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猎奇秘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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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丹颓然地坐了下来,不淡不咸地说:“说得头头是道,我再坚持有啥用?听从你们的安排,安心看家护院。”
樱子看阿伊的眼神,下意识地往他身上凑,不经意摸触他的手。在欧阳丹眼里,都是蕴含着深深的爱慕,是樱子处心积虑的杰作。女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任何小动作都逃不出她敏锐的法眼。可想而知,时空隧道的载舱空间狭小,孤男寡女的,一呆就是大半天。天赐良机,不是正中樱子的下怀,耍耍小聪明,试试小伎俩,把阿伊玩弄于股掌之上,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什么勾肩搭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爱干嘛干嘛,防不胜防。欧阳丹岂能放心得下,必须来个先发制人,抢着去。阿伊心地善良,不忍心伤害樱子,不拘泥于小节,对她的**和挑逗,只要是不太过分,太扎眼,他都会顾及她的脸面,装聋作哑,得饶人时且饶人,得过且过地放她一马。他的哲学很简单,心里装着心爱的人,坚守清白之身。樱子只要别动真格的,其他的都好说,喜欢嘻嘻哈哈地打马虎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对樱子来说,欧阳丹的醋坛子一直是耿耿入怀,酸了吧唧的,防范之弦绷得紧紧的。可是,为了大局,考虑到樱子无以替代的特殊作用和能量,为了人身安全,她只好暂且忍耐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隐藏儿女情长的私心,服从于干大事的全局,不好斤斤计较,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第三十章 :穿越时光人生()
第三十章:穿越时光人生
春暖花开时,群峰叠嶂,满目青黛,一派生机盎然的**景像。趣*讀/屋 蓝色的天空,绿色的大地,阳光明媚,映衬着花鸟展姿呈祥。伫立于高山之巅,放眼绿水青山,锦绣风光,心胸在荡漾,思绪在飞翔。
“阿丹,就要奔赴异国他乡,不知何时重返故里?难舍难离,更想念爸妈,最好回家看看,向爸妈告别一下。”阿伊站在山崖上,朝着家的方向远眺,流露出浓厚的思乡情绪。
欧阳丹说:“是啊,离家出走这么长时间了,特别想念爸妈,恨不能立刻回到他们的身旁。但是,爸妈的脾气,你也知道,一旦回去后,再想着离开,就难上加难了。我们的所作所为,假如刨根问底起来,说还是不说?如实说了,爸妈一准非常担惊受怕。不说吧,遮遮掩掩的,心里不是滋味。凭他们的智商,我们的小聪明根本蒙骗不了,弄不好就会露馅。一不做二不休。别回去了,让爸妈蒙在鼓里,总比整天替我们揪心好受一些。”
樱子有些伤感,说话深含着感情,“父母健在真好。人道是,父母在不远游。何况,这次远渡日本,又是冒着极大风险,一切难以预料,就这么不辞而别,将来如何面对父母,身为子女的良心何安?依我看,还是应该回家看望一下父母。既然我们是结拜的兄妹,阿丹的父母,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也很想拜望拜望老人家,从心底里想亲切叫一声爸妈。”
欧阳丹搂着樱子的肩膀,安慰道:“你的心情我懂。自古忠孝难两全。为了民族和国家的大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背乡离井,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道,于心不忍,却是迫不得已。再说,为了父母少些牵挂和担心,暂时隐瞒实情,不回家看望他们,有难言之隐,也另一种孝心的体现。无为有时有还无,有为无时无即有。就这么着吧,我决定不回去啦。”
阿伊跪在地上说:“不能回家,是儿女不孝,谨此向爸妈叩拜,望二老原谅勿挂,并衷心祝愿您安康幸福!”
“祝您安康幸福!”欧阳丹、樱子、阿强和阿黑都纷纷跪下,施礼叩拜。
礼毕,阿伊郑重其事地宣布:“出发,正式向日本开赴!”
他们回到山洞,欧阳丹再次向留守的狼孩和黑熊交待一番后,才与阿伊和樱子一起登上了时空隧道,挥手告别,“阿强,阿黑,这里就拜托给你们啦!看好门,好好地生活,等我们回来!再见!”
“放心吧,再见!”阿强流着眼泪,一个劲地挥动着双臂。黑熊用力地挥舞毛茸茸的手臂,流露着恋恋不舍的表情。
舱门关闭,时空隧道启动,“嗖嗖”地发出了高速运转的滑翔声。坐在飞速行进的时空隧道里,樱子紧张地驾驶,微调着操控盘,眼睛炯炯有神。欧阳丹把稳扶手,留心地注视樱子的操作动作,默记着各个仪表上参数。
“各位乘客注意,前方即将到达终点站,请做好安全停靠的准备。”扬声器里传出自动日语语音提示,是一位嗓音优美雅致的女子。操控盘上有两处按钮红灯闪烁,文字显示,一处是“穿越”,另一处是“滑行”。樱子的手指僵持,显得有点犹豫。高速运行的机舱冷不丁抖动了一下,她的手指触动了“穿越按钮”。
“各位乘客注意,现在已经进入穿越轨道,请扶好座椅,系好安全带,闭上双眼!”语音立刻提示。
“不好!我按错了按钮!”樱子极其惊慌,脸上的肌肉变了形,不知道如何是好。阿伊和欧阳丹急得大眼瞪小眼,惊惶万状。“呼呼呼”,机车超高速运转飞越,电光流星之快,天晕地旋,三个人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昭和十二年(1937年),日本以“卢沟桥事变”为导火索,爆发了全面侵华战争。东京陷入战争狂热的浪潮,大街小巷,到处高挂着太阳旗。战车轰鸣,“咔咔咔”,军队开拔行进。“天皇万岁,东条英机万岁!”激发了好战情绪的人群,振臂高呼,拼命摇晃着手中的旗子,列队呐喊助威,“圣战必胜,大日本必胜!”
上海战役(淞沪会战)胜利的消息,令东京街面上的人们兴奋不已。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享有东方巴黎之名,爆发了一场持续三个月的战争,是二战期间,中**队和侵华日军最大规模的一次正面较量。上海是远东著名的国际大都会,当时有三百多万人口,居住着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侨民。被称为是“冒险家的天堂”。但是,一场战争却把这座城市,从天堂拖入了地狱。日本军方动用了大规模的先进力量,与当时尚且孱弱,而且军心不一的中**方相比,取得胜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然而战争历时三个月,也受到了中**民的奋勇抵抗。尤其会战之初,中**士气旺盛可谓达于极点,但因伤亡惨重,“人海”究竟不是“火海”的敌手,所以到了苏州河撤守的时候,士气一落千丈,及至无法维持。表面看,这场战争日方占优势,在天皇神权顶礼膜拜下,日本人为这场战争的告捷而欢欣鼓舞。然而,战争的策划者,站在侵华一连串事件背后的军队参谋总部,却清楚地意识到,吞并中国的战略目标遇阻,速战速决灭中国的计划破产,不得不调整最终吞并中国的战略部署,重新密谋下一步的策略。
穿越时空,时光发生了逆转,阿伊、樱子和欧阳丹降临于东京。由于种种因素,三个人分别落脚一隅,开启了一段离奇的人生历程。
第三十一章 :抓兵()
第三十一章:抓兵
清醒后的吉野樱子,回到了祖居,与死而复生的父母生活在一起。趣*只是,吉野家族是一户普普通通的居民,父母以做小生意维持生计,不是什么军人世家。没有男孩,而有个比樱子小四岁的妹妹,她叫吉野美子。不算宽裕的家境勉强地供给着两个女儿上学,但四口之家相依为命,清苦的日子不失家庭的温馨和亲情间的关爱。
有一天,吉野樱子放学回来,把一袋红豆小馒头放在桌了上。这是妹妹最喜欢吃的小馒头,也是小吃街上很有特色的一道著名小吃。价格便宜,口感却出奇的好,金黄松软的小馒头,剥开内馅,红豆绵密细致,外皮吃起来不油不腻,外脆内酥,看似平淡无奇,却是很多人的最爱。铃木家的专卖店生意很火,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在店门口等待着红豆小馒头的出售。恰巧,今天学校提前放了学,樱子一个人跑到离家很远的小吃街上买了这袋馒头回来。“妹妹一准会很惊喜!”她心中暗想,一股甜蜜涌上心头,似乎精巧的小馒头正成了自己舌尖上的美食,慢慢地品尝,滋味妙极了。
虽已入冬了,但大老远地跑了一趟,身上居然冒出了汗。樱子拍掉校服上的灰尘,轻巧地取下挂在墙壁上毛巾,擦拭着额头。美子从内房门探出头来,声音尖尖的,钻进了樱子的耳朵,“姐姐!”
“是美子,吓我一跳!”
“姐姐,今天刮的是哪阵风,回来得这么早?”
“学校今天放学早啊。”
“噢……姐姐是一个人溜出去玩了,还是和隔壁泽仁家的哥哥一起呢?”
“小小年纪,外精神为何这么多?”樱子在美子的头上轻点了一下,“读书时,你的精神头哪去了,求知欲为啥跑得无影无踪呢?”
“问题是,泽仁哥和我们家是邻居,你俩又是同学,长得帅气也很喜欢姐姐你。多么般配的一对,不是吗?为啥……”
忽然,房外的吵闹声打断了美子的话。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闯进了门,像是学生却蛮横无理,更象是宪兵的人。
一个胖乎乎的矮子,留着仁丹胡,走到樱子面前,歪着头打量了。
“你叫吉野樱子?”
樱子莫名其妙,木然地点了点头。
“多大?”
“十八岁!”
“哼!”矮子脸色冷漠,“带走!”两个高个子走向前,硬要将樱子带走。
“慢!”樱子举手示意,一脸疑惑地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分说就把我带走?起码应说清原委,让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吧?”
“真是个书呆子!”矮子转脸对着门外的街市,振振有词,“大日本军队胜利的捷报频传,想必你不会两耳不闻。现在国家急需用人,报效天皇,是每个国民的义务和光荣。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街上到处都是参军入伍的行动热潮。”
矮子慢慢凑近樱子,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这帮女学生,大有作为,为天皇陛下效忠义不容辞!”
不容樱子分辩,不留片刻她与家人告别的时间,他们就粗鲁而急忙忙地将樱子带走了。
“姐姐!”躲在房间里的美子吓得大气不敢喘,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听不间了,才惊魂未定地走出房间,喊出了声。不知所措地趴在桌子,无意间摸捏着一袋红豆小馒头,正雄不顾一切地追出了大门,“姐姐,姐姐。。。。。。”长时间郁闷的恐惧,替樱子的担惊受怕,还有樱子的千好万好,一股脑地化成了交织的痛苦无比的嚎啕大哭,一发不可抑制……
稀里糊涂地被关进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嗓子喊哑了,眼泪流干了,换来的是冷嘲热讽和无休止的训斥。容不得多问,不允许质疑,要求绝对服从军营里的令行禁止,只许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这些天来,军人们一个劲地灌输,灌输,再灌输,大讲特讲圣战思想,灌得脑子发张。樱子脑海中不时地浮现出的是,黄绿军装一族激情燃烧,手持教鞭对他们的训话。
天皇是至高无上神。我国是由于皇祖神敕而成为天皇万世一系的世界第一的神国,优秀的日本民族要参加天皇的圣战。遵旨圣战,对老百姓来说,军队的命令就是天皇的命令,所以只能拥护战争,不能反对战争,绝对服从于天皇的命令。参军入伍,荣幸地成为参与圣战的一员,就应当让高贵的大和民族的血液,传播到那些劣等国家的土地上。我们的战争是为天而战,为正义而战,为大东亚乃至世界共荣而战……
身边的学生们被煽动得心潮澎湃,跃跃欲试。不卷入这些人卖力的狂呼骚动行列,樱子一个人呆呆地坐着发怔。至于训练科目,什么开枪射击,什么刺刀术,樱子总是退缩不前,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一个少佐模样的女军官来到驻地,挑选了一帮女人,说是组建特战队,下令带到了火车站。一行几十人,清一色的陌生女子,跟在上千人的队伍后,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素不相识的人等待火车,无助地看着自己被像货物般地运送。沿街的人群手持日本国旗,朝着队伍摇旗呐喊。樱子木木地看着,弄不清他们是在鼓劲加油呢,还是祝福祈祷?前路茫茫,是福是祸?特别是远离亲人的无限悲哀,血腥残忍的杀戮,以及枪林弹雨的凶险,等待的命运,樱子无法预料。
赶牲畜似地上了密封的货运箱,樱子抱腿坐在一个角落里。刚刚运送过牛羊的车厢里人员拥挤,严重缺氧的空气,弥漫着一股畜生粪便味,樱子被熏得几乎窒息,晕沉沉的眼皮直打架,焦躁不安和憋屈闷胸的滋味特别难以忍受。更令人烦恼的是,车上的男兵像是被灌了好战的**汤,唠唠叨叨起来不得闲。刚结识的新兵们激动地互相交谈,对成了军队的一员而感到无比自豪。十分兴奋地谈论着当前局势,政治抱负,与战争有关的话题。涉及到中国时,一个个以鄙夷不屑的口味大肆贬低这个国家多么愚昧落后,已经是病入膏肓了,需要大日本国出面拯救,无限崇拜着天皇的神明,颂赞着军部的雄韬伟略。有人抱怨被迫离乡背井远隔亲人骨肉,对赴异国卖命牢骚满腹,既引起了一阵阵唉声叹气,也遭到了零零星星的鄙视和嘘声。
颠簸流离的列车,苦苦难挨的路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了火车,部队步行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岗营地驻扎。高高的围墙上架着铁丝网,简陋的房舍,荒凉的院落和草场,像个孤零零的监狱,矗立在荒山野岭之中。四周没有村落和房屋,不见炊烟,不见思家急切步履匆忙的路人,听不见街市上悠闲的叫卖声,似乎黄昏夕阳也缺失了往日的平和和温柔,带着一股寒心冷肺的冰凉。
冷冰冰的长官一声喝令,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