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在影视世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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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这顿我请”雷达大气的说了。
“那谢谢了,我姓韩,是E时代画家,同时也是一位老师。这位是我的学生我们这次是来高原画画。你是?”张涵于接过盒饭,感谢的问到。
“许三多,一个当兵的。趁这次部队放假,到处旅游旅游。”
“哦,国家卫士,值得尊敬”
“哪有,人民卫士才值得尊敬”雷达略含深意的说道。
张涵于和女警察心里“咯噔”了一下,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个当兵的不会知道什么吧。”
突然雷达想起了一件事,按照剧情发展刘德化现在应该和葛忧在一起,剥鸡蛋玩。雷达响起这一切立刻起向张涵于道了一声歉,走向火车上的餐厅。
果然刚走进餐厅,雷达就看见了葛忧端着一杯啤酒走过来坐到刘德华的对面。
“认识一下,姓胡名黎,胡黎。承蒙道上兄弟错爱,叫我一声黎叔,敢问兄弟是哪一路神仙。”
“神仙不敢当,我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过路鬼”
这是小叶坐了过来,递给了葛忧一个鸡蛋,葛忧用左手接过鸡蛋,
“献丑了”
接着,哥又用左手的大拇指和无名指固定住鸡蛋的两端,在餐桌上地一滚,鸡蛋飞快的旋转起来,葛忧用小手指的指甲在鸡蛋上飞快的刮着鸡蛋壳。
没一会儿功夫,鸡蛋壳剥完了,只剩下,大拇指和,无名指固定住的两端还残留一点蛋壳。
“臭小子看清楚了,黎叔剥的这可是生鸡蛋的。”果然,鸡蛋壳虽然全没了,蛋衣还有完整的包裹在蛋液上面。
葛优刚要说话,雷达便走上前,“薄哥,你在这儿呢。大叔,你刚才那招好厉害,练了挺长时间了吧,你平时是在哪儿表演的?什么时候我们部队放假,我带着战友们去给你捧场。”雷达故意戏弄葛忧说道。
“不好意思,这把戏只是我平时练着玩的,不是以这为营生见谅。不知兄弟是!”葛忧脸色稍显正经的说道
“许三多,中国人民解放军排长,放假前刚升上去的”雷达坐下对着葛忧一脸微笑着说。
葛忧听完雷达的话,手指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而小叶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微微低下头盯着桌餐下面,不敢看雷达。只见葛忧双手抱拳对雷达说道
“好,国家卫士,好职业,祝许兄弟你前程远大,将来封侯拜相。兄弟我还有一些私事,就不陪许兄弟你了,先走一步,见谅见谅。”说完葛忧便走了,李兵兵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突然“薄哥,我去上个厕所”雷达说完便去了厕所。
“怎么了小鱼”到了厕所,雷达问道
“主人,王薄和胡黎的记忆中关于偷的部分都已经复制完成,随时都可以传输问主人什么时候传输。”
“真的?”雷达惊喜的问道。
“是的,主人”
“现在,现在就传输”雷达激动地说。
忽然,雷达双眼一闭又来到了玉佩黑暗的空间里,这一次小鱼没有出现。不过星光却组成了两个人影,这两个人影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双手的指头却在的舞动着。仔细一看,双手的指缝间竟然有一块由一小片星光组成的刀片,在指缝间的飞舞着。舞动完毕,双手手指又曲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拿着各式各样的细小的东西演示着使用的方法,如缝衣针,铁丝,撇针,细夹子之类,之后演示开各种各样的锁,开锁的各种方法。基本上各种小偷的各种偷东西的方法,有溜门撬锁的,有扒人钱包的,有伪造证件的,有团伙行骗碰瓷的。总之除了一些严重的行凶杀人之外,两人基本占了,尤其是葛优饰演的胡黎,小偷小摸行凶诈骗都做过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胡黎在他这一行就算不是状元,也是榜眼、探花的资历和级别的。
两个人影演示完毕,化为一阵细小的星光飞入雷达的脑子里。
雷达在厕所里睁开眼睛,顿时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溜门,撬锁,诈骗,划包,团伙碰瓷,调包的手法都在自己脑子里,不仅是手法还多了很多下手的经验,仿佛自己是积年的老贼头,惯犯一般。不过这传输记忆似乎有一点小小的后遗症。雷达只要一想起张涵于扮演的警察,心中就一点怵,似乎有一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过还好,只是有一点而已,不是很严重。
雷达接收了的记忆之后,一阵激动后,掏出藏在包里的小刀片,因为雷达不知道在哪里买电影中刘德化用的那种小偷专用刀片,所以这小刀片是在火车站买的双刃型刮胡刀刀片,只能将就一下。
雷达将挂到刀片藏在指缝间,试了试手。接着并将刀片在手指间舞动了起来,如同转笔一样。小刀片在雷达手中转来转去,却没有在雷达的手上造成一丝伤口。将刀片停下,接着又掏出了从傻根那里拿的鸡蛋,试了试葛忧的旋转式小拇指剥鸡蛋法。
成功,不过有一点小瑕疵,蛋壳虽然剥掉了,但鸡蛋上也有一些被小拇指指甲剥鸡蛋时,不小心划到的小口。幸好是煮熟的鸡蛋,不然要是生鸡蛋的话,蛋液肯定得掉一地。
到时候,下一个上厕所指不定会以为上一个上厕所的打飞机的时候发泄完一时激动把蛋给弄碎了。
雷达试验完之后,下定结论:
“技术还不错,只是有些生涩。手指也有些僵硬,以后多加练习”
练习完之后,雷达不着声色的走出厕所,走回座位。
火车上,漫长的下午乘客都在无聊与假寐中度过。那时候又没有玩,都是些小灵通,或是翻盖,只有一些条件好的有笔记本电脑玩。
傍晚,雷达醒来看见刘德化和傻根都,只有刘若应坐在对面。
“丽姐,薄哥和傻根呢?”
“好像是上厕所去了”
“我也去一趟,憋了半天了”雷达说完起身离开座位,向厕所走去。还没等走到厕所,就听到傻根焦急的问道,
“大姐得了什么病啊?怎么不给她治啊”
“她得了绝症”
“绝症是什么病啊?”傻根的声音中已经带有一丝哭意。
“就是那种你眼看着她咽气,莫办法呀”刘德化一边哭一边说道,最后甚至还飙出四钏口音。
“没办法,就不管了”傻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呜唁。
“我这次就是要带她去BJ看病,可是……可是我钱不够”刘德化悲痛地说道。
看着傻根埋下头哭泣,刘德化还悄悄的瞟了一眼,然后又装回悲痛欲绝,无能为力的样子。
“那得需要多少钱?”雷达藏在火车厕所与座椅之间的墙后面看着傻根双眼泛红抬起头来说道。
“很多……很多,我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刘德化一副眼望苍天无能为力的样子,又低下头,一副咬紧牙关坚持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是你大哥没有,我想把自己给卖了”接着,一副憋不住哭出来几声然后又忍住的逼真演技对傻根说“不可以给她知道,你要答应我她开开心心的,能过几天就过几天,你懂吗?”
傻根失声痛哭起来。
“男子汉不能哭”刘德化一副要傻根坚强的样子。
而雷达则藏在墙后面,一副死劲憋着笑的样子。
“哈哈哈,影帝不愧是影帝,连在电影里演的角色的演技也这么好,这么逼真,简直牛逼!把傻根搞得悲痛欲绝恨不得以身相替的样子。这王薄也是,有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做演员演戏得奖,去做贼?太浪费刘德化给他的天赋。”雷达心里暗想的。
接着,雷达趁两人没有发现,赶紧回到座椅后趴在桌子上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全身抽搐的样子。
刘若应看着雷达全身仿佛蛋疼、全身抽搐,一脸奇怪的说“三多你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雷达连忙憋住笑一脸通红的抬起头来回答道。
这时,刘德化和傻根回来。刘若英看着两人一脸奇怪的摸样,问
“你们俩上哪儿去了?”
“没有啊,我们在那边聊些他家乡的故事。”刘德化一脸若无其事的回答。
听到刘德化的话,刘若应还是满脸奇怪,又看了看傻根双眼通红,一直看着窗外的样子。
“傻根,大哥跟你说了什么?看着我”刘若应严厉的说道。
傻根,转过头来。“没说什么”又转过头去。
而趴在桌子上的雷达全身抽搐的更加厉害,右手还时不时的绷紧握拳敲击一下桌子。的,、、,,、、
第八章偷梁换柱()
刘若应听了傻根的话,双眼凌厉的超刘德化看去。
刘德化见刘若应向他看去,将头撇向过道,左手悄悄伸向座椅碰了碰傻根的腿,暗示了一下傻根。
傻根感觉到刘德化的暗示,转过头来强颜欢笑着说:“大姐,俺给你说一个俺们村的笑话吧。”
“好呀!”
傻根低头想了一下“我忘了,要不我给你唱一下我家乡的歌吧。”
此时,雷达抽搐的已经有气无力的了,后背不断起伏。
傻根酝酿一下:
“离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面,
没有那好衣裳,也没有好烟。
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辛勤把活干,
心里面淌着泪,脸上流着汗。
月儿圆呀,月儿圆。”
车厢里的乘客纷纷好奇的向这边看来,有中年人感触颇深的随身附和,也有年轻人指了指脑袋表示脑子有病的,也有只是好奇的。
刘德化一边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白毛巾而刘若应听到这里,也和傻根一起唱道:
“月儿圆呀,又过了一年。
离家的孩子夜里又难眠,
想起了远方的爹娘。”
唱到这里,傻根停止了声音。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是孤儿没有爹娘。
“怎么不唱了”刘若应见傻根停了下来,关心的问道。
“俺唱不全了,大姐唱的比俺唱的好听。”
听到这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不喘口气儿,我就要憋死了。哈哈,哈哈哈,呵呵。薄哥你别怪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再不说出来我真的就要憋死了。哈哈哈”雷达抬起头来,满脸通红的说完,又有气无力的笑了一阵。
车上的乘客又纷纷看过来说一句“神经病”
刘德化听到这里,张大了眼睛,盯着雷达,惊呆了。而刘若应看向雷达则一奇怪的问道
“三多你到底怎么啦?什么忍不住?想的这么厉害?”
“丽姐,哈哈哈,我刚才去。。。去上厕所。听到薄哥骗傻根说。。。说。。。说的丽姐你得了绝症,还快要死了。傻根还真的就信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恨不得自己代替丽姐你得绝症。还别说,薄哥的演技还挺厉害,挺逼真。”雷达接着对刘德化说“薄哥,不好意思,我实在忍是不住。说实话,薄哥你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可惜了,太浪费你的天赋了。我先休息一会儿。”雷达说完,便坐在椅子上大声的喘息休息。
“太缺德了你”刘若应一脸愤怒的,看着刘德化。
“你不要以为我骗他,我就是想试试他是真傻,不是,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看来他是真单纯。”刘德化一脸尴尬的解释完,就走出车厢。
刘若应又对傻根说“傻根,你大哥逗你呢,他就喜欢开玩笑。姐,什么病也没有。”
“可是大哥他都哭了,他怎么会骗我”
听到这句话,本来好了一些的雷达又喘息起来。
“你也实心眼儿啊?给你个针鼻儿你就认了。他知道姐姐喜欢你,想看看你心里有没有姐。”
“我有”
刘若应擦了擦傻根脸上的泪痕,“那你这个弟弟,姐就认了。以后你娶媳妇的时候,姐就是你婆家人,乖,别哭了。”
就在刘若英安慰傻根的时候。葛忧已经知道了老二假传命令四眼和他去验成色的事。披着外衣,在车厢里心思沉重的对李兵兵说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呀”葛忧接过李兵兵递过来的酒。
“那也是因为,您心慈手软,这可不想你啊”李兵兵说完,拍了一下葛忧的背,躺到了包厢的床上,抻着腿。
葛忧看着床上的李兵兵。“断了他的指,容易。但要失了人心,也就成了孤家寡人”说完吸吮了一下因为李兵兵那一拍,而是撒了些在手上的酒。“眼下的祸水就是那坏小子,也难怪弟兄们心痒难耐。不把他切了还真对不起祖师爷,你就去把他办了吧,顺便杀杀姓王那小子的锐气。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葛忧这最后几句话说的那是抑扬顿挫,特别有喜感。
深夜,李兵兵轻轻走到雷达等人所在的车厢,坐在韩警官下一章开始叫角色名字背后的位置。她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放到嘴里,又拿出一只打火机,反手将烟点上。
雷达微微睁开的眼角,看见李兵兵走过来,知道偷梁换柱的机会快要来了,便集中精神,做好准备。
接着李兵兵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外形好像唇膏的东西,打开盖子,将口子对准烟头,李兵兵吸了几下烟。只见唇膏口子里的一个小球突然燃烧了一下,而后又熄灭了,接着又冒出的白烟。
李兵兵大拇指一弹,冒着白烟的的小球被弹飞到正在车厢里睡觉的一位戴眼镜的男乘客的军大衣外口袋里。没一会儿,戴眼镜的男乘客被小球所冒出的白烟熏醒,戴眼镜的男乘客一看冒着白烟的军大衣,连忙对着军大衣一阵拍打。
而男乘客对面的一位女乘客被惊醒,看着冒出白烟的军大衣,连忙跳起来大喊
道
“着火啦,着火啦。”
车厢里的乘客纷纷被惊醒,乱作一团,很多乘客争相向其他车厢跑去,生怕烧着自己。却很少有人去灭火。雷达因为知道小球只会冒烟不会着火,所以并不着急,只是将旅行背包里藏着的早已准备好的包着油纸的冥币悄悄掏出来,趁没人注意放入穿着的旅行服里。
同样在假装睡觉的韩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