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猎奇秘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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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又是一个境界。超乎常人的知觉,高人一筹的悟性,往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就是我们修行的最高境界。”
阿伊说:“我懂了!今后,我一定加倍努力,多记,多学,多琢磨,勤学苦练,争取早日赶上阿丹。”
欧阳夫妇被阿伊一本正经的神情逗笑了,“呵呵,阿伊,你不必太着急,慢慢来,只要用心钻研体会,奋发向上,就一定能终修正果。”
“就是!阿伊,加油!”欧阳丹攥拳上下举动,真诚地鼓励阿伊。
第十一章 :赤拳斗群狼()
第十一章:赤拳斗群狼
风风雨雨,秋冬春夏交替。趣*讀/屋 眼凝秋风扫落叶,身寝刺骨冰雪寒,神迎润物细无声,背负爆裂酷夏日,任凭雷鸣电闪,无视季节变幻,阿伊苦练的身姿,生物钟似的定时出现在半山腰上。他的身旁,招招式式展现着英姿飒爽,是那朝夕相伴的欧阳丹。
时光如梭,在不知不觉中,两年过去了。阿伊晨练结束,擦了擦汗,对欧阳丹说:“唉,歇会!”她站直身子,放眼望向远处,“这几天,我发现你时常心不在焉,是不是有啥心事?”
“没有啊,是你多心啦。”
“不想说拉倒!我回家吃饭去。”
“别!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鬼精鬼精的。好吧,我如实告诉你。近些日子,我经常梦到母亲。她身处异乡,过得很不顺心,非常挂念我,一个劲地喊叫我的名字。”
“那咋办,没有地址,不知道在何处住?”
“我想去找找。不然,憋在心里,我觉得寝食难安。最近,一种怪怪的预感,总是困扰着我,仿佛要发生啥事似的。”
“只是,茫茫人海的,到那里去找呢?”
“几次想悄悄溜出去,又怕爸妈替我担心,何况……”
“何况什么,是怕背后骂你,还是怕我犯傻,浪迹天涯,漫无目标地去追寻你?你说呀!”
“嗨,就是放心不下你。算了,不说了,我们先回家吃饭,别让爸妈在家等咱。”
“我警告你,如果偷偷溜走,爸妈一定很伤心,我也跟你没完,绝不轻饶!”
“知道,大小姐!”
“哼!”
“走吧,走吧!”阿伊双手扶着欧阳丹的肩膀,用力推她向家门走去。她仰头噘嘴,一抖一扭,极不情愿地被动前行。
早饭后,伏案就读,阿伊翻开书页,俩眼直瞪瞪的,心思根本没花费在书的内容上。欧阳丹不时地瞟他一眼,知道他惦记着母亲,难以静下心来。但,不晓得如何宽慰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帮他排忧解难,心里干着急。
好不容易熬过两个小时,她坐到钢琴旁,弹奏《蓝色多瑙河》。指尖灵动,乐曲优雅舒缓,把思绪带到了遥远的幽谷山泉,溪水清且涟漪,满过了山岗,趟了过草原,汇聚着涓水溪流,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河,蓝天白云,嫩草绿树,映照着水天一色。阿伊神往游荡,心灵之船漂浮在水上。
徐缓的震音轻轻奏出,好似黎明曙光拨开河面上的薄雾,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多瑙河的水波在轻柔地翻动。转而,高音活泼轻盈,迎来了黎明的彩霞满天,映耀着蓝色的多瑙河。阿依的眼前,水光天色,笑盈盈的母亲坐在缓缓而来的小船上,向他挥动着手臂。
一会儿,抒情明朗的旋律、轻松活泼的节奏,以及和主旋律相响应的顿音,充满了欢快的情绪,陶醉在大自然中的人们翩翩起舞,拥抱着多瑙河上已经到来的春天气息,和谐地移动着轻松明快的舞步。阳光灿烂的少年伙伴,娇媚的媛媛,轻灵的刘霞,娇滴滴的司马玉兰,相拥潇洒的追风少年,起舞弄清姿。。。。。旋律跳跃起伏,层层推进,情绪爽朗活泼,给人以朝气蓬勃的感觉。突然,乐曲转调,优美而委婉,南阿尔卑斯山下的小姑娘们,鹅绒舞裙翩然,在欢快的跳姿中,变幻着华丽的色彩,格外楚楚动人。
在童年伙伴的簇拥下,母亲的形象越要越清晰,忧郁的眼色,憔悴的面孔。阿伊动容,伸开双臂向扑向母亲的怀抱。。。。。。
忧郁成疾,阿伊每日里恍恍惚惚,提不起精神头。人在实验室,心却飞出了大山外,漫无边际地追寻母亲的下落。缺氧试管试验,神不守舍的他竟错加了高锰酸钾,“嘭”一声,器皿内急剧的燃烧,突然爆裂,炸碎的玻璃片纷飞,火光浓烟弥漫。
“趴下!”在身旁的欧阳文眼疾手快,一把摁着阿伊,匍匐在地,躲避飞溅的爆炸物。
听到爆炸声,欧阳丹从院子里冲进了门,透过浓浓硝烟,失声喊叫:“爸,阿伊,你们在哪里?”高度惊慌的谢婉玉紧随其后,“为什么会爆炸,伤没伤着人?”
欧阳文手捂鲜血流淌的手背,从地上爬起来,对毫发无损的阿伊厉声道:“怎么搞得,做试验分神,这不是拿着生命开玩笑妈?”
谢婉玉发现欧阳文受伤,心疼地走上前替他抹药,包扎伤手。她安抚说:“你消消气!不知者无罪。阿伊对化学品的威力了解不够,试验时疏忽大意,情有可原。相信阿伊,有了这次教训,今后会特别谨慎,对吗?”
“爸,我对不起您!”阿伊深深地自责,“都是我的粗心,酿成了大祸。妈,谢谢您,替我开脱罪责。越这么说,我心里更不好受,感到无地自容。”他说着,悔恨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幸的万幸,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欧阳丹走到阿伊的身旁,安慰他,“爸是恨铁不成钢,出自一番好心。下不为例,以后我们多加小心就是。”
这次意外事故,在阿伊心里留下了阴影。几天后的深夜,他把一封信放在茶几上,离开了欧阳家。
早春的夜晚,风冷月朦胧。阿伊独行荒山野岭,总觉得身后唦唦作响,像是有人跟随的脚步。时不时忽而回头侦探,却是一无所有,空吓毛发竖立。他索性不管不问,大步流星赶路,走进一个小树林,月光斜照,草树丛影影绰绰,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绿光一闪一闪,透着阴森恐怖浮在杂草之上。风声鹤唳,绿晶晶地成双成对,多达十多处,形成了一个扇面。仔细分辨,野狼正在对阿伊缩小包围圈。他转身准备后撤,路径上赫然立着两匹凶悍的恶狼挡道,“嗷嗷”地仰天而嚎,向同伴发出了进攻的嘶鸣。
进退无路,手无寸铁的阿伊,捏紧拳头,拉开了架势,被迫徒手应对危机四伏的群狼。“嗖——嗖——嗖”,前后左右都有恶狼扑来,凶猛而敏捷,“嗷”声四起。
阿伊左挡右劈,绝地下迎头痛击。“啪!”一记重拳砸碎了狼脑袋。“噗!”一脚踢得狼腰中断,哀鸣在地。腾空而起踹飞脚,狼肋骨“咔嚓”断裂毙命。左右开弓灌耳锤,野狼立马脑浆迸裂。两指飞戳抠狼眼,狼眼球血淋淋嘣出,惨叫着倒地打滚。一霎工夫,五六匹野狼尸横荒野。剩下的七八匹狼,“呜呜”嚎叫,退出了十几米远,恶狠狠地与阿伊对峙而站。
稍加喘息。只见阿伊飞草走树,飘然而下,骑在头狼的后背上,一顿猛拳狠砸,狼头开花,“咕咕”血喷而亡。而后,他横眉冷对,挥动着双拳,奔向其他的狼。欺软怕硬的野狼,惊魂般仓皇逃窜,再也不见踪影。
“哈哈哈!”阿伊仰天长笑,豪迈而朗朗的声音,响彻在幽静朦胧的夜晚,在远远的山涧传来回响声。
第十二章 :野人()
第十二章:野人
打退夜袭的群狼,阿伊很是欣慰,特别是对飞檐走壁和铁锤钢指的功力,充满了自信,不由感到浑身是胆,豪情万丈。趣*仅仅使出三分功力,巨熊,群狼则俯首称臣,他深觉神奇和豪迈,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增涌。自此,艺高人胆大,只身泰然走天涯,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他登山峰,下深谷,出没林海,一副悠然自得神情,没有一丝一毫惧怕心理。只是,他走了三天三夜,却没有走出原始森林,有点落寞。这期间,风餐露宿,渴了喝口山泉水,饿了吃烧烤的野味,困了躺在石板上睡一觉。优哉游哉,他非常洒脱。碰到的野兽,不知道为什么,老虎远远立站一会,就掉头离去。猎豹很凶猛,百米冲刺下山岗,近在咫尺,却温顺得像只绵羊,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大小黑瞎子更是憨憨可爱,友好地挥手示意,扭动屁股避让着离开。阿伊的拳头攒紧了松开,松开了攒紧,始终排不上用处。至于,狼和狐狸等,仿佛更是敬而远之,不敢贸然靠前。
有一天,索然寡味的阿伊,一时心血来潮,想试试自己的身手。于是,他隐蔽伪装起来,伏击过往的野兽。结果,一天下来,没有一个野兽靠近。百思不得其解时,抬头一看,发现高树上,有一只猴子攀援,跳跃于树枝间,泄露了天机。
东一头,西一头,转来转去,阿伊晕头转向,彻底迷了路。无奈,他静静地躺在山崖的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仰面晒太阳,不一会打起呼噜,睡着了。
“噢——噢——”,忽听似狼非狼的叫声,阿伊睁开了眼睛。一个赤条条的小男孩,像狼一样四肢而爬,疑惑地注视着他。
“喂,小家伙!”阿伊走起身,有点意外地问:“荒郊野岭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孩两腿站立,双手舞动前扑状,迷惑地看着阿伊,似乎听不懂说的是什么,呲牙咧嘴地“噢噢”,眼睛却紧紧盯着石板上的一条野猪腿。
“给,吃吧!”阿伊拾起一块小烧烤野猪肉,递到男孩手里。男孩跳后一步,朝着猪腿呶了呶嘴巴,“噢噢”地吼叫。
“不要熟肉,而想要生肉。好,给你吧!”阿伊虽有些不理解,但还是拿起猪腿,递了过去。
男孩敏捷地挠过猪腿,放在地上,用双手摁着,用牙齿撕开吃,撕裂的肉血丝斑斑,他却饶有滋味地狼吞虎咽。
细细端详,男孩头颅细长,前额狭窄不端正且有许多皱纹,下颌骨发达,犬齿比一般的牙高出一半,鼻子扁平形园,嗅觉极佳,耳朵形大扁平会扇动,听觉极灵敏,皮肤异常敏感,胳膊长长的,膝盖和面颊颧骨似大疙瘩般高耸。
“原来是个小狼孩!”阿伊想,一丝怜悯,一份提防,滋生在心头。看到狼孩吃完肉,费劲地趴在地上啃骨头。“喂!”阿伊撕下一缕烤肉,放在口里嚼,“嗯,香!”说着,他把撕下的肉递给狼孩,“你尝尝,是不是更好吃?”
狼孩弓身伸头,在那里犹豫不接。阿伊把肉填到口里,又拿出来,温和地说:“你吃,香!”
狼孩忽的夺过烤肉,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嚼咬,等咽下后,笑嘻嘻地伸出手,嘴里发出了混沌不清的“香”音。
阿伊递肉,眉开眼笑地说:“香,是吧,都给你!”狼孩接过烤肉,模仿着阿伊的样子,用手撕下来,一块一块地吃,吧嗒着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香!”尽管,发音很不标准。
狼孩生活习性与狼一样,只会用四肢爬行,不习惯直立行走。白天喜欢睡觉,晚上异常活跃,眼睛适应黑暗并熠熠发光,但怕火、光和水。饿了,四处寻找吃的;吃饱了就睡大觉。不吃素食,只知道要吃肉,且不用手;总是放在地上用牙齿撕着吃。不会讲话,每到午夜后像狼似地引颈长嚎。他大约十岁左右,但智商不如三四的正常孩子,略懂几个简单的手语。喜怒无常,时不时目露凶光,伸缩着双手类似狼扑状,“嗷嗷”地鬼哭狼嚎。
阿伊起初很别扭,慢慢地相处时间长了,开始喜欢和接纳他。领着狼孩下河洗澡,洗去身上的骚臭味,梳理好蓬乱的头发,扎起一个小辫子。穿上肥大的衬衣,包住了下边半身。扶住他站立挺胸,伸腿迈步子,歪歪扭扭地练习直立行走。给他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阿强。不厌其烦地教着他发音,“阿——强,阿——强!”一遍不行,一遍一遍地示范。男孩张大嘴巴,呀呀地学发音,练了一上午,仍然吐字不清。阿伊有点不耐烦,“好了,先记住你叫阿强。阿强,懂吗?”他指着男孩,打着手势,“你,听到我喊阿强,就答应一声,唉!”男孩似懂非懂,“啊啊”不停。阿伊干脆说:“行,我一声阿强,你就啊,好吗?”男孩喊着:
“啊,啊,啊!”
阿伊被他逗得开心地笑了,“很好,大有长进!”说着,拾起树条折掉枝枝叶叶,对准河水里的游鱼,闪电般插上一条鱼,举在半空的鱼一个劲地抖摆。阿强兴奋地倾身挪步,欲奔前来,却忽然失去平衡,摔了个跟头,痛得“啊啊”直叫。
“哈哈,你还没学会走,就想跑!”阿伊笑着走过来搀扶起阿强,把叉着鱼的枝条给了他,“稳步走,慢慢习惯了,再练习快走和跑才行。”
天上飘来一块白云,遮住了太阳。阿伊坐在篝火旁,仰望天空,发觉要下雨的样子,便催道:“阿强,快吃!吃完后,我们去搭个棚子。”
“啊!”阿强正在有滋有味进食烧烤的野兔肉和鱼,眼睛里是大惑不解的神色。
“嗨!算了,还是我自己干吧!”阿伊起身走到一颗横倒的枯树边,“噼噼啪啪”地断干折枝,忙活了起来。阿强试走了两步,感到很不习惯,索性趴下四肢前行,麻利地爬窜到阿伊身旁。
“恶习难改!你给我站起来!”阿伊一把拽起阿强,怒气冲冲地说:“你再敢爬行,我就不要你啦!”
尽管不懂说话的意思,但察言观色,阿伊满脸不高兴。阿强乖乖地站着,一动不敢动,可怜兮兮地“啊啊!”
“拿好,慢慢地跟在我身后,走!”阿伊把两根木棒塞到阿强的两只手里,抱起修理好的木棒,径直向半山坡走去。来到山坡的一块平地上,放下木棒,除草,平整地面,四周立起粗木桩。然后,扯来蔓藤,开始搭建草棚。阿强跟在他身后,虽帮不上什么忙,但屁颠屁颠的站行,不敢再趴下。
草棚搭好,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细软干草,阿伊躺在上面,拍了拍草面,招呼道:“阿强,来,躺躺试试,很舒服。”阿强顺从地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