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第2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属,起码基地的实情陈头并不知道。想到了这里,张小佛轻松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烟,点燃……
“对不起这里不能抽烟!”
张小佛的烟还没塞进嘴里,就被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阻止了。
张小佛只是斜眼看了一下对方一眼,然后示威似的抽了一口。
“你……”穿白大褂女人气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旁边的同事拉开了。
“你放开我!干什么啊,那个人在抽烟!”女人被拖到一边,挣脱同事的手问。
“别管了,陈头有交代,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同事尴尬的甩甩手,解释道。
“他是谁?有这特权?”女人明显不爽。
“嘘,别说了,他看过来了!”同事拉着女人的衣服让她消声。
“看什么看?了不起啊!这里不许抽烟!”女人见张小佛瞧向自己,立刻回瞪回去了。
张小佛收回眼神,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女人他谨谢不敏——很单纯但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换句话嫩得出水,还需要磨练。(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六章 调查户新良()
这种女生会引起大部分男人的好感,可是张小佛已经过了那个年龄阶段了,心智很成熟,喜欢比较有独立思考,个性不是那么强势的女人。
屏幕面前烟雾缭绕,张小佛却透过那一层烟雾看到了监视屏里面的几人还在继续争吵。
“哼!”女人间张小佛真的没有在乎自己,自尊心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但是还没愚蠢到真的去和张小佛纠缠,在这里工作的就没有一个愚人。
……
“我们现在是不是安全了?刚才送我们过来的人说,这里是很安全的地方!”弦子急于求得大家的认同。
“哼,安全是安全,但是你不觉得我们知道的太多了?”户新良冷笑一声,并不是那么乐观:“我们活了20多年可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这种地方的存在!”
“得了,你少在那里给我装神弄鬼,这是个法、治社会,知道太多又怎样难道能把我们全杀了?”罗家伟就是瞧不管户新良的样子,总觉得他小题大做,思想消极负面,很让人讨厌。
户新良不在言语了,他不屑去与罗家伟计较。现在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他的正确性了,所以他能够挂着智者的笑容闭上嘴巴。一直以来他是羡慕罗家伟的,高大阳光家境好,这些条件足以吸引异性的目光。他甚至羡慕和他同样来自贫困家庭的雷达,雷达都可以有王蕊那样的女朋友。可是户新良自己呢?什么都行不行!这一次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一看你笑就想揍你!”罗家伟被户新良的态度给激怒了,冲上去就给他一拳。等他再次高举拳头的时候,却被弦子死死的抱住了:“别冲动!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呸!”户新良摸着自己的腮帮子,吐出了一口血痰,脸上突然带上来些许阴森:“下一个就是你!”
“你说什么?”罗家伟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怒火冲冠,甩开弦子冲到了户新良的面前:“你小子有种再说一次!”
“我说下一个就是你!”户新良现在根本不在乎身体的疼痛了,甚至由挨揍的腮帮子开始疼痛变成了一种快感……他渴望罗家伟再给他一拳,似乎这样罗家伟的下场会变得更加惨烈一般,所以毫不畏惧的对罗家伟伸出了脸。
“你他、妈的再瞎说我揍死你!”罗家伟也被户新良脸上视死如归的奇异表情给唬住了,拳头停留在脑顶之上,迟迟不能下手。
“好了,他疯了,你也跟着疯吗?”弦子怕出事,也怕罗家伟下不了台,赶紧的把罗家伟拉到了一边。
罗家伟借机缩了回去。
至此,户新良仿佛胜利了一般,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一边,可是背却挺得直直的,仿佛什么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新良,你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王蕊坐不住了,开口问。
王蕊的问题是在场所有人的问题,所以大家管是不是情愿,都竖起了耳朵。
“哼,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有罪!”
“我们有什么罪?”罗家伟立刻回击,喷了起来。
“你有罪,你和弦子之间的事情还要我说明白吗?”户新良还是维持着刚才的神秘表情。
“我们有什么事?”罗家伟嘴上不承认,但是态度以及不是那么强硬了。
“别说了,别说了!”弦子脸色苍白。
“那武海呢?为什么死了?”王蕊不信,继续问。
“武海?呵呵,他也不是神秘好人,一丘之貉!”户新良似乎知道内幕,可有偏偏不说。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们虽然犯了错,但是罪不至死啊!”弦子仿佛把户新良当成了自己的审判者,哀求道:“何况我又没有和武海结婚,恋爱本就是自由的……”
“别为自己水性杨花找借口!”户新良觉得弦子很脏,不屑与她说话一样。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弦子青春漂亮也不是户新良可以招惹的,平时见面也是爱理不理的,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声泪控诉只求自己的原谅。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户新良开始还有几分猜测,现在完全当成了真实。
其他人都闭嘴了。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或多或少都做过错事。他们都在拼命的回忆那些荒唐的事,并且和罗家伟与弦子之间所发生的作对比,判断自己该不该死……
“有发现什么没有?”陆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来了,他错过了刚才的一幕。
“学生们开始撕、逼了!”张小佛老实的回答:“去帮我查一下这个户新良!”
“怎么?有问题?”陆猴打量了户新良一眼。
“暂时没有,只是一种感觉,这孩子有问题!”张小佛说。
“行!”陆猴立刻就去办了。
……
等待答案的时间很长,陆猴回来的时候,张小佛脚边已经堆起了一层烟头。
“你这样抽烟会抽死的!”陆猴也觉得张小佛抽烟过分了。
“反正没多少年了!”张小佛自我解嘲,但是随即补充了一句:“干我这行的有几个善终的?”
陆猴只是以为张小佛在抱怨,没有在意:“这个户新良没什么好说的。非常普通,家境不好,上学磕磕绊绊,学习中等,不合群,很孤僻,考大学也是一波三折,考了三次……”
“总结起来就是不顺不顺不顺!”张小佛作出了总结。
“就是这个意思!”陆猴把一叠调查的资料放在张小佛的面前。资料给张小佛之前他检查过了一遍,没有好值得说道的事迹。
张小佛看起来是在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资料,可是实际上却是非常的仔细。可是这叠资料就像是陆猴说的那样很无趣。不过张小佛坚信,越是平淡无奇的表面之下,就越是隐藏了某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怎么样?”陆猴看张小佛翻完最后一页,这才问。
“没什么特色,只是小学得过几张奖状!”张小佛点燃了烟。
“嗯,什么数学竞赛啊,画画啊……不过小学的那些比赛作不得数!”陆猴不以为然。(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七章 户新良交代()
“画画啊!”张小佛似乎只听到了这一样。
“啊?”陆猴一下子反应过来:“你怀疑户新良是那幅涂鸦的作者?”
“有这可能!”现在没有别的线索,张小佛只能广撒网,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不太可能吧!”陆猴不敢相信,看起来无比沉闷的户新良会是那幅涂鸦的作者,两者之间看不出任何一丝联系。
“查查!”张小佛也不确定。
……
这一次,陆猴耗时要长上许多。
“不能确定涂鸦的作者是谁,但是巷子500米外有个十字路口,那里的监控录像曾经监控到户新良的身影几次……但是这不能说明什么……”陆猴回来报告说。
“我要单独见户新良!”张小佛任性的说。
“我去安排!”陆猴没有拒绝。
……
户新良被单独带到一个密闭的房间的时候,还有些紧张,但是看到张小佛也走了进来反而放松下来,主动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我什么都不知道!”
“涂鸦是你画的?”张小佛双脚翘到桌子上互相叠加起来,悠然的点燃了一支烟,这才慢慢的开口问。
“你说什么涂鸦?”户新良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表面再镇定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破绽。
张小佛很明显的感觉到,在自己抛出问题之后,户新良有一瞬间的慌乱。
“发生这几次凶杀案之前都会有人看到那幅骷髅涂鸦!”张小佛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他知道对付户新良这种人必须从正面击溃他所有的自尊才行。
“那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户新良现在自以为掌控者,对任何人都带着一种藐视的态度。
“据说你家境不好!”张小佛开始攻击。
“家境不好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人,以前不好不代表以后不好!”户新良显然有些生气了。
张小佛心里有数,自卑是户新良的突破口。
“你成绩也不太好。从小到大在班上一直是中等。就连现在的大学也是考了三次之后的结果。你的年纪虽然表面上只比同年级的大一岁,可是实际上却是大了三岁。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谁家没有几个有本事的亲戚啊,改年龄不算难!”张小佛不顾户新良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你父母在你出生没多久就分手了,你自然也被抛弃了,由你外公带着长大,吃了不少苦吧!”
“你找出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羞辱我?”户新良显然很是生气,但是却又不得不维持着风度。
“不会,只是想了解你而已!”张小佛很是坦荡。
“要那么了解我干什么?”户新良一声。
“自然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可以毫不顾忌的杀人!”
“你!”
“我们在巷子外面的监控录像上发现你在凶杀案的前两天曾经去过那条巷子,能够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吗?”张小佛继续问。
“这个世界这么大,我去哪里用得着你管吗?难道去个厕所还得向你汇报?”户新良嘴巴很硬。
“我在想你最在乎的是什么?你这样的在自卑中长大的孩子最在乎的是什么呢?”张小佛把脚从桌子上收回,然后盯着户新良问。
“你……”户新良双眼喷出怒火,恨不得把张小佛凌迟了。
“就这么恨我?我又不是你的谁,为什么要小心翼翼的维护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我们毫无关系,你对我也能产生这么大的恨意?”
户新良那点小眼神根本不能对张小佛造成一点点心理阴影,反而让张小佛肯定那幅涂鸦和户新良有关。
“你说天谴报应是怎么回事?”突然张小佛话锋一转,转换了话题。
“……”户新良闭上嘴巴,摆出一副我就不配合,你能拿我怎样的态度。
“不愿意说?要我动手?”张小佛问。
“怎么,你想打我?严刑逼供?”户新良现在巴不得被打,所以故意挑衅。
张小佛闻言摇摇头,甚至笑出声:“对待你,可不能用普通的办法!”
“你想怎样?”户新良警惕起来。
“你花了三年时间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吧,我可以让学校马上开除你!”
“你!你办不到!”户新良不信。
“这恐怕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整整复习了三年,里面的辛苦只有你知道,可惜就要被退学了。不要问我有什么理由,就凭你私下偷改年龄这一条就可以开除你了!”张小佛说的是实话,所以户新良只能相信。
“你不会的!”户新良艰难的开口。他从小什么都没有,阳城大学是他户新良目前这辈子取得的最大的成就,也是能够面对那些亲戚时,唯一能够让他挺直腰板的资本。如果当真被学校开除了,无异于回到以前的状态,这是户新良无法接受的。
“涂鸦怎么回事?”张小佛见时机成熟,于是问。
“那涂鸦是我画的!”出乎张小佛的意外,户新良还在否认:“但是我和那幅涂鸦有关!”
“……”张小佛没有中途打断,他一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很有耐心。
“那幅涂鸦就那么出现了!我……”户新良在斟酌措辞,可是却好像有难言之隐。
“说吧!”张小佛反而没有先前的那种轻视了,整个人认真起来。
“那幅涂鸦是我无意识之下画的!”
终于承认了,房间里面的张小佛和外面的陆猴同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运气也是破案的关键啊。
“哪一天我很烦躁,喝了点酒,然后在路上晃,在地上捡到了一张纸,上面就是那幅涂鸦,正好我也觉得无聊就去便利超市买了几瓶喷漆就在巷子的墙上……”户新良尽力回忆:“但是我发誓,我没有杀人!”
“不是你杀的,是涂鸦杀的!”张小佛一点都不怀疑户新良所说的:“第一起凶杀案的两个被害者和你有关吗?”
“我不认识他们!不过我走进巷子的时候,他们正在亲热,被我打断很不高兴!”户新良垂头丧气和刚才自信的样子判若两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八章 审问()
“于是你们就起了争执,所以你怀恨在心,他们就成为了第一个牺牲者?”张小佛接着往下说。
“不,不……”户新良连连否认:“我没杀他们,是涂鸦……”
“涂鸦不是你画的吗?”张小佛问。
“是,但是……”户新良想要极力否认,但是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最后只能绝望的说:“真的不是我!涂鸦杀人,你们信吗?”
“你觉得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呢?”张小佛露出了一个无需你担心的眼神:“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们都见识过了!”
张小佛的话如同最后一根压垮巨人的稻草一般,户新良绝望了,整个人再也没有了开始的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