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子真神-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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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飞闻言,冷笑道:“想不到杨副将也有认输的时候……看来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先锋营三百兵士竟不如我十名护卫的事实。”
王子飞故意将话说得很大声,果让先锋营在场之人有如雷贯耳之感。此刻的先锋营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噪动起来,显是极不服气。然而,又不得不慑服于那十名护卫的武艺;一时间,果真无人再上台应战……
便在众人失望之际,先锋营中有一人缓缓出列;走至百夫长成刚身前,说道:“百夫长,我愿带手下一试……”
成刚看清来者时,不由甚是吃惊,“凌南,你不是……”
原来,这人正是凌南那个先锋营中极其落魄而神秘的十夫长……
凌南以前本来便是一个急侠好义、常好打不平之辈。后因变故,满怀悲痛竟将一腔豪情埋藏……殊料今日,他那潜藏已久的豪情又被无端激荡出来。
也许,这便是天意
邓玉与王子飞皆不认识凌南,但目睹凌南出列后,还说出了方才的话……他们岂能不惊?原本以为在刚结束的那一战,已震慑住整个先锋营。可未想到这个少年兵勇竟还敢出列?仅凭这份勇气已经令全场震惊先锋营众军士更是高呼凌南大名,情绪激动不已。
这时,杨副将在见到凌南出列后,也不免阵阵担心。然而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毕竟,这一战是凌南自找的他也不好过多干涉……
“杨副将,你这兵士胆气过人,确实不错……不知他打算带领哪九人上场?”邓玉虽对着杨士勇说这番话,眼睛却不住地打量着凌南。
“他……”杨士勇正欲答话时,却被凌南抢先说道:“小人带领手下九人……”
“哦?”邓玉闻言不由惊奇道:“你只带领手下……不再另外挑人?”
凌南说出此话时,全场轰然失色。众人皆以为,凌南定会要求队伍中的另外九名十夫长出列相助……
先锋营中的另一名百夫长司马勇听见凌南此话后亦吃惊不小,不由冷笑道:“毛头小子,真是自不量力……”
凌南听得司马勇之话,权作浑若未闻。只转身对队列中的九名手下说道:“你们出列……”
那九名兵勇本是极不情愿,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便畏缩。只得走至凌南身前,其中一名兵勇却道:“我们……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凌南闻言,大怒道:“夫未战已先怯弱?尔等实愧男儿之身你们记住今日这一仗,我们不仅为自己更为整个先锋营……”
“但是……”那名兵勇又欲找托借口,却被凌南当场止住,“今日这里已没有但是,你们只能相信自己,信任我……上场后一切听命于我即可”
凌南说完这些话后,便一个人当先朝前走去。他是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走向场中的……
那九名兵士在见到其单独一人走出,也不再思索便跟了上去。毕竟,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而面子,就是活下去的尊严。因此人们有时宁可不要生命,也不能舍弃面子和尊严。
掌声、欢呼声、惊唤声,在那一刻交织在一起。尽管许多人都会认为他们这是无疑以鸡蛋碰石头,但至少这种精神是令人生敬的。
此时,凌南等人已从营卫手中领取了木棍,而凌南也没有再对手下九人交待一句话,便径直向场中已矗立良久的十名护卫走去。
这一切都来得很突然,先锋营中众将士的惊疑还未完全消褪时,双方已严整以待、一触即发……
凌南上台后若无其事地望着对方,他的双眼中已经望不到半点其它异样的东西,那目光深邃得如浩瀚夜空。所领九名手下也怔怔地望着对手,个个聚精会神、把注意力已经熔入到了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
然而,对方的十名护卫似乎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们一眼……
没有人叫开始,但人人都看到了开始的动作:那十名护卫中领头之人,将手中木棍齐在地上一顿,借势抡棍而起,竟以棍作枪直刺凌南前胸……这一棍使得够疾、够快,威力甚是不弱。旁人见了,均认为凌南一定会躲避,就连那使棍的护卫也是这般想的。因为只要凌南闪避,另外的九名护卫便可乘虚而入,分袭凌南的九名手下……自令他们阵脚大乱,不攻自破。
这个世上,事与愿违的事太多。尤其是在世人认为不可能的时候,经常会发生一些不可能的事。这就是人们常言的:出人意外。
人们已经看出,凌南并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直待护卫的木棍刺至其身畔五寸时,他的左肩才微微耸动了一下,接着见到了惊奇的一幕:那名护卫手中的木棍竟被凌南左手一把夺过……没有人看清楚凌南是如何出的手?只看到那名护卫脚下呛啷数步,几欲摔倒……而这时,凌南右手中的木棍又不知何时已抵住了那名护卫的胸膛。
这一切发展得太快,场中几乎没有人看清发生的过程,他们看到的只是结果。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凌南对身后九人喝道:“横列出击,扎马挑刺……”
那九人闻言,如梦初醒,齐声回道:“是……”
果见九人抖棍出击,错步下踏扎腰马、横挑分刺对方九名护卫。
同样的棍,一样的招式,更在同一时间发挥威效。
本来极其普通的棍法,今被凌南的九名手下使出,不仅整齐有力,而且互相协调弥补了单人施展的致命缺陷……
当然,若非平常的千锤百炼、若非平时的训练有素,这是不可能轻易做到的
威力在平凡中孕育,
惊诧在莫名中滋生;
结果在一刹那注定。
那九名护卫何曾见过如此奇怪的棍法?他们在见到凌南一招制伏那名头领护卫时已经惊惶失措,哪知这九名兵勇竟还使出这样奇怪的一招棍法……更让这九人毫无临机应付之法,只得后撤避让来躲开攻势。
便在九名护卫向后撤躲的一刻,凌南再度出棍;他也使出了与其手下同样的招数……
十人使出是相同的招式,但凌南的木棍是后发先至。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虽是相同的招数但凌南出棍的威力不知高强了多少倍?
那名首领护卫还没来得及恐惧,他整个伟岸的身躯便被凌南一棍挑起,摔在了数丈之外。
那一棍的威力,实在不弱。至少已将全场怔住了……人们忘记了喝彩,因为这本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然而却在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时候发生了,留下的只能是瞪目结舌与震撼
凌南的九名手下在一棍逼退对方后,果然信心大增。立时将棍收回,同样是万分吃惊地看着他们的十夫长凌南……
不久,全场静寂,整个先锋营如冰冻了一般。
数百人尽将凌南一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也左右着当时的气氛。
“还要打吗?”凌南望着被他一棍挑翻在地的那名首领护卫,问道。
护卫的脸色已经变得跟猪肝似的,半晌才站起身来说道:“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刚才所使的是什么武功?”
“这是我的秘密,恕难奉告”
“你身负绝技,为何甘愿做一名十夫长?”那护卫不解地问道。
“人各有志,恕难奉告”凌南的语气僵硬、态度冷淡。这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
那护卫岂会不知道再继续问下去,也只能是自讨无趣,再说这些实也不关他的事。最后,他只得先独自一人离开了……另外的九名护卫见状也不敢恋战,只得跟着离去。
此刻的先锋营沸腾了。只因十夫长凌南迷一般的行为……
最后,先锋营这一战,也让凌南这个名字传遍了游击将军府四座大营;更成了游击将军邓玉检阅先锋营的迷惘般结局。
诚然,也如邓玉先前所言凌南和他的手下得到了不菲的奖赏:五百两银子和八月十五中秋夜做客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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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双雄冲突()
黄昏,残阳落碧波,冷风入暮色。 w w wnbsp;。 。 c o m
这一天,本并不特别。却因一些人、一些事变得不同寻常起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天会很快过去,毕竟风起云涌的日子不是寻常人所能期盼的。
茫茫尘世中,还是平凡的人多;而平凡的人只能过平凡的生活,这是毫无疑义的
时近黄昏,太阳的最后一道余辉还未完全消褪。先锋营仍旧沉浸于白日的欢欣喜悦中,只因将军邓玉高兴,便犒劳先锋营一番。这一番犒劳,众军士食酒吃肉从午间直至夜幕时分。凌南自然成了酒桌上的关键人物,人人敬酒,个个举杯。他也因心情郁郁,直作借酒浇愁,来者不拒。曾经他爱酒,不怕饿肚只怕一天没酒喝,因此他的酒量好,不假。然而半年前发生的事,他开始厌恨上了酒。因为他觉得是酒间接害了爷爷,也是酒让他上了仇人的当……所以在他孤身浪迹江湖的这段时间里,他滴酒未进……当然,在这半年逃避的日子中,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以应对随时到来的危险,这是主要的原因。
但今日,他又不得不喝酒,一则不想扫了众人的兴致;二则他知道酒可以让他暂时忘却一些事、一些人。
且说众军士直喝到黄昏后,这才结束。那时凌南已有了七八分醉意,最后在手下簇拥中回营帐休息不提。
是夜,亥时方过;凌南便被一阵急促的锣鼓声惊醒。先锋营中顿时一片混乱,吆喝叫骂之声不绝。
众军士均在琢磨:已经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紧急军情不成?
只见先锋营中灯火通明,十来个手持桐油火把的兵勇矗立在副将杨士勇四周。杨士勇头戴铁盔、身披钢甲,立马横枪于当场;只向众军士喝斥道:“嚷什么?乱七八糟的成何体统?”
杨士勇这一喝,果将众军士怔住。三名百夫长这才各自集合本队人马,清点完毕后方向杨士勇报告。
这时,杨士勇策马上前,将手中铁枪一举,说道:“刚才城中发生变故,事态甚为严重;邓将军命令我们先锋营前去平息事端……众军士听令,带齐作战装具和武器,整队出发”
明月繁星、风高气爽;夜美,无人眠。
八宝城中,普通老百姓家早已紧闭房门、熄尽灯火。城中街头看不到半个平头老百姓的影子,若论平时无事时,岂会如此?又道城北繁华处,有间八宝镇里唯一的青楼,名为珍玲阁。这自是嫖客寻花问柳的风月场所;众人皆知这地方为林家庄的产业,大都不敢在此惹事生非。谁人不知林家庄的势力在这边境之地,不论是官军盗匪,黑白二道都是不敢小觑的。
无料今夜,珍玲阁外聚集了不少人,人数之众只怕没有一千也少不了八百……场面极是宏观,成二方对持之势。这番情形的出现连小孩都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来寻欢找乐子的因为他们均手持刀剑兵刃,个个怒发冲冠,直欲拼个你死我活。
尖刀出鞘,利剑离销;水火不容之势一触即发。刀光在人群中闪现,剑影在灯火下虚晃;杀机几乎弥漫了整个八宝镇。
最后,被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也让原本平静的八宝镇,变得异常不安起来。哭泣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他半跪在地,怀中还抱着一具已僵硬多时的尸首……
这时,从珍玲阁中走出来一个紫面大汉,只朝那哭泣的男子吼道:“***,你在这里哭什么丧?还不给老子滚……”
那紫面大汉一露面,众人自然识得。他正是林家庄庄主的大徒弟,外号‘震天雷’韦涛。这韦涛在林家庄的地位不低,司职林家总管;年方三十,却武艺精纯,尤其是一手三十六路林家剑法实得庄主林飞的真传。平日里,他在林家出面应付内外大小事务,有如庄主亲临。因此今夜林家派他出面,看来这对头委实也不敢轻视。
此刻,那哭泣中的男子闻言,倏即起身,指着韦涛身后众人说道:“你们林家庄仗着人多势众,不仅强抢我嫂嫂,还杀害我哥……今夜我……我跟你们拼了……”
那男子拔出背后尖刀,正欲冲向韦涛等人。却被一人喝止住:“唐兴,住手”
那男子闻言,果然止步。转身回头,直将来者望住,倒显得十分委屈难受的样子:“公子,他们……”
果见人群中走出一个年纪甚轻的少年来,这少年生得:白面如玉、身高七尺、体壮腰圆,可谓相貌英俊,气宇不凡;只是年纪稍小,约莫十七、八岁模样。
这少年一出场,也让林家众人耸容一番。尤其是珍玲阁中的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们一见这少年,均争相张望,相互间咋舌不已、荡笑连连。
“哟,这位不是唐家二少爷么?今夜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带人来照顾我们姐妹的生意?”说出这话的人,是一个刚刚走出珍玲阁的绿衣女子。
原来,这少年正是八宝镇上另一大势力唐家堡的二公子唐庆余。唐家堡,乃八宝镇上唯一可与林家庄分庭抗衡的地方势力。单说唐家的归魂刀扬威边陲,现任堡主唐正启十年前单刀击杀横行在滇桂边界的“邪恶七狼”之事;便让江湖中人竖指称道。因此,唐家堡是以武力扬威、凭实力立足此地的,黑白二道莫不敬畏其三分。
那绿衣女走出珍玲阁时,围堵在门前的林家众人立时让出一条道来,让其通过。不久,珍玲阁中又走出一名红衣女子来。
那红衣女子亦紧随在绿衣女身后,缓缓穿过了人丛;她先是环顾四周一眼,已大致看清了形势,仍故作惊异状,“咦,唐二少爷带来的人可不少啊?”
二女的出现,又令场中起了不少轰动。这二女容貌艳丽,玉骨纤手、丰胸蛮腰半隐于罗衫间,身量纤细、体态窈窕,颇有几分姿色;尤其是最后出现的红衣女子更有几分秀色可餐的气质。在这边陲之地,能见到如此美女倒也实不容易。
她们正是此间珍玲阁的主人,林珍与林玲二姐妹。也是林家庄庄主林飞的二颗掌上明珠,红衣女为姐,绿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