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店-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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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走吧!”张小佛说了声。
“可是怜花呢?”陆猴左右张望没看到怜花的身影。
“谁?”张小佛回头问。
陆猴语塞:“没什么!”
张小佛这才满意的迈步。
回程的心情比来时要轻松很多,火车上,陆猴啤酒卤菜吃了个过瘾:“高甜那女孩子真可惜啊!多可爱的,性格还好!为什么就看上冬青那小子了呢?可惜啊可惜!”陆猴有点喝醉了,所以很是啰嗦。
“高甜……那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有点奇怪!”陆猴帮胡燕妮把没说的话说完。
“嗯,感觉甜是甜,就是像戴了一张面具!”胡燕妮深以为然。
“我看这是你们女人的嫉妒心!”陆猴突然插话。
张小佛一听这话就知道陆猴喝高了。果不其然,胡燕妮的脸色很不好看。可是张小佛就当做没看见,乐得在一边看热闹。
“人家高甜年轻漂亮,家里还有钱,是个女人都嫉妒……”陆猴还在喋喋不休,胡燕妮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一路上陆猴总是惹怒胡燕妮,张小佛现在就可以设想,他以后的日子将是多么的难过,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了,马上他就能回到自己的纸扎铺,躺在外面无所事事了……
……
远远的看到张阳托着脑袋,坐在门槛上,歪着脑袋守着小火炉。火炉上温着黄酒,张小佛老远就闻见酒香牛肉香:“有什么好吃的?”张小佛快步搓着手上前,蹲在了火炉前,揭开盖子,里面是一叠牛肉一壶黄酒。
“感觉你今天要回来,所以备着了!”张阳闷声闷气的说。
“心疼你爹?”张小佛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了一块牛肉,扔进嘴里——香!
“你是谁爹?”张阳发怒的站起来,想了想又补了句:“谁是你儿子?”问完话,才发现不管怎么问,都是自己吃亏,于是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了。
看着张阳憋屈的样子,张小佛觉得自己还是过分了点,这么欺负一个孩子似乎不道德,于是软了软口气:“就算不是你爹,总是抚养你长大的人吧!行了,别噘嘴了,越发像个孩子!”
“我现在本来就是个孩子!”张阳不服,但是态度也有所缓和,重新坐回到了门槛上。
“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来?你会算了?”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张小佛快活的眯起了眼睛。
“总是有感觉!”
“怜花回来没?”
“还没!”
“你也不担心?”张小佛奇怪。
“不担心,我感觉她很好!”
“真不知道,你娃是什么样的存在!”张小佛摇头。
“……”张阳不说话了。
“来点?”张小佛觉得气氛沉闷把手中的黄酒往张阳处推了推。
张阳也不避讳,接过去就喝了一口。
张小佛颇感意外:“你是个孩子,少喝点!”
“不是真的孩子!”
张阳一句话让张小佛无法反驳。
“我现在觉得活着有点意思了!”张阳又仰头灌了一口,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一块牛肉扔进了嘴里,然后眯起了眼睛,表情和张小佛有几分相似。
“说你不是我儿子,都没人相信!”张小佛哼了一声。
“你说什么?”张阳立刻瞪大了一双眼睛。
“没什么!”张小佛软弱了。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慢慢享受着细雪纷纷落在脸上的感觉。
“我觉得!”张阳对着天空呼出一口白气:“活着很好!”
“嗯,很好!”张小佛向天空敬酒,也不知道在敬谁。(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四章 出外勤()
雪花飞舞深处,似有一袭薄影姿态真真是风流到了极点……
张小佛双眼已经迷离,待到想要细看那一袭青衫之时,却发现一切都是幻觉。狠狠的灌进一口酒水,张小佛觉得自己醉了……
一大一小,坐在纸扎铺的门槛上,你一杯我一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小佛从寒冷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坐在门槛上,火炉里面只剩少许的火星子了。张阳那个死小孩,就不怕他在外面被冻死?
“没死吧!”怜花回来了,语气不太好。
“还活着!”张小佛仰头,恰好看到怜花完美的下巴。怜花现在的表皮非常的完美,根本毫无瑕疵,可是张小佛一想到那张完美的皮囊之下的东西,内心那一点旖旎都消失殆尽了:“怎么这么晚?去哪里了?”
“张阳呢?”怜花一步越过张小佛身边,跨进店里,避开了他的问题。
“真没意思!”张小佛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起身,也回到了店里。
火炉最后还是被移回了店里,意外的是那厚厚的灰烬之下竟然还留着火种,所以往里面塞两张草纸也就重新复燃了。
昏黄的灯光,一直红泥火炉,上面是被烟熏得看不出本色的陶罐,里面煮着不知名的液体。虽然店里只有张小佛一人,他却觉得异常的温暖,丝毫不受外面冷空气的影响。
店外古玩市场最近越来越萧条了,就连原本摇摇欲坠的装饰灯都彻底断了电源,没了亮光,一些店铺也退租了,空着的房间正好成为了流浪汉过夜的场所,保安形同虚设……
不过这一切都没扰了张小佛的好心情,他甚至哼起了歌,然后开开心心的煮上了一杯黄酒,准备继续小酌一下。以前不喜欢,希望总是保持着清醒,可是现在张小佛偏爱那种微醺的感觉。
本来以为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却不想下半夜来了客人。
“请问,你这里做寿衣吗?”
张小佛刚入口的一口酒,就这么喷了出去:“有现成的行吗?”因为太过惊讶,张小佛都没注意到自己有些结巴。
“现成的也行,关键是要快,你现在带上东西就和我走吧!”来人催促道。
“现在?”张小佛酒还没完全清醒,所以以为听错了。
“就是现在!快点吧!”来人不停的催促。
“那个,好!”张小佛有点小激动,仔细想想自从接管了这个家店铺以来,他好像还没有做成一单这样很正常的生意,可是在店里转了两圈之后却发现毫无头绪,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对客人说:“你稍等,我去把伙计叫起来!”
“快去!”对方显得很不耐烦。
张小佛一溜烟的跑下基地差点和怜花撞上。
“干什么?”怜花稍稍拉开了距离:“你喝酒了?”
张小佛也没有注意到怜花的异样,非常激动的说:“有,有客人了!”
“有客人有什么奇怪的?”怜花不解。
“不是那种,是那种!”张小佛慌忙的解释。
“不就是客人吗?”怜花转个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也是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种很正常的客人?”
“对!”张小佛肯定的点点头。
“我去看看!”怜花立刻就消失了。
真是妖孽啊!张小佛无法形容刚才怜花所表现出来的美丽,就连他都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跟着上去。
只不过等张小佛回到店里的时候,就看到失魂落魄的客人也被怜花的容貌给征服了。
“您是要买点什么呢?”怜花拿出了最专业的笑容问。
“我家里……那个什么都从你这里拿……”客人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上下嘴唇一张一合。
“是要全包是吧?”怜花理解了:“那大概是需要什么价位的呢?”
“一般……”话一说出口,客人立刻惊觉,马上改口:“就拿你们店比较好的吧!不过要就送过去!”客人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
张小佛知道怜花现在的容貌对普通人杀伤力很大,可是却没想到这么大。这样看起来,陆猴对美的抵抗力强了不少,张小佛在心里非议道,可是他忘了陆猴是知道怜花非人身份的,等于提前打了预防针。
“色令智昏!”
张小佛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阳也上来了,看样子这纸扎铺平时太无聊了。
“我希望你亲自送去!”果然客人提出了要求。
“自然!”怜花毫不为意。
一直闲置的面包车终于有了勇武之地,只不过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我来我来!”客人主动结果怜花手里的货物,往车上搬,随便还鄙视了一下张小佛和张阳,眼神里都是**裸的轻视——让女人搬东西,而袖手旁观。
“那人眼神怪怪的!”张小佛对张阳说。
张阳稍稍拉开了和张小佛之间的距离:“那是说你,我现在还是个孩子!”
很快车就装好了,几人上车。
“等等,还有我!”梁锐出现了,恢复了人型,瘦得可怜。
几人挤上车,梁锐开车。
开始有些生疏,走走停停,要不是看在身边有怜花这个大美女,那个客人早就破口大骂了。
张小佛闭着嘴不说话。终于梁锐的车开顺了。
按照客人所说的地方,很快就把东西送到了,是一家郊区的自建房。房子很大,院子也很大,中西没有结合得太好,显得不伦不类的。
张小佛他们一下车就听到院子里哭声一片,其中不乏撕心裂肺者,撇撇嘴扛起货物跟着客人就往院子里走。
随着张小佛他们一路走过,哭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怜花身上。
客人挺了挺胸膛,仿佛怜花漂亮和他有什么关系一样,其实压根一点关系没有。
“那女娃也太漂亮了点吧!”
“是啊!太漂亮了!”
“妖精!”
“……”
男人和女人对待美女的态度果然不同。虽然都是小声的议论,但是张小佛还是把闲话给听了进去。
第一次出外勤,张小佛只能事事听怜花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五章 尸体又不是尸体()
怜花开始也有些生疏,估计也是许久没干这事了,但是东拼西凑之后,也把灵堂布置有模有样,最后只差吧尸体搬进冰棺了。
“请问过世的人在哪里?”怜花问客人。
“哦,在里面!”客人赶紧领着走进后堂。
直到怜花离开,大厅里这才重洗活跃起来。该哭的继续哭,该议论的继续议论,不过话题都不知不觉得扯到了怜花身上。怜花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美了。
……
“我母亲上半夜过的……”通过客人的描述,大致知道了这个家的大体情况,姓木,兄弟三个,他排行老二,叫木国德,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上半夜过世了,这才急着找人办后事……
木国德的老娘躺在床上,面孔极度扭曲,四肢十分紧张,一双眼睛大睁着,显然死前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这个……这个……我们半夜里醒来就这样了……”木德国有些紧张。
“为什么不验尸呢?”张小佛心里充满了疑问。
“不用了!你们快点给我娘换上寿衣吧!”木德国有些生气。
怜花叹了口气,开始给逝者脱衣服。
尸体已僵硬,只能把穿在身上的衣服先剪开。
当逝者身上的衣服全部剥落之后,逝者的身体状况让人十分怀疑。似乎全身的精血全部被吸干了一样,逝者的皮肤贴在骨头上面,一丝皮下脂肪都没有,只有腹部鼓鼓的,反而像怀胎十月就快要临盆一般。
“你们手脚快一点!”木德国一瞬间仿佛失去了耐心,极力催促道。
“你也帮个忙啊!”张小佛说了句。
“我?”木德国愣了一下,然后十分恼火说:“我请你们来是给了钱的,难道还要我动手?”言下之意是不会碰自己老母亲的身体的。
“没事!”怜花开始给老人擦拭身体,一点一点的十分仔细,可是让张小佛感到十分奇怪的事是虽然擦布拧干了,但是上面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水分的,而这些水分落在老太太的尸体上很快就干了,速度太快了!
“你那么盯着我母亲的尸体干什么?你是个男人快出去!”木德国不满张小佛落在死者身上的眼神,就要把张小佛赶出去。
怜花对张小佛使了个颜色,张小佛退了出去。
“怎么出来了?怜花搞的定吗?”张阳看到张小佛从后堂出来,有些奇怪。
“有点奇怪!”张小佛说。
“怎么?”张阳问。
“就是有些奇怪!”张小佛也说不上来自己这种奇怪的郁闷感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没想到张阳也有同样的感觉。
很快怜花就帮死者穿好了寿衣,然后木德国找了两个人进去帮忙把老太太的尸体抬进冰棺。
眼看着老太太的尸体进了冰棺,木德国这才摸了摸脑袋上的汗,如释重负:“你们的东西就暂时留在这里吧,三天后再过来去!”
“那总得付点押金吧!”张小佛市侩的说。
“给你!”木德国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甩在了张小佛的手心里。
“走了!”张小佛招呼着怜花和张阳撤退。
“怜花小姐!”木德国突然叫了一句。
怜花回头,满脸疑惑。
“没事!”木德国挤出了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常联系!”
“好啊!”怜花笑颜如花:“我们还指望您给我们带客户呢!”
临出门前,张小佛看了一眼冰棺,总觉得死者的肚子似乎动了动。
……
“总觉得不对!”张小佛坐在车上突然说。
“怎么不对?”梁锐在车上没有下车,所以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说不上来!”张小佛也很烦躁,这种感觉非常意外。
“这里感觉不到死者!”梁锐突然说了一句话。
“怎么会没有死者,里面明明有个老太太死了!”张小佛说。
“可是我没感觉到有死人!”梁锐十分肯定。
张小佛和怜花对望一眼,显然不相信。
“梁锐说的不一定是错的!”张阳开口了:“梁锐是食尸鬼,他对尸体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