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秦赘婿-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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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也得罪不起,不禁自己得罪不起,就是自己的老子,也得罪不起呀。
秦暮见沐子聪神色有异,便道:“大舅哥,怎么了?”
沐子聪不愿意在几个风尘女子面前弱了自己名头,便笑着道:“没有什么,就是看见了几个熟人而已。”
秦暮向那边看了一眼,只见远处六张桌子却明显分成了两拨,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公子哥,他们各自围坐着一名年轻人。两桌人马,谁也不理谁,各自侃侃而谈。
那为首的两名公子,左边的一名二十多岁,面皮白净,仪表堂堂,只是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个功于心计之人。
右边那个,年岁轻点,大约十**岁的样子,玉面朱唇,相貌不俗。
两个公子明显的在斗气,不时互瞥一眼,彼此都有些不屑。
这就是那刘公子与吴公子?看那气势,恐怕都是些富贵的官家子弟,秦暮算是明白大舅哥为什么叹气了。
以沐子聪的实力,无论是气度还是财势,与人家根本就没法相比,至于才学,更是与沐子聪沾不上边,看来今晚要争取那花魁李香君,几乎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了,秦公子,你莫不是不认识那刘公子与吴公子?”秦暮旁边的姐儿悄悄将小手伸进秦暮胸膛不住的抚~摸,趴在秦暮耳边道。
被这**撩拨了几下,秦暮欲~火渐有点燃之势,秦暮早已不是什么初哥了,但在这个世界里,他还是个“处~男”,自然不想把宝贵的“第一次”浪费在几个窑姐身上,因此便克制住自己,在那姐儿的身上捏了一把道:“是啊,哥哥我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妹妹还要多多指教哦。”
**被秦暮大手拨拉的浑身酸软,知道他的厉害,便媚笑着道:“哥哥你就别跟我装了,您要是头一次来这个地方,那妹妹我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了,咯咯……”
秦暮哈哈大笑,这姐儿发出一阵春叫,然后才道:“这两位公子啊,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左边的那位刘公子,是金陵锦衣卫指挥使刘大人的公子,叫做刘远山,是咱们金陵有名的大才子。右边那位就更了不得了,那是咱们金陵镇南王府上的小王子,叫做赵英才,也是很有才气的,他们俩可都很仰慕李姑娘的”
秦暮曾在沐家的书房看过大秦朝的典籍,对大秦朝的地方官制有一些了解。
大秦朝的地方官制,实行的是总督巡抚率三司的制度。三司分别为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分别掌管行政、司法与军事。督抚则是一省的最高长官,统辖三司,是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
但这里面的都指挥使司比较特别。都指挥使掌管一省军事,需听从总督节制,却直属于兵部调遣,也就是所谓的军权归中央。
因此,总督名义上是都指挥使的上司,却并无统兵之权,这是大秦朝开国者赵高防止封疆大吏拥兵自重而制定的策略。
而金陵是陪都,在大秦朝南方首要之地,所以镇守在金陵是当今皇上的三叔镇南王赵英武,拥有节制江南九省的军政事务。
自古君王多疑心,大秦朝的皇帝也不例外,所以大秦朝经历几场叛乱后,大秦朝洪武皇帝开始,组建东厂和锦衣卫,分布在大秦朝的各个政要部门,甚至很多的大臣和皇亲国戚家里都有东厂的密探,时时监视着大秦朝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甚至地方的县令都受到东厂和锦衣卫的监视。
所以大秦朝等于有两套政治集团,一个是以文武百官为主的大秦朝最大的政治集团,一个以东厂和锦衣卫为主的,直接听命于皇帝的政治集团,最大的职责就是替皇帝监视百官。
两个政治集团向来都是互相敌对的,每年都有的官员,因为两个政治集团的斗争,丢了官职,有的丢了性命。
在大秦朝皇帝的刻意下,这两个政治集团的斗争从来没有间断过,可以说是彼此间不可调解的政治斗争集团。
而这位金陵锦衣卫指挥使刘大人是属于东厂和锦衣卫这个集体的,跟金陵这边的镇南王府是政敌关系。
两位公子都属于金陵境内最有实力的人,手下都聚集着一帮官宦子弟,又经常碰在一起,因此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争抢花魁这种好事,自然更是不能相让了。
秦暮略一思量,便已将其中的利害想明白了,与这两位公子一比,大舅哥那什么正六品的中书省员外郎的公子身份,自然不值一提了。
已是华灯初上时分,媚香楼里人来人往,各种欢笑声、呻~吟声络绎不绝,端的是热闹非常。
李香君尚未现身,刘远山和赵英才两派人却早已大声吆喝起来,杯来盏往,将这媚香楼的气氛渲染的更加热烈了。
倒是刘远山和赵英才两位公子似是自持身份,虽然彼此看不顺眼,却都刻意压制着,他们都是读书之人,今天又是来瞻仰这花魁李香君的,自然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掉了身价。
在秦淮八艳里面,这刘远山和赵英才两位公子都是李香君的忠实粉丝,秦淮八艳个个美艳动人,才华横溢,各种都有各自的忠实粉丝,这点跟现代的歌迷有点像。
“好哥哥,你不用怕的。那两位公子虽然来头大,但依我看,都是些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瞧哥哥你的身板,比他们不知强壮了多少倍,妹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秦暮沉思着,旁边的两个**以为他有些害怕,便趴在他身上荡笑地说道。
“那当然,你们不知道哥哥我以前可是有两个外,一个是‘大鸟’,一个是‘不倒翁’来的。”
秦暮大言不惭地说道,前世的秦暮可是不到十分钟就“吐白沫”了,竟敢自称“不倒翁”,要是秦暮前世那些女朋友知道的话,唾沫都能淹死他。
“大鸟,不倒翁,什么意思呀。”听到新奇的词语,边上的**有些不解地问道。
秦暮呵呵一笑,还未说话,便听“咚~~”的一声清响,清脆悦耳,如同仙音拂过耳际,楼里嘈杂的吵闹声便都停了下来。
“是李香君!李香君”
整个院子爆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那边正在两女身上猛吃豆腐的沐子聪,跟是如同被点了穴般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动,喃喃自语地说道:“是李香君,她要出来了么?”
二楼正中的一间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珠帘静垂下来,隐隐望去,珠帘后端坐着一个美妙的身影,未见其人,未闻其声,只这么一眼,便已让楼下的男人们疯狂了起来。
秦暮见到这样的场景,心里有些不肖:“脸蛋都没有见到,激动什么呀,弄的跟没有见过女人似的,真是丢男人的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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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又是《长门赋》()
不用说,这妙人儿自然就是是媚香楼的花魁李香君了。
秦暮看着那李香君的影子,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冷笑。
举凡是个花魁,都不愿轻易让人见到自己的容貌,玩神秘,玩**,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眼球,跟做21世纪生意的炒作手法异曲同工,秦暮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李香君也不说话,只十指轻拨,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自从分别后,每日双泪流。泪水流不尽,流出许多愁;
愁在春日里,好景不常有;愁在秋日里,落花逐水流;
当年金屋在,已成空悠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
朝闻机杼声,暮见西山后;惟怨方寸地,哪得竞自由;
青丝已成灰,泪作汪洋流;愿得千杯饮,一枕黄粱游;
……
一阵悦耳的女声传来,清脆平缓,仿佛在诉说着少女心事般,轻柔温婉,将这词中幽怨,表达的淋漓尽致。
《长门赋》由李香君唱来,琴音相和,意尤隽永,似有一股说不出的忧愁,融入了这词的境界中。
媚香楼里原本嘈杂吵闹的人群此时安静之极,李香君一曲完毕,大家仍旧沉浸在那美丽的境界中,久久未曾回味过来。
的男人呆呆望着珠帘后的俏丽身影,脸上满是仰慕,再回头看那沐子聪,更是不堪,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十足的一副猪哥模样。
这群人中,最清醒的要数秦暮这个第一个唱出这首《长门赋》的人了。
这李香君的歌喉美则美矣,但对于秦暮这种听惯了电子合成音乐的人来说,却显得太单调了点。
秦暮左顾右盼一番,见沐子聪痴痴呆呆的样子,便想起自己答应他要引李香君注意他的事情。
那李香君一曲完毕,盈盈起身,旁边丫环掀起珠帘,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孔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青丝高盘,玉面粉腮,杏眼琼鼻,樱桃小口,虽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美目盈盈,端地是个美貌无比的女子。
秦暮的心里猛跳了几下,这个李香君长得可真是水灵灵的,一点都不比自己的未婚妻沐云兮差,而且比她更多了几分妩媚之色。
李香君面露微笑,美目四顾,她的眼中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人看她一眼,便忍不住看第二眼,看第二眼还要再看第三眼。大厅中不管男子女子,皆都呆呆望着她,似被她收摄了心神。
李香君掩唇轻笑,娇声道:“小女子李香君,这厢有礼了。”
那叫做赵英才率先反应过来,折扇轻拍手掌,朗声道:“在下赵英才,见过李姑娘。”
“在下刘远山,给李姑娘问好了。”见赵英才开了口,那刘远山也是迫不急待的大声说道。
“在下柳更生,见过李姑娘……”
“在下……”
见数十个公子哥都争先恐后的向李香君献媚,秦暮急忙拍了沐子聪一下道:“大舅哥,大舅哥,你快说话啊。”
沐子聪神情痴痴傻傻,死死盯住那李香君,口水飞流而下,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靠,这大舅哥太没志气了,太没有定力了,秦暮心中暗骂。
“在下秦暮,代表我大舅哥沐子聪少爷,向李姑娘问好。”秦暮也大声说道。
可惜,他声音虽大,却还有数十位公子同时报起姓名向李香君行礼,哪里还有人注意到他的声音呀。
秦暮见自己的声音竟然无人听见,以赵英才和刘远山为首的公子哥们,拼命的向李香君示好,而自己的大舅哥太不争气,秦暮心里不爽,见眼前桌上有个茶壶,他一不做二不休,拿起那茶壶,便向地上狠狠摔去。
“咣当”
一声脆响,如一声炸雷般响起,李香君和诸位公子的目光便都被这边吸引了过来。
见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秦暮在沐子聪背上重重拍了一下,大摇大摆的站起身来,抱拳道:“在下秦暮,代表我大舅哥沐少爷,向李姑娘问好。”
沐子聪吃痛,啊的一声惊叫起来,清醒过来,见李香君正盯住自己,他急忙抹了一把口水道:“李,李,李小姐……”
众人见他说话结结巴巴,便都哄笑起来,李香君朝沐子聪微笑了一下说道:“这位就是沐少爷么,小女子有礼了。”
李香君识人无数,对秦暮和沐子聪二人自然不会在意,与沐子聪打过招呼之后,便转过脸去与其他人说话。
“适才听闻李姑娘一曲人如坐云端,如饮甘醴,李姑娘不仅有仙人之姿,更有天人之技,实在是让远山好生仰慕啊。”刘远山对李香君说道。
李香君轻掩玉唇娇笑道:“刘公子过奖了,香君蒲柳之姿,哪能入得各位公子法眼。抚琴弄曲这般雕虫小技,更是难登大雅之堂。”
李香君神色娇媚,说话间,眼光盈盈流转,说不出的动人。
刘远山高声道:“李姑娘太谦虚了。姑娘如花容貌暂且不谈,单就这曲《长门赋》,便是登峰造极完美无缺,我从来没听过这般美妙的曲子,仙儿姑娘可称得上是当世之大家啊。”
“公子谬赞了。”
李香君谦道,脸上却隐隐有几分骄傲之色,单就琴技而论,她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登峰造极,在秦淮河上,李香君自认为不输于人。
那赵英才却有些焦急,这刘远山抢在了他的前头,把好听的话儿都说了,他不知该如何夸奖是好,有些被动了。
李香君顾盼间神态妩媚,众人皆沉醉在她美丽的笑容之中。
“李…李姑娘大才,能做出如此美妙的乐曲,本…本公子钦佩的很,此曲天生有,人间谁能作出来,唯有李姑娘你呀。”沐子聪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
“哈哈……”
满院子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沐公子真的太搞笑了,这个马屁要拍到马腿上了。
“沐公子说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能做出此等绝世的佳作呀,这首《长门赋》是一位不知名的大才子所作。”
李香君有些惋惜地说道,要是能见见那位作出《长门赋》此等佳作的才子该多好呀,可惜这首曲子流传虽广,可惜没有人知道这首曲子是谁作的,只知道最早在栗原郡流传。
“不是你作的?”
沐子聪傻眼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拍马屁也能拍到马腿上了,这下完了,自己在李姑娘心里的形象碎了。
“当然,难道沐公子连现在大秦朝最流行的《长门赋》都没有听过吗?”
李香君不肖地看着沐子聪说道,李香君最讨厌这种不学无术,又装作才子的人了。
“我…我……”沐子聪蒙了,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额头开始冒冷汗了。
看大舅哥在一个青~楼女人面前如果窝囊秦暮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家大舅哥跟李姑娘说笑了,我家大舅哥当然知道这个《长门赋》不是李姑娘作的。”
“我刚才可是明明听他说这《长门赋》是李姑娘作的。”刘远山说道,看沐子聪的眼神,如同看一个白痴。
“这位公子,我大舅哥只是跟李姑娘开玩笑的,这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