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6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秋阳见他没搭理自己,也不恼,反正这一路,公孙长璃对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表情,他已经习惯了。
他笑了笑,说道:“阁主看看,那底下的二人可是姬无双与易千音?他们带着一个孩子……我瞧那孩子怎么长得有些像姬冥修的弟弟?”
公孙长璃面无表情道:“太黑了,看不清。”
慕秋阳缓缓地凑近公孙长璃,唇角一勾道:“教主知道你看不清吗?”
公孙长璃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教主知道你和我贴得这么近吗?”
慕秋阳嘴角一抽,坐回了椅子上。
他好不容易才搭上云夙这条线,可不能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把自己的前程给葬送了。
公孙长璃他得罪不起,可他要怎么做,公孙长璃也管不着。
他与姬家人不共戴天,在这里遇到了姬冥修的手下与弟弟,他还能让他们跑了?
慕秋阳挤出一副客气的笑:“阁主先吃,我还有事,先回屋了。”
望着慕秋阳迅速消失的背影,公孙长璃端起一杯茶,朝着窗外泼了过去!
易千音被浇了满身,当即一怒,气冲冲地抬起来:“谁这么……诶?”
他看到了公孙长璃,眸光就是一怔。
公孙长璃冲了他使了个眼色。
易千音心口一震,一把拉过就要进店的姬无双。
姬无双蹙眉道:“怎么了?”
易千音再次朝二楼的窗户望去,那里,已经没有公孙长璃的影子了。
可浑身的凉水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幕并不是他的错觉,他一边解下披风,一边低声道:“我们被人盯上了,赶紧离开这里!”
姬无双赶忙抱着熟睡的鎏哥儿上了马车。
易千音也跳上马车,对车夫道:“走!”
慕秋阳带着几名死士冲出客栈时,姬无双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他顺着马车的动静追了过去。
他追进了一条巷子。
马车静静地停在那边,他拔出长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掀翻了车顶。
与此同时,他飞身一掠,来到了马车上,却惊讶地发现车上一个人都没有!
慕秋阳跑出了巷子,左右一张望,就见姬无双骑在一匹马上,正朝街道的尽头快步奔去。
姬无双的身侧,依稀能看见孩子的小腿儿,在半空来回晃动。
慕秋阳带着三名死士朝着姬无双追了过去,余下两名死士朝着相反的追去。
一拨人彻底离开胡同后。
易千音抱着被点了睡穴的鎏哥儿缓缓自车底爬了出来,方才他抱着鎏哥儿贴在车底,慕秋阳再稍稍仔细一些,他怕是就藏不住了。
易千音不敢多留,自马车的鸟笼内取出一只飞鸟,写了纸条绑好,朝凤阳镇的方向放飞了出去。
凤阳镇不远,燕飞绝很快收到了易千音的纸条,立刻去了姬冥修的屋:“在青峰镇被人盯上了,姬无双在引开他们,易千音带着鎏哥儿往这边来了。”
“是谁?”姬冥修问。
燕飞绝道:“易千音没看清,但……有好几个死士。”
乔薇眸光一顿道:“云夙的人。”
姬冥修看向乔薇道:“我和鬼王出去一趟,你在客栈等我。”
乔薇拿了披风给他:“路上小心。”
姬冥修与鬼王出发了。
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青峰镇,一个去接应易千音,一个去接应姬无双。
鬼王找到易千音时,易千音刚被两名厉害的死士追上。
他身上绑着孩子,招式难以施展,眼看着死士的长刀就要砍在他的脊背上,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易千音别说闪躲了,他连气都呼不了了。
他好歹也是吃了两生果的高高手,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的家伙,竟然把他压制得快要跪下了!
那两名死士俨然也被这股气息慑住了,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强的惊恐,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刚一转身,脑袋便嘭嘭两声爆掉了。
鲜血与脑浆溅了易千音满脸。
易千音当场就给吓傻了。
傻到他以为对方是来抢孩子的,他二话不说地把鎏哥儿递了出去:“给!”
鬼王:“……”
------题外话------
千音啊,修哥知道你这么没骨气吗
【有奖问答】来一波:荀兰能见到鎏哥儿最后一面吗?
A:能。
B:不能。
【88】荀兰之死()
夜里,众人陆陆续续地睡下了。
玄衣卫默默地埋伏在客栈四周,将客栈保护得固若金汤。
乔薇白日在马车里睡多了,这会子毫无睡意,先吃了些点心垫垫肚子,又拉开房门去廊下吹了会儿凉风。
正要回屋,就见傅雪烟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傅雪烟一眼看见了廊下的乔薇,缓缓走过去道:“怎么还没睡?”
乔薇转过身,靠上凭栏道:“睡不着,你呢?小慕颜又醒了?”
傅雪烟摇摇头:“没有,睡得很香。”
“那你干嘛出来?”乔薇问。
傅雪烟在乔薇身旁站定,双手扶上凭栏,轻声说:“也是不困,出来走走。”
乔薇递给她一片小奶皮,这不是寻常的小奶皮,而是乔薇自己做的,加了些酸梅肉与干杏,口感偏酸。
傅雪烟自打生下小慕颜后便不爱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了,唇角微弯道:“我不饿,你自己吃。”
乔薇将小奶皮塞进了自己嘴里,浓浓的奶香味儿在唇齿间划开,带着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整个味蕾都要酥掉了。
傅雪烟原本不想吃,可见她吃得这样香,又忍不住有些馋,伸出手,从她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一片小奶皮,等喂进嘴里才知“上当”了。
牙齿都要酸掉了,果然孕妇的口感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乔薇将一整盘小奶皮一点不剩地吃完了,只差舔盘子了:“你去睡吧,我去看看荀兰。”
傅雪烟微微惊讶:“你是因为担心她才睡不着的?”
乔薇咂咂嘴,意犹未尽地说道:“算是吧。”
毕竟毒丹随时就要圆满,荀兰还没喝下那碗护住毒丹的药,若是发现得太晚,毒丹可就废了。
乔帮主可是连一个铜板都舍不得浪费的人,那么宝贝的一颗毒丹,废掉了她会肉痛死的。
傅雪烟将身子探出凭栏外,朝荀兰的屋子瞅了瞅:“屋子里还亮着灯,我和你一起去吧。”
乔薇打荷包里倒出了一波新的小奶皮:“担心她会伤到我啊?”
“……”我担心你撑坏肚子!
二人去了荀兰的屋子,想了想,最终没有进去,而是微微推开一条门缝,打量着里头的动静。
荀兰披着外袍,坐在窗边,遥望着漫天的星子,一张暗沉的脸让油灯照得枯黄,毒丹摧毁的不仅是她的寿命,还有她的容貌。
她越来越苍老,鬓角都生了华发。
寻常毒体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但纯阴之体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分精气,都能成为毒丹的养分。
傅雪烟惊叹道:“二师姐都没这样。”
乔薇小声道:“她的体质,比二师姐还要优秀。”
对想要毒丹的人来说是幸,对她来说却是不幸了,若不是这样的体质,她也不至于被圣教抓去。
明明都躲过姬家的惩罚了,却还是栽在圣教的手中了。
这到底是命呢,还是运呢?
荀兰用帕子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当她拿开帕子时,乔薇与傅雪烟全都看见了上面的血迹。
乔薇眸光一颤:“不好,她要撑不住了。”
傅雪烟赶忙推开门,迈步走向荀兰。
荀兰的身体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傅雪烟将她扶了起来,指尖探了探她鼻息,发现还有气,将她抱回床上,轻晃着她肩膀道:“荀兰,荀兰!”
乔薇打开荀兰的包袱,取出一瓶压制毒丹的药丸,倒出三倍的药量,掰开荀兰的嘴,给她一股脑儿地灌了进去!
但荀兰根本没有咽下,而是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她连吞咽的功能都没了。
傅雪烟眉心一蹙,伸出手道:“给我。”
乔薇将十五粒小药丸倒入了她的手中。
傅雪烟掐住荀兰的下巴,将药丸灌了进去,一手捏紧她嘴唇,另一手在她后背上运力打了一掌。
咕噜一声,荀兰将大半的药丸吞下了。
乔薇又倒了一杯温水来,半是强迫地喂她喝下,将没能下咽的药丸冲了下去。
做完这些,傅雪烟又盘腿坐在床上,为荀兰徐徐地输入内力,以护住荀兰的心脉:“我撑不了多久,鎏哥儿什么时候能到?”
乔薇也有些急了,说道:“去了好一会儿,应该快到了,我去看看。”
荀兰体内的毒丹自发地抵抗着傅雪烟的内力,傅雪烟输入得有些辛苦,浑身的汗水都冒了出来:“毒素开始急剧扩散了。”
乔薇看了一眼荀兰,就见她的脸都开始发紫了,容颜以看得见的速度衰老了下去,不仅她的脸,就连手都开始急剧枯萎,浮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褶子。
乔薇又看了看桌上已经凉掉的药,犹豫了一番,最终没选择给她强灌。
乔薇飞快地跑下楼,想看看他们究竟到了没有,哪怕是出现在街角也好。
“来了没?”傅雪烟艰难地问,她快撑不住了。
她到底是小觑了纯阴之体的威力,这颗毒丹根本不是她可以压制的,毒丹想要吸尽荀兰体内的最后一丝养分,傅雪烟的内力渐渐护不住了,她能感觉到毒丹正在撕扯着她的内力:“快来啊……再不来真的见不到了……”
嗖!
一道黑影掠到了乔薇的身前。
乔薇定睛一看,眸子顿时亮了:“来了来了!”
“撑——不住了——”几乎是乔薇话音一落,傅雪烟的内力便被毒丹击得溃不成军,傅雪烟遭到反噬,身子一震,倒在了床铺上。
荀兰吐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傅雪烟勃然变色!
眼看着荀兰的最后一丝生机也要被毒丹给吸去,一只纤白的素手突然探了过来,如玉的指尖轻轻一点,体内彭拜的毒气便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唰唰唰地缩回了毒丹内。
傅雪烟简直惊呆了。
乔薇抱着鎏哥儿走进屋,纳闷地说道:“娘?你怎么醒了?”
贺兰倾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大半夜的,吵死了。”
乔薇微微一笑:“多谢娘。”
贺兰倾不咸不淡地睨了她以及她怀中的孩子一眼,说道:“早点睡。”
乔薇乖乖地应下:“知道了。”
贺兰倾回屋了。
傅雪烟长长地松了口气,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道:“方才真是太惊险了,不是卓玛赶到,她已经没命了。”
贺兰倾不耐烦管这些闲事,平时都对荀兰不管不问的,没想到紧要关头竟然会出手。
与其说她是怜悯荀兰,倒不如说她不想乔薇白忙活一场。
傅雪烟羡慕地看了乔薇一眼,有个娘亲疼着,真好。
鎏哥儿睡得香甜,还不知自己已经被从马车上抱来亲娘的身边了。
荀兰幽幽转醒,醒来就发现乔薇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床沿上,她的眸光就是一亮:“鎏哥儿?”
乔薇轻轻地将孩子递了过去。
荀兰激动地坐了起来,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把儿子抱进了怀里。
小身子与她紧紧贴着的一霎,她的身子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这么抱过他了……他都长这么大了……重了……也高了……脸上的婴儿肥褪了不少,面孔更清秀了……手指也长了……
荀兰一手抱紧儿子的小身子,另一手,抚过儿子的眉眼、脸蛋……最后,握住了他被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小手。
她抓住他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泪珠子吧嗒吧嗒地砸了下来。
傅雪烟从屋外缓缓地合上门。
乔薇问荀兰道:“要叫醒他吗?”
荀兰靠在床头,像抱婴孩一般地抱着鎏哥儿,她解开衣襟,将他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暖和的肚子上,又拉过被子,将他小小的身子盖上。
她也想叫醒他啊,可她如今这幅样子……
荀兰望向不远处的铜镜,铜镜里,坐着一个苍老又丑陋的妇人,她的脸布满了皱纹,她的头发变得斑白,她的眼睛是邪魔一般的赤红色……
荀兰心痛地摇摇头,抱紧儿子,脸颊贴了贴他额头。
可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她都不敢用力,她怕惊醒了他,怕他看到她如今的样子会害怕。
人在拥有时总是不懂得珍惜,非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在一无所有之后,再回想前尘种种,才发现自己最舍不下的就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她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在姬家时没能好好地陪陪他,若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每天都会陪着他,晚上也会抱着他……
“娘亲我能和你睡吗?”
“打雷了,我好怕。”
“好黑呀。”
“我肚子疼。”
荀兰的心一抽一抽地疼,她抱紧儿子,痛不欲生地哭了起来。
乔薇感到了她身上那股难言的悲痛,那种与骨肉分离之痛,她感同身受。
乔薇递给一方帕子:“你确定不叫醒他吗?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是他亲娘,他不会怕你的。”
荀兰含泪摇头:“我不希望他记住我这个样子。”
“我给你……”乔薇想说我给你易易容?转念一想,脸能易,手呢?眼睛呢?比起浪费时间易容,她更愿意享受与儿子最后的温存吧。
乔薇站起身:“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荀兰不饿,她看得出这只是乔薇让她与鎏哥儿独处的借口,就在乔薇转身的一霎,荀兰叫住了她:“我后悔的……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那么对姬婉……不该那么算计你……不该奢望不属于自己东西……”
乔薇顿住脚步,刚要开口,荀兰抱着鎏哥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乔薇转过身来,不解�