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豹女王途-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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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只木桩子似的立在那儿,虽然站姿歪歪斜斜。但总体看上去颇为壮观。
这一端。云默面无表情地看着暴走的肖琛大口大口地吞吃着爬行者的尸体。随着他摄食量的增加,体内缺失的能量体系渐渐被肉食补完。
躁动的能量汇入了各个细胞内,洗刷着他基因的缺陷。同时摄取着爬行者的一些特质,异形病毒的性质将他原有的基因排列稍作修改。以便下一次的进化后更趋向于强悍的方向变异。
而就在肖琛无意识地将爬行者脑壳中发亮的晶核吞食之后,他夸张的进食手法终于稍稍“斯文”了一点。
舌尖舔舐着黑色腥臭的尸血,锋利的鲨鱼般的牙齿撕咬着爬行者结实的肌肉,相较于味道古怪的内脏,他似乎更偏向于食用爬行者四肢的生肉。
如果说喜食大脑和眼睛的是挑食的智慧体,那么,该说偏好吞食肢体组织的肖琛不愧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暴力分子么?
想到刚开学那会儿找她麻烦作大死的黄毛党,云默忽然很理解他扒着那堆血肉不放的心情了。吃啥补啥,就是不补脑,难怪这孩子除了打架之外没多少出息,但就目前着世界的走向来看,会打架好啊,那些只会耍笔杆子的学霸真的能戳死丧尸么?
这不补脑的娃子将来必成大器啊……
少年身上絮乱的气息正在逐渐平息了下来,那一层黑铁般的金属光泽也像潮水般退去,大战过后的地面再无之前平整的面皮,碎得几乎没地方下脚。还好他们驾驶的是越野车,不然怎么走都是个问题。
周围的丧尸群安静乖巧得像一群无害的小绵羊,但云默心里清楚,它们只是在等待强者进食完毕而已。之所以不再进攻他们这票子鲜肉,大概是认为他们也是肖琛的“储备粮”,在实力威压都有巨大鸿沟的现实面前,丧尸是不会打他们主意的。
街道上一片死寂,除了化身怪物的肖琛那说木捉郎猓褪O录父龌钊四巧钋巢灰坏暮粑�
云默瞥了眼完全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的众人,看着他们一张张被吓得发青的脸,瞬间觉得很解气,她早已告诉他们快点儿离开这里,没想到居然没一个听她的,虽然这种不被同伴抛下的感觉很是新鲜美好,但,元帅表示她更喜欢听令行事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下子好了,提前看见生化战场强者厮杀的残酷性,真希望今晚这群小年轻别做噩梦。不过,连昨儿晚上都睡不着,在备受刺激的今天他们真能安眠么?
也许,她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了,晚上八成有很多人守夜……
应天扬擦干脏兮兮的嘴角,嘴巴里泛着的苦味实在让他难以忍受,在呕出一摊子酸水后,他原本就不怎么强悍的胃袋这下子变得更加脆弱了。
腿脚发飘地挤到赵易身边,手里头的铁钳微微颤抖,一如他有点儿哆嗦的声线:“赵易……我觉得,中午别准备我那份食物了……”
完全不能跟应天扬那跳脱到外太空的思想正式接轨的赵易可有可无地应了声,两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胜负已分的战圈,心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何梓矜靠在悍马边上,腿脚抖得向风中的柳条,软得像刚揉完的面团,苍白的小脸上一双眼睛被吓得凸了出来,似乎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彻底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冻得发紫的唇瓣颤抖着张了张,直让寒风趁机窜进了她的食管,却让她感受不到半分冷意,她脑海中来回冲撞的只剩下那么一句话:他吃了丧尸,也会吃了我们……
“肖哥……”一旁的田宏义满面死灰地看着肖琛,话语中透着一股哀凉,“肖哥……你让我怎么向叔叔阿姨交代……肖哥,我们不玩了,醒醒好吗……”
他觉得这真是一场噩梦,还是早点儿清醒的好。
“他没事。”云默清亮的声线突兀地闯进众人的耳畔,像一记炸雷轰得人肝胆皆颤,“别给我摆出张哭哭啼啼的脸,看得心烦。”
判断变异者身上的气息是不是趋于丧尸或者人类的方法,只要有个灵敏的鼻子就够了。一般而言,异变成怪物的人类,多多少少都会带着一股尸气,那明显的尸臭,是个人都闻得出来,更何况是浸淫在生化战场不知多久的云默。
所以,当看见田宏义那张痛苦至极的脸时,云默实在生不起瞒下去的心思了,早点儿告诉这个少年,让他别做傻事才好。
失去一个好兄弟好比失去一个合拍的战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只要她体会过,就足够了……
“他没事?”也不管大脑当场死机的田少年,应天扬首先发问,“都吃活死人了,你居然还说他没事?你确定?”
他推了推眼镜,戒备地看着尚未进食完毕的肖琛,冷静地分析着:“那种一拳击碎混凝土的力道,还有那一排锋利的锯齿,你再仔细看看他的爪子和他腰间那块黑色的外皮……你确定那还是个人类么?那是怪物吧……”
只一句话,便让田宏义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他恶狠狠地瞪着应天扬,口气很是不好:“所以呢?你觉得肖哥他是怪物?然后呢,你是不是想劝我们杀了他?”
“是的。”应天扬漂亮的桃花眼内再无笑意,冷得像一汪寒潭,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思,就连说出的话都弥漫着一缕血的味道,“如果是怪物,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杀死它,哪怕是全体阵亡的代价,也要把这种危害性极大的生物毁灭在这里。不然,等它长大了……”
“混蛋!”发飙的田宏义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一拳砸向了应天扬的脸,却在半路被赵易轻而易举地拦截了下来,“你特么说什么老子听不懂!你要敢动肖哥一下试试!老子就跟你拼命!”
“冷静点。”赵易轻松地制住了田宏义的动作,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对混混的花拳绣腿基本上是猫耍鼠玩的态度,“应天扬说的没错,你别感情用事。但,应天扬你也少说两句!”
十几岁的孩子并不理解成年人的深思熟虑,这孩子会这么冲动也无可厚非,反倒是应天扬,欺压个孩子很有成就感吗?还在别人伤疤上撒盐,该说这家伙的恶劣本性真是一成不变吗?
赵易蹙着眉头遏制住一触即发的内讧,心里的苦恼指数成倍儿地增长着。
她……好像又被人无视了……
云默面瘫着望着拿她当背景布的一群臭小子,忽然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儿痒!要不,先抽打他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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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心情很好地查看了一下本书粉丝榜,于是整个人都斯巴达掉了……生面孔好多啊……o(╯□╰)o还有……我的号在哪儿?
第一百十九章 觉醒11()
田宏义只觉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前一拳打烂应天扬那副惹人生厌的傲慢嘴脸,对他人生死漠不关心,冷血得让人发指,他难道就没想过肖琛如今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就这样被冠上“怪物”的头衔、打上“需要被消灭”的标签,真恨不得让他咬断对方的喉咙。
可赵易死死压制住他的所有动作,不让他有任何动弹的可能,那轻巧地化解掉他猛烈攻势的一招两式,再一次让田宏义认识到自己究竟是有多么无能。
杀个半残废的丧尸都要耗上半天功夫,想揍个混蛋却半分使不上力,就连想要保护兄弟的安危都要看别人的脸色,难不成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个欺负欺负同辈人的小混混?到了成年人的世界就只能被压着打么?这种现实,他真特么受够了!
虽然,田宏义心里也清楚应天扬说的话不失道理,也明白若是他嘴里说的情况一旦发生,那些难以抉择的局面是必须面对的现状。但清楚归一回事,按不按照人道主义毁灭的逻辑对付肖琛就是另一回事。
对肖琛,他下不了手,也受不了别人对他兄弟下手。
要他眼睁睁地看着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们儿被当成怪物似的在一排排机枪的扫射下被戳成筛子,连具完整的尸体都保全不得,简直就像是拿着把刀子一下下在他身上凌迟一样,说痛彻心扉,都形容得浅了。
所以,应天扬那番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基本上是死死碾着他的底线了。因此,他才会突然爆发心里深藏的恐惧一拳袭上应天扬,惶恐地企图制止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别说了,别说了!让所有人都知道肖琛的可怕性只会加速肖琛的死亡。这种要命的秘密,都该假装不知道!
人心都是自私的,在身边放着这么个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能安心,若非肖琛是他的兄弟。他也断然不会同意带着他上路。
可是,老天爷似乎刻意地想要折腾他一般,这样的选择难题还真让他给碰上了,一边是十几年情谊的兄弟,一边是帮过他数次、还想着送他回家的同伴,若是真要放弃其中的一方,那么……他该怎么办?
田宏义的眼眶开始发酸发胀,可硬是流不下一滴眼泪,只因他心里老是记着肖琛当年带着他四处打架时说过的一句:“擦!只晓得流猫尿的男人太特么孬了!”
他的兄弟。虽然出口成脏。但不失真性情。至少,想要干什么,无论好事坏事。肖琛从来不矫情。可就是这样一个拉扯着他一块儿长大的兄弟真的要被当成怪物处理掉么?他不愿啊……
田宏义感到万分迷茫,脑子里早就把云默那句“他没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留下的只剩应天扬那一长串的字符。像复读机似的回荡着,也难为他那个半铁锈的脑袋能把应天扬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果然,不是戳到痛处的事情一般不会被人记着。
好吧……她真的被无视得很彻底……
云默黑着一张被异形的酸液毁得惨不忍睹的小脸,浑身怨气浓重地缠绕起来,冲着那群咋咋呼呼的临时队友走去,尚且完好的右手指骨被捏得噼里啪啦直响,猫一般地放轻了脚步接近那三个完全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还起内讧的白目小青年。
前世今生的心理年龄加起来直逼四十岁的云默阿姨表示,不给他们松松筋骨实在是太对不起她憋了很久的怒气了。
目标瞄准罪魁祸首的那两只,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雷霆手段使出炉火纯青的一击,待赵易堪堪察觉到她鬼魅的身影时,早已晚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犹如架子鼓敲打的音符,均匀有力而又富有节奏感,指骨和颅骨相接触时合奏的酥诖锍龉セ髡咔苛也宦樾鞯耐保宰罴虻ゴ直┑男问交交亓撕炝搜劬Φ纳倌昀碇牵不骼A艘涣吃频缜岬男“琢车淖氨蒲印�
“嗷嗷嗷――”少年和男子不约而同地嚎叫着,双手抱住肿起大包的脑袋蹲在地上,就差不顾形象地在满是黑血碎肉的地面上翻滚了。
即便她的身体素质在逐步趋于常人化,但手上的力道还是在的,再加上心里头怒气颇盛,这一手糖炒栗子自然是不留余地了。
此时此刻,别说是老油条田宏义了,就连应天扬都挡不住这阵突袭的剧痛,若真要让他找出个形容的句子,大概就是……赵易,敌军太强大,我的防火墙被全面攻陷了!
从来锦衣玉食的京都公子哥儿,那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大爷似的供着的菩萨,哪里受过这等子毫不客气的暴力待遇,应天扬真觉得脑袋里像发生九级大地震一样地震荡了起来,不由心惊地想着自己该不会脑震荡吧?
于是,他一边哀嚎一边盯着给予开裂的头皮在心里急速默背着一连串高级公式,范围涉及各个领域,在确定自己的大脑的软硬件并没有重大损失后,才长吁了一口气。
这年头的熊孩子……真的是被熊养出来的吧……应天扬不禁在心里默默泪流。书生遇见兵,有理没理都不行,这憋屈的惨状,让他很想弃文从武重新活过。
而赵易与何梓矜目瞪口呆地看着揍完两个人后继续晃荡着肖琛身后蹲点的云默,脑筋打结得一时跟不上她的节奏。
却只见她淡淡地瞥了眼他们身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我说最后一次,这小子死不了。”云默指着趴在爬行者身上吃得依旧欢快的肖琛,拿出斯考特的补刀手技慢慢地戳着这群死孩子的心窝子,“就是食量大了点,以后队伍的开销会有点大,你们说……他会不会进化出了两只胃?”
拜托喂,小姑奶奶你这个猜想一点都不美妙!田少年揉着脑袋搓着闪泪花的眼角,坚决贯彻着不流一滴猫尿的真男人原则,可心思早已化身哥斯拉咆哮了起来:尼玛姑奶奶你砸核桃啊太特么疼了!
“这样吧,刚挨打的那两个今天就别吃了,你们的嘴更适合打口水仗,把口粮留给队伍中战力较强的家伙比较好。”
肚皮略显凹陷的应天扬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觉得肖琛吃丧尸感到恶心反胃是一回事,但是他今天要是真不吃东西的话……真心会死的!
“还有……”云默终于“善心大发”地提醒他们背后埋伏的危险,半面黑皮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弧,“你们再不开车走的话,就和爬行者的下场一模一样了……”
右手雪白般的指尖对着只剩下个血肉模糊躯壳的爬行者一点,黑黢黢的眼睛扫过一众僵硬着脖子往后转的人,墨玉般的瞳孔深处难得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只见众人的背后五百米开外,一群密密麻麻的丧尸聚集在后首,木桩子似的迎风站立着,尸体上破碎的布条猎猎作响,若是装备上长矛和盔甲,只怕还真有那么几分古战场征战的味道。
但眼下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们这票子待宰的小白菜竟是陷入了包围圈都不自知。
带着满脊背浸出的冷汗,赵易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意,一边像提着两只小乳猪般将田宏义和应天扬丢进了悍马里,一把拐过何梓矜推上了副驾驶座。
他后脚挨着应天扬在后座上坐下,摇下车窗看着外头脊梁笔挺的女孩,沉稳的声线平淡地传来:“五菱给你留下,我们开路,你们快点跟上。”
云默对着这个还算靠谱的男人点了个头,军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