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小春医-第9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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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萧晋每时每刻都要面临如此的危机,她的心就像是被绳子勒住高高提了起来一样,她接受不了每一次的分别都有可能变成永别,所以终于下定了决心,说出了一直想说但总有顾虑的“一辈子”这三个字。
萧晋也知道,当她讲出这三个字之后,那个在他怀里流着泪说至少曾经拥有过的女孩儿已经彻底成为过去,两人之间的纠葛只会越缠越深,直至再也解不开。
回到住处,张安衾与荆南风喜悦的相拥而泣,萧晋把空间留给这两个关系莫名很好的“姐妹”,自己则来到楼上敲响了一个房间的房门。
门打开,看见是他,肖楚楚便低下了头。萧晋嘴角勾起,抬步进去,明明屋里有一张双人沙发,却偏偏要坐在床上,还靠着床头半躺在了那里。
“我亲爱的楚楚小姐,现在的你可跟拒绝我的时候判若两人哦!”
肖楚楚抿抿唇,关上房门,走到他身前两米处站定,冷漠道:“那个时候的我原本就不是真正的我。”
“哦?这么说,真正的你就不会再那么坚定的拒绝我喽!”
肖楚楚摇了摇头:“萧先生,我来找您不是要和你做文字游戏的,昨晚我向您开了一枪,而萧钺小姐却没有杀我,所以,我欠您一条命,您可以随时动手,或者命令我去做什么……”顿了顿,她低垂下眼睑,又接着道:“任……任何事都可以。”
萧晋挑眉:“好啊!我要你去杀了你们夫人,童鱼!”
肖楚楚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呆愣在那里,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萧晋神色冰冷下来,“你觉得即便她要我死,我也应该选择原谅,是吗?”
肖楚楚咬咬嘴唇:“我昨晚瞄准的是您的手臂,就算西园寺先生不出手,您也不会死。”
“是童鱼命令你这么做的吗?”
肖楚楚不吭声,萧晋便冷笑又道:“你看,选择不杀我的是你,不是她,更何况她还害死了我的朋友,难道我也不应该向她复仇么?”
“可是……可是夫人她依然深爱着您啊……”
“所以我才更要杀了她!”萧晋猛地站起身大吼,吓得肖楚楚本能向后退了两步。“一个深爱我的女人为了她自己的理想,不但将我弃之如敝履,还要拿我的命做祭品,她配跟我提‘爱’这个字吗?她活着,我的心永远都得不到安宁,所以,她必须死!”
“您确定杀了她之后,心就可以安宁吗?”
萧晋咬了咬牙:“至少我身边的人可以拥有她们应得的平静。”
第2338章 多一天都是赚的()
“成果如何?是收服了一个忠心的手下?还是获得了一个新的床上尤物?”
萧晋一推开陆熙柔的房门,就听女孩儿头也不回的调侃问。他苦笑着摇摇头,在沙发上躺下,幽幽地说:“什么都没得到,就听了一个比较悲惨的故事。”
陆熙柔敲键盘的手指停下,转过身:“她是为了童鱼才来找你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看来,我的魅力也不是无往而不利的呀!”
“那你怎么想?给不给童鱼一个改过自新重头做人的机会?”
沉默片刻,萧晋叹口气,望着天花板说:“如果我是个孤家寡人,或许会,甚至还可能跟她一起赎罪,但现实没有如果,她已经把我们彼此都推到了你死我活的悬崖边上,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陆熙柔起身,像往常那样骑在他的身上,然后趴下。“假如……假如我今晚让你吃掉我,你会不会变得开心一点?”
萧晋无声的笑了,吻吻她的头顶说:“我就算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你也不会相信的吧?!别担心了,痛苦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可以解决的,而是用来习惯的,幸运的是,我的承受能力一向不错,回头有机会找几个该死之人杀一下发泄发泄,要是不够,那不是还有喜春跟千雪的嘛!那俩骚娘们儿都有点受虐倾向,粗暴一点没问题。”
闻言,陆熙柔马上就胳膊肘支在他的胸口,双手拖着腮帮说:“既然你已经有了自我调节的方法,那我建议适当延长白恒轩的寿命,你应该会同意吧?!”
萧晋一怔,继而哭笑不得:“拜托,你都已经承认喜欢我了,就不要总玩这种假装冷酷的游戏了吧?!让我多体会一会儿你的温柔不行么?”
陆熙柔嘻嘻的笑:“姑奶奶是靠才华让你欲罢不能的,凭什么还要像其它蠢女人那样用温柔啊?赶紧的,别废话,说你答不答应?”
萧晋无奈摇头,问:“你是想让白恒轩给童鱼制造麻烦?”
“没错!那位疯子少爷竟然也会爱上一个女人,这实在是太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了,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他肯定是一个变态跟踪狂,就像那个在图书馆蹲守姑娘还要起诉找人的垃圾,谁被喜欢上谁倒霉,相信强如童鱼也不可能例外。
那女人会易容,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咱们根本无从查起,白家既然选择了跟她合作,那接触到她的机会肯定比我们多,有这么好的机遇,不利用一下实在太不符合我的个人美学了。”
萧晋想了想,说:“可能有点晚了,据我今天观察,白恒轩的生命力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全靠价值连城的千年山参吊命,就算我现在给他解药,也挽救不了他亏虚的气血,再加上他那不安分的性子,估计最多也就是能多活半年多而已,这么点时间够干嘛的?”
“够了够了!”陆熙柔咧开嘴露出珍珠般的一排小白牙,“只要能给那位童小姐制造麻烦,就算多一天都是赚的。”
萧晋无语,“你呀!平日里层出不穷的麻烦还不够你玩儿的,至于对她这么兴奋嘛?我可告诉你,只要是关于她的消息,不管是什么,你都得告诉我,想做什么也要跟我一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绝对不可以私自行动!不是觉得你比她差,而是我实在承担不起失去你的风险,明白么?”
“哎呀!你终于肯对我说好听的了,人家这会儿心里有小鹿乱撞呢,你摸摸。”
萧晋哈哈一笑,在她的小嘴儿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起身道:“好了,下去继续忙你的吧,小雨可能快醒了,我去看看。”
“你还没跟我说肖楚楚怎么办呢,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养着她吧?!”
“你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把她交给我,说不定过两天我就有想法了。”
萧晋失笑,刮了刮她挺翘的鼻梁,宠溺道:“你个小机灵鬼儿,都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邪恶趣味。好吧!她就交给你调教了,但是你的手法必须要尽量温柔,终究都是一个错付了真心的可怜女人,咱们不能丢了底线。”
“知道啦!”陆熙柔不耐烦的皱皱鼻梁,“你这个该死的烂好人!”
萧晋摇摇头走出房间,迎面碰到罗小萌端着一个盆子向外走,盆子里花里胡哨的,显然都是贴身衣物。
“怎么?这里连洗衣机都没有吗?”他诧异地问。
“要你管?”罗小萌把盆子挪到另一边用身体挡住,红着脸怼了一句,但紧接着还是解释道:“这里只有一台洗衣机,是大家公用的。”
萧晋还是不懂:“既然是公用的,那你干嘛不用?”
“一看你就是那种四肢不亲五谷不分的废物,连不是所有的衣服都可以共用一台洗衣机都不知道。”
萧晋眨了眨眼,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姑娘的外衣和内衣是不用同一台洗衣机洗的,这里只有一台,那她自然只能手洗内衣。
“喂喂喂,罗小萌同志,你这么说我可就要批评你几句了哈!放眼全世界,有多少家庭是有会在家里摆两台洗衣机的?你这属于小布尔乔亚享受,不好,得改。要不然,终有一天,你会在脱离群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要自食其果的呀!”
罗小萌被他逗乐了,娇俏地白他一眼:“你贫不贫啊?衣服要分开洗,这还是夫人教给我的呢,有种你把这话跟她说去。”
“咦?原来是冰冰教你的,这就对了嘛!冰冰一直都是典型的贤妻良母,会比较关注孩子的卫生健康也是正常的,将来一定是一个非常棒的好母亲!”
“呸!你才是孩子呢!你们全家都是孩子!”
罗小萌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萧晋笑笑,又柔声说:“小萌,对不起啊!连累你跟着我担惊受怕的,要不我让小钺送你……”
“谁稀罕你的对不起?”罗小萌打断他,抱着盆子加快脚步跑了出去。
第2339章 缺德的毒计()
地球不会因为死了几个人就停止转动,生活也不会因为多大的痛苦就止步不前,每天太阳照常升起,海水也一遍一遍的冲刷着礁石,太阳还是那个太阳,海水也还是同一片海水,但昨天不是今天,礁石也不是原来的那块礁石了。
天气越来越闷热,当局对核电站的评估却还在继续,民众对于重启的呼声自然越发的高涨,而让他们感到兴奋的是,据小道消息传闻,当局已经开始接触一些财阀,准备重新建设之前被迫停建的一座核电站。一旦这座新的核电站建成投入运营,那夷州将会彻底告别“电荒”这两个字眼。
当然,吃饱了撑的所谓环保人士们也没消停,三天两头的上街喊话,努力的试图在民众之间渲染对核恐怖心理,这种伎俩秋冬季节或许管用,但在盛夏,人们只要一出门,立刻就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老子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谁还有闲心去管子孙后代有没有蓝天白云?
这人呐,一旦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一项高尚的事业,那不被理解的时候就会特别容易气急败坏,甚至理直气壮的用自己的观点去绑架别人。环保人士们见自己舍弃空调享受每天累死累活却收效甚微,火气一上来,竟然开始见人就拉,见人就聊,跟传教似的。大热的天儿,谁的心里都揣着一团火,有脾气暴的被骚扰的烦了,终于忍不住开始报以老拳,进而就引发了一场群体斗殴。
也是巧了,当天还有好几个地方也发生了大型的肢体冲突,而且冲突双方还是大学生跟生活水平相对落后的贫民区平民。
“什么?你是说,跟那帮傻b学生打架的真的是老百姓?”
没有了接二连三的麻烦,萧晋暂时过了几天平静日子,今儿个正带着西园寺花雨在礁石上钓鱼,易思妍过来汇报医疗器械捐助现场的情况,上来第一句话就把他给惊着了。
“是的先生。”易思妍点头道,“据荣力行和季德耀讲,当时咱们的器械刚刚被抬下车,那些假装看热闹的学生就高喊着‘支那猪没安好心’冲了上去,他们埋伏在老百姓当中的小弟自然立刻上前阻拦,可都还没动几下手,他们就发现上来打学生人好像多了很多。
按照您的吩咐,荣力行和季德耀派出去的小弟领头都很机灵,所以见状都选择了带着手下慢慢退了出去,把发泄的机会留给了那些愤怒的平民们。”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说一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萧晋失笑一声,摩挲着长了胡茬的下巴又问:“最后情况如何?有伤亡吗?”
易思妍打开记事本扫了两眼,说:“根据夷北警方的统计,九个地方总共重伤两人,轻伤十四人,轻微伤四十九人,没有人死亡。另外,因为平民的人数更多,所以没有重伤者,轻伤有十人,轻微伤只有十三人,还有一位老人因为太过激动引发哮喘,不过送医很及时,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萧晋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损失不大,你回去后联系慈善基金的其它股东,就说我要花钱慰问那些受伤的平民,问他们要不要参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就由你跟他们商量最终的数额与方式吧!”
“好的先生。”
易思妍点点头就要转身,却听萧晋又道:“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对这件事的看法呢!”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易思妍只是抿了抿唇就回答说:“首先,我认为那些江湖人退出并不是因为带头的都很机灵,毕竟接受捐助的诊所有九个,九个领头的同时做出一样的选择,这在概率上几乎微乎其微。
因此,我怀疑是荣力行和季德耀害怕事情闹大惹上麻烦,所以就事先交代过自己的小弟,要他们在现场尽量挑起平民的怒火,把主要责任推出去,这样既能完成您给的任务,又无需沾太大的因果,一举两得。”
“嗯,你分析的很有可能。那你又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萧晋又问。
“对付江湖人,其实和古代朝廷招安盗匪一样,恩威并施就行。我建议您该给予荣、季二人的认可还是要给,只需稍作敲打即可,让他们明白,按照您的吩咐做事没有坏处,但以后最好不要再耍什么小心眼,这次的损失不大,算他们过关,可若是一旦事有不谐,他们就要承受您的雷霆之怒。”
“嗯,不错不错。”萧晋听的连连点头,“继续,刚刚是首先,其次呢?”
“其次,”易思妍立刻就道,“一直以来,学生总是会被人当做是底层民众的代言人,他们比学者和知识分子更加的接近老百姓,但是,这一次他们把自己摆在了老百姓的对立面上,而且还是最底层最穷苦的那一部分人,等于是自己断掉了自己的根基。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出钱请大律师团帮那些受伤的平民打官司,状告那些挑起事端的学生,把事情闹大,不但要把他们钉死在夷州大学生历史的耻辱柱上,还要他们付出经济上的巨大代价,留下一生的阴影,永不敢再提及半个‘独’字!”
“嘶……”萧晋倒吸一口凉气,回过头瞅着女孩儿平静的俏脸,笑着说:“我记得我只教你遇到问题时的思考方法了,没教你什么毒计吧?!这么缺德的主意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被他这么说,易思妍似乎有点愤怒,瞪着眼道:“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