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花丛飞盗-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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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回应宁王的依旧是沈若凡的一记耳光。
“啪啪啪”
不,是n多的耳光。
郭巨看不下去,怒道:“沈若凡,适可而止吧,他是大明亲王,你挟持他就已经是死罪,断断不能这么折辱他。”
“都是死罪了,我干嘛不打得更狠点?郭铁心呀,我看你不仅是铁心,还是铁脑,朱来说的一点没错,榆木脑袋。”沈若凡不屑道。
“不要轻举妄动,我能保证在你们动手之前,我一定会掐断这个王爷的脖子。”
沈若凡察觉到郭巨的动静,又警告了一句。
“这里人数如此多,你一个人是无法离开的,就算挟持也没有用,放下王爷,你还有一线生机。”郭巨道。
“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讲话,想让他活命,就给我闭嘴,傻子别说话。白如砚是觉得从开封跑到京城太麻烦,而且你们一大堆六扇门高手窝在展家也拦不下他太废物,所以才没有再跑六扇门一趟,外加觉得要给你们六扇门留点面子,免得一群小偷小摸的太放肆,所以才没有把展家的蘸金判官笔和武林判官令送到六扇门大厅,否则你们六扇门现在都颜面扫地。再多说些别的,信不信我请人帮忙将夜香倒在你们六扇门牌匾上。”沈若凡扫了眼郭巨道。
“沈若凡,你找死。”展忠捏紧判官笔,展家判官笔和武林判官令被丢进粪坑,是展家的奇耻大辱,莫说原本就与沈若凡不和,就算和,现在也想杀了沈若凡。
“沈若凡,六扇门自有朝廷法度,不容轻贱,你现在已经触犯国法,如果再这样下去,只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宋青瑶秋水剑遥指沈若凡,一切都会万劫不复的。
“侠以武犯禁,是因为侠客逞强,许多时候从一己之私出发,犯禁,导致国不宁。但倘若这个国本就不宁,还有什么意义上的不宁。”沈若凡冷笑着,“国法,如果说以权谋私,欺世盗名也是国法一部分,这禁犯了也就犯了!”
宋青瑶的反应,沈若凡心痛,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宋青瑶不是传统意义的女子,她比多数现代女性更现代,沈若凡感觉宋青瑶爱的是自己,只是她更有她理想自我的追求。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婚姻却只是一点五个人的事情,因为在婚姻中,双方都必须为对方做出改变,而这改变就是牺牲自己,兴趣、愿望、梦想等等,所以往往要从一个人变成零点八个人,如果生个孩子,就更别说了。
所以很多人可以谈恋爱谈得很好,可结婚之后却矛盾重重,在以前,男子往往没有减少,因为女子作为附属品,几乎不存兴趣愿望梦想自我等等,自己减少了一半,只剩下0。5。
当然也有例外,萧如风入赘之后,自己成了零点五,所以成了萧止。
而宋青瑶显然不是,换言之,她是一个人的。
只是让沈若凡变成0。5也是不可能的。
“若凡,放了宁王吧,这事的确是你做的冲动,擅自杀了方济番,这的确是错,不过方济番却也该死,你宁王,其余事不用担忧。有我在这儿,六扇门动不了,这江南不是别人想来撒野就能来撒野的地方。但你若伤了宁王,我也没法子了。”秋寒枫道。
“寒枫,不用操心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命格上更是天煞孤星命,大局妥协,我也清楚,但有什么用?一路上,我不是在妥协吗?忍了方济番,结果东西不还是被抢了?弱者只能妥协,而强者,会让别人向他妥协,这才是一切的实质。”
“肆意放纵又怎样?我杀了方济番,东西回来了。至于抓宁王,我倒不是要拿他来威胁,而是单纯地想揍他而已。一个空有贤王之名,背地之中却与外敌勾结,更置江南灾民死活不顾的王爷,到底有什么资格活着?朝廷法度能让百姓安稳,便不该破坏,但如果这朝廷法度本身就是罪恶的呢?这样的渣滓留着,只是大明的祸害。而且有仇不报,非人哉!他既将矛头对准了我,我不回敬他一二,怎么对得起他?”
说着话,沈若凡低头看着宁王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因为本王带人来抓你这个恶徒。”宁王咬牙道,眼中对沈若凡的恨,已经是倾尽五湖四海之水都难以洗刷。
“错。”
沈若凡一耳光呼过去:“仅仅只是因为我想打你而已。”
“够了,士可杀不可辱,何况本王乃是堂堂王爷,皇室贵胄,乃是天家,是君,而你是民,君要臣死尚且不得不死,何况你这样的民?目无王法,心无皇室,你这贼子当杀。”宁王怒道。
“可杀不可辱?你说的。”
沈若凡手上忽然发力,想死,就赐你一死呀。
正好替阿睿除了登基路上的绊脚石。
扯什么伦理纲常,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好意思,不说这家伙不是君,就说是君,你们孔老夫子的主张是君择臣,臣亦择君,什么时候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了,是董仲舒把“君使臣以礼,则臣事君以忠”改成了“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
宁王眼珠几乎要突出来,死亡的窒息感传到大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竟然真的敢杀我!
生死危机的巨大刺激下,宁王原本怨毒的目光陡然一变,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身体一震,硬生生从沈若凡手中挣脱出来,一掌排在沈若凡胸口。
沈若凡喉间一甜,险些吐出口鲜血来,也迅速和宁王拉开距离。
刚才匆匆一交手,宁王身上的等级是70+。
谁能想到一直以文弱示人,号称谦谦贤王,深谙儒家经义的宁王竟然也是一名武林高手!
“全部动手,将这个贼子拿下。”一脱身,宁王就一脸怒色地下令吩咐道,苦心隐藏数十年的秘密今日被彻底揭穿,饶是城府深沉,也有些难以自控。
一众王府高手闻言纷纷朝沈若凡出手,而六扇门捕快的态度却变得特别爱美,尤其是郭巨,他此刻看着宁王的眼色具是一片忌惮。
好高明的武功,好深沉的城府。
方才一闪而逝的武功,六扇门之内,除了郭巨他自己之外,就是展忠也未必是对手。
而就是这样的武功,为了隐藏,竟然甘愿忍了沈若凡十几记掌掴,若非沈若凡“不服教化”真要动手杀他的话,是否就能这么一直隐瞒下去。
而他一个王爷,如此隐瞒自己的武功,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郭巨目光微凝,虽然沈若凡触犯国法,天理难容,但一个飞盗而已,能惹出多大的事情来,而且找宝藏救灾民,破案件卫江南,除了杀方济番之外,都不太出格,可一个如果王爷有反心的话,大明是会变天的。
沉思间,一抹磅礴浩然的剑气忽然在人群之中爆发,宁王府一众高手尚未临近沈若凡身前,便被剑气重创。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而来,像是惊雷乍响。
“谁敢动吾孙儿?”
第五十七章 君临剑下尽宵小()
突如其来的一剑一声超出在场所有人预料。
秋寒枫原本提着的剑当场松下,脸上露出微笑。
郭巨沉思的表情也微变,他怎么会来?沈若凡何德何能能请的动他出山呀?
宁王脸色剧变,不敢置信地朝一边看去,只见着东边剑气浓郁森然,无坚不摧,无法匹敌。
无论是王府官兵还是六扇门捕快在这时候全部都自觉地分开,数百藏剑山庄弟子执剑在左右两旁开道,秋易青身穿朝服,头戴官帽,随时坐在轮椅上,却不怒自威,让任何人都不得不侧目。
“拜见国公。”郭巨、李三思两人带着身后文武不约而同地朝秋易青躬身行礼。
宁王虽知秋易青与他并不对付,来者不善,但此时却也不敢不行礼,带着所有人道:“见过国公。”
秋易青淡然地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同时受了这么多人的礼而感到受之有愧的意思,这是他应得的。
“寒枫,宝藏都运送到这儿了吗?”秋易青甚至没多理会郭巨等人,而是先朝秋寒枫道。
“除了已经花费来购买粮食的,剩下的都已经送到,正准备在这里买完粮食,然后就一路回去。”秋寒枫道。
“那既如此,一群人还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采购粮食,灾情大过天,如今还有比灾民更重要的吗?”秋易青道。
“国公教训的是,下官这就通知下去,将所有粮食采购上来。”李三思道了声,然后连忙下去,在宁王和太子之间,他显然更倾向于太子,父死子继,天经地义,如果子在,就给了兄弟,不说什么的儒家纲常这些,就说他那天要是死了,土地这些也给弟弟不给儿子,滚一边去吧!
只不过李三思擅长明哲保身,不想介入这些站队的事情,所以想要远离是非。
“国公大人,您德高望重,四海敬服,但这天下的大事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理字,沈若凡因为一己之私,贸然击杀崇平伯方济番,又公然打伤王爷,就算诛他九族也不为过。藏剑声名在外,匡扶武林正义,总不会不分道理包庇小人吧。”宁王长史道。
这种情况,宁王不好直接说要拿沈若凡如何的事情,所以便需要长史出面。
宁王目中闪过一分赞赏之色,这仇,今日是非报不可,就算你是镇国公又怎样?国公难道就能不讲道理,不讲法度?倘若如此,你藏剑山庄数百年的清名还要不要了?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世间最大不过一个理字。”秋易青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宁王长史脸上笑容一闪而逝,什么国公也不过如此,和郭巨一样,都是正直的可以当刀用的傻子。
然而宁王长史,接下来一句还没有说出口,秋易青毫无征兆地拔出一边的金剑,一剑斩出,快而准,长史脖间鲜血流出,眼睛瞪大,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带着吃惊、恐惧的情绪永远地倒下。
今天发生的让人吃惊的事情很多,让人吃惊的都有些麻木,但秋易青如此快准狠地拔剑杀人,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秋易青却浑然不顾这些人的想法,高高举起手里的金剑道:“君临剑在此,尔等还不下跪!”
因为长史之死而心中愤怒的宁王,脸上愤怒表情还没有显现出来,听到这话,脸上就显露出纠结憋屈的表情,最终一咬牙,却还是双膝跪倒在地。
君临剑,如果用评价剑等级去说,那不过就是一把玄级上品的宝剑,甚至算不上神剑。
可在所有朝廷人员面前,这把剑比神剑还神。
仅因为四个字,如君亲临。
君临剑,是当年隆武帝钦赐秋易青,可先斩后奏,也是靠着这一把剑把永历帝推上皇位,所以永历帝又加了八个字“上斩昏君,下斩佞臣”。
换言之,这把剑可杀天下人,而且不负任何法律责任,谁死在这把剑下,都是死有余辜!
整个天下就只有藏剑山庄有这一把,历年来都被供奉在秋家祠堂,自从满清被赶出关外,秋易青退隐江湖,这把剑就没怎么出过鞘,所以就连当今天子都有些忘了藏剑山庄还有这把剑。
但不管如何,这把剑出,谁死谁活该!
所以长史是白死了,秋易青说他是佞臣,那他就是佞臣,一个小小长史,没资格和秋易青的权威相比。
而宁王若不下跪,一不尊重君王,等同谋逆,二不尊重祖先,等同不孝,三更关键的不尊重秋易青,秋易青一剑砍来,死了白死!经过沈若凡的事情之后,宁王不觉得自己这个宁王身份有多么珍贵,这世界上总有些疯子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自己的。
沈若凡表情古怪,如君亲临,可就算是现在的大明天子朱和标来了,自己也不会下跪呀,现在对这一把剑就跪,可不跪,大家都跪,自己不跪,不是找削吗?还是不给老爷子面子。
不过沈若凡没迟疑多久,因为秋寒枫见沈若凡没有动作,直接动强把他拉了下来,砰的一声,膝盖撞到地上,沈若凡保证那一块绝对青了,恨恨地看了眼秋寒枫,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着,反正跪的是秋易青,长幼有序,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
秋易青手执君临剑,威严十足,没有让地上的人起来的意思,先朝郭巨道:“郭巨,你来此地为何?”
“受宁王之邀,查崇平伯被害一事。”郭巨道。
“糊涂。”秋易青毫不留情地斥责道,先给郭巨的行为定了性。
郭巨低头不敢反驳,大明尚老,秋易青又德高望重,堪称大明定海神针,他没资格反驳,只要不是离谱到叛逆乱国,说什么都得受着。
“六扇门的能力,你想查清真伪不难,为何不先彻查一番?这事情有从权的也有从急,而现在最急的就是灾民的事情,等不得。且不说沈若凡杀人是有原因的,就算是毫无原因,你也必须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先把灾民的情况解决,把宝藏先用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起内讧。你可知道你若拿下沈若凡,这一路上的波折会多多少?”
“第二,沈若凡寻得宝藏,功绩之大,就因为区区风盗和一个崇平伯,就先抓了?就算有罪,也得因为这功劳先缓着。”
“第三,就算你不缓,你也要先私下将事情了解,一切私下解决,而是不如此光明正大的,懂吗?”
秋易青训斥郭巨如夫子教训学生,郭巨却没半点脾气,全然没有六扇门总捕的威严,心中反而觉得秋易青说的都在理,自己是欠妥了。
如果按照秋易青的做法,绝不会闹到现在的地步。
“朱和林。”秋易青又喝道。
宁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这是叫自己,只是除了当今圣上之外,还真没人敢这么叫他全名,但他也不用多反应,因为秋易青接下来就开始训了。
“你身为宁王,却与将军、官员密切往来,这还是藩王该做的事情?有违祖制,是为不孝。”
“如今江南灾民遍地,你却锦衣玉食,委实不仁,且你聚众在此,引漕运巡抚、南京吏部尚书来此,干扰灾民救治,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