚至用上副职业这个头衔也要框住它?」
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画风突变可没让杨星明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转过头时,那个机甲已经开足马力冲出去了。三下五除二,曾经给杨星明重创的埃德尔?乌尔姆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倒在自己眼前,其头颅在辉太狼手中和皮球一样把玩。
「那是因为,它,太可爱了。流星。」
血雨滂沱,那双淡漠的眼神,欣赏的浅笑,仿佛他就是天生的王者。
他是我遇见的第一个隐藏职业,他对游戏的理解令我称赞,我本想和他成为盟友甚至伙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可以微笑着朝自己开了两枪,没有犹豫,没有长篇大论的开枪宣言,只有两声砰。
我死了,严格意义上的处女挂。被自己曾经想要信赖的人收走了。
这滋味,好难受。
当时自己站在复活点,即使离强制退出还有一个多小时,他还是退出了。
死在辉太狼手上,副本失败后又被埋伏的凯撒公会偷袭。
用一句俗语说: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坐在飘窗上,也没有去翻动长条机,没有去做今天的总结,甚至连茶也没有泡。那个遭受背叛的倒霉蛋只是坐在飘窗上,即使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呼唤他想要玉米粒,他也没有搭理。
伤心,却又不再崩溃。
只是般忍受。
今天一天,杨家都是静悄悄的。
8月11日8:00《幻灭》起始之镇
昨天没这个心情,但自己现在还真的需要重新规划一下升级的路线。
《龙城之桥》的失败加上凯撒公会的偷袭,自己不仅等级下降到LV12,装备爆出了一件乌山鞋子。损失惨重。
《龙城之桥》副本难度本身超出自己预料,普通第一档自己和辉太狼可以说竭尽全力还差点阵亡。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白:《龙城之桥》没有对自己进行特别任务设置,这算是好消息。
看起来自己单刷非常困难,哪怕自己知道大部分通关技巧,而且现在他不再是嗜血猎手,只是一个短腿法师脆皮。
顺便一提还得防备凯撒公会在那里设埋伏。
对了,还有嗜血猎手,也是因为凯撒公会的偷袭,跟丢了。
综上所述:进度乱了,自己弱了,发育难了。
现在的迫切需要是让实力再增强一大截!
“早上好,流星。又是8点,你还真准时啊。”看到走进的杨星明,红顶雪岩立刻挥手示意。
“嗯,这是今天的货,你看着分批卖。”
“还是55开?”他以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不,按照你的惯例,四六开。”
反正你对我展现笑脸也是因为我的货物畅销罢了,除此之外,与路人无异。
《幻灭》起始之镇,森林湖泊
杨星明从豺狼平原的背风坡折到一处林间小道,几经周折,找到了森林湖泊这张地图。
这个地点地图上是有的,许多玩家也曾经找过,但与这块地点接壤的豺狼平原,野猪森林翻遍了都没找到入口,渐渐成了一个谜题。
前世是杨星明转职成为嗜血猎手之后偶然在一旁发现了这个林间小道,当时还以为是嗜血猎手支线任务。
这里刷新的是LV6…7的水蜘蛛和LV5…6的海草怪,对目前的杨星明来说完全没有狩猎价值,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一个药剂:魔法涌动
可以让自己的魔法上限和法强增加40%和50%的翡翠级稀有药剂,相当于加强版的卡尔维诺祝福。
据自己了解,只有这里可以小概率刷出。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时间,4个小时,刷不出来拉倒。
3个小时45分钟后
他真的坚持了3个小时多,连午休都没有离开,如同一个机器人不断重复着吟唱空间漩涡,一波接着一波。
因为他本身等级强悍,基本三个空间漩涡叠加就可以把刚刷新的小怪清理掉。
即使是这样的清理速度,他还是连一瓶都没有刷出来。
看到这样的成果,即使一直淡定的杨星明也有些小情绪。
“可恶啊!!!!!”他像是孩童闹脾气般把法杖用力敲在水面上,阵阵扩散的波纹印证了他心中的烦闷。
他敲了又敲,泛起的波纹不断拂动他的长袍。
敲够了,他也冷静了,离开湖泊,补充MP。
鞋子还未走到干地上,后边传出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
叮~系统提示:Boss水蜘蛛王LV9刷新
Boss!
自己前世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就在背后。不知这是灾难还是更大的灾难,因为这个Boss刚刚登场,就把仇恨锁定在杨星明身上。
“吱吱——”体型虽大,速度贼快,水蜘蛛王使出一招凌波微步,庞大的身躯马上拉近了和杨星明的距离。
“可恶,空间漩涡。”面前的扭曲只阻挡了一会儿,就消失了,没有魔法的空间法师此时成了大怪物的盘中餐。
“吱吱——”那个比自己还高两个头的大家伙追上之后,没有含糊,举起前肢左右开弓,击打在杨星明身上。
“…231”“…276”,一下子杨星明少了近一半的血。
Boss,残血没蓝,这3个多小时白忙活了。
其实更准确地讲,魔法涌动没搞到手,本来就是白忙活一场。
真倒霉啊。
他闭上眼睛,对自己苦笑,重生果然没有中这么困难啊。
就在这个时刻,两个柔和的光球一绿一蓝投到了他的头上,化为温暖的能量融入他的身中。
“喂,那个穿白袍的,别站着跟个木头人一样啊!”
叮~玩家月葬花魂对你使用了治愈术,你恢复HP225
叮~玩家月葬花魂对你使用了清晰术,你恢复MP135
25:别了;起始之镇()
时间未知,地点未知
杨星明
床铺收拾干净,行李准备就位。门旁的我看着陪了自己有些年头的小房间。虽然在这里没有橘子汽水可以喝,没有梅菜烧饼可以吃,每天还要应付乱七八糟的身体检查,自由活动时间也就现在这个时候,玩的地方也只有后院的活动室,但我还是挺喜欢在这里的时光,也许将来,不会再遇见这么有意思的小伙伴们,也吃不到大娘特制的酱油拌饭。
哎呀糟糕,我居然有点不想离开了。
我用力甩了身边的行李袋一大圈,然后把房门砰的关起来。
如今这个两人房,彻底变成了空房,也就是曾经的历史了。
父母还有20分钟左右才来接我,现在是活动时间,同院的小伙伴已经被大娘们带到后院玩耍,玩耍之后就是日常的体检,自己因为即将离开得到了老大哥的特别关照,把这些时间腾出来收拾自己的东西。不过这也就是说没有机会和他们告别,看不到他们红着鼻子说“小明你别走啊”。
好像即使有时间,他们最多也是“哦”吧……
和同房的那个万人迷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那么,现在,做点什么好呢?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离开院子跑到了外边的一处空地上。这块空地有些地方因为经常有人经过被踩成了实地,寸草不生,还有一些角落长满了杂草,成为附近野猫野狗的分据点。空地的边缘堆着三个水泥管,据说是承建我们院子时多出来的,没有多大价值也就不处理就这么放这了,于是成喝高了的醉汉或是流浪汉们遮风挡雨的头选择。
我放下行李袋,三下五除二就爬上水泥管,坐在最顶上的水泥管上,今天一天都是晴天,所以即使太阳就要下山了,坐在这里还感觉底下暖烘烘的。
我抬起头,看到了院子旁边那个废旧的屋子。这个屋子存在很多年了,没见什么人出入也没有拆除翻新之类的就这么堆在这里,不同于我坐的这个水泥管三兄弟还有个说头,大娘没有说过这个房子为什么空着,曾经住过什么人,倒是我们没有事情做时,经常拿这个屋子作为自己故事的主题战场,以编英雄传说的方式给这个屋子创造为数不多的存在感。现在要走了,舍不得的一草一物中也包括了这个大家伙。
与这个大房子靠着的是两栋居民楼,里面的住户换了一拨又一拨,铁杆住户就是我们院子的大娘们。这废旧的大房子怎么从正门进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从居民楼翻到大房子的屋顶。我自己可没胆子实验,只是每天都能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某个人用熟练的动作示范“溜门撬锁是怎样炼成的”。
说起来,她今天怎么没有坐在屋顶上呢?
荡着双脚,我双手托住下巴,通过思考这个问题来打发时间。这个姿势重心在前面,也就是说从后面看,这个样子就像用笔在背上写着“请推我一把”这五个字。
“我推!”背后还真的出现了用力的感觉,重心不稳,我连前后摇摆都没有,就跟个搭好的积木房子一样干脆落地,而且是脸着地。
“疼疼疼!”我揉着自己的双颊,刚才在地上蹭了个饱,不用看也知道皮破了。我转过头,看看是何方妖孽伤我俊脸。
“看什么看,坐得跟个弥勒佛一样,我这是让你清醒一下,懂不懂?”这个单脚威武地跨在我刚才坐的位置上,一脸无赖像,还振振有词美其名曰为我着想的小女孩叫做月,月亮的月。
自从上次我莫名其妙地帮她出头之后,我们两个就算认识了,每天她翻到屋顶上欣赏夕阳时我都可以从窗户外面看到,偶尔还简单地交流一下。
见我站起来,月收起了“天大地大,这里我最大”的霸道站姿,轻跃到水泥管顶上,坐在我刚才的位置上,右手拍了拍空着地方。
嗯?让我坐那么?
怕她有什么阴谋诡计,摇头拒绝她的邀请,我就坐在自己的行李袋上,仰视我们可爱的月小姐。
结果她就这么帅气地跳了下来,劲风划过我的脸颊,破的地方又疼上几分。她直起身,小手我瘦小的肩膀,问我:“你要走了吗?”她看到了我坐着的行李袋。
我点头。
“我来这里这么久,你们那里只有多的,没有少的。没想到这个星期一下子就走了两个。”她挠着自己的小脑袋,晃动自己刚过脑袋的长发。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渐渐下沉的红日。
“你走了,那个房间是不是就空着了?”
我点头。
“喂,你怎么不说话,跟摆放在我家的石头人一样。”她一溜小跑溜到我面前,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把脑袋逼近我,一副“你招还是不招”的架势。
近距离看到她的凶脸,我的脸更红了,大概是划伤的地方变疼了。
结果我还没张嘴,她就泄了气,懊恼地“啊啊”叫,然后毫无征兆地蹲了下来,双手托住下巴,抬起头仰视我:“你走了,我帅气的翻身动作你就看不到了,啊啊啊。”
我看出了不舍,她眼中的以及她眼中的我的眼中的。
“能不走吗?”她站起来,双手伸出抓住我托住下巴的双手,用力抽了出来我脑袋突然脱离支撑。这姑奶奶做事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我着实有些恼火,好不容易脑袋缓过来之后正想发作,这时我才感觉到手中的温度,以及那双灿烂如星辰的眸子。
“对不起,他们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们。”我低下头,想要收回双手。
出乎我的意料,还真的收回来了,月像是奸计得逞一样高兴地绕着我转:“上当了吧,你还真以为我会舍不得你?”
我真是受不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小魔女了,拎包,起身,走人。
前进不了,因为没拿行李袋的那只手被一个温暖的小手牵住,接着传递过来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我转过身,看到手里是一张洁白的令人不愿意使用的手帕。
“沾了你的鼻涕,我也不想要了。”她别过头,“说起来,你有家人了,你应该有名字了吧,告诉我吧。”
“我叫做明,日月明。”
“太差了这名字!”刚别过去的头马上转过来,而且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