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猎奇秘籍-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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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弄来的破花,快给我扔出去!严肃的军营中,搞什么大小姐的风花雪月调调,有损风化,成何体统?”羽田秀霜着脸,对着野花训斥,大发官腔。
“秀,这是我的。”馥雅香觉得曾经和羽田秀有旧情交往,亲切地看着她说。
“谁的也不行!你给记牢了,军营里的规矩,下级称上级,必须称长官,起码是尊称。”羽田秀得势不饶人。
“不就是一束野花吗,何必小题大做?”身旁的几个女兵小声嘀咕。
“反了,反了,都想着受处罚是吗?”羽田秀又歪鼻子又瞪眼,几乎恼羞成怒。
“你不就是个曹长吗,有啥了不起?一束野花,碍你吃了,还是妨碍你穿了?真是淡吃萝卜咸操心。别忘了,这是我们的宿舍,只要不妨碍军务,爱摆啥摆啥,大可不必你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樱子不听邪,站出来说话,并走过去把花瓶拿在手中,没好气地对羽田秀道:“请吧,曹长阁下,我们还要整理宿舍,小心弄脏了这套崭新的官服。”
“你?”羽田秀被樱子呛促一顿,气得脸色通红。但是,对樱子这个曾经有恩于她的刺头,也是无计可施。“哼哼!”羽田秀一甩手,夹着尾巴出了门。“呵呵呵!”背后营帐里传出了得意的嗤笑声。
这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
“香,你咋了?”馥雅香偷偷地抹泪,樱子急走到她身旁,“有事别闷在肚里,说出来,姐和你一起扛。是逼你杀人,还是?”馥雅香成了榆木疙瘩,毫无反应地怔望着野花,犹如沉浸在**王国里难以自拔,超然脱俗于这个残酷冰冷的人间,与世隔绝了一般。
“究竟是咋回事吗?急死人了!”樱子慌了。
馥雅香像一尊垂泪的佛像,傻呆无回应。
“这是哪个畜生干的?”心急如焚的樱子扯住她的上衣,一个劲地摇晃着似乎清醒不过来的馥雅香。蓦然,樱子发现了露出来的一道道血痕,从颈口到胸前和腹部,一缕一块的紫红色伤痕,怵目惊心。板原那狰狞的恶棍嘴脸浮显出来,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老鹰捉小鸡,柔弱的馥雅香在他的魔掌下,与其说是荒唐的情爱所为,不如说是暴徒发泄兽欲,留下的**印记。樱子几近疯狂地喊:“你傻啊,是不是又酒醉得不醒人事了?”
任凭樱子大声喊叫,不停摇来晃去,馥雅香始终不开口说半个字。无比仇恨和伤痛吞噬着樱子的心,更理解馥雅香的苦楚和悲哀,心心相印地脸贴脸,双双无声而绝望的泪水热涌,两人的脸颊沾湿混沌了。
“姐,我的好姐姐,我不能陪伴你了。”馥雅香终于开口说话。
“你胡说什么呢?”樱子泪不成声。
“板原给我喝,喝……”馥雅香口吐一滩血,闭上了眼睛。
“香,香,我抱着你去医务室!”恐慌的樱子不顾一切地抱起她。
“晚了。只有一个心愿,报仇,替我杀,杀……”馥雅香泪流满面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板原这个恶贯满盈的老贼,我一定让他碎尸万段!”樱子哭着,喊着,眼睛里迸发着火星子。(未完待续。。)(本文由首发)
第七十五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第七十五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樱子,板原少将有请。趣*”一个男兵到女营房来说。
“走吧。”早有思想准备,樱子平静地跟在男兵身后。前有车后有辙,馥雅香告别人世后,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了。大仇未报身先去,心有不甘。只是寻找不到合适的下手良机,倍受困扰。司令部戒备森严,狡猾无比的板原老贼,找宫下和仁和川帮忙,弄不好把他两也害了。不行,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能祸及无辜。樱子打定主意,唯一的机会就是与板原单独相处的时候。这个淫棍贼心不死,即使在下毒药之前,必定不会放过发泄兽欲的时机,趁机一刀捅死他,哪怕是一命抵一命也值。因此,她把匕首藏在腰间,盼望着亲自刀刃恶魔的那一刻。
进入司令部内屋,茶几上茶具齐全,身穿和服的杨柳细腰女子正在殷勤地泡茶,红酥手端着青花瓷壶,白茶碗,绿茶水细流,滴滴溢着浓香。几支梅花红黄开,配上精致的高颈花瓶,摆在紫红色的橱柜上,点缀在室内,酿造出了一个寻花问柳的别样氛围。板原四盘打坐在地毯上,听着留声机里放出来的北海道渔船小调轻音乐,在那里摇头晃脑。
“樱子小姐,请坐,我已经恭候多时了。”一反常态的板原故作斯文,摆出了一副绅士做派,竟然能说出“请”和“恭候”的文雅用语来,真是煞费苦心。他卖关子:“为你特意准备了的茶道,是纯粹的正宗日本国粹。来吧。品尝一下。”
“这么说,馥雅香喝药。就在这里,是你的杰作了?”樱子开门见山。冷嘲热讽。
“聪明人,不糊涂!”板原用鼻孔哼笑,眼色流露着奸佞,“就怕小聪明大糊涂,就不好说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谁也帮不了你,包括宫下。”
“悉听尊便!”樱子话语生冷,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态。
“呵呵,我的一番苦心。你该明白。”板原站起身走过来,一把抓起樱子的手。
“别脏了我!”樱子厌恶地瞪着板原,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有个性的猎物,更有味道。哈哈,我喜欢!”板原仰天大笑。他把樱子比作是狩猎场上的猎物,喜怒哀乐也罢,跑跳着反抗也好,既是囊中之物,乐呵呵地把玩挑逗。更觉得其乐无穷。
“变态!”樱子不屑一顾。
“那个支那女人,你知道我为何派你们去抓?”
樱子懒得搭理,一心想着寻机下手。
“支那女人别有味道,特别是**的时候。痛苦地嗷嗷大叫。这叫声,让人神魂颠倒。哈哈,我的大大的喜欢!”板原的原形毕露。一副作奸犯科的**嘴脸。
“下贱!”樱子很想大骂一气,但一时语塞。或许面对畜生不如的东西,怕脏了她的嘴。忍耐了一阵。她问:“所谓的间谍,纯碎是你凭空捏造的罪名,你的真实目的只不过是想霸占她,对吗?”
板原在那里歇斯底里地狂笑,算是默认了。
“既然以霸占女人为目的,为何还要对馥雅香下毒手?”
“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对她必须的处罚,对你的一种震慑和忠告。当然了,如果你们能抓回那个女人,或许我暂时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板原,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樱子怒不可遏,一拳击中了板原的鼻梁骨,血流满面。刚要掏出匕首,却被闻声冲进来的警卫扭住了双臂。
“大胆的狂徒,你敢袭击将军,罪孽大大的,你就等死吧!”板原捂着鼻子暴跳如雷。
“哈哈哈,哈哈哈!”樱子虽被警卫拖出门,但她的大笑声不断,一阵阵地回荡在军营上空。
潮湿的小黑屋,铁门铁窗,关押俘虏要犯的地方。樱子孤零零地呆在里面,透过狭小的寒窗,几丝光线斜照,传递着几许世间希望。偶尔有小鸟啼鸣,引逗着渴望自由世界的念想。樱子抬起头来,凝视着铁杆竖立的小后窗外,蓝天白云飘动,一闪而过的飞鸟,脸上滑落着久违了的微笑。
曾记否,站在东北的高山之巅,阳光明媚,原始森林郁郁葱葱,泉水叮咚流淌,广袤的原野繁花似锦,鸟翔蝶舞,万象竞自由。阿伊豪情满怀,对着一望无际的旷野指点江山。樱子和欧阳丹身处他的左右,携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狼孩和黑熊蹦蹦跳跳,哼哼呀呀地载歌载舞。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歼灭战,一举端掉了日军基地,大家一起欢庆胜利,畅想未来,有唱不完歌曲,说不尽的知心话。兴奋的心情,快乐的场景,情同手足间的纯洁友谊,美好的时光,是樱子一生中最最甜美的日子。“阿伊哥,欧阳姐,你们在哪里?”她在心里喊。
“樱子,樱子!”后窗外有人低叫:“我是宫下!”
“宫下君!”熟悉的声音从铁窗传进了黑屋子,樱子惊喜。封闭的空间,将被处决的等候,绝望而悲凉的落寞时日,彻底崩溃了,是那么恐惧黑暗,那么害怕孤单,那么希冀见到亲人,即便是有个好友伴陪着说说话,也是如饥似渴的。
“你和馥雅香的事我听说了。我去找板原给你求情,他朝着我大发脾气,不讲一点情面。说什么,你袭击长官,有谋杀高级将领的嫌疑,按照战场上的军规,他有权处以死刑。”
“我知道,他处心积虑地想置我于死地,这次终于找到借口了。”
“别灰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没用的,细胳膊扭不过大腿。谢谢,你的好心我心领了。”樱子已经心灰意冷。“我想不通,这世道。恶人飞黄腾达,好人不得好下场。为什么?”
“为何这么想?”
“羽田秀原本很善良,却处处受挤兑。后来摇身一变,和板原沆瀣一气,境况立马改变,坐着火箭升官。又一次,她教馥雅香刀法时对我说,让自身变强才是免于受伤害的唯一出路。可是,我不停这一套,仍坚决阻止馥雅香学杀人。所以。馥雅香成了手无束鸡之力的软柿子,只能遭人欺辱,像木偶般任人宰割,最终被板原遭迫害身亡。”
宫下惊骇地吸了一口冷气,“羽田秀?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真令人不可思议!”
“宫下君,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黄泉路上的人,没有啥可怕的了。你听我说,如果遇到过不去的坎。就去找奇葩族。”
“这么说,你真的熟悉?”宫下十分惊喜。
“领头人,男的叫楚伊,女的叫欧阳丹。都是我的好兄妹。”樱子把相识相知的经过,以及两人品格高尚、行侠仗义和武艺精湛等,简单地告诉了宫下。她从头上摘下蝴蝶花发卡。从窗户扔了出去,“这是我的发卡。阿伊和欧阳丹都认识。”
宫下从地上捡起了珍贵地装进了口袋,“你看这样好不好?今天晚上十二点。我和仁和川来把你就出去,我们一起去投奔奇葩族。”
“为了我?”樱子有意而问。
“不全是。你能守住自己的良知和信仰,我特别敬佩。之所以帮你,最重要的是冲着你一身正气和义无反顾地坚守。”说到这,宫下停顿一下,自嘲道:“在这方面,我虽说是一名男子汉,但和你一比觉得汗颜。往往考虑明哲保身的时候多,暗自庆幸被弃用,做了一个文职人员,是上天的特别眷顾,起码不必每天郁闷在矛盾中参入杀戮无辜的生灵,在愧疚中痛心疾首。这显然是滑稽可笑的,也是自欺欺人的逻辑。馥雅香和你的悲惨遭遇,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在黑白颠倒的军队里,明哲保身是没有出路的,也愚蠢的。作为一个良知不灭的人,身置于好战的军队里,要么同流合污地生,要么出污泥而不染地死去,根本不允许你折中。因此,我和仁和川早就商议好了,与其窝窝囊囊地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愁的是没有正头香主,奇葩族,我们早就崇拜和羡慕,何不早日投奔?”
“同是天下沦落人,志同道合是知己。好,这下我有希望了。”樱子听了宫下的一番话,心里暖融融的。看来,他和仁和川的主意已定,下决心弃暗投明了。早知今日,很是后悔没早点把奇葩族的情况透露给他们,提前几天行动,或许馥雅香也就不会死了。
“行,我立刻回去准备。”宫下已急了。
“板原咋办?血债必须血来还,他害死了馥雅香,难道不让他不偿命?”樱子懂得身处绝境先逃命要紧,但想起板原作恶多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对不起死去的馥雅香,心存不甘。
宫下没有急于表态,毕竟板原是他的老同学,老朋友,亲手谋杀他,心有顾忌。但是,板原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数以万计的中国人生命,葬送在他的屠刀之下,十恶不赦,不杀不予以平民愤。再说,他还是残害馥雅香和樱子的罪魁祸首,不除掉,无法安抚樱子。况且,投奔奇葩族,也该拿出诚意来,献上投名状。想到这,宫下说:“留着板原,早晚是个祸害。一不做二不休,坚决除掉!具体怎么动手,我和仁和川再好好合计合计。”
“行,我听你的。”樱子特感激宫下大义灭亲之举。同时,暗自替他捏着一把汗,“杀板原,谈何容易,决不能有半点纰漏,千万小心行事!”
“我懂。救你第一,杀板原次之,还必须我们安全撤离。你先委屈一下,我走了,再见!”宫下办事一向考虑得很周密,非常稳妥。
“再见!”樱子一直悬吊的心,终于有所松缓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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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男女情感漩涡()
第七十六章:男女情感漩涡
根据对敌斗争形势需要,冯宝斋和阿伊达成共识,争取打入虎头帮,积极争取抗日力量,借力打力,打击日本帝国主义和汉奸卖国贼。趣*讀/屋 同时,尽快设立一处贸易商行,作为奇葩族独立支队的公开活动场所,遮人耳目,掩护地下行动。
鉴于日伪军严查奇葩族,随便乱抓人,闹得到处鸡犬不宁,再加之欧阳丹和小林菊离开,人手不够,独立支队暂停了锄奸杀日寇的一切行动,以避风头,休整准备,集中精力为下步更好地打击敌人铺牢根基。多日来,阿伊早出晚归,除了侦探敌情和特殊事情,大都泡在虎头帮。秦月娇每天如愿以偿地和阿伊在一起,心情特高兴。饭吃得香,觉睡得甜,一点一滴总关情,日子甜美,都是因为阿伊伴陪在身旁。
自从阿伊成了虎头帮的常客,寻得机会得以帮助秦德奎操办帮中事务。由于阿伊头脑灵活,人缘好,办事精明干练,深受弟子们的推崇和信服,更加赢得了秦德奎的器重。
“爸,您觉得阿伊这人这么样?”秦月娇走进秦德奎的书房,开始抛砖引玉之行。
“很不错,是一个德才兼备的好后生!”秦德奎抬头笑了一眼秦月娇。
“我看一般般,根本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