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书桌上展开-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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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余,信楠悄悄问润发,有情况吗,六叔与雪燕他们还没有过火的行径。
“没有,都好好的,两人彼此分坐,互不牵手搭背的,我猜是倩倩多疑了。”润发说。
信楠心里开始怀疑,不会吧,倩倩是位清纯的女孩,不会无中生有的吧。
当晚,雪燕回来了,与信楠共眠帐篷,信楠对于雪燕像往常似的共度*之欢,对于倩倩的揭发她与六叔的不明不白,信楠只字未提。
工地上经过信楠的努力,人员又齐齐的,以老高为首的一帮人像一条沸腾的龙,大工们在墙上屋上添砖加瓦,小工们在地面上推砖和灰,一切又走向了正常,建筑速度每小时都在进步。
这几日,雪燕经过一番人际关系的周旋,被分配到人事局的单位里,不几日就要走马上任了,信楠表面上非常高兴,可是背后里却在抓狂,难道雪燕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回事,眼下就要上班去了,她也就用不着六叔了,虽叫回润发上班,不必要跟踪了。
润发在工地上忙活,一日,天色已晚,却发现雪燕穿的花枝招展,从家里出来,鬼鬼祟祟与六叔约上了,润发尾随其后,进城,入宾馆,盯梢,一切都被润发抓拍,并交给信楠。
这些日子,信楠早已对她失去了感情,面对她与六叔的耳鬓厮磨,床上的*交欢,只感动肮脏无比,哪还有伤心可言,信楠握住确凿的证据,等于握住了惊险事件的控制权。
这日天气晴和,信楠穿了件蓝青色工装,脚下是防油防水的解放军叔叔穿的绿胶鞋,普普通通的外表,沉重冷静的神情,带领润发走进六叔的厂里。
信楠已有久久的日子不来了,想起在此打工时,因为自己是大学生,同事老乡们对自己很是和气,尊敬自己的文化,都以为自己有远大前程,因此,对于自己的回家创业,谁也感到不理解,又想到从六叔手里以工作之便得来的那笔钱,的确是帮了自己大忙,六叔是厂长,有钱,不光女人们要挖他的钱,就连自己也想,不过自己是借用的,早晚要还,谁的钱也是来之不易,岂能不尊重人家的劳动。
厂里人们各忙各的,这回六叔看见信楠,起身迎接。
六叔炯炯的眼睛通过肥肥的肉缝,看向信楠。
“六叔,今天有事找你呢。。。”
那个曾经做六婶心腹的,来监视六叔的女人还在一旁,她早已见惯来找厂长的女人,可是男人来找厂长,知道非同一般。
那女人抬头望望信楠,信楠脸色平静,但平静的有点像风浪大作前的海面,女人有预感,退了出去,让位给信楠坐了。
润发一言不发,站直了腰板,眼睛嗦嗦的放着冷光,手里握了黑兜,黑兜里硬硬的,像是里面有短棍或是抢啊匕首的。
六叔见二人一个硬气的脸上寒霜逼人,一个虽穿着朴素,却像是进门讨债的钉子户,感觉苗头不对。
“怎么,有事吗。。。”六叔问。
二人不答了,信楠眼睛扫视了周围办公的几个人,六叔以为要找雪燕,就说雪燕不在。
“不找她了,今天就是和你商谈的。”
百十八章 爱得慎重()
百十八章 慎重的爱
六叔摒退左右,自己稳坐了宽大的老板桌前,背依宽厚的老板椅上,身体像一堵墙,傲岸的眼神,刀子似得冲向两人。
窗外秋风渐凉,几丝寒风吹的未落尽的树叶飘落下来,摩擦地面发出凄凉的沙沙声。
“六叔,拿钱吧,这回是十万。。。”信楠的眼神倔强,嘴唇抿成一条线,不容对方反驳。
“你,大侄子,上回借给你的还没还呢,你想怎么着,你以为六叔是慈善家。。。”六叔深感质疑,以为对方是无赖。
“这个吗,小侄还是知道还的,都记着账呢,现在资金又短缺了,你看,我不找你找谁呢,亲六叔,那该死的雪燕都知道蹭你的腰包。。。”信楠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六叔急急得打断了。
“去去。。。要钱没有啦,除非你把那些钱还给我,银行里贷款都是这样的,是老规矩。”六叔脾气上来了。
信楠偏不急躁,眼睛斜了六叔,歪了脖子,将包里的几张相片取出来,拿眼睛蔑视了,又用手指弹了几下,晃了晃。
“其实我现在手里有钱,不过呢,这回是你自己造孽,我想最好的息事宁人的办法就是,拿钱来抹平了。”信楠轻微的点了下头,意思是你不信不行。
六叔隔了两张桌子的空间,就看到自己的丑样了,一时里束手无策,脑子里空白,是尴尬,是别扭,是害臊,是无地自容,不过他是老手了,什么样的大灾大难没挺过,什么样的大富大贵没享过,立马旱地一棵大葱拔起。抬起头挺胸,横扫眼前的一切丑态窘境。
“把它给我拿过来,谁让你拍下的。”
“六叔,连我都心平气和了。你还发什么火,他是我的女人,你的侄媳妇。。。你都和她。。。生气发火的该是我。”信楠的郁闷的火气又要发作。
六叔不再脸红,也不再羞耻,也许是感到在他的地盘上。他有充分的权利势力制止此事,一字一句的平静的说:
“你把相片拿过来,不然我可叫人来,到时没你的好果子。。。”
信楠面对他的威逼,一副焉焉的样子。
“六叔,叫人来的该是我,我恨不得让全村人都来,当初,我与雪燕形同兄妹,感情更是梁祝一般。是你被她的美貌所迷,不知你用多少钱才收买了她,这让我对你是深恶而痛绝,小侄子我也不计较了,就算雪燕无情,将我抛弃,此事可以张扬,可是你与雪燕的这些关系,别人知道了,你该怎么个收场呢。
六叔听到后。肥胖的身体向后退了退,脑海里想到自己前些日子里的那些风流事,让妻子舅子知道后,闹出的风波尚未平。闹得厂子里尚未息停,那时妻子发疯,舅子玩命,差点要了自己的这七尺身躯,人在生命关头,何在乎钱财。如今想来心有余悸,本想自己与雪燕是十分诡秘的,谁想还是败露,难道此丑要继续张扬吗,六叔不敢继续想下去。
“亲侄子,相片我不要了,你就留作纪念吧,也不全怪六叔错了,社会就是如此,钻进我怀里的女人多了,也就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了。”
“相片在我手里,这你放心,钱吗,就不客气了,我现在就取走。。。”因为底气足,信楠语气肯定。
“大侄子,你也别像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只认钱不认人了,你以为钱财能摆平一切吗,能通达一切吗,不去历才干,你以为钱在手里就是福嘛,我替你说句,你那工地上搞得乱七八糟,至今还不曾收场,早晚要不了了之,破财算完,还不如我收购了,你现在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我当然不会亏待你。”六叔不知是卖的什么药,忽然想道这里。
信楠一听,这样的烂摊子,居然还有要收购的,那自己可解脱了,从此不再受难为,赛做活神仙,重新再做打算,信楠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
不,不行,如今自己的恋人雪燕被他收买了,再把厂子给他,自己又算什么,空空如也,连个卧榻睡觉的狗窝都没有。
“六叔,你休用心计来算计我,我虽然年轻,不谙世道,但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侄子,血缘在啊,到时候对咱们老了,要对后代有个交代,厂子再艰难,我是要干下去的,钱,你也要给我,你与雪燕的事,我是压根就不管了。”
润发在一边,半闭着眼睛,想想这两个父子搞的是什么事,不清不白的,自己是毫无兴趣,手中的大黑包吧嗒掉在地上,明晃晃的匕首从兜里蹦出来,办公室里忽然的充满杀气,刀子的寒光使信楠脸色更冷。
肥胖的六叔瑟缩了一下,心头萎缩,立马眼睛锋芒收回,少顷,那光芒还是强硬的望向天花板。
“拿刀子有啥用,我还有枪呢,你敢用吗。。。”六叔在反诘对方得逞强。
其实,这明晃晃的匕首是润发自己准备的,他想,但凡有钱的厂长,都有势力,一旦六叔翻脸,打起来了,厂里有的是六叔的人,而六叔与信楠是亲叔侄,到时明摆着的吃亏的是自己,所以,就准备下匕首以保护自己的。
“你就少废话吧,我手里的这些证据就是原子弹,能把一切都毁了,你的盛名,你的钱财,你的家庭。。。不过六叔,咱爷们还是彼此明智点,不需要走极端,这样对谁都好,钱吗,对你来说是从水源里取水,取水越多,水源里冒水就越快,你说呢。。。”信楠自信地说。
此时的六叔,已从与雪燕暧昧的尴尬里走出来,眼前要处理的是钱的事了,这似乎是个有人卖就有人买的交易,对于六叔是毫不成问题了,不过就是十万块钱吗,何况还是借给的,真是易如反掌。
六叔背过身去,面对了窗口,大石板样的胸背,对了信楠与润发两个青年那焦灼的神情。
“好吧,大侄子说的倒是,那你回去吧,明天下午来取,不指望你还了。”六叔一锤定音的慷慨。
润发兴奋,可是信楠依然沉稳,“就这样了,六叔,钱,我是不能白用的。”
信楠回到工地,将雪燕用过的牙刷,小饰物,简单的首饰全收拾起来,装在一袋子里,交给润发,托润发还给雪燕,并告诉她不必再回来了,所有的理由都在那个夹着的信封里。
“你就这样绝交了,不来个散伙饭什么的,有点纪念意义的活动,比如。。。”润发半开玩笑的说。
“现在头痛得厉害,心乱如麻,尤其工地上的事,千头万绪的,先让我清静一下吧。
一张雪燕的相片,丰腴的上身,妩媚的笑脸,幽深的眼窝,藏满了智慧,躺在信楠的枕下,信楠拾起来,看上去,脸上生满无限的往事,不只是苦是优,还是都有,用纸包了,夹在床头下面的书里,另外看见那面镜子,是两人共用的,沉思片刻,还是塞进了那个兜里。
当然的,聪明的雪燕不能就此罢休,在第二天的早晨,雪燕来到工地闹了一场,指责信楠的无中生有,尤其对于倩倩更是不依不饶,一顿痛骂指责,搞得工地上乱纷纷的。
但是,信楠已不再接受雪燕,更有工地上都想着信楠,最后,雪燕骂完后,气愤已出,回去了,临走,发出大话:“信楠,你这个鬼家伙,我饶不了你,你等着,有我在,你的厂子休想开起来,咱们走着瞧。。。”
倩倩对信楠百依百顺,对他产生了百般柔情,是从来未有的处女情,润发感觉吃醋了,便又托身体不适为由,回家休息了,倩倩似乎和信楠可以搞一场真心实意的,轰轰烈烈的爱情,至少没有干扰的恋爱。
可是信楠此时的心态变了,经过两次爱情的折磨,自己的感情从此不敢轻易抛洒,对倩倩的爱情攻击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甚至连牵她的手都不曾有过,他从此懂得,真正的爱情更需要持久的彼此的信任,邻家的女孩,自己也喜欢,他等待着自己有一天终于要爆发,像火一样的爱恋着她。
终于一天,倩倩耐不住对信楠感情的澎湃,在一个风雨的夜晚,倩倩对信楠说:“我甘愿做你的暖被窝的热炕头的女人。。。”
百十九章 美女归来()
这一夜,倩倩欲与信楠共眠。
信楠面对她的娇媚的躯体,曾几何时,自己对她是多麽的迷恋,就像梦中的佳人,就像歌谣中的神女来到自己身边。
面对她的清纯的刺激,她的绵绵的蜜一般情语,几乎要把他融化,化作一滴水,渗入她的娇体,化作一团火,将他与她涅槃融化。
信楠依然坚持忍耐欲火的撩拨,想起菜根谭第一句:欲做精金美玉之人品,须从烈火中煅来,思立掀天揭地之事功,当从薄冰上履过。
清幽长夜,漫天星耀。。。
信楠从原则出发,从自己的人品出发,不到入洞房之时,不再那样像从前的草率,最终没有侵占倩倩的青春*,使她在趟过第一条男人河的同时,保住了自己的处女的天地。
这件事在后来的岁月里,信楠常常反思自己,当时何来的定力,又不是对倩倩没有爱情的好感,但在当时,倩倩是彻底的烈火熄灭,对他的火热的爱情一下子降到冰点,但她不埋怨信哥,用她的话说:“信哥,你是真正的男子汉,你是受过现在教育,又尊重传统美德的青年,即懂得欣赏美女,又知道爱惜珍惜她们。
但你不是圣僧,终要娶妻生子,你这样像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令我感到十分的失望,爱情不能等待,倩倩常这样暗思付。
就在这些时日。又一位美女,漂亮的美女,从车里走出来。如莲花,似玫瑰,来到工地上。
后面跟随了一位戴墨镜的男人,三十来岁,气血方刚,临着秋风,更添几分肃杀。像是女人的打手,不像是女人的司机。
虽是深秋的天气。有点凉爽,甚至是冷,但女人也许是在车里的缘故,依然穿的很是简约。精短的上衣,一件纱衣如月似水的从肩上下来,曼妙的垂到丰满的大腿,透过纱衣,令人可以想象那丰挺的*,那香香的娇体,那种想的到却抓不住,但看得见的风采。
女人个子高挑,修长的腿。像两株玫瑰花树桩,托住上面的花容月貌,那张玉人的脸面就不必说有多美丽了。锐利的双眼,秀挺的鼻梁,弯眉吊梢,红唇紧致,柔情机智,又高雅干练。
当她从马路上走来。从街道上一步步踏上工地,她的气质她的蕴涵就像渐渐升起的月亮。引的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去。
工地上一时寂静,垒砖的老高,眼睛好奇的看来,倩倩也看着美女而充满狐疑,信楠更是十分的吃惊,眼睛虽然看着美女,脑海里却在追朔从前的往事。。。
“你怎么来了。。。”信楠似在梦中的说。
“你们生产的果酒呢。”来者正是大美女家妍。
家妍如今是城里一家商场,主管超市的总经理,秋末冬初的时节,正是超市调下大量冷饮,再将大量的带有热量能量的饮品上柜,以适应人们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