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天契约:偷个宝宝救女儿-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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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琛暂且无暇管她是怎么进来的,他匆忙走向门口,“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谈,我现在有事情必须离开。”
“可是,以琛哥……”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要离开,闵婉慈只好起身跟着他的脚步,“以琛哥,这个项目出了一点问题,你能不能把你现在的事情先推后一点,咱们先谈公事行吗?”
他好似没有听她说话一般,抬起手看了下腕表,掏了掏手机,想要打个电话给若兮,却发现手机没有带上。
“以琛哥,你有听我说吗?”
他严肃的看向她,“我已经说了,我现在很忙,这件事情以后再谈。”
“那你现在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个项目的事情更十万火急?”她不服气,抱着文件,紧咬着唇瓣瞪着他。
叶以琛无奈,长叹一口气,“我要去接我妻子下班。”
闻言,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个事情更加重要?”
“不管你怎么想,我也没必要向你解释那么多。”他将双手捅在兜里,脸上全是冷漠,待电梯叮的一声开启后,他便长腿迈了出去。
叶氏公司大厦的对面,计程车停在那儿,若兮一下车便看见闵婉慈和叶以琛。
然而,叶以琛却径直走向停车场,而闵婉慈正好与她打了正面。
闵婉慈走了过来,冷眼看着若兮,“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公司?”
一抹淡然的笑意在若兮的唇边浮现,她将脸颊边的发丝捋向耳后,“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你的话,我老公这个时候当然是在公司。”
闻言,闵婉慈夸张的笑了起来,“你相信他?笑话,你要是相信他,你能这么焦急的跑来这里?你跑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要看看他在不在公司吗?”
“随你怎么想。”
若兮别开视线,打算不再跟她多费口舌,想要绕道离开,闵婉慈却站在她的当前,挡住去路。
“你这是做什么?”
“何若兮,我、我告诉你,以琛哥迟早会回到我的身边!”她不服气的说着,好似只有说这些话,让对方难过,她才会有小小的开心。
“是吗?”若兮挑眉,“闵婉慈,你的确很能演戏,你骗了所有的人都以为你失忆了,其实你是在装可怜博得大家对你的同情!”
“胡说!”闵婉慈好似被抓住把柄般心里一阵虚空,她努力保持镇定反驳,“他们对我好,那是因为爱我,我、我没有骗任何人,也没有必要骗大家说我失忆。”
“你就是利用了大家的这种心理,就算是因为爱,你这种行为得到的,也不会长久。”
“你……”闵婉慈气急,扬起手准备给她一个耳光,却没想到若兮不但不躲开,还站进来一步,“你打啊,闵婉慈,我以为你真的失忆了,以为你会变好,没想到你还是无可救药!”
被逼急的闵婉慈忿然的将手甩向若兮,却被若兮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你没有资格来打我,如果你碰我一下,我会还你十倍!”
语毕,若兮用力的甩开她的手。
她不会再给别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对某些人仁慈,只会让自己陷于危难。
闵婉慈后退几步,忿然的瞪着她,如果眼神是箭,此刻若兮恐怕早已身穿百孔。
突然,一声喊叫传来,“小心!”
路边的人也都唏嘘望向她们,闵婉慈和若兮同时顺着大家的视线看向头顶,只见她们身后的楼房上那块铁牌砸了下来……
两人顿时傻眼,脚像是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
“小心!”
路人屏息望着这一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若兮感觉自己被人猛然拉向一边,跌入一个严密的怀里,紧接着,耳边传来砰的一声。
她的心乱了旋律,紧张的跳动着。
而比她更加慌乱而没有旋律的心跳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叶以琛紧紧的抱着她,用手轻拍着她的背,“没事的,没事。”
而站在原地不动的闵婉慈,此刻脸色发白。
甚至微微的颤抖,她不敢相信,铁皮招牌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就会砸在自己的头上,而叶以琛救的却是何若兮……
他没有救自己,在她和何若兮都陷入危险之中,他的第一冲动不是救自己。
她好似听见自己的心碎的声音,那样支离破碎,不堪入目。
为什么?
闵婉慈的眼眶红了,她控诉的望着叶以琛,真的很想开口问他一句,为什么不救自己……
如果刚才的铁皮砸在自己身上,她就会没命。
叶以琛好似洞悉了她的想法,先放开若兮,走到她的面前,“婉慈……”
适才,众人都看的清楚,那块铁牌招牌是在若兮的头顶上掉下来的。
那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若兮不能出事。
当然,他也明白,万一铁牌砸歪了,或者出现意外,会伤害到婉慈。
闵婉慈忍着满眶的泪水,哽咽着问道,“以琛哥,我问你,如果刚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你会选择救我吗?”
俊容上闪过一丝为难,“婉慈,你冷静一点,如果刚才我不救若兮,她必死无疑。”
“那我呢?我就该死吗?”话一落,眼泪砸了下来,闵婉慈指着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可是当我看见你不顾一切的去救她,忘记我的生死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真的希望自己被砸死!”那样他就会自责一辈子!
正文 结局进行时⑨
“那我呢?我就该死吗?”话一落,眼泪砸了下来,闵婉慈指着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可是当我看见你不顾一切的去救她,忘记我的生死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真的希望自己被砸死!”那样他就会自责一辈子!她宁愿他用自责来记住她……
闵婉慈深吸一口气,“你不用解释了。”她已经很明白答案了不是吗?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小丑,支离破碎的小丑,就算她不顾一切的去爱这个男人,可是他却用生命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转身,迈着沉重而心碎的脚步,一步步的走远,她明白,这个男人也许并不会追上来……
看着闵婉慈那落寞的背影,若兮总能想到自己受尽伤害的时候,“要不要去好好跟她谈谈?”
闻言,叶以琛那黑压压的双瞳望向若兮,最终无言的搂住她,摇了摇头,他现在去跟她解释,无非就是给了她希望。
倘若连他也不坚决斩断这份感情,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
闵婉慈像个游魂一样站在街道上,她身边的车辆纷纷绕道而过,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免骂上一句,“你是不是想死啊!神经病!想死自己回家死去,别出来害人。”
面对这些难听的话,闵婉慈觉得根本无关痛痒,她的心早在那一刻,跌得支离破碎,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徘徊在一个字上,那便是——痛!
倏然,一阵喇叭声猛然响起,货车从拐角处冲了出来,直直的朝她奔来,闵婉慈毫无畏惧的看着货车,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逃跑和离开的想法。
反正,她早已被抛弃了,不是吗?
没有人会救她,也没有人会在意她……
她默默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更加剧痛的一刻来临,可是她的身体却被一股力量,猛然的推向一边,货车的喇叭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疼……
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骨头磕到坚硬的地上,疼得她有了害怕的意识。
然而,她的疼显然是比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要好上几万倍。
婉慈睁开眼睛的刹那,便对上一双烟灰色的双瞳。
男人英气硬朗的五官,最为突出的便是那双眼睛,带着点点笑意的眼睛好似永远也不知道什么是痛苦,更有着一种洒脱不羁的味道。
“你可以先起来吗?”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闵婉慈这才惊觉她和他都躺在马路中央,而她正大刺刺的压在他的身上。
兴许是感到尴尬,她的脸蛋微微发热,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旁围观的路人和车辆纷纷散去,婉慈茫然的看向四周,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说,便抬腿离开……
“喂!”
男人喊了一声,却依旧不能让女子回过头来。
他捡起地上的包包,双眸别有深意的看向她的背影,是她……
没想到,七年了,他既然还会记得那样的一张脸蛋。
他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获得出国留学的机会,原本生活不富裕的他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在登机处是出尽了笑话。
就在大家都笑话他的时候,她直接从他身后走了上来,那一袭艳丽的火红外套的她是那样的显目,帮助他成功的办理好登机手续。
那一瞬间,江炜像中邪般愣愣的看着她那小嘴不停的说着,声音清脆而动听,让他血脉里膨胀着一种莫名的雀跃。
可是,她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办理好一切后,甩都不甩他一眼,直接登机。
在飞机上,看见她坐在临窗的位置,他兴奋的上前,“我可以坐这里吗?”
女孩只是瞥了他一眼,清澈的双眸里似乎荡漾着惊讶,紧接着便有空姐来告诉他,这里是头等舱,只有贵宾客户才能坐。
空姐的那一袭话,深深的打击了江炜的男性自尊,似乎在变相的告诉他,你和这位小姐不是一个层次的。
从那以后,一别就是七年。
江炜的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没想到如今还能见到她。
只是,她不再有当时的灵气,那苍白的脸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朝气,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江炜从来不知道,时间既然可以如此夸张的改变一个人。
倏地,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江炜掏出手机,收回追寻佳人的目光,电话里传出的话让他的脸色更加的凝重起来,“江律师,您负责的那个案子出了点问题,请你马上回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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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去哪里?”
若兮疑惑的看着沿途的风景,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朝这个方向走过。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
若兮失笑,只好乖乖的坐好,“你别把我带去卖了就行。”
“我哪里舍得卖老婆?”
叶以琛揶揄着,他伸出手握住若兮的手,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她的脸一直不好,尤其是这几天孩子也跟着他们睡在同一间房,她更是半夜要起来照顾宝宝。
若兮点点头,已经将头歪靠在窗边,有了困意。
待她睡着,他才伸出手将她的身子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若兮没想到叶以琛要带她去的地方既然是马场!
而且还是他新收购的马场!
规模庞大的马场里有上好的良种马匹,更有从国外引进的,就如同这匹黑马便是叶以琛单独的坐骑,它是他圈养的一匹阿拉伯马,黑色的毛发,清俊的身形,可是,生性凛冽的狂马,根本不允许生人碰触它一分一毫,否则后果不容想象,它仿佛只允许叶以琛一人来骑她,若兮只是摸了摸他的身上,黑马便不满的移动脚步闪到一边,嘴里还发出不友善的声音。
“它好像不喜欢我?”若兮偏着头看向他,一身骑马装的叶以琛,看起来更加的有气势,就好似天生的王者,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
他摸了摸黑马的头,笑着说,“你没有给它喂东西吃,它怎么会喜欢你?”
语毕,便握住她的手,将食物放在她的手上,他站在她的身后,将她罩在怀里,“来,别怕,它不会伤害你。”
他握住她的手,将其伸向马嘴的旁边。
若兮看着马儿不善的眼神,就害怕它一张嘴把自己的手咬了,她缩了缩手,却被叶以琛握的更紧,“别怕。”
黑马瞧了眼食物,这才慢慢的靠近,与此同时,若兮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但是,马儿真的没有咬她,或者一脚踢开她,而是低头在她手上吃起了自己的食物。
见状,若兮惊喜,“它吃了。”
叶以琛爱死了她现在的笑容,那种不经意流露出的雀喜和得意的笑容让他的心头都酥了,他站在她身后,忍俊不住的捧住她的脸,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以琛,这马一直都只让你骑它吗?”
“嗯。”他笑着,继而诉说着马儿的来源,“它的性子很奇怪,本来是外国人卖给马场,让对方来赌马的,但是它很不配合,摔死了很多人,那些人对它也不好,经常用各种酷刑来对付它,当我见到它的时候,它差点就死了。”
他摸了摸黑马,“我费了很大的心思才把它救活。”
谈及心爱之马,叶以琛的眼眸里漾着心疼,他始终都认为马也是通人性的,如果你待它好,它亦懂得衷心回报你。
喂完食物,叶以琛便牵着马走向外场,他一跃而上,身子轻巧如燕,英姿飒爽。
“来,上来。”
若兮望着眼前的大手,错愕的指向自己,“我,上来?”
“嗯,我来教你,等你会了,就可以自己骑。”
“可是,我上去它会不会把我摔下来?”若兮着实担心这烈马会很不给面子的把她甩下来。
“有我在。”他温柔一笑,背着金色的阳光坐在马背上,又向她伸出手,若兮顿时好似受到蛊惑般,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一切都交给他。
“踩在那里。”他教着她,并用力的一拉,将她抱了上来,她坐在马背上,身后紧贴着他坚硬而灼热的胸膛,他有力的手臂圈紧她的腰际,让她莫名的产生安全感。
仿佛只要他在,她就不会再害怕会掉下去。
“它能撑得起两个人吗?”
“它不仅能,还能健步如飞。”叶以琛的笑声似乎在告诉她多虑了,马儿好似受到了主人的鼓舞,也迈动了步子,开始走动起来。
辽阔而绿意盎然的场地上,马儿奔腾,笑声随着风儿飘散在空气中。
有几次,他下来牵住马儿,若兮没了人抱住自己,顿时失去了重心,怪异的坐着,趴下来抱住马儿的脖子,可怜兮兮的道,“以琛,我不学了好不好?”
见她窘迫及害怕的样子,叶以琛不免失笑,“你坐好,你再这么抱着马脖子,它会被你勒死。”
“那你放我下来啦。”若兮紧紧抱着马,趴在马背上根本不敢动。
倏然,马儿停下脚步,极为不舒服的晃动着脖子,也甩动了几下屁股,好似想要提醒身上的人把自己勒得难受了,可是却吓得若兮害怕的更加圈紧手臂,尖叫连连,“啊……快救我下来,以琛。”
他牵住马绳,爽朗的大笑起来,拍了拍马儿,安抚下马儿急躁的性子,才停住脚步已,他便重新登上马背,若兮气得不停的捶打他,“你坏死了!还笑得出来。”
见她委屈的样子,他好心情的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我这是给你接近马儿的机会。”
“鬼的机会,你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取笑我。”若兮愤愤的掐着他的腿,又捶又拍,惹得他发出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