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者游戏-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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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该去做警犬，当魔术师屈才了。”陈然难得开起玩笑来。
“我就是靠这双手、这对眼睛，还有这只狗鼻子混饭吃。如果不是为了女人，我根本就不会成为魔术师。” 他们两人聊天，向阳在旁边的自动饮料机上找寻中意的口味。既然遇见了，干脆替老蔡带点饮料回去。他记得蔡婕妤喜欢草莓味，而里面卖的草莓味饮料是大瓶装，拿着很不方面。向阳在草莓味和另一种老蔡可能喜欢的口味之间犹豫。
“大点的好，女人哪有不喜欢大的，那种幸福的填充感。”耳畔响起那磁性的魔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拜托！”向阳无奈，“我找的是饮料，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替自己找的。”安飞羽没有回答向阳的问题，无辜道：“我说的就是饮料啊，你以为是什么？”
“富甲天下！”向阳称呼陈然游戏中的昵称，“这家伙一直都是这幅德性？电视上的绅士风度呢？”安飞羽能哄骗无数少女，凭的不止是他那颓唐帅气的脸蛋和迷人的嗓音，还有那融入日常举止中的文质彬彬。
陈然淡然回应：“人前如此。”
安飞羽无耻反驳：“别造谣，人前人后我一直都是绅士。我喜欢看绅士漫、绅士番、绅士电影，还喜欢做绅士运动。况且，你和我有什么区别？向阳，知道为什么我能和他成为朋友吗？因为许多我追不到的女人，他居然可以轻易得手。”…
“不一样，我是付出过感情的。”
“情？我也有付出啊，只是偏旁不同而已。”眼见陈然有发怒的趋势，安飞羽立马转换话题，“说说正事吧……”
“非羽先生，您的魔术安排在……”听到要说正事，陈然身后的助理主动上前说明。
“我说的不是这个！”笑容还是那副笑容，然而连向阳都看出，安飞羽的笑容里透着几许认真，“阿然，你相信我的鼻子吗？”
陈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在这里，”安飞羽指了指脚下，“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向阳心头一震，问：“有没有可能有人车上装着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
“人血的味道很独特，所以我讨厌和来过月事的女人做绅士运动。这块停车场我一路走来，一共有四个地方……”安飞羽一字一顿道，“大、血、崩！”
“可是我们没有看到……”向阳不愿事情朝着最糟的方向发展，做着最后的努力。
“那只能说明他们的清洁工作做得很好。”
“这种事，你怎么现在才说？”陈然一脸凝重，转身招呼女助理，“小张，对讲机……”
“劝你别用那东西说报警的事！”陈然停下手中动作，面无表情地听安飞羽讲，“阿然，你没发现吗？今天停车场的保安和昨天不是同一批，身上的员工号却一模一样。不排除同一套衣服轮流穿的可能，但我更倾向于——昨天那批人已经死了！”
一席人不约而同地噤声。空旷的地下停车场能听到上方场馆遥遥传来的歌声和呐喊，以及隔着数十辆车的某处保安踱踱的脚步声。正如安飞羽所说，离他们几步之外，有一处湿润清浅的水泽。
“非……非羽先生，摄像……摄像头呢？”助理终究只是女孩，努力压抑发抖的声音却依旧能让人听出恐惧。
向阳一直盯着安飞羽的双眼，渴望他突然莞尔一笑，说一切只是个玩笑。然而，他和陈然一样，望见的是一片清澈和坦诚。听到女孩这么问，向阳代为回答：“能策划这种大手笔的人，作案时黑几个摄像头不在话下。”
“大……大手笔？”
“是啊，杀了那几个保安又乔装扮作他们，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说明他们的目的根本不在于那几条人命。”向阳、陈然、安飞羽抬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到头顶水泥板之上全场沸腾的演唱会，“要么，他们想伺机绑走某位显贵谋取赎金，要么，他们想要夺走的是这场六万人演唱会所有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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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平行线（）
说白了，凶犯的身份不是绑匪，就是极端分子。紧要关头，陈然的第一个决定，是让两个女助理先行离开，脱离体育馆无线屏蔽的范围后报警。然后，他的下一个想法居然是：“绝不能让演唱会中止！否则损失太大！”
演唱会中止，意味着诸多筹备工作要重来，嘉宾的行程要调整，观众方面住行、交通、工作等因素会导致大规模的退票。陈然的公司是月珊全国巡演的承办方，他势必要从经济层面看待这次事件。
陈然的无心之语意外地刺痛了向阳，使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陈然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诚然，贸然中止演唱会，疏离观众，会打草惊蛇。可是，陈然漠视人命、计较盈利的语态他无法接受。
“你准备怎么做？”安飞羽好奇陈然会采用什么手段应对。
“先去监控室，他们在摄像头上做手脚，肯定会留有痕迹。也许，能以此查出他们的目的何在。”陈然还没傻到和伪装的凶犯肉搏，这种事还是交给警察更为合适。 “那个，我先走了……”向阳没有能力疏散观众，也不想引起恐慌踩踏事件，只想力所能及地保护自己能保护的那个人儿。无论凶犯是绑匪还是极端分子，紧挨莫晚晴的蔡婕妤十分危险，他必须带她离开！
陈然看了一眼向阳，便不再理会。向阳没有义务为他或别人做些什么，而且他仅仅出于兴趣邀请向阳来见安飞羽。现在出了事，人家要走情有可原。见了这几次面，陈然已经把向阳吃透。也许在《5h》中向阳花开会是一个智计百出的智者，在现实中他就是个有点想法有点懦弱的普通人。
在这世界上，的确存在让一张纸上的两条平行线相交的方法，只需对角折叠！让向阳和陈然这两条平行轨迹相交的契机，在向阳迈步离开的瞬间降临了。
“净空，净空！”不远处的拐角传来夜莺般清脆的呼唤，一个短裙萝莉出现在三人的视野里。小女孩东张西望，时不时看看车底，开开垃圾桶，喊着那不知喊了多少遍的名字。
向阳的脚步停住了，陈然和安飞羽的讨论停止了。不管他们之后要去做多么重要的事，这个时候不能让这无辜的女孩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向阳靠近女孩，露出善意的笑容：“小妹妹，这一带没有净空，和我一起上去找吧？”“不要！”女孩踮着脚尖，趴在放着消防器材的玻璃窗朝里望，“你们大人除了骗人，就喜欢对我凶。刚才那个保安大叔就是，凶巴巴直瞪人家。”
“可爱的女士，”安飞羽换了一副脸孔，和蔼可亲地在女孩身边蹲下，右手一翻，手中多出一朵玫瑰，“这是送给你的问候。”女人再小也喜欢花。就在女孩伸手去拿的时候，安飞羽再一个翻转，花变作一枚大大的糖果，直接将女孩哄笑。
“再来一根吧~”小女孩央求，“带给净空一起吃。”
“跟我来吧，我知道净空在哪。”他刚来怎么可能知道净空位置，但是能骗走小萝莉也是极好的。
“在上面吗？我都找过了呀！”女孩还想在这一带多找找。
“小公主，总有您没找过或刚好错过的地方，相信您最忠诚的骑士，一定能带您到王子身边。”随口编童话，骗女人不愧是安飞羽的特长，无论大小，手到擒来。
女孩信了安飞羽的话，伸手一指：“坐那个电梯上去吧！”她手指的方向，是地下停车场的一个角落，堆放了一些推车和工具，最里面有个不显眼的电梯门，应该是内部员工才用的电梯。
女孩急不可耐地跑过去，一直想着事件因果而沉默不语的陈然见了，突然反应过来，喊道：“别去！”
“诶？”小萝莉一边按下电梯向上的按键，一边疑惑地回头。她没看到，在她身后缓缓开启的电梯门里，有着一个人和一具死尸。尸体身着体育馆职工衣物，胸口中刀，鲜血浸湿了半间电梯地板。站立着的男人，20多岁的大众脸，双手袖口染红，正解开纽扣准备更换衣物。他的表情与见到电梯内部场景的三人一模一样，满脸震惊！
“@#￥z#@s。”“@##@％zs。”
远处传来听不懂哪国语言的叫喊，随即而来的是三四道不断踩响的脚步声。不管是陈然的那声“别去”，或是这个角落电梯门开启的声音，都足以引起那些伪装者的注意。
比那些伪装者更快发起攻击的，是电梯里终于反应过来的换衣男。男人大吼一声，下蹲，反手握住死尸胸口上的短刀，猛力拔出，挥向门前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萝莉。
向阳想救，身体的速度实在太慢。整天宅在住所画画打游戏，他能有什么体能。他没有，他身边那位常去健身房把妹的中年男人有！
奔跑，逼近，右手捂住女孩双眼，左手环住腰身，旋体躲闪。唰！左手小臂礼服划破，安飞羽浑不在意，捂住女孩的右手从口袋里拉出一条条练成一串的五彩丝带，当空一舞，竟变成一根细长的黑色金属棒，击剑一般迎击换衣男的短刀。
“能打吗？”事情已经朝着最最糟糕的事态发展，陈然言简意赅地指挥，“去把灭火器拿出来，我帮不了你多少，好自为之。”说完，摆出搏击的架势，上前协助安飞羽。
我靠，这是让我自生自灭吗？向阳手忙脚乱地打开消防窗，心里埋怨，为什么我们国家不像国外一样，在这种地方放一把消防斧？那样，安全感马上就上来了。
扑通、扑通、扑通，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向阳握住灭火器的手在微微发抖，两只眼睛死死盯住脚步声传来的拐角。能跑的方向有人，那怎么办？第一时间喷，制造混乱，找机会逃跑？不行，那样太危险。最可行的方法，应该是干掉那个电梯里的，从电梯上去！
向阳好不容易想出个可行的方案，忽然听到不知哪里发出一阵扑扑的重物落地声和哗哗的珠子撞击声。接着，那些急促的脚步声没有了。顶不住好奇，向阳探头探脑地从那个拐角的墙壁向外张望。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着藏青色僧衣的小和尚，双手合十，拇指上挂着一串佛珠，正向那些倒地的“保安”们低头行礼。
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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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不同的自己（）
为什么有人看见惨死的尸体会呕吐？这个主要源于心理反应，应为过度恐惧或者厌恶，从而产生的一种生理反射条件。死亡是污秽的象征，一经提起，人的感官记忆中马上出现关于呕吐的记忆，难看的秽物以及难闻的味道。成人面对死亡尚且如此不堪，孩子若在幼年经历，会留下难以抹去的阴影。
电梯前，小萝莉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涣散地望着电梯里面目狰狞的尸体。尽管安飞羽有遮住她的双眼，但是为了制服换衣男，他只能先将女孩放置一旁。尸体死前遭受锥心之痛，电梯打开后沿着墙壁下滑，双脚卡住电梯门，原本低垂的脸正对小萝莉。
沙沙，僧鞋柔软地摩擦水泥地，净空一阵风儿般飘来，轻轻呼唤：“玲玲？”他迟疑了一下，伸出小手扶住女孩的肩膀摇动，还是没有反应。
一旁，换衣男嘴角带血，被陈然背后锁住双手，状若疯癫地喊：“嘿嘿，要死，你们都要死！”即便被制住，他仍旧不老实，趁着安飞羽往外摸变魔术用的白绳，竟挣开陈然扑向看似好欺负的那两个孩子。
咣！
向阳只觉得自己怀里一空，净空不知何时把灭火器抽出，拎着头狠狠地甩在换衣男的额角上。男人死狗一样趴倒，额头似乎骨头都被砸裂，血流不止。大脑受到冲击，男人爬都爬不起来，不断地摇着脑袋。等他擦掉流进眼睛的血，看到小和尚提着沾满自己鲜血的灭火器步步逼近，一副要弄死自己的样子，竟心生恐惧，双脚蹬地，朝后猛挪。
“净……空？”砸倒男人的巨响惊醒了小萝莉。认出眼前背影的主人竟是自己苦寻不到的人儿，女孩瞬间泪腺崩溃，泪珠儿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一边抹一边哭：“呜呜，呜呜，净空、爷爷，呜呜……”最软弱无力的时候，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她最爱的人。
“别哭了！”净空小心放下灭火器，轻柔地抚摸女孩的小脑袋，“下周上课前，一直都陪你玩，好不好？”“嗯，嗯。”女孩点着头，还是哭个不停。这一幕，让人觉得既温馨又美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即便往后有佛祖相碍，那又如何？
前脚净空放下灭火器，后手陈然操起，几步走到那男人面前，两下猛击，直接砸晕才稍稍解气。陈然外在儒雅稳重，内心自尊心极强。从他手里逃脱并袭击无辜无异于当众打脸。
“其他人呢？”丢下灭火器，又踹了两脚，陈然转身询问向阳。向阳指了指拐角，又指了指安慰小萝莉的净空，其中含义不言而喻。陈然没有露出多么吃惊的表情，只是瞄了一眼净空，意味深长地嘴角一翘。
“唔，六楼！”电梯里，安飞羽对着电梯按键一挥手，凭空洒出许多亮晶晶的细粉，粘在按键上，显出重重叠叠的指纹。其中，最上方键位的指纹最为清晰。
从异种语言到那句“你们都要死”，凶犯们的身份只能是极端分子。被净空击晕的“保安”与电梯里的换衣男仅仅是其中一部分，剩余的人去了他们真正要去的地方。这次事件，远没有结束！
陈然端详指纹数秒，突然喊：“净空，你们佛家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也不是？”“陈施主？”净空被邀作嘉宾，当然认得陈然，他很奇怪陈然在这个时间忽然提这个做什么。
“我要送你一份大功德！”陈然指着地上昏死的换衣男，“如你所见，这帮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邪教徒，为了自己错误的信仰罔顾他人性命。而今天晚上在这个会场，有整整六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